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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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威脅與背叛

午夜時分的辦公室,只剩下我桌上一盞檯燈亮著。電腦屏幕上是基金會下週就要啟動的首批項目列表,但我盯著看了半小時,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倒映著我疲憊的臉。三天前那場荒誕的葬禮後,輿論風暴越演越烈。今天下午,董事會甚至收到了匿名信,質疑我"私德有虧"不適合擔任基金會負責人。

抽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楚驍發來的消息:

[我父親聯繫你了?別理會他的威脅。]

我苦笑著搖頭。楚宏遠豈止是聯繫,今天下午直接派人送來一份"建議書"——如果我不在三天內公開聲明與楚驍斷絕往來,他就會向媒體提供我"同時周旋於多位富豪之間"的證據。

更糟的是,顧北辰的叔叔也通過中間人傳話:要麼明確選擇顧家,要麼失去所有商業合作機會。

只有林墨染...我點開與她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兩天前:

[畫展延期了。

等你準備好再來。]

簡單一句話,沒有任何逼迫,卻讓我鼻尖發酸。

用力合上電腦,我決定回家。剛站起身,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是實習生楚瑤,懷裡抱著一個文件盒。

"這麼晚還不回去?"我勉強扯出笑容。

楚瑤咬著嘴唇走進來,把盒子放在桌上:"我...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疊財務報表複印件和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我隨手拿起一張,瞬間認出了上面的人——楚宏遠和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在隱蔽角落交換文件。

"這是...?"

"我爸...不對,楚董事長的非法交易證據。"楚瑤聲音發抖,"上週我在家整理媽媽遺物時發現的,藏在她的日記本里。"

我一張張翻看文件,心跳越來越快。這些資料如果屬實,足以證明楚宏遠多年來通過殼公司轉移資產、操縱股價。

"為什麼給我?"我抬頭問楚瑤。

"因為..."她眼眶紅了,

"我覺得只有你能決定怎麼處理這些。楚驍哥他...一直不知道父親做的事。"

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大,敲打著玻璃,像某種不祥的預告。我深吸一口氣,將文件收好。

"謝謝你的信任。這件事先別告訴任何人,包括楚驍。"

楚瑤用力點頭,離開前突然轉身:"蘇總監...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她走後,我鎖上門,仔細研讀每一頁文件。其中最致命的一份是楚宏遠與某官員的密會記錄,涉及金額巨大。如果曝光,不僅楚氏集團會地震,整個商圈都會受到影響。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小姐,考慮得如何了?"楚宏遠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充滿勝券在握的傲慢,"明天中午前我要你的答覆。"

我盯著桌上的證據,緩慢而清晰地回答:"楚董事長,我也給您24小時考慮,是主動辭職,還是等著監管部門上門?"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整整十秒。

"你...你知道了什麼?"他的聲音驟然陰冷。

"足夠讓您餘生都在監獄度過的東西。"我掛斷電話,手心全是冷汗。

第二天清晨,我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緊急通知,金融監管部門突襲檢查楚氏集團,疑似接到內部舉報。電視上播放著楚宏遠被記者圍堵的畫面,他臉色鐵青地推開鏡頭坐進車裡。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楚驍]:你在哪裡?我需要見你。

[顧北辰]:出大事了,楚氏可能涉嫌違法!你在辦公室嗎?

[林墨染]:看新聞了。需要的話,我studio隨時可以當避難所。

我剛要回復,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顧北辰大步走進來,西裝凌亂,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慌亂。

"沐橙,你得立刻離開!"他抓住我的手,"我剛從家族會議出來,楚家認定是你舉報的!他們可能會..."

話音未落,電視新聞突然插播緊急消息:

【突發】楚氏集團董事長楚宏遠公開聲明,

指控星暉資本前高管蘇沐橙利用親密關係竊取商業機密,涉嫌商業間諜...

屏幕上出現了我和楚宏遠在餐廳交談的照片,被刻意截取得曖昧不清。更荒誕的是,還有我與顧北辰父親、林墨染畫廊合夥人的合照,全被打上"商業間諜"的標籤。

"胡說八道!"顧北辰一拳砸在桌上,"我這就召開記者會澄清!"

"別衝動。"我拉住他,"現在出去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我強迫自己冷靜思考,突然想起什麼,打電話給楚瑤卻無人接聽。

中午時分,更爆炸的新聞傳來:顧北辰在家族會議上宣佈脫離顧氏集團,以示對我的支持。電視上播放著他摔門而出的畫面,背景是父親暴怒的吼聲。

我的手機被各方來電轟炸到關機。最後一條來得及看的信息來自林墨染:

[我在後門等你。別走正門,記者太多了。]

夜幕降臨時,我終於找到機會溜出大樓。停車場角落裡,林墨染的摩托車安靜地停在那裡。

我快步走去,卻在半路被閃光燈包圍。

"蘇小姐!對於商業間諜指控有何回應?"

"您是否承認利用感情獲取商業機密?"

"三位追求者中誰先發現您的真面目?"

刺眼的白光和尖銳的問題如潮水湧來。我下意識後退,卻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是楚驍。

"夠了!"他厲聲喝道,護著我衝出人群,"我車在那邊!"

混亂中,我看到林墨染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失落,最後歸於平靜。她對我點點頭,轉身跨上摩托車消失在夜色中。

楚驍的車上,我們沉默了很久。

"不是我舉報的。"最終我打破沉默。

"我知道。"他雙手緊握方向盤,"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些照片..."

"你父親威脅我離開你。"我直接挑明,"當我反擊後,他就編造了這個商業間諜的故事。"

楚驍一腳急剎停在路邊,不可置信地轉頭看我:"他做了什麼?"

我從包裡取出楚瑤給我的文件遞給他。

藉著路燈,我看到他英俊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這些...這些是真的?"他聲音嘶啞。

"你妹妹冒險交給我的。"

"瑤瑤她..."楚驍突然捂住臉,"天啊,我父親竟然..."

我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現在的問題是,你打算怎麼做?"

他抬起頭,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痛苦與決絕:"我會親自把這些交給監管部門。"

"這意味著你父親的結局可能是..."

"我知道。"他打斷我,"但我不能讓你為他的罪行背鍋。"

回到家門口,意外發現一個包裹。打開後是林墨染的新作品集,扉頁寫著:

【無論你做什麼選擇,記住有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相信你。】

我抱緊畫冊,淚水終於決堤。在這場荒誕的鬧劇中,有人選擇了家族,有人選擇了正義,而有人...只是安靜地給了我一個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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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一爪子拍翻貴妃的毒茶

    貓:甚至在我打仗時蹲在軍旗上督戰?!

    皇帝捏著我的下巴輕笑:「愛妃,朕的貓都比你聽話。」

    我反手把劍架他脖子上:「陛下,您的貓教唆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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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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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景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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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前世選了那個裝癱瘓的白眼狼,盡心伺候五年,結果他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推我去替綠茶閨蜜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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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眼狼突然起身:“其實我是治癒系...”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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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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