第3章

+A -A
腦袋裡兩個小人正交戰,有人叫了聲我的名字。


 


「許安寧?」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我望過去。


 


我看見了一張熟面孔。


 


竟然在宴會上偶遇了大學畢業後就斷了聯系的大學同學。


 


故人重逢,難免感慨。


 


話到嘴邊,卻成了最落俗的那四個字。


 


「好久不見。」


 


許未手裡也端著個高腳杯,他十分自然伸過來碰了下我的杯子後,送到嘴邊輕抿了小口。


 


「嗯,我剛回國,確實好久不見。」


 


半分鍾前令人為難的問題,迎刃而解。


 


我有樣學樣,也送到嘴邊喝了小口。


 


意料之外,口感不錯。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


 


許未沒怎麼變,仍舊很直男。


 


他無視我的寒暄,

清逸俊秀的臉上多了三分揶揄。


 


「你還喜歡他嗎?」


 


一個緊張,我撤到一半的手又原路返回,仰頭間,兩口喝光了高腳杯裡的所有香檳。


 


「誰,誰啊?」


 


許未挑挑眉,唇角輕輕一勾。


 


「你在《高等數學》書上寫下來的那個人。」


 


「我們同屆同校同專業的校友,金融三班的顧琛。」


 


13


 


多年之後。


 


秘密再次被同一個人挑破,暴露於空氣之中。


 


那些我以為沉寂了的感情,又無比鮮活地躍動起來,不厭其煩地叫囂起來。


 


我所暗戀的顧琛,我的老板顧琛。


 


是同一個人。


 


隻是數面之緣,話都沒說上過。


 


為什麼會喜歡?


 


當時的我答不上,

直到後來,看見了一句話。


 


心決定的事,嘴解釋不了。


 


關於這段暗戀,我沒求過結果,看得很開。


 


不是每一份感情都必須要有結果。


 


喜歡顧琛的人那麼多,我恰好是其中一個。


 


畢業了,就算了。


 


正所謂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我一路順風順水,成功面試上了心怡公司的心怡崗位。


 


在歡天喜地去上班的當天……


 


呵,我見到了剛被我「算了」沒兩天的暗戀對象。


 


他坐在那張屬於我老板的辦公桌後,輕抬眉眼,隨意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顧氏新任總裁,顧琛。」


 


他對我沒任何印象,一切純屬巧合。


 


搞清楚這點,我迅速分開了工作和私人情感,

盡職盡責地當起了總裁秘書。


 


商場如戰場,忙起來,完全沒工夫考慮其他。


 


我也以為在充實的工作裡,自己放下了對他的喜歡。


 


然而,現實給了我一下。


 


顧琛那天應酬喝多了,醉得很厲害。


 


他抱著我不肯撒手,一遍又一遍,親昵地在我耳邊重復著一個英文名。


 


Zenobia……


 


會是誰?


 


沒按捺住好奇心的我,偷偷在網上搜了。


 


結果,還真找到了對應的人。


 


姜栀。


 


顧琛叫了無數遍的人是姜栀。


 


心髒驟然收縮,疼了下。


 


原來還是喜歡的。


 


思緒拉扯回來。


 


許未還在等著我的回答。


 


問我現在還喜歡他嗎?


 


我莞爾。


 


放下手中的空杯子,伸手又端了杯新的。


 


「是與不是,都和你沒關系,別八卦了。」


 


許未晃動著手裡的杯子,絲毫不惱。


 


「不,我是想說別的。」


 


我偏轉腦袋,「想說什麼?」


 


許未真摯的眼神裡,閃爍著莫名的光。


 


「要不要和我互相了解試試?」


 


他話音剛落,一道冷冽的男聲,搶先把話答上了。


 


「這位先生,您想要了解她什麼,不介意的話,我也聽聽。」


 


14


 


顧琛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的對話他聽了多少?


 


除開成熟了點,顧琛和上學那會沒太大變化。


 


許未不至於眼瞎。


 


他眯眯眸子,詫異地在我和顧琛之間打量。


 


隨後,和煦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安寧,你和顧總……」


 


我猛喝兩口酒,才回答。


 


「我是他的……」


 


秘書兩個字,被強行截斷。


 


顧琛停在我身側,笑意不達眼底,「對,她是我的。」


 


許未也不退步,直來直去。


 


「顧總,我問的是安寧。」


 


顧琛ťů⁰冷笑連連,「我知道你問的是安寧,但你問得我不得安寧,我就要答,就要答。」


 


好混亂地聊天,聽得我頭疼。


 


不過,顧琛應該沒聽到不該聽的。


 


松了口氣的同時,竟還有一絲遺憾。


 


許未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遞出手機。


 


「安寧,

我今後會在國內發展,加個聯系方式,以後多聯系。」


 


話說到這份上,我點了下頭。


 


剛拿出手機,就被顧琛一把奪了過去。


 


「真不走運啊,這位先生,安寧手機關機了。」


 


我看著亮度拉滿的屏幕,映射到許未臉上的那抹白光,麻木地閉上了雙眼。


 


「是的,我手機沒電關機了,下次吧。」


 


許未是性子直,不是沒眼力勁。


 


他收好手機,與我擦肩而過時,壓低聲音留了句話。


 


「你就不想告白試試?」


 


頭暈乎乎的,臉也在發燙。


 


我一動不動許久,直至顧琛輕聲喚我。


 


「安寧?」


 


我一個幹淨利落地向左轉,直勾勾盯著眼前和我面對面站著的男人。


 


「顧總,你說我是你女朋友,

可我一直叫你顧總啊,你都不覺得奇怪?」


 


顧琛一愣,隨即從容地給出解釋。


 


「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情趣。」我重復了一遍兩個字,沒忍住笑了起來,「顧總,你別恢復記憶了吧,就這樣,一輩子好了。」


 


「這樣,我就真是你女朋友了。」


 


顧琛沒說話。


 


我繼續自言自語。


 


「顧總,我喝酒了,我現在做了什麼,是不是明天起來就都會忘掉。」


 


顧琛眸子沉如深潭,修長脖頸處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你想做什麼?」


 


我嘿嘿直笑,拽著人就拐進了一側的花牆外。


 


「耍流氓。」


 


說完覺得不對,我趕緊搖頭。


 


「不是不是,喜歡你,想對你……」


 


沒再說話,

我直接踮腳,揪住顧琛的衣領,吻了上去。


 


淡淡的薄荷味道和清新的果酒香味,在唇齒間交纏融合……


 


15


 


迷迷糊糊間。


 


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個聲音,不斷在我耳邊說喜歡我,很喜歡我,最喜歡我。


 


是誰?


 


我太想看清楚了,以至於真的睜開了眼睛。


 


好挺的鼻梁,好誘人的嘴唇,好熟悉的一張臉……


 


我:「!!!」


 


有沒有人來告訴我。


 


為什麼我旁邊會躺著顧琛?


 


揉著泛疼的腦袋。


 


昨晚的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該記得的沒忘,不該記得的也沒忘。


 


所以,眼下什麼情況?


 


我衝動之下,把顧琛睡了!


 


艹(一種植物)!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辭職,馬上辭職。


 


耶穌都留不住我!


 


趁人沒醒,輕手輕腳地下床,我隨手拿了件顧琛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往睡衣上一套,就朝外走。


 


門一打開。


 


好大一個姜栀站在門口。


 


要關門假裝什麼事沒發生,已經來不及了。


 


我心如S灰,我口不擇言。


 


「白月光小姐,您別誤會,保姆,我絕對是保姆!穿著睡衣是因為我夢遊,身上這外套是我剛偷的。」


 


姜栀臉上困惑。


 


「白月光小姐?」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我立馬改口。


 


「不不不,是姜小姐。」


 


「嘿嘿。


 


漂亮的柳葉眉伴隨著那雙打量我的眼睛上下聳動,姜栀合上的唇剛張開,另一道有些發啞的男聲闖入對話中。


 


「還能讓你下床跑,看來我昨晚不夠努力呢。」


 


血液上湧。


 


不用照鏡子,我都能想象得到此刻自己的臉有多紅!


 


好羞恥!


 


姜栀搖頭咋舌。


 


「保姆小姐,工作內容挺豐富。」


 


我:「……」


 


不嘿嘿。


 


姜栀堵在門口,顧琛的腳步在靠近。


 


我就像隻酒醉的蝴蝶,怎麼也飛不出這花花的客廳。


 


不卡視野了,顧琛自然很快看見了姜栀。


 


他腳上的步子沒停,聲音卻正常了些。


 


「你怎麼來了?」


 


姜栀回答顧琛的話,

卻似笑非笑地一直盯著我。


 


「勸你最好現在禮貌恭敬地喊我一聲,不然,有什麼誤會解釋不清,你可別怪我。」


 


16


 


顧琛的視線也緊跟姜栀,落到我身上。


 


為什麼都要看我?


 


在我說的每句話成為呈堂證供前,我有權保持沉默的。


 


空氣安靜兩秒。


 


顧琛:「姐。」


 


姜栀:「诶,好弟弟。」


 


我:「?」


 


迎上我的不解,顧城攏攏我肩上他的西裝外套,簡單解釋了句。


 


「她跟我媽姓,我跟我爸姓。」


 


我:「!」


 


什麼!還是骨科!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姜栀沒憋住笑,咯咯樂個不停。


 


顧琛拔高聲調,顯然是沒了耐心。


 


「Zenobia!

有事說事,煩不煩!」


 


姜栀立馬變了臉色。


 


「別罵我!誰跟那傻狗一樣!」


 


汪嗚——汪嗚——


 


伴隨著兩聲悠長響亮的叫聲,一隻灰白配色的哈士奇,直直衝了出來。


 


撒丫子在客廳來回跑了兩圈後,停住,用那雙睿智的藍色眼睛注視著門口。


 


我側身,小聲重復著那個英文名。


 


「Zenobia?」


 


哈士奇:「汪嗚——」


 


有點懵。


 


我又側回身子,看向姜栀。


 


「它叫 Zenobia,你也叫 Zenobia?」


 


話音一落,旁邊顧琛滿是得意地笑了聲,而姜栀無奈攤攤手。


 


「打賭輸了的懲罰,

事實就是我不叫 Zenobia,它才是。」


 


被反復喊到名字,狗狗激動得不行,一個蓄勢,就往顧琛身上扒拉。


 


而後,我聽見了某句似曾相識的話。


 


「Zenobia,別鬧!」


 


那麼,問題來了。


 


Zenobia 是條狗。


 


那顧琛的白月光……


 


我眼神復雜地看向了那隻哈士奇。


 


姜栀從包裡拿出來個東西,遞給我。


 


「拿好了,你未來婆婆給你的,有了這個,你就算是咱顧家認定的兒媳婦了。」


 


我還沒回神,隻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還沒碰上就被一旁的顧琛拿了過去。


 


他語氣沉沉,卻遮掩不住溫柔。


 


「讓你拿給我,不是直接給她,

我還沒告白的。」


 


17


 


大姑姐走了。


 


不是,姜栀走了。


 


她走之前看我的那個了然眼神,我想,她肯定都猜到了。


 


我把一隻哈士奇錯當成她,誤以為是顧琛白月光這件事!


 


無所謂,有點累。


 


客廳的門被顧琛關上。


 


屋內隻剩下了我和他,還有一隻滿屋子瘋跑的哈士奇。


 


我勉強收拾好了一堆亂麻的腦袋,低著頭發問。


 


「你記憶恢復了?」


 


顧琛聲音很輕,像是怕我生氣。


 


「昨天去找你之前。」


 


「別怪我,安寧,我實在是想弄清楚,你怎麼想我的,才順勢而為,出此下策。」


 


見我抬頭,顧琛又匆忙補充道。


 


「我有試過直白點問你的。


 


「有……」嗎字收住,我恍然,「那份全公司都要做的總裁個人評價問卷?」


 


顧琛點點頭。


 


我卻想到了前段時間的種種反常。


 


「出差酒店突然滿房,隻剩一間標準間的事?」


 


顧琛:「是我。」


 


我:「莫名其妙收到花,卻沒署名的事。」


 


顧琛:「是我。」


 


懶得細問了,我直入主題。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顧琛猛地低頭,眼神光锃亮。


 


「大概是不喜歡女秘書,卻還是破例把你招進來的那一刻,就覬覦上了。」


 


我微抬下巴,拼命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拿腔道。


 


「那可不行啊,顧總,沒我喜歡你早。」


 


顧琛很是不服氣。


 


「哼,你喜歡我,最先知道的不是我,是別人,這個賬我還沒算呢!」


 


果然,和許未的對話是被聽到了的。


 


顧琛也反應過來。


 


他視線炙熱,虔誠地牽起我的手,俯身落下一個吻。


 


「安寧,你不是稀裡糊塗的存在,是我想得明明白白後的特殊和例外。」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18


 


我和顧琛在一起了。


 


那天,姜栀送來的是個玉镯子。


 


我答應之後,顧琛就迫不及待地套到了我手上。


 


他說,他當時都想好了,我敢不同意,他就在公司群發公告,說我睡了他,還不負責。


 


讓輿論淹沒我,綁架我。


 


對此,我不屑冷哼了一聲。


 


「那你可能要失算了,

我不樂意,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他笑著不住點頭。


 


「是啊,幸好你樂意。」


 


「謝謝你也喜歡我,安寧。」


 


我無比清醒地撥開顧琛的手,點了點手中文件的空白處。


 


「一碼歸一碼,說好的雙倍工資,籤字吧,顧總。」 -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