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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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廢靈根,我娘讓我別不知好歹去搶奪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應了。


 


所以當我那天生麗質的姐姐依偎在我從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夫身旁,央求我成全他們時,我同意了。


 


我天真可愛的小師妹搖晃著我的手求我把剛得到的靈寵讓給她的時候,我同意了。


 


人人都以為我好欺負,是個木訥的蠢貨,可當魔族入侵,師父在我和師妹兩相權衡後選擇救助師妹,師妹哀哀切切勸我別恨師父。


 


我依舊那副木訥的模樣,反手一劍,SS壓制我的妖魔,十分不解地問她為何要恨,我反而要感謝他。


 


感謝他成就我修成萬年不出的無情大道。


 


又是一劍,妖魔盡滅,世間清淨。


 


而那些人在之後極盡卑微地向我述說愛意,述說自己的迫不得已,自己的悔不當初。


 


——


 


我是陳家大女兒陳雁雁,

從我五歲那年測出天生廢靈根的時候,我娘就忍不住警告我,叫我以後要懂事地不要惹那些天之驕子,更不要試圖和他人起矛盾,就算他們搶走我的東西,特別是我的妹妹,陳浮染。


 


我自然氣不過,我問我娘,為什麼我是廢靈根就必須什麼都要讓給他人。她重重地扇了我一巴掌,我的嘴角流出鮮血,不可思議地看向那個疼愛我五年的娘親。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字一句道:「那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一個廢靈根。」


 


我無數次進入藏書閣,想得知廢靈根有沒有修煉的方法,但都無功而返。我坐在窗子邊,聽著父親對妹妹的誇獎,看著她投來傲慢又得意的目光,我的手慢慢攥成拳頭。


 


在十四歲的一個黑夜,我又在藏書閣待到半夜,遠處卻傳來奴僕高聲言有魔族襲擊的叫喊聲,我躲在書架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周圍的腳步聲越發近,

我小心調整著呼吸,那魔族好似受了重傷,沒有將神識掃到我躲藏的角落。


 


突然,我身上的傳聲玉牌響了起來,我心中一跳,連滾帶爬地躲開,魔族的攻擊接踵而至,我過於弱小的身體讓我無法靈活躲開。我清楚地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鮮血染紅了我的視線,我模糊地看見魔族步步緊逼。


 


他掐住我的脖子,慢慢收緊。我瞪大了雙眼,雙腿似乎離開了地面,窒息感漫上我的大腦,我無法抑制地大叫起來,聲音擠在喉嚨裡,隻有滲人的慘叫和那雙亂蹬的雙腿證明我還活著,我拼命抓撓著鎖住我脖子的雙手。


 


在瀕臨S亡的時候,我聽到我家護衛隊的聲音,他松開了手。我聽見他笑了,接著我的身體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灼熱感,我在熱潮裡幾乎要S去了。


 


我的靈魂好似在黑海裡浮浮沉沉,我在黑海最深處,看見了我的廢靈根。

我在測靈根內視那天也看見過它,它灰撲撲的,卻在黑海中散發出唯一的光亮。


 


我伸手觸碰它,它周身開始出現裂痕,內裡的光亮開始發散,最後將我籠罩其中。


 


等我醒來時,我的床邊隻剩下我的侍女碧水。她見我醒了,忍不住擦了擦眼淚,又急忙問我有沒有大礙。


 


我盯著她,直到她眼裡出現恐懼。我搖搖頭,讓她去幫我端飯。她應了,我無聊似地點了點半空,上面是隻有我能看見的一個進度條。


 


【大道修成度:5%】


 


我閉眼感受我的體內,微弱的靈力在我體表縈繞。我回想了最簡單的清潔術,生澀地掐訣用出。


 


我周身一輕,舒服得要喟嘆出聲。我睜開眼,身體中的靈力並無減少。這意味著我依舊不能主動修煉,隻能依靠這個所謂的大道修成度。好消息是,我並不需要恢復靈力。


 


我心中知道這個大道是什麼,是被世人稱為邪功的無情道法,它要人斷情絕愛,最後人不似人,魔不似魔。


 


我心中打定主意,隻修煉它到可以保護自己即可,絕不為了修煉它主動拋棄情感。


 


我知道怎樣修煉後,心中總算放下一塊巨石,想用傳聲玉牌告訴我娘親這個好消息,卻怎麼也找不到。


 


我原以為傳聲玉牌是碧水放在哪兒了,卻沒想到碧水放下飯疑惑地看著我,「是陳夫人拿走了,奴婢也不知何時還回來。」


 


我不是個蠢貨。


 


那晚正是傳聲玉牌突然響動惹來了禍患,隻要順著查,注定能找到是巧合還是人禍。但她拿走,無非應了我第二種猜想罷了。


 


而讓她願意這樣護著的,除了那幾位天之驕子,還能有誰?


 


我突然笑了笑,端起飯菜慢慢吃了起來。

我知道如果我一心要找害我的人,我隻會被傷得更慘。我是廢靈根,僅僅比凡人好了一點,這就是理由。


 


我知道,這些道理她為我講過千百遍。我隻是,有點傷心。


 


修養一個月後,我才知道那位魔修給我種下魔魂,能逼得人走火入魔的東西。幸虧我是廢靈根,根本不能修煉,於是這東西也不那麼困難拿出來。


 


我被勒令不能走出房門,害怕那有自我意識的魔魂趁機侵佔其他修道者的身體。我平日裡翻著書也就過去了,後來才從碧水那裡得知洛家被我父親邀請來商議如何對抗魔族的事。


 


洛家小公子也來了。他第一天就打探清楚我被關在哪裡,繞過侍從的視線偷偷來敲我窗戶。


 


洛安然和我打小青梅竹馬,私交甚好,甚至還有父母口頭上的娃娃親。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是廢靈根後沒有嫌棄我,反而拍著胸膛說要保護我。


 


我對他早就情根深種,於是除魔魂被放出來後,看著他跟陳浮染親密地走在一起後,我一時心痛到無法自拔。


 


碧水說,在我被關起來療傷時,陳浮染和他一起找尋魔族痕跡,共同陷入密室,尋至大能留下的至寶,結伴除魔,兩人漸漸心意相通,如今回到陳家府邸,雙方父母皆有結親之意。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夜,眼淚默默往下掉,想起以往種種,原是我自作多情。


 


我站起身,將這些年他送我的東西一件件翻出來,我跪在那些我珍視至極的東西面前,一點一點燒掉,壓成灰,翻出他寫的十四封書信,我終於壓抑不住,將其撕成碎片。


 


「都是騙我的,都是騙我的……」


 


我跪在房間裡一夜,在第二天太陽升起之前,我抬起頭,看到大道修煉度達到了 15。


 


原來十四年的感情,能得到這麼多的修為啊。


 


我按了按胸口,感受到我的修為已至築基五層。那些煩人的、怨恨的感情,仿佛隨著信物的消失,也煙消雲散了。


 


我走出房門,聽到父親的傳召,我去了大堂。父親看到我的修為到了築基五層十分震驚,連忙追問,我自然不會說是無情道法的原因,隻微笑著說是魔修的緣故,機緣巧合之下發現我並非廢靈根,隻是外表如此。


 


他將信將疑,但也還是轉回正道上,旁敲側擊,讓我不要緊追著陳年往事糾纏洛安然,他是天級火靈根,和陳浮染正好相配。這些話,我母親教過我。


 


我笑著點頭稱是。


 


父親又說了幾句,我也隻是全盤接受。他見我乖順,也揮手讓我離開。太陽灑到我身上時,我竟覺得恍如隔世。


 


我轉過拐角,陳浮染姿勢親密地靠在洛安然身上。

洛安然本來身體僵硬,見我來了,也一時沒有動作。


 


陳浮染臉上浮現出我習慣的得意之色,又羞羞怯怯地看向洛安然,裝作愧疚道:「姐姐,我和安然哥……情非得已,還望姐姐莫要怪罪。」她欲言又止,隻擺出了一副甜蜜的姿態。


 


我避開洛安然的視線,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向陳浮染。隻見她面色酡紅,好似真愛上了洛安然。但從她暗含充滿攻擊性的眼神中,我直覺認定她搶奪洛安然是因為我。


 


此人從小就異常完美,幾乎沒有人能難逃她的手心,而且總是讓我莫名其妙地陷入絕境。


 


不管她是否要和洛安然結成道侶,都和現在的我沒有關系。


 


我拿出父親給我的玉佩交到了陳浮染手中,認真道:「祝你們和和美美,早日成仙。」


 


我不需要玉佩,正如我修煉無情道法後不再在意陳浮染一樣。

她見我落落大方,吃了一驚,又大概覺得我在故作鎮定,連洛安然都遮不住眼中的驚慌,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退後一步,轉身走了。


 


之後的日子裡,洛安然總是來找我,但見到我隻解釋著我早已知道的東西,是靈根,是家世,是至寶。我仰著頭看他,他眼裡滿是哀求,在他旁邊是大道修成度。


 


糾糾纏纏,分分合合,就連修道的人也逃脫不了嗎?我向父親請令,去了正玄宗門修行。


 


十四歲就修到築基五層的修士身份讓我很輕易地離開,我乘著飛舟慢慢上升,再也看不見他們。


 


我修行無情道法的秘密不敢被他人知曉,於是在拜師大典上,我直言隻願拜道清尊者為師。


 


道清尊者早年是名震九州的第一修者,當年他擋在十萬妖魔面前,血戰重傷,宗門尋回後雖然保下一條命,但筋脈俱斷,

不能再修行。


 


此後數十年在若水峰休養生息,不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我心知,一個廢人做我師尊才可能無法看透我修行詭秘,如果他不答應就更好了,我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外門自我修行。


 


那日我目光堅定地看向掌門,「我自小仰慕道清尊者,如今有機會能拜入門下,我絕不放棄。」


 


掌門嘆息一聲,眼神裡充滿了可惜,「你可知尊者重傷未愈,不可能像尋常師長那樣教導你?更何況尊者這些年從未收過弟子,你如此執著,不怕落得一場空?」


 


我低頭裝作思量許久,才抬頭緩緩道:「掌門有所不知,晚輩靈根與他人不同,早年以為自己是廢物一個,自怨自艾,恨不得S了才好。後來我看到道清尊者寫在《修行本記》上的一句話,我才明白修行不在於靈根。」


 


我跪在地上,盯著白玉地面念道:「修道者,

修心也。」


 


掌門有所觸動,用靈力扶我起身,嘆息道:「你是個聰慧的孩子,可惜尊者從未收過弟子……」


 


掌門話還未盡,大堂裡的人就知道他話中的意思。我微微嘆息,本欲說出寧做外門弟子的話,奈何就看到掌門神色一變,意味深長地對我說道:「小子,你走大運了,尊者有意收你做他弟子。」


 


一直到了若水峰,行了拜師禮,我看著雙目被法器覆蓋的道清師尊才有了實感。道清尊者一襲白衣,坐在高堂似乎獨遊蕩在世間之外。但他卻笑著扶起我,將弟子玉牌遞給我,說我以後是他的弟子了。


我是他的第一個弟子,按規矩,是要賜名的。這意味著要脫掉凡塵,精心修道。我本是修真大族出身,況且道清尊者以前在書中也建議改革這種賜名的方式,便以為不會舉辦賜名儀式。


 


誰知師尊輕輕拍了我的頭,

親昵道:「你畢竟是我首位弟子,便在拜師大典上再告訴你,你的新名字究竟是什麼吧。」


 


到了拜師大典上,道清師尊穿了一身紅衣,我覺得有些驚奇,默默看了好幾眼。師尊又拍了拍我的腦袋,語氣中有幾分無奈,「怎麼,我穿這個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是……總感覺道清尊者穿紅色有點奇怪,覺得他應該一直穿白衣才對。


 


我搖頭,看著師尊坐在高位,聽掌門說了幾句體面話,隨後我聽從命令,恭敬地一步一步走近他。我父母來了,陳浮染也來了,但她和洛安然卻沒有站在一旁。洛家和陳家似乎有了間隙,雙方都不再那麼親密無間。


 


我挺直腰板,像道清尊者那樣教導的那樣,不側目,隻專注地看著他。我恭敬地奉上一杯茶,道清師尊抿了一口,讓嘴唇潤了潤,我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拜師大典上,師尊為我重新取名。他輕輕撫摸我的頭頂,輕聲道:「以後,你就叫做——陳見樸。」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我謝過道清師尊,正式拜入他名下。


 


我成為他的第一個徒弟。


 


原本我以為他經脈受損,對我的修行不會太上心。誰知他整天咳嗽,一副病弱模樣,卻天天守著我修行。他從未過分幹涉我的修煉,隻要求我要將他傳授的劍法修煉到極致。


 


他通過進食來保持自己的身體活力,也喜歡邀請我和他一起吃靈食,我總覺得他沒有老師的樣子。


 


一晃多年,大道修行度不知不覺到了七十,大概是師尊總愛帶我下凡界長見識,見慣塵世的愛恨情仇,感悟了佛家箴言,心腸也就一點一點變硬了。


 


我又見到了洛安然,

他也入了正玄宗修行,成了有名的修士。陳浮染跟在他身後,眼神深情又專注。我對陳浮染的改變不得而知,我知道,我與他們並不同路。


 


又是一次下山獵S妖獸,等我風塵僕僕趕回宗門時,師尊收下了第四個弟子。她是我的小師妹,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美得像師門外的桃花林。


 


小師妹愛笑,愛撒嬌,尤其愛扯著師尊撒嬌,有時候也會對我兩個師弟使氣。但她對我從來都是怯怯的,我為此感到有些傷心,我看了看我的佩劍,難道我嚇到她了嗎?


 


師尊最近不怎麼見我,每次能看見他的身影總是在小師妹旁邊。小師妹生辰,他送上了自己之前用的佩劍。


 


師尊啊,送人東西送二手的真的好嗎?


 


我早上送了小師妹自己做的玉簪,她好像很開心;我中午送了小師妹十萬靈石,她好像受寵若驚;我晚上又給師妹放了一場妖核煙花,

她站在我旁邊,喃喃數了數,最後咽了咽口水,問道:「大師姐,這一共多少妖核啊?」


 


我輕描淡寫道:「幾萬吧,沒數過。」


 


她嘀咕道:「不是吧,這我怎麼舍得對我大財主……」她後面的話就咽下去了,壯著膽子對我矯揉造作地要我剛得手的妖獸。


 


我笑了笑,「本來就是要給你的,在你洞府,回去籤訂契約吧。」


 


我揉了揉她的頭,又轉過頭望著正在天空釋放的煙花,風吹過我的衣擺,我心中有無限天地。


 


小師妹痴痴地看著我,眼裡充滿崇拜,抱住我的胳膊甜蜜地笑道:「大師姐好帥啊,嘿嘿。」


 


小師妹很別扭。明明很喜歡我,卻老是要朝我兩個師弟撒嬌。我的兩個師弟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朝我單挑,我身為大師姐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師弟想要進步的願望,

但真單挑了他們又會吸著鼻子拖著劍走。


 


所以我隻好每次單挑完送給他們一些靈石做安慰。


 


我望著兩個師弟裝著成熟勾著膀子一起走,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兩個師弟今年十四歲,小師妹十六歲。師尊啊,我怎麼就幫你帶孩子了啊。


 


我不得不一腳踹開師尊房門,問師尊到底要幹什麼。


 


我繃著臉一臉嚴肅,扳著手指認真道:「師尊您今年四百七十五歲,我也六十歲了,小師妹十六歲,我的兩個師弟才十四歲,他們都是沒出過幾趟家的孩子,您總是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是幹什麼?」


 


師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淡定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扯了扯嘴角,


 


「師尊您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您在外面悄悄寫話本子嗎,還叫小師妹伙同師弟演反派,您好歹遮掩下啊。」


 


師尊手抖了抖,

差點沒被嗆到。


 


他心虛說道:「什麼話本子,本尊哪有那闲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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