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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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所有申請貧困生補助的同學必須在大班會上念自己的貧困申請。】


 


我知道她想讓我知難而退,好讓她的狗腿子們自動拿到補助。


 


其他貧困生都覺得難為情,想找輔導員拿回申請。


 


可是,望著卡裡僅剩的 200 塊,想著臥床的媽媽和打零工的爸爸,我的臉面值幾個錢?


 


我隻能硬剛了!


 


1


 


新學期大班會開完以後,輔導員直接在全體同學面前叫住我:


 


「白小川,你的貧困證明格式不對,需要重新提交,如果本周交不上來,今年的貧困補助你就拿不到了。」


 


我尷尬地看著周圍,幸虧大部分同學著急吃飯,並沒有聽見她跟我說話。


 


雖然申請貧困補助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也不值得炫耀,

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多少有點難為情。


 


我看著幾個同學異樣的眼神,快步走到輔導員跟前:


 


「趙老師,我去年也是這種格式,系裡的規定是隻要有村委會的公章就可以啊。」


 


「系裡的規定是去年的,今年我負責這個事,每個人用自己的格式不方便管理,我上午做了一個標準模板,你們填好,加蓋當地政府的公章再交給我。」


 


「趙老師,今天已經星期二了,本周就截止,我害怕來不及,下次一定用新格式。」


 


聽我說完,輔導員趙曉燕臉色有點不高興:


 


「別人都來得及,為什麼你來不及?你讓家裡打印出來,找村裡蓋個章,寄個順豐次日達就可以了啊。」


 


說得輕巧,我們村裡沒有打印機,還需要我爸去一趟鎮上,打印完村長還不一定在,再說,順豐次日達要幾十塊,

普通快遞才 5 塊。


 


但是,看著趙曉燕陰沉的臉,我隻能答應。


 


「好的,趙老師,我盡量。」


 


「你不用跟我說這種話,這是你的事情,你盡量不盡量的我也無所謂,反正這個錢也不是給我的,我不著急!」


 


我實在想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她,說話夾槍帶棒的,而且明顯是她新提的要求,更像是故意為難我們。


 


我也奇怪,這個錢也發不到她手裡,她這樣針對我有什麼意義呢?


 


2


 


為了能在截止日期收到貧困證明,我專門找了在鎮上上班的堂哥幫我打印好,並且按照我發的模板填好送回村裡蓋章。


 


好在一切順利,第二天堂哥就把蓋好章的貧困證明發了個順豐次日達,順利收到。


 


輔導員看見我進來,滿臉的不悅,搞得我也莫名其妙,

似乎我這麼快就拿到了貧困證明讓她很失望。


 


「你放那吧。」


 


我知道輔導員明擺著想拿這個證明卡我,我必須得讓她確認沒問題,否則最後因為資料不合格被取消了貧困補助就劃不來。


 


「謝謝趙老師,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你看我的貧困證明有什麼需要改的嗎?」


 


輔導員翻了個白眼,快速掃了一眼,馬上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誇張地叫起來:


 


「姓名後面怎麼沒有寫身份證號啊?」


 


「你這上面隻要求寫名字,沒有寫身份證號的地方啊。」


 


「這是常識,你一個大學生能不知道?名字後面能不加身份證號嗎?那我怎麼知道是你?你不是故意的吧?」


 


看著她機關槍一樣地質疑我,我也有點生氣:


 


「你就不能說清楚嗎?今天星期四,

明天就星期五,我能來得及嗎?再說,系裡隻有我一個姓白的,傻子也不會搞錯!」


 


「白小川,你在質疑我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想辦法一次做好,反而來怪我?」


 


我壓住心頭的怒火:「行,你看看還需要改什麼,我一次改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每天什麼事也不做,就幫你檢查這些文件了?你又不是小學生,你把身份證號加上再拿過來!」


 


傻子都看出來,她這是成心為難我的,好在我有後手。


 


3


 


我回到宿舍,馬上就把貧困證明重新寫了一份。


 


我是村裡唯一的大學生,村長知道我家裡的條件差,昨天堂哥找他給貧困證明蓋章的時候,跟他解釋,之前的證明格式出問題了,需要重新寫。


 


姜還是老的辣,為了防止再次填寫錯誤,他直接蓋了 10 張空白的模板給我,

反正快遞費不變,要不是我堂哥攔著,他可能把村委會的公章都要一起寄過來。


 


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過了半個小時,我就再次出現在輔導員辦公室,在門外就聽見裡面有人說笑,進去一看,是班裡的張靜和王浩。


 


輔導員正跟他們倆有說有笑地在談論什麼事情,跟平日裡對我們其他人相比,完全是兩副面孔,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輔導員不會笑呢。


 


原本以為他們是幫輔導員辦事的,結果,他們兩個手裡也拿著貧困證明。


 


張靜號稱是我們班的白富美,全套蘋果產品,經常去旅遊,甚至跑去北京看韓國男團的演唱會。


 


王浩是我隔壁宿舍的,平時花錢大手大腳,隨便一雙籃球鞋就上千了。


 


看到這裡,我就明白了個大概:班裡的名額輔導員早就想好給他們倆了。


 


他們都是輔導員的狗腿子,

輔導員指哪打哪。


 


作為他們表現良好的回報,班裡的兩個入黨積極分子名額已經給他們了,為什麼還要跟我們爭這個貧困生補助呢?真的不要臉!


 


我的出現很快就打破了這種其樂融融的局面,輔導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新填好的貧困證明:


 


「白小川,貧困證明造假可是個大事。」


 


「趙老師,我知道,我可不像有些同學,敢拿假的貧困證明去申請貧困補助。」


 


張靜臉憋得通紅,王浩不樂意了:


 


「白小川,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聽說隔壁班幾個不要臉的,明明家裡很有錢,還拿著假的貧困證明去申請貧困生補助,也不嫌丟人!」


 


反正我想明白了,我示弱也沒有用,他們都內定了,無非是怎麼把我的名額搶過去。


 


王浩和張靜臉紅一陣,

白一陣,我又沒有直接罵他們,他們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


 


輔導員看著她的兩個愛徒吃虧了,但是對我也無可奈何,畢竟家裡有錢還申請貧困補助本來就是不要臉。


 


裝模作樣看了半天:「可以了,你回去等通知吧!」


 


「謝謝趙老師!」


 


4


 


剛出了輔導員辦公室的門口,就看到了去年和我一起拿貧困補助的李梅。


 


她也是剛收到貧困證明,正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要把證明交給輔導員。


 


我打算在門口等她出來,告訴她輔導員打算內定貧困補助的事情。


 


誰知等李梅剛出來,輔導員就在群裡發了一個通知:【今年申請貧困補助的同學,需要在大班會上闡述自己申請貧困補助的原因,接受大家的監督。】


 


李梅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都是 20 來歲,最愛慕虛榮的年齡,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自己的不堪,多少有點難為情。


 


我跟她都是農村出來的,所以非常理解她的想法,平時也處得不錯:


 


「李梅,輔導員是故意的,明顯她想把兩個名額給張靜和王浩,你別理會。」


 


「可是,真的讓我在同學面前訴苦,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不理解張靜和王浩怎麼好意思。」


 


「你看,你被輔導員他們拿捏了,真的貧困生上臺演講是把自己的傷疤揭開,當然難為情,假的貧困生是名義上裝窮,實則炫耀自己有本事,心態都不一樣。」


 


李梅似乎還是有點猶豫。


 


「沒事,李梅,你跟著我幹就成,我打頭陣!4000 塊呢,你爸媽多久才能掙到這個錢?」


 


李梅一聽我提起她爸媽,也不再猶豫:


 


「好!


 


這個時候,輔導員又在群裡作妖了。


 


5


 


【下周一開班會,請申請貧困補助的同學在群裡接龍,準備好演講材料,接受大家的監督。】


 


輔導員在班級微信群發完,張靜和王浩緊跟著就接龍了。


 


明擺著,人家三個在裡面商量好了,先讓你在全班同學面前承認你是貧困生,就是讓你覺得難為情,知難而退。


 


人家張靜、王浩就算說了自己有殘疾的爸、臥床的媽、讀書的弟弟和破碎的他,也無所謂的,畢竟人家一身名牌,隨便怎麼信口開河,也沒有人會真的覺得他們窮。


 


可是我們這些真貧困的就有些尷尬了。


 


想起他們這種齷齪的勾當,我毫不猶豫地跟著接龍。


 


在我的帶領下,李梅也在群裡接龍。


 


既然要鬥爭到底,就不能打無準備的仗,

我讓李梅也準備一些證據:


 


「張靜是你宿舍的,她的朋友圈對我不可見,你先收集一下她朋友圈的炫富信息,比如她出去看演唱會什麼的,如果真的被他們拿走了,我們就把這些圖片放出來!」


 


李梅馬上拿出手機,然後失望地搖了搖頭:


 


「她那些炫耀的朋友圈把我屏蔽了,已經看不到了。」


 


突然,李梅想到了一件事:「沒事,我問室友要,我們有個宿舍群沒有她,我問問他們幾個。」


 


「你們宿舍 6 個人,總共有幾個群啊?」


 


「5 個!」


 


「有沒有算沒有你的那個群?」


 


李梅聽完愣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笑了笑,正在這個時候,群裡已經有人發了張靜去北京看韓國男團演唱會、去日本旅遊的朋友圈截圖。


 


嗯,女生宿舍的微信群永遠是個謎。


 


6


 


回到宿舍,室友跟我說:


 


「小川,隔壁宿舍下周一去聚餐,王浩說拿貧困補助請大家吃飯,我記得去年是你拿的吧?」


 


媽的,輔導員拿貧困補助收買人心,狗腿子們拿到了補助又在班裡收買人心,貧困補助最終變成了這群王八蛋們收買人心的工具了!


 


「上學期是我拿的,資料今天才交上去,還沒有確定呢,王浩估計也是隨口說說,不一定給他。」


 


「不是,人家已經訂了巴奴火鍋了,我都看到人家訂座確認微信了。」


 


說完,還給我看了隔壁宿舍轉發的微信消息。


 


昨天才聽到巴奴火鍋的老板說窮人不要吃火鍋,一個宿舍 6 個人,這 4000 貧困補助也剩不了多少了吧?


 


下周一才開會確定到底給誰,王浩如此自信,明擺著輔導員他們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李梅也發消息給我,說是他們宿舍果然有個沒有她的群,人家約好了周末就去吃海底撈,慶祝張靜拿到貧困補助。


 


她覺得人家這麼自信,她害怕上臺丟了人,錢還拿不到,又想退出了。


 


我實在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說了半天,她才同意繼續和我一起鬥爭。


 


我猜測輔導員要搞鬼,但是沒想到竟然無恥到這一步了。


 


再看看其他同學,似乎也都默認了這一切,畢竟跟輔導員關系處好,就有好處好像變成了大家默認的規則。


 


聽室友的口氣,並不覺得王浩拿貧困補助有什麼不妥,反而話裡話外流露出羨慕的意思。


 


我肯定不能讓這幫蛀蟲得逞!


 


7


 


周一下午,輔導員開始開班會。


 


第一件事情就說貧困補助的事情,她看了我和李梅都在,

然後清了清嗓子:


 


「同學們,我們班有兩個貧困補助的名額,之前都是非公開操作,也不知道錢是不是真的到了真正需要的同學手裡。」


 


說完還看了我和李梅一眼。


 


「為了避免這種暗箱操作,今年我們採取公開演講的、民眾監督的方法選出貧困補助的對象。」


 


要不是我知道她在背後搞鬼,還真的信了她呢!


 


民主監督怎麼監督?民主都被請去海底撈和巴奴吃火鍋了,我和李梅也沒那個實力請客。


 


至於公開演講,不就是想公開處刑我們?等著瞧,誰處刑誰還不一定!


 


輔導員知道李梅臉皮薄,容易打壓,所以直接就讓李梅先講。


 


我看李梅畏畏縮縮的樣子,舉手站起來:


 


「老師,李梅同學沒有準備好,我先來吧。」


 


輔導員盯著看了我一眼,

沒好氣地對我說:「好,白小川同學先來。」


 


以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起自己窘迫的處境會難為情,但是想起這些人幹的下三濫事情,我反而覺得自己像個鬥士。


 


我的情況沒有什麼好說的,農村出身,父親打零工,母親身體不好,很快我就說完了。


 


下面的同學都忙著玩手機,似乎也不在乎,反正最終都是輔導員做決定,他們是否參與也無關緊要。


 


李梅看我很快就講完了,也上去把自己的家庭情況介紹了一下。


 


我和李梅,以及其他同學們的反應似乎沒有達到輔導員的預期,不過她還是氣定神闲,似乎也不慌張。


 


張靜和王浩似乎也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我覺得我跟李梅已經算是慘的了,沒想到比慘大會我們還是輸了。


 


8


 


王浩一上臺我就覺得不對勁:他爸是下崗工人,

他媽臥病在床。


 


下崗工人?多麼遙遠而陌生的詞匯啊,這哥們是不是拿了一本 90 年代出版的小學語文作文範文抄的?


 


這個時候,我還隻是嘲笑。


 


可是,等他說出他家年收入隻有 2000 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知道他們玩的什麼套路了。


 


輔導員的模板裡有一條要求填寫家庭年收入,我如實寫了 6000,李梅寫了 5000。


 


可是,如果王浩和張靜都寫 2000,從紙面上看,他們比我們慘。


 


這種情況下,輔導員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貧困補助給他們,加上海底撈一吃,民意調查也沒問題了。


 


難怪兩個人如此自信!


 


輔導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還朝我看了一眼。


 


張靜如法炮制,年收入甚至隻寫了 1500 塊,

也就是他家需要 5 年才能給她買的蘋果手機,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懷疑如果我寫 0 收入,他們可能要寫負收入了,反正他們能在輔導員那裡看到我的數字,隻要比我和李梅低就好了。


 


兩個人表演完,輔導員馬上閃亮登場,打算結束這次班會。


 


我要是再不出手,錢就到了那兩個狗腿子手裡了。


 


9


 


「趙老師,我對王浩和張靜同學的貧困申請有疑問。」


 


輔導員看我站起來,馬上黑著臉:


 


「你也是參與申請貧困補助的,屬於競爭對手,不能提意見!」


 


我把我的申請書拿出來,直接撕了,然後使勁扔到地上:


 


「我退出申請,趙老師,這下我可以說了吧?」


 


輔導員不說話了。


 


「張靜,你上周才去北京看韓國男團的演唱會,

往返機票、門票、住宿,沒個萬把塊下不來吧?你好意思說你家年收入 1500 塊?」


 


說完,我把李梅發給我的朋友圈截圖發到班級群裡了。


 


張靜沒料到我這麼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王浩倒是跳出來了:


 


「怎麼了?貧困生不能看演唱會嗎?」


 


「不能!既然有錢看演唱會,怎麼可能是貧困生呢?還有,你的事情等會說,別著急!」


 


張靜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馬上帶著哭腔:


 


「白小川,你不要太過分,歐巴們一直在我困難的時候激勵著我不要放棄,他們來中國了,我去給他們應援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我們現在說的貧困的問題,你的歐巴們激勵你,你就不貧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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