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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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太后病危

瘟疫平息後的第十天清晨,沈家大門前突然喧譁起來。

"小姐!宮裡來人了!"鳴翠慌慌張張衝進我的閨房,"說太后娘娘病重,御醫束手無策,皇上特意下旨召您入宮診治!"

我手中的銀針差點掉落。太后病重?召我入宮?

"說是九王爺舉薦的..."鳴翠壓低聲音道,"老爺已經在前廳接待傳旨太監了。"

我迅速整理藥箱,指尖微微發抖。入宮...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若治不好太后...

"別怕。"我深吸一口氣,取出母親留下的醫書快速翻閱,"按病症推測可能的病因..."

一炷香後,我穿著父親臨時命人趕製的正裝跪在沈府中庭。傳旨太監尖細的聲音宣讀著聖旨,父親在一旁連連應是,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沈小姐,請隨咱家即刻入宮。"老太監和善道,"太后娘娘病情危急,耽擱不得。"

馬車穿過重重宮門,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紅牆金瓦的皇宮比想象中更加巍峨,也更為壓抑。下轎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等在臺階上——楚臨淵。

他穿著正式的親王服制,腰間玉帶上蟠龍紋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到我,他快步上前:"太后突發高熱,御醫們開的藥都不見效。"

"症狀如何?"我強自鎮定。

"高熱不退,譫語不斷,皮膚現紅疹..."他邊走邊描述,聲音低沉,"最奇怪的是,太后一直唸叨'銀針'二字..."

我心頭一跳:"太后可曾提及'神醫谷'?"

楚臨淵腳步一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猜的。"我避開他的視線,"先看病人要緊。"

慈寧宮內藥味濃郁,幾位御醫圍在病榻旁低聲討論。見楚臨淵帶我進來,他們面露詫異。

"這位就是沈家小姐?"最年長的御醫皺眉,"太后鳳體尊貴,豈能讓..."

"讓開。"楚臨淵冷聲道,"皇上口諭,特准沈小姐診治。"

御醫們不情不願地讓出一條路。

我走到榻前,只見一位白髮老婦人閉目躺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我輕輕執起她的手腕把脈,指下脈象紊亂,似有異物阻滯。

"太后近日可曾受傷?"我問身旁宮女。

"三日前太后在御花園不慎摔倒,右臂擦傷..."宮女答道,"但御醫說傷勢不重..."

我輕輕掀起太后右臂衣袖,果然看到一處已經結痂的擦傷,周圍皮膚卻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是毒。"我斷言,"傷口染了'七星海棠'的汁液,此毒遇血則發,先熱後寒,七日內若不解毒必死無疑。"

殿內一片譁然。

"胡說八道!"一位年輕御醫厲聲道,"太后分明是風寒入體..."

"那這個如何解釋?"我取出銀針在太后肘部穴位一刺,針尖立刻變黑。

御醫們頓時噤聲。楚臨淵眼神一冷:"可有解法?"

"需立刻施針逼毒,再配藥內服。"我從藥箱取出母親留下的銀針,"但太后年事已高,風險不小.

.."

"治!"龍床上突然傳來虛弱卻威嚴的聲音。太后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定定地看著我手中的銀針,"丫頭,這針法...你是素心的什麼人?"

我手一抖。素心...正是母親在神醫谷時的名字!

"回太后,是...是家母。"我低聲道。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果然...哀家一見這銀針便知...當年..."話未說完,她又陷入昏迷。

我不再多想,凝神靜氣開始施針。七十二路解毒針法在母親手札中有詳細記載,但實際操作用在太后身上,每一針都重若千鈞。汗水浸透了我的後背,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銀針破空的細微聲響。

一個時辰後,太后身上的紅疹開始消退,呼吸也漸漸平穩。我長舒一口氣,寫下藥方:"三碗水煎成一碗,連服三日。"

楚臨淵親自接過藥方交給心腹去辦。御醫們面面相覷,最終不得不承認我的診斷正確。

"沈小姐醫術高明,

老朽佩服。"年長的御醫向我拱手,"只是這'七星海棠'極為罕見,宮中怎會出現..."

我心中一動:"御花園中可栽有此花?"

"絕無可能!"老御醫斷然道,"此物劇毒,先帝時就已明令禁止種植。"

楚臨淵與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太后的"意外"摔倒,恐怕沒那麼簡單...

三日後,太后病情大有好轉,特意召我入宮敘話。

"丫頭,過來。"太后靠在軟榻上,拉著我的手仔細端詳,"像,真像...尤其是這雙眼睛,和素心一模一樣。"

我心跳加速:"太后認識家母?"

"何止認識..."太后嘆息,"當年若不是...唉,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突然正色道,"聽說你是被蕭家退婚的?"

我低頭默認。

"蕭家小子有眼無珠。"太后冷哼一聲,從腕上褪下一隻翡翠鐲子戴到我手上,"哀家年輕時和你母親有約,若她有女兒,必視如己出。

從今往後,你可隨時入宮陪哀家說話。"

我受寵若驚,正要謝恩,突然一個宮女端著茶盤進來:"沈小姐請用茶。"

我接過茶盞,餘光瞥見宮女袖口一抹可疑的白色粉末。不動聲色地聞了聞茶香,心頭一凜——是迷魂散!這種藥能讓人神志不清,任人擺佈...

"怎麼不喝?"太后關切地問。

我故作鎮定地將茶盞放在一旁:"回太后,民女剛服過藥,不宜飲茶。"轉向那宮女,"這位姐姐看著眼生,新來的?"

宮女臉色一變,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太后何等精明,立刻察覺有異:"來人,把這丫頭帶下去好好審問!"

侍衛將宮女拖走後,太后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看來有人不想你好過啊。"

我垂眸不語,卻心知肚明——那宮女手腕上的玉鐲,分明是沈雨柔常戴的款式!

太后康復後,皇帝龍顏大悅,賜我"妙手仁心"匾額,特許我隨時入宮請安。回到沈府時,父親竟領著全家跪迎聖旨,

林氏和沈雨柔強顏歡笑的樣子讓我心中暗爽。

"婉寧啊..."父親親熱地拉著我的手,"為父一直知道你最像你母親..."

我微笑不語,心中卻一片冰涼。當初是誰罵我"逆女"?是誰把我打入冷院?如今見我得了太后青睞,態度倒是轉得快。

夜深人靜時,我取出太后賜的鐲子細細端詳,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心"字——和母親留下的玉牌上的一模一樣。太后與母親到底有什麼淵源?而今日宮女下毒,是沈雨柔一人所為,還是林氏在背後指使?

正思索間,窗欞突然輕響三下。我警惕地推開窗,月光下,一塊繫著紅繩的小石子落在窗臺上。解開紅繩,裡面裹著一張字條:「明日辰時,城北梅林。——淵」

我將字條貼近心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九王爺...是要與我相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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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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