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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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鳳鳴天下

養心殿內藥香濃郁。皇上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地躺在龍床上。太后攥著佛珠,眼睛紅腫如桃。

"丫頭,真的能治?"她聲音發抖。

我取出精心配製的"迴天丹":"陛下所患血枯症,需以毒攻毒。此丹藥性猛烈,服用後會有三日高熱..."

"朕願意一試。"皇上突然睜眼,虛弱卻堅定地說,"朕不怕死,只怕...江山落入奸人之手..."

服藥過程痛苦萬分。皇上渾身抽搐,嘔出大量黑血。我徹夜不眠地守在榻前,銀針不斷調整他體內紊亂的氣血。

第三日黎明,皇上終於退燒,脈象漸穩。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靖王妃救駕有功,當賞!"

聖旨一下,轟動朝野——皇上不僅賜我"護國聖手"的封號,更破天荒地設立太醫院女院,由我執掌!而楚臨淵因平叛有功,晉封"靖親王",加九錫,入主東宮!

跪接聖旨時,我的手不住顫抖。這不是因為榮耀加身,

而是看到皇上案頭那摞奏摺——各地官員彈劾女子干政的摺子堆得老高。

"別怕。"楚臨淵在耳畔低語,"我們一起面對。"

冊封大典前夜,我獨自在藥房準備明日的朝服薰香。忽然燈影一晃,一個黑影從窗縫塞進封信。展開一看,只有八個字:「明日大典,小心膳食。」

字跡陌生,但印鑑卻是沈明輝的私章!

我立刻將信焚燬,悄悄找到楚臨淵。他聞言眸光一冷:"果然還有餘孽。"

次日大典,太和殿前百官肅立。我穿著親王正妃的禮服,頭戴九鳳金冠,步步生蓮地走向高臺。忽然,一個宮女在遞茶時手抖得厲害。

"夫人請用茶。"她聲音細如蚊蚋。

我假裝接過,實則用袖子遮掩,將茶倒入預先準備好的瓷瓶。餘光瞥見那宮女面色煞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大典順利結束。回府查驗,茶中果然下了"啞藥"——一旦飲下,三日不能言,正好讓我當眾出醜!

"查!

"楚臨淵震怒,"將這宮女背後之人揪出來!"

線索指向了七皇子的新乳母。嚴審之下,她供出是受禮部一個主事指使。而這主事,竟與已經"伏誅"的林院使有姻親關係!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楚臨淵冷笑,"不如將計就計。"

三日後朝會,我假裝聲音沙啞,說話困難。那位禮部主事眼中閃過得意之色。下朝時,他匆匆離宮,被暗衛尾隨至一處偏僻宅院。

"王爺猜得沒錯。"暗衛回報,"裡面藏著三個血蓮教餘孽!"

當夜,楚臨淵親自帶兵圍剿,不僅抓獲餘孽,更搜出一本名冊——記載了朝中十餘位暗中投靠血蓮教的官員!

皇上震怒,下令徹查。一時間,朝堂上下風聲鶴唳。而我和楚臨淵則趁機推進改革:增建女子醫學院,在軍中普及醫女制度,甚至允許民間開設女醫館。

阻力比預想的小多了——畢竟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未來的帝后。

春風和煦時,明睿從神醫谷來信,

說重建工作進展順利,已經收納了三十多名學徒。隨信寄來的還有一批珍稀藥材,正好用於太醫院新設的"惠民藥局"。

藥局開張那天,百姓排成長龍。我看著那些被治癒的病患臉上洋溢的笑容,忽然明白了母親當年的選擇。

"想什麼呢?"楚臨淵從背後環住我。

"想孃親。"我靠在他胸前,"若她能看到今日..."

"她看得到。"他輕吻我發頂,"在天之靈,必感欣慰。"

夏至這天,皇上突發奇想,要為我們補辦一場盛大婚典。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全城百姓自發沿街撒花祝福。

洞房花燭夜,楚臨淵取下我的鳳冠,忽然單膝跪地:"這一拜,謝娘子救命之恩。"

我慌忙扶他:"王爺這是做什麼?"

"當年若非你相救,我早已命喪黃泉。"他眸中星光點點,"又何來今日榮耀?"

紅燭高燒,他輕輕將我放在鴛鴦錦被上:"從今往後,我主外,你主內。你懸壺濟世,

我治國安邦。可好?"

我撫上他稜角分明的臉:"一言為定。"

歲月如梭,轉眼三年過去。女子醫學院已經培養出上百名女醫,分佈在各州府惠民藥局。而昔日反對聲音最大的太醫院,如今也乖乖配合改革——畢竟皇上和太后的脈案,現在都歸我管了。

明睿每隔半年回京一次,每次都帶回神醫谷的新發現。這次他神神秘秘地塞給我一個小匣子:"姐,你看看這個。"

匣中是一株通體晶瑩的雪蓮,花心泛著淡淡的金芒。

"九轉雪蓮?!"我驚呼,"真讓你找到了!"

"不止。"明睿眼睛亮晶晶的,"谷中藥童說,這種雪蓮只生長在母親當年種的藥圃裡。姐,你說是不是娘在天之靈..."

我抱住弟弟,淚溼衣襟。

秋高氣爽時,皇上宣佈退位,傳位於楚臨淵。登基大典上,我穿著繡有蓮紋的鳳袍,與他並肩接受百官朝拜。

"陛下萬歲!娘娘千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中,

楚臨淵悄悄握住我的手:"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在巷子裡,你渾身是血。"

"那時你說——"

"將軍救我,我長大嫁你好不好?"我莞爾,"童言無忌,誰知一語成讖。"

他大笑,在萬千矚目下輕吻我指尖:"朕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被愛妃所救。"

典禮過後,我們換上常服,悄悄去了城西貧民區。那裡的惠民藥局今日義診,不少女弟子正在忙碌。

"參見陛下!參見娘娘!"眾人慌忙跪拜。

"免禮。"我扶起最年邁的那位老婆婆,"今日朕與陛下微服私訪,諸位不必拘禮。"

看著那些曾經唯唯諾諾的閨秀,如今自信從容地行醫問診,我不禁感慨萬千。曾經壓在我身上的那些枷鎖,終於在這一代女子身上徹底粉碎。

回宮路上,楚臨淵忽然問我:"後悔嗎?放棄遊歷天下的夢想,困在這深宮裡。"

我望著華蓋外的藍天:"有陛下相伴,何處不是天下?更何況.

.."我拍拍藥箱,"我還有這個。"

他開懷大笑,驚起路旁一片飛鳥。

暮色四合時,宮人來報:太后娘娘舊疾復發。我親自煎藥送去,卻見老人家好端端地在逗鸚鵡。

"母后您..."

"裝病的。"太后狡黠地眨眼,"不然怎麼騙你來陪哀家說話?"

我哭笑不得,陪她聊到掌燈時分。臨走時,太后突然正色道:"丫頭,哀家一直想問你,當年救皇帝用的'迴天丹',當真沒有代價嗎?"

我手指一顫。醫經上那句"施術者折壽十年"浮現眼前。

"沒有。"我微笑,"陛下洪福齊天,自然藥到病除。"

太后深深看我一眼,沒再追問。只是翌日便下了一道懿旨:嚴禁後宮嬪妃學醫,唯獨皇后例外。

多年後,當我們的長子被立為太子時,史官在起居注中這樣寫道:「聖後沈氏,開女子行醫之先河。在位期間,創惠民藥局三百所,育女醫千餘人,活命無數,百姓感念,尊為'醫聖娘娘'.

..」

而民間傳說更為神奇——說聖後是神醫谷仙子下凡,手持蓮花救苦救難。甚至有產婦將她的畫像掛在房中,祈求平安順產。

對這些傳言,我只是莞爾一笑,依舊每日晨起研藥,夜深觀星。偶爾與換上便服的楚臨淵溜出宮去,在某個不起眼的藥鋪裡坐堂問診。

世人皆知帝后情深,卻不知我們最常說的情話是——

"陛下,該吃藥了。"

"朕沒病。"

"預防勝於治療。"

"...愛妃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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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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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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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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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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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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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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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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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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