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有我在，保你一胎順產七寶，而且個個是男胎！】
我：「說得好，先讓本宮的小母豬生個五十胎看看實力。」
好孕系統，不就是增產系統嗎？
那本宮還管什麼男人，當然是要讓天下再無餓S骨。
1
失寵的第三年，我的腦子裡多出了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綁定好孕系統！】
【本系統的宗旨是多子多福，母憑子貴！】
我沉默了三秒，決定假裝沒聽見，繼續曬太陽。
那個自稱系統的東西不樂意了。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的實力？】
【我懂，你們這些世家女都有八百個心眼，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但是你得信我。
】
【有我在，保你一胎順產七寶，而且個個是男胎！】
【有孩子在手，你還擔心不能復寵嗎？】
我決定跟系統好好嘮一嘮。
「我不是什麼世家女，我爹娘是養豬的。」
不等系統想明白養豬的為什麼能進宮當皇後，我就又開口了。
「雖然你說得天花亂墜，我卻不敢輕信你。」
「這樣，你先讓本宮的小母豬生個五十胎，本宮看看你的實力。」
那頭小母豬是我進宮時的陪嫁，一轉眼，十年過去了，小母豬長成了老母豬，仍然陪在我身邊。
系統答應了。
四個月後，紅霞漫天，母豬生下了五十個豬仔，母子均安。
我驚呆了。
在家裡跟著爹娘養豬這麼多年，對豬的生產習性再了解不過。
一頭母豬一次一般隻能生七八隻豬仔，最多不會超過十二隻，而且懷多了還可能難產。
當年我家養的那頭最肥的老母豬ṱṻ⁶就是因為懷了十二隻崽子，生了一天一夜還是生不下來，生生憋S的。
系統得意壞了。
【現在你相信我的實力了吧？】
我重重點頭。
【所以，你願意聽我的話去成為皇帝的心頭寵了嗎？】
看來這系統的腦子不太靈光。
有它這個增產神器在手，本宮還管什麼男人，當然是要讓天下再無餓S骨。
2
我想讓系統再給地裡的小麥增產，啊不是，好孕一下。
系統一口拒絕了。
它說它是幫人爭寵的好孕系統，不是畝產十萬八的金坷垃。
【之前讓母豬好孕，
已經是新手福利了，剩下的功能要用寵愛值來解鎖。】
【寵愛值越高，好孕越多。】
行吧。
我撸起袖子，轉身去了豬圈。
系統急了。
【走錯路了！皇帝的寢殿在那邊！】
我不為所動。
「誰說我要去找皇帝了？」
寵愛值再重要，也比不過剛剛為我生下五十個豬仔的老母豬。
要知道，生產完的母豬是很脆弱的，需要特別精心護理。
我可做不出管生不管養的缺德事。
我這邊專心致志地做老母豬的產後護理，身前忽然投下一道颀長的影子。
「朕批完折子出來ƭŭ₉，遠遠看到你的宮宇一片通紅，還以為是走了水。」
我緊急戳了戳系統。
「什麼情況？
這都半夜了，為什麼還有紅霞呢？」
【這就是本系統的厲害之處。】
【但凡好孕的是你不是母豬，這個天降異象就能將孩子送上太子之位～】
【怎麼樣？是不是後悔了？】
我的確後悔。
早知道紅霞這麼亮，我今晚該少點兩支蠟燭的，多浪費啊。
另一邊，皇帝在確認我這邊沒事後，轉身準備離開。
結果，一隻小豬仔從母豬的肚子下拱出來，輕輕地咬住了皇帝的袍子角。
粉粉嫩嫩的小豬，黑豆子一樣透亮的眼睛，喉嚨裡發出的甚至不是豬的呼嚕聲，而是夾著嗓子的「嚶嚶嚶」。
皇帝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我在腦海中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你的好孕是不是有副作用？不會把豬生成貓了吧？」
那我真是虧大了。
貓才幾兩肉，能夠幾個人吃？
系統笑我少見多怪。
【你看過話本子嗎？女主生下的孩子生來就會幫母親爭寵，什麼三歲讀大學，八歲當黑客，都不在話下。】
雖然系統說的很多詞我都不懂，但是我好歹明白了一件事：好孕系統生出來的豬，不是普通的豬，而是豬中翹楚。
「這畜生倒是乖巧。」皇帝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估計以為是我特意馴豬來邀寵。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側過身讓皇帝看清豬圈裡的情形。
「這樣乖Ţũ⁷巧的豬仔，我還有四十九隻。」
3
當天晚上，皇帝留宿未央宮，第二日早晨，他是扶著腰去上朝的。
消息傳出後，後宮一下子就炸了。
這幾年前朝天災人禍不斷，皇帝忙於朝政，
已經許久不曾踏足後宮。
後宮妃嫔盼皇帝，就如久旱盼甘霖，結果雨好不容易來了，全落在了未央宮。
這叫她們如何忍得？
我看著一眾眼冒綠光的妃嫔，第一次覺得她們平日不給我請安也挺好的，起碼落個清淨。
「之前嫔妾請陛下喝茶，陛下還說沒空。」琬貴妃出身勳貴之家，性子最急，說話最酸，「還是皇後娘娘好手腕，能留得住陛下一整晚。」
「皇後娘娘和陛下伉儷情深，是六宮之福，隻是，娘娘也得顧及陛下的龍體呀。」純淑儀是書香世家，說話最為文雅，但是吧，也經不起細想，越想越黃。
為了阻止她們說出更糟糕的話，我當機立斷，拿出了厚厚一沓紙，挨個分發了下去。
「你們不是好奇昨晚陛下為何會留宿未央宮嗎？這就是答案。」
年齡最小的趙良娣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聲：「母、豬、的、產、後、護、理……」
琬貴妃氣得砸了手稿。
「皇後娘娘想要獨佔聖寵便罷了，為什麼要戲弄嫔妾？」
我冤枉。
皇帝昨晚留宿未央宮，的確是為了照顧豬仔和母豬。
現在的豬生得少，長得慢，因此有了「卿食羊，大夫食豕，士食魚炙，庶人食菜」的規矩。
像我爹娘養了一輩子的豬，卻從來不知道豬肉是什麼滋味。
但是，如果這五十隻豬仔都去做種豬，一代代繁衍下去，說不定老百姓就能嘗一嘗豬肉的滋味了。
陛下說，這是利民之功。
在我做完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後，眾妃嫔的目光就由「看傻子」變成了「她是不是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知道皇後娘娘在娘胎裡就喜歡養豬，嫔妾們就不打擾了。」
妃嫔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一揮衣袖，隻留下一個趙良娣。
趙良娣是宮女出身，明明十五歲了，看著還跟十歲出頭的孩子一樣。
她撲閃著眼睛看我，說要跟我一起養豬。
「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豬肉呢。」
我摸了摸她軟塌塌的頭發，輕輕笑了țů⁰一聲。
「其實，我也沒吃過。」
4
一般的豬要養一年才能出欄，可是，經過好孕系統加持的豬仔，六個月就出欄了，而且配種後，再生下的豬仔也是一樣的膘肥體壯，豬中翹楚。
皇帝高興得臉都紅了，囑咐良牧署將配種生下的豬仔登記發放給城郊的百姓後，立刻就來未央宮看我。
系統很感動。
【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爭寵了，原來你是放長線釣大魚。】
我茫然抬頭。
「什麼魚？你終於要給魚好孕了嗎？
」
系統沉默。
系統抓狂。
【你不是故意通過養豬來跟皇帝培養感情嗎？】
我生怕把系統氣出個好歹來，連連點頭。
「當然當然，這就是我的計劃！」
「日久生情！」
【這可是你說的。】系統幽幽地開口，【養豬養半年了，日子夠久了。】
【今天晚上，你怎麼也得讓我磕到糖。】
【作為獎勵，我可以多送你一次好孕機會。】
我本來想拒絕的心，狠狠地顫了顫。
「怎麼了？」皇帝被我看得心裡發毛，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皇帝再退。
我再跟！
終於，皇帝被我抵在了牆角，退無可退，臉紅得可以煎雞蛋，
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人也有些結巴。
「你……我，啊不是，朕，朕還沒有沐浴……」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神色嚴肅：「一會兒再洗也來得及。」
早一點結束，早一點拿到獎勵。
皇帝深吸一口氣，認命了。
「也、也行……」
我踮起腳，趴在了皇帝的耳邊。
「陛下，今年國庫收了多少稅款？」
「夠安置災民嗎？」
「夠開墾荒田嗎？」
皇帝睜開眼睛，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滋味。
「不、知、道。」
一國之君怎麼能不知道這些呢？
我拽著皇帝的手，和他秉燭夜談了一宿。
直談得皇帝臉色漆黑、腳步虛浮。
第二天必須要宮人扶著才能去上朝。
系統很崩潰。
【這哪裡甜了？】
我耍無賴。
「夫妻二人，齊心協力，互相扶持，哪裡不甜了？」
系統含淚。
【我可以讓你蒙混過關，但是，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你跟皇帝，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那個過？】
我花了三秒鍾理解了「那個」的意思，然後一頭黑線地點了點頭。
5
系統在我的腦海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有多尖銳呢？有一瞬間，我看到了我去世多年的太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
【宿主遲遲不讓系統幫忙好孕，真正原因令人宮寒！
】
【你放心，男人無情系統有愛，我給上面打申請，給你特殊補貼。】
我扶額婉拒。
「不用這麼麻煩。」
【這怎麼能叫麻煩呢？這是你一輩子的幸福啊！】
我長嘆一口氣。
「陛下的身體沒問題。」
「我們兩個隻是萍水相逢的夫妻關系罷了。」
系統有些卡殼，似乎很難將「萍水相逢」和「夫妻」聯系在一起。
【那……那你有愛人嗎？我可以讓你懷上你愛人的孩子。】
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愛人早就不在了。」
「他……是餓S的。」
那一年的收成並不差，爹爹和娘親還商量賣了豬後，給我打一個金镯子，
好讓我的嫁妝看起來體面一些，免得我嫁給阿郎後受欺負。
可是，匈奴南下，連下河套十三城。
爹爹、娘親和阿郎都被困在第十三座城裡，活活餓S。
我不願意再回想當年找到他們屍體的慘狀，轉而跟系統聊起了好孕的事。
之前，我在皇帝這邊的寵愛值已經足夠解鎖一次好孕機會，再加上附贈的獎勵，我可以讓兩種生物好孕。
我選擇了小麥和馬草。
【你選擇小麥，我可以理解你想讓百姓填飽肚子，但是馬草有什麼用呢？不如換成魚吧。】
【有葷有素有河鮮，多好～】
我想起匈奴的鐵騎，搖了搖頭。
自從丟失河套平原後，朝廷無力供養戰馬，因此在面對匈奴鐵騎的時候，全無招架之力。
填飽肚子固然重要，但是，
隻有大國崛起，才有小民尊嚴。
6
兩年後，高產的馬草和小麥已經種遍了大雍朝上下。
百姓的肚子裡有糧，朝廷的國庫裡有錢，官員們終於開始討論收復失地的事了。
在大軍出徵的那天晚上，皇帝特意來找我喝酒。
系統很激動。
【我知道你說皇帝不是你的愛人，但是你的愛人都走了那麼多年了，你總不能守一輩子活寡吧？】
【酒是色媒人，我看這個皇帝也有兩分姿色，你就試試吧。】
【給皇帝一個機會，就是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不想當……】
我被系統吵得頭疼，沒聽清皇帝在說什麼，隻能胡亂點了點頭。
結果，皇帝的眼睛「嗖」一下亮了。
我：「？」
還不等我弄明白自己剛剛答應了些什麼，
皇帝就開始脫衣服了。
我：「！」
我必須得說點什麼了。
「陛下？」
皇帝看了我一眼，開始若無其事地將衣服穿回去。
一邊穿，一邊碎碎念。
「剛剛朕覺得有點熱。」
「酒喝多了，對，就是酒。」
「笑S，朕怎麼會有別的意思呢？」
我的腦海中，系統笑出了聲。
【你輕輕的一個平 A，他就交了大招和閃現。】
我聽不懂系統的吐槽，隻隱約感受到它在嘲笑皇帝。
我有點不開心。
皇帝雖然不是我的愛人，但他是個好皇帝。
於是，我仰脖子喝了滿滿一杯酒，試圖證明喝酒真的會讓人渾身發熱，並且不由自主地脫衣服。
但我忘了，
我因為心疼酒是糧食釀的，從不喝酒。
所以，一杯酒下肚後，我醉得比狗都快。
我把皇帝當成了我的愛人，我的阿郎。
一夜荒唐。
7
皇帝再一次扶著腰上朝。
然而，消息再一次傳出後，後宮波瀾不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