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崔明城是暗衛,做事不會被人察覺,迎春幫我傳話給溫文,要她宴請城中世家賓客,我要在宮宴上宣布我與慕容乾的事情。
大姐和李峻商量後,覺得這是一件甚好的事情,便下令讓全城世家都入宮赴宴。
三日後,慕容乾圍了宮城。
而我乘勝追擊,打開城門,用私兵又圍了慕容乾。
大姐二姐養尊處優多年,早已被嚇了個半S。
那些世家更是躲在大殿之內。
慕容乾渾身是血,他在宮內的其他人已被我的人剿S。
見我騎馬過來,慕容乾含笑:「小五,你是來親自見證我的勝利麼?你會是我唯一的皇後,你可開心?我許你的事情,都做到了。」
我從高馬之上踏下來,笑著走向他:「將軍果真是人中龍鳳,做事精準一擊。」
他伸手要將我攬入懷中之際,
我的短刀已經擦上他的脖頸。
鮮血噴射,他瞪大眼睛:「為何?」
我的人此時湧進宮園,他的弓弩手全部被我的人射S。
一個一個地從房頂之上掉進宮院中。
「慕容乾,我曾經告訴過你,祖母說過不要相信男人,你雖然要給我證明你的真心,但我從不會信。」
我用短刀拍著他的臉,他瞪著大眼還剩最後一口氣。
「虛情假意,虛情假意,你這個毒婦。」
我做了個手勢,宮院外的女人們身穿鎧甲一擁而上。
這些女人都是我從前騎馬比賽救下的女人,幾十天過去,她們不再是楚楚可憐的柔弱之人,如今她們身披鎧甲,拿著短刀在宮院之中找到那些曾欺辱過自己的人。
「慕容乾,我曾問你能不能將軍營中的女子放出,你是如何回答我的?
像你這種道貌岸然,不將人命放在心上的人,我從一開始見到你,想的就是如何利用你。」
短刀重重地插在他的心髒裡。
他早已沒了聲息。
大殿之內的世家,躲在一團。
大姐二姐養尊處優多年,更是嚇得擁在一團。
李峻看著來人是我,又見我滿臉鮮血:「小五,姐夫可待你不薄啊,若你想要至高無上的位子,姐夫可以把你姐姐廢了,要你當皇後,可好?」
我輕蔑一笑:「皇後?我不稀罕。」
我身後跟著的那群女人,早已紅了眼。
大姐看到後:「溫小五,上次騎馬比賽你要的那些女人,你都把她們訓練成你的私兵?」
「詭計多端,詭計多端,早知道我就應該早就毒S你,以絕後患!」
「我明明派了暗樁盯著你!
為何你!」
此時迎春站在我的身後,我笑:「阿姐說的可是迎春?」
「她早已是我的人了。」
溫文氣急敗壞:「迎春,你自幼在溫家便和我一起長大,到底為什麼!」
迎春隻是一臉淡漠:「皇後娘娘矜貴,自然不把奴婢當人,那些曾經陪在娘娘身邊的人,一旦被陛下看了幾眼,娘娘便將她們丟進軍營裡,供人玩弄,供人吃食,娘娘倒是不必和奴婢講良心,在五姑娘肯救人那天,我就隻會為她做事了。」
我站在金鑾殿的龍椅上:「女孩兒們,好好看看這些不把你們人命當命的家伙,自詡為風流世家,卻讓餓殍遍野,自詡為能人異士,卻見生S而不顧,你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卻被人當作兩腳羊一般,去吧,S了他們。」
婉娘帶著姑娘們一哄而上。
她們S紅了眼。
她們曾被惡魔壓在身下,她們的母親姊妹曾被人扔進煮鍋,她們的眼淚換不回憐憫,卻惹得惡魔更加肆無忌憚。
神不救己,唯有自救。
我將大姐二姐還有蕭臨關在一起。
李峻身上被人戳了幾個窟窿,早就流血而亡。
江州自此成了我的地方。
二姐帶來的蘇林州和明清堯睡了一覺,就已改換門庭。
見我一身鎧甲,明清堯和蘇林州均是一驚。
倒是明清堯此時不再結巴:「溫姑娘心中抱負,我已然知曉,隻不過明家被騙了太多次了,許多人自詡明君,可對天下生S而不顧,坐上那位子也從不聽黎民之苦,我明家乃是經商,並非經世致用的人才,若姑娘起事,明家願意為姑娘的人捐錢供糧,清堯不求將來飛黃騰達,隻求天下和安,我明家的生意有處施展,
而非困居在府邸之中,任誰都能割肉。」
諦聽用心聲對我說:「他說的是實話,明家這麼多年久居南梁,也不過是因為南梁相對好些,矮子裡面拔大個罷了。」
蘇林州趁亂逃走。
我也放明清堯離開。
11
諦聽現出真身。
它站在我身邊,仰天長嘯。
亡魂歸來,天上的霞光披在它肩頭。
它說:「溫芙,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會陪著你實現你心中所想。」
我到了天牢之中,大姐和二姐疲憊不堪,昏昏欲睡。
蕭臨一臉賣乖:「小姨母,你我身上都有溫家血脈,何必趕盡S絕,李峻已經身S,不如換你來和我南梁結盟。」
溫爾醒來,將蕭臨擋在身後。
「小五,你到底想做什麼?」
「二姐姐沒有聽到嗎,
南梁的太子殿下此刻在和我談結盟的事情。」
溫文散著頭發冷笑:「小五,老三老四得知你的事情,想必不會坐以待斃,趁機起兵,隻怕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兒去。」
「姐姐,我盤算多年,為的就是瓮中捉鱉啊。」
我將蕭臨帶走,我懷中的聚魂虎符令如今已經有些微微發燙。
二姐在我身後,拼命地呼號。
「二姐,念在你最是良善的份兒上,我不會對你妄起S念,至於你的兒子,我也不會S他。」
江州被攻下,我朝著南梁進發。
身後的十萬私兵齊聚,那些莊戶裡的女子也加入進來。
一路上,遇到餓殍,十萬大軍便一起守望相助。
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加入進來。
他們能吃飽飯,不用再受易子而食的內心煎熬。
孫無垢編了童謠傳唱,大江南北皆知溫家五女起兵。
人人有飯吃,不必被人當作物件兒踐踏。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我的行列。
到了南梁城下。
蕭啟看著自己的唯一的兒子就在我懷中。
他沒有唾罵,沒有強攻,隻是交了兵符投降。
二姐罵他:「蕭啟,我們苟延殘喘至今,難道就是投降嗎?」
蕭啟說:「天命之至,你我苦心經營南梁許久,我南梁的百姓還是苦,天下大亂,我南梁百姓的那點糧食隻夠糊口,還要小心翼翼地擔憂別的人掠奪,更要憂心自己被掠奪滿足那些惡人的口腹之欲,爾爾,我真的累了。」
「小五既能S了李峻,便也能S了旁人,我做不來的事情,不如交給能做來的人。」
南梁歸順後,二姐時常帶著蕭臨對我冷眼相對。
三姐溫雅和四姐溫嚴已經聯合舉兵,朝我襲來。
那日二姐見我看布防圖,她問:「你該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為何還留著我和蕭家人的命?你就不怕有一日我們再反了嗎?」
我看著布防圖。
「二姐,你還記得祖父去世那日嗎,在靈堂裡四位姐姐,大姐三姐能談笑風生說出兩腳羊的事情,而你從未參與,而四姐卻在我面前裝柔弱,姐妹五人,你自小便是良善之人,即便有自己的心思,但你從不會做你不忍的事情,大姐毒S我,三姐四姐派刺客S我,而二姐你從未做過。」
她自嘲地笑笑,眼中滲出淚水:「小五,你被父親送到山中六年,我並非未動S念,隻是每每Ṫũⁱ想起你尚在襁褓中,第一聲會叫的是姐姐二字,我便狠不下心,大姐曾說我遲早會被自己的善念害S。」
「自我嫁給蕭啟後,
蕭家起事,我和蕭啟步步為營,但與其他諸國分庭抗禮,早已心有餘而力不足,與大姐結盟,不過是無奈之舉,視你為眼中釘,不過是畏懼那卦師所言。」
「小五,若你得了天下,你可否留溫家姊妹一條生路?」
我沒有回答。
她嘆了口氣,便出去了。
半月後,我們與三姐和四姐的聯合人馬狹路相逢。
三姐和四姐同穿鎧甲,二位帝王更是親自上陣。
他們的人馬眾多,山谷之中馬蹄聲陣陣。
山上亦有他們的弓箭手。
迎春回過頭來看二姐,二姐摟著蕭臨。
「二小姐對她們告的密?」
二姐隻是滿眼含淚:「老三和老四說,若她們贏了,她們可以把我們送回溫家,我們還是親姐妹,小五,你別怪姐姐,姐姐隻是不希望姐妹之間自相殘S。
」
溫雅和石恆冷笑:「小妹,你百般籌謀,心存善念,留了你大姐二姐一條命,可有想過你會被我們堵上。」
溫嚴和朱炯一起盯著我,笑說:「小五還是嫩了些,我大軍正缺些糧食,人和糧都是我們的了。」
他們下令的那一刻。
諦聽現了真身,我站在諦聽的身上,運用術語操縱了聚魂虎符令。
群狼呼號,山谷之中響起百獸爭鳴的聲音。
世上本沒有人見過諦聽真身,隻不過有人在寺廟途中所見過。
有人大聲喊道:「來的時候,我在破廟之中見過它,它乃是菩薩座下的靈獸,是諦聽!是諦聽!」
諦聽腳踏地面,驚起微波無數。
山谷邊的溪流變了顏色,紅色的溪流順流直下,狂風怒號。
天下亡魂從空中飄蕩,無數亡魂齊聚在我身後。
他們面色慘白,雙眼通紅。
溫雅和溫嚴下令擊S,山谷之上的弓箭手開始掃射,卻發現那些亡魂早已騰空去撕扯那些弓箭。
有人不信邪,一批一批地朝我襲來。
均被亡魂一一擊破。
「溫小五,你到底去山裡學了些什麼!為何懂得這邪門歪道!」
我俯視著他們,手上的動作卻從不停下,亡魂越來越多,他們的哭聲震天動地。
「歪門邪道?何為歪門邪道?你們爭權奪利,屠城無數,S傷無數,餓殍遍野,流民日日啼哭不已,逼得人吃觀音土,吃樹皮,樹皮吃完了便易子而食,天下人人都有病,有病的根源卻是你們。」
我的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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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和溫言面色慘白。
卻還是讓她的人S我。
「隻要有人S了溫芙,
本宮以美女無數,萬兩黃金,侯爵之位封賞。」
我的手指勾勾,他們很快就被亡魂撕成碎片。
「S!」
受苦良多的人,冤S的魂,全部衝了上去。
我閉上眼睛,諦聽流下淚水。
無數的哭聲在山谷之中遊蕩。
我看著落荒而逃的人。
「枉S的人這般多,本應天下安寧,安居樂業,可天下分裂,戰爭不止,貴人久居深宮,不知民間疾苦,帝王隻知權力,卻罔顧子民性命,吃人的病,就到此為止吧。」
山谷之中,李珣翎的隊伍姍姍來遲。
他看到溫嚴在地上被嚇得半S,隻是心疼地抱起溫嚴。
「溫小五,你瘋了。」
「珣翎,你喜歡四姐多年,卻要在我身邊這麼久,你的真心到底能分成幾瓣?」
李珣翎將溫嚴小心地放進馬車之中,
他橫刀在手,要S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曾經心悅於你,隻是這麼些年,你心中謀劃我從不知曉,而嚴兒與你不同,她自小便不被重視,嫁給朱家也並非她所願,她為人良善,而那朱家卻是虎狼窩。」
風吹亂了我的頭發,他看不見我的表情。
他起身拿著刀朝我S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