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他說:「這位娘子,我與娘子實在投緣,不知娘子可否...」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冷聲打斷:「公子,我們並不相熟,日後也沒必要相識。」


 


「可娘子肖似我亡妻。」


 


「要我將話說得難聽嗎?」我看著謝珩,目光狀似不經意掃過謝珩殘缺的腿,他感受到了,身軀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隨後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朝他開口,「我對公子,毫無興趣。」


 


這樣直白的奚落,他自然察覺到了,


 


可謝珩面上更多的是迷茫,


 


他的手逐漸攥成拳,整個人的目光也落寞下來。


 


好一會,他才開口,唇邊掛著苦笑:「是了,我的似玉哪會這樣對我。」


 


這樣的糾纏終歸還是引得了許輕澤的不滿,他的眼神掃過謝珩,語氣淡淡開口。


 


「聽聞將軍府少夫人很是賢良,

可再是賢良不也鬱鬱早亡了嗎?小將軍現在何必在這裡假做深情,纏著我的玉娘不放?」


 


原來如此,將軍府那邊為了遮醜,是這般解釋我當初投湖的事。


 


這邊的動靜不小,一旁來求香的百姓見狀,也紛紛議論起來。


 


「誰不知道這謝小將軍近些時日天天來尋仙觀,就是為了給他的亡妻供燈超度,現在又指著別人家的娘子說是自己的亡妻,莫不是見色起意?」


 


「誰說不是呢,聽說當初謝夫人其實還是被他和自己庶妹給逼S的呢。」


 


紛紛言語,落入謝珩的耳中,


 


旁人每說一字,他的面色便慘白一分。


 


可我並沒有替他解圍的意思,


 


就這樣跟著許輕澤離開了,將謝珩留在了人言與奚落中。


 


這樣的奚落,從前可更多呢。


 


從前謝珩消沉在家中,

我跟著公公婆母外出應酬。


 


那些譏嘲將軍府譏嘲謝珩的話都被我擋下了,我同那些笑話他的人爭個不S不休,難聽的話半點傳不進謝珩的耳朵裡。


 


哪怕因此在當時落了個悍婦的名頭。


 


可那有什麼關系,嘲諷奚落的聲音,我早就聽慣了,我不怕。


 


那時候,我對謝珩的維護就連系統看了都要贊嘆一聲,說我是它帶過的任務者裡最真情實感的那個。


 


真情實感麼?


 


後來我回想了一下,說到底,其實我也隻不過是在希望,


 


當初自己遭受這一切的時候,也有人能這樣守護在我的前方,堅定維護著我。


 


我所付出的,不過是我渴望擁有的。


 


到了現在,該輪到謝珩自己再去好好感受下,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了。


 


回去的路上,許輕澤狀似不經意般問了我一句:「玉娘同謝小將軍有故?


 


對於他這樣的試探,我隻覺得疲於應付,隻悶聲回了句:「毫無幹系,他認錯人了。」


 


許輕澤顯然是不滿意這樣的答案的,


 


他起了疑心,可他而今對我興味正濃,舍不得苛責我。


 


隻是回到那處他安置我的小別院時,


 


我才發現,許府遣來的家丁,不知不覺間,竟是多了兩倍。


 


那一夜,許輕澤本來想留在我這裡,


 


可是白家那邊忽然來了人,許輕澤被叫走了。


 


不過一會,屋外便傳來數聲咚咚倒地的聲響。


 


大門被推開,


 


我聽見輪椅吱呀碾過地面的聲音,


 


謝珩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面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掩飾,直視著我的眼睛,目光篤定。


 


他說:「似玉,

好久不見。」


 


6


 


我覺得他有些煩,簡直陰魂不散,隻能靠在欄邊,將腦袋埋進臂彎裡。


 


我不想理會謝珩,也不想再看見他,


 


看見他,便又品出自己從前的可笑來。


 


可笑自己竟在他人身上尋求溫暖,可笑我又在妄想著真心換真心。


 


好沒意思。


 


可他卻不放過我,


 


庭院內,他說:「似玉,你做了我兩年的妻,你的一切我都記在心頭,哪怕隻是一道背影,哪怕隻是一雙眼睛,我就可以知是你。」


 


夜風吹過,紛落的梨花似雪,落在他滿頭白發上。


 


「我很可笑吧,其實我早就在關注著你了,早就將你的喜好厭憎全部記在心頭,我隻是不說,我太幼稚了,以為不說出口,我便會贏…」謝珩的目光灼灼,自棄般剖白自己的心,

也不管我想不想聽。


 


「不說你就一輩子別說啊,這會跑來叭叭叭算什麼個事,不是任務目標了你又愛上了,肺霧!」系統飄在空中,快把謝珩罵穿了。


 


可謝珩聽不到。


 


他沉浸在自己的感傷之中,講到後面,聲音都在哽咽。


 


直到,我打了個哈欠。


 


聽煩了。


 


我說:「再不走,明日謝小將軍夜入他人後宅的風流韻事便要在這京中傳開了,謝小將軍的名聲怕是更不好聽了。」


 


謝珩見狀,目光定定地凝視著我,忽地笑了:「你不會這麼做,似玉,從前你最是維護在意我的心情,你比我本人還要重視我的聲名,哪怕我自棄如斯,你都不曾松開過我的手。」


 


他的話越說越不要臉,我心頭氣悶,衝回屋中端起桌上茶盞,快步走到謝珩跟前一把潑在了他面上,我說,

「你心裡怎麼想沒人在意,你現在給我滾!」


 


褐色的茶水將他的雪白的衣袍打湿,茶梗沾在了他的發絲上,


 


可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入了魔障:「你承認了。」


 


他想要牽我的手,被我避開,也不氣惱,隻是興奮地看著我:「這些天來,我日日在誦經供燈,想盡了法子,隻願能夠再見你一面,是神明聽見了我的心願。」


 


「是老子在暗中發力好吧,你特麼甚至想搶我的功勞!」系統在半空中氣炸了。


 


我也生氣,我問謝珩:「我承認了又如何?謝珩,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


 


「怎會沒有瓜葛!」他的有些急了,胸口激烈地起伏著。


 


他說:「我已遣人查過了,許家公子並未婚配正妻,似玉,他連娶你都不敢,我可以...」


 


他未完的話在我嫌惡的眼神中沒了聲響,

最後化作唇邊一抹苦笑,「就這麼恨我嗎,恨到寧願做他人的外室,也不願意同我離開。」


 


「謝珩,別忘了我是因何而S。」我氣笑了,「恨你不是應該的嗎,我憑什麼要跟你離開,和你離開,再被你辜負羞辱嗎?」


 


「不會了,似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他有些著急,想要伸手來抓我的衣角,卻被我閃身避開,謝珩就這樣摔倒在地上。


 


從前那被我精心呵護著的人,如今和地上的茶水汙泥混在一起,是那樣的狼狽不堪。


 


他喚我:「似玉,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我沒再看他,隻是轉身回到自己房中。


 


我說:「我不想許公子誤會,天亮之前,我希望你將自己來過的痕跡收拾幹淨。」


 


那一夜,謝珩就這樣在我屋外候了整夜。


 


早春時節,霜寒露重,

我聽見他在屋外哽咽的聲音:「似玉,我胃好疼,從前這時候,你總是會為我烹茶。」


 


「還胃疼呢,真給自己當霸總了。」我聽見系統在一旁小聲吐槽。


 


我聞言並不作聲,也隻是在床上輕輕翻了個身。


 


謝珩沒有等到我再度為他敞開門扉。


 


隻是他也沒有放棄。


 


他想盡辦法出現在我的周圍,


 


哪怕我被高高的院牆圍住,外面也能聽見歡鬧的叫賣聲。


 


一枝春杏就這樣突兀地被拋入我的牆頭。


 


從前,我喜歡這些色彩豔麗的花,仿佛能為我晦暗寡淡的人生重新著色。


 


謝珩便以為我是偏愛這杏花。


 


他從前確實在觀察我,卻不曾真的了解過我。


 


至少,他對不起我付出過的真心。


 


這花讓許輕澤見了,

吃味得緊。


 


「謝小將軍這是在邀你紅杏出牆呢。」說這話時,他聲音裡都帶著氣。


 


見我不搭理,他更是鬱卒:「前些日子還想拿將軍府的權勢壓我讓我交人,好沒道理的人。」


 


說罷,他邀功似的到了我跟前:「玉娘,你且放心,我承諾過不會棄你,這諾言便一直有效。」


 


我已實在沒了什麼心力應付他,


 


隻能勉力勾起唇角笑笑。


 


這些天來,我感覺自己越來越疲累,也越來越消沉。


 


那些紛雜錯亂的往事,像夢魘一樣纏繞在我心頭,不斷提醒著我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有時候,我會分不清現實與回憶,許輕澤溫和的臉出現在我面前,他的嘴還在一張一合,關切說著什麼,


 


我聽見的,卻是舅舅舅娘的聲音。


 


同樣的溫和,

同樣的虛偽。


 


可許輕澤又是不同的,他說他愛我極深。


 


盡管他可以一邊說愛我,一邊心裡牽掛著其他人。


 


可這些時日來,許輕澤嚴防S守,恨不得天天盯著我,已經許久不去約見白姑娘。


 


一時之間,我竟成了他眼裡的香饽饽。


 


系統將這些看在眼裡,在我耳邊瘋狂吹彩虹屁:「好一招以退為進,狀似擺爛不爭不搶,樹立人淡如菊的人設吸引目標人物注意,宿主,我真沒看錯你,你是個絕頂高手!」


 


面對它的稱贊,我有些恍惚,


 


眼前世界飄飄不定,我隻覺得心頭堵得慌,無處發泄。


 


系統還在源源不斷吹著彩虹屁,忽然,它輕「咦」了一聲,聲音轉為疑惑:「宿主,你的手怎麼了。」


 


我循聲低頭看去,隻能見到殷紅的血色濡湿純白的獸皮毯。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還拿了一支沾血的金釵。


 


眼前一陣眩暈襲來,我在系統的尖叫聲中昏了過去。


 


7


 


黑暗之中,我又聽見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他問我:「為什麼又在傷害自己?為什麼不肯珍視自己?」


 


我答不上來,隻能在混沌的黑暗中繼續漂泊。


 


很久之前,我也做過同樣的事。


 


活在恐懼中,戰戰兢兢,


 


隻能依靠著一道道傷痕來使自己清醒。


 


可我終究不曾清醒過來,轉眼之間,


 


我又身在那片冰冷的河中了。


 


水聲滔滔,我在其中窺見了我的童年。


 


爸爸S後,很多人都說我要被拋棄了,很快就要成為沒人要的孩子了。


 


但是媽媽說,

她永遠都會愛我,永遠不會拋下我。


 


可後來,我還是被送到了舅舅舅娘家。


 


舅舅舅娘很忙,總是會忘記很多事情。


 


每次我悄悄拿著水壺去廚房接自來水填肚子的時候,


 


舅娘才會想起來,自己又忘記家裡多出來一個人了,所以才沒有做我的晚飯。


 


那時候我就笑著安慰她,說舅娘別自責了,我本來食量就小,你看我現在喝幾口水就飽了。


 


怕她不信,我還會當著她的面咕咚咕咚猛灌幾口。


 


但其實自來水根本就喝不飽,


 


我還是很餓,


 


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就趁著舅舅舅娘帶表妹散步的時候,也跟著出門,


 


我想在小區裡到處翻翻,看能不能有什麼食物充飢。


 


那其實是個很好的年代,


 


我們生在紅旗下,

長在春風裡。


 


時代的風吹潤了土壤,這片土地上總會孕育出一些溫暖的人。


 


比如我的小夕。


 


小夕就總會在我翻找食物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跟前,


 


十分闊綽地從她畫著卡通娃娃的粉色背包裡抖出一堆食物,


 


面包,牛奶,棒棒糖...


 


以前還住在爸爸媽媽身邊時,他們也總給我買這些。


 


小夕說她吃不完這些食物了,可她家裡人又總是要給她買,所以她就勉為其難地把這些分給我了。


 


但是我不能白吃她的東西,我以後要在學校裡給她當跟班的,要是有人敢挑釁她,我還要幫忙衝上去揍人的。


 


但其實不用我揍人,小夕一個人就能打三個,


 


在學校裡,那些笑我沒爹又沒媽的壞孩子都被小夕打跑了。


 


後來,

小夕要轉走了,


 


叔叔阿姨賣了房,打算舉家搬遷。


 


她也要跟著去外省讀高中。


 


臨走前,她跟我說:「秦小玉,你這些年吃了我這麼多好東西,要記得我這樣才是對你最好的人,給你的恩情是最大的,所以以後,不準讓人給點好吃的就感恩戴德點頭哈腰,隨隨便便就把自己賠進去,你知道不?」


 


她的話我一直都記得,不要輕易就將別人的善意看得比天高,


 


不要去為了他人一點點的愛,就輕視自己。


 


她說她以後還會回來,到時候要檢查我過得好不好。


 


可是她卻再也沒有出現,


 


在那個人類還依賴紙媒傳遞情思的年代,她如同一滴水躍入人海,從此消失無蹤了。


 


所以她不知道,從她離開之後,這個世界再沒有人給過我那樣純粹的善意。


 


命運給予的一切饋贈,總要標注好代價。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