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我對林雪禮貌地笑了笑，以示回應。
多然後什麼也沒說，拉著同桌往裡面走了。
「媳婦兒，我……」江砚追了過來。
我正要說什麼，林雪也跟了過來，擋在江砚前面。
「喬一，是我讓江砚哥哥陪我的，你別怪他。」
「你知道江砚哥哥他不喜歡學習，你不要逼他。」
林雪兩句話給我整無語了，我還成惡人了？
我沒有搭理林雪，我隻看著江砚。
我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江砚推開林雪，徑直過來拽住我，將我拽出遊戲廳。
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媳婦兒，你愛我嗎？」
「我……愛。
」我想應該是愛的吧。
他擁我入懷，「那你跟我走。」
「啊？去哪兒？」我有些懵。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賺錢養你。」
「可是我還要上學，我爸媽不會同意的，他們會打S我。」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我爸媽知道我跟一個男人跑了，我一定會被抓回來打S。
那天江砚說了很多。
14
「你和我哥和好了嗎？」考試的前一天，同桌突然問我。
「沒有。」我回道。
為了我們的計劃能得以施行，我沒對同桌說實話。
「真的假的，不會是因為林雪吧？」
「這跟林雪有什麼關系？」
雖然上次江砚和林雪一起出現在遊戲廳我挺不高興的。
但是江砚也已經解釋過了。
同桌沉吟了一下，「反正你們都分手了，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林雪之前追過我哥。」
「林雪不是喜歡肖安嗎？」
我一直以為林雪喜歡肖安啊，所以之前我還明裡暗裡地吃了不少飛醋。
「年輕了吧！」同桌拍了一下我，「肖安是林雪的哥哥，親哥。」
什麼情況？不帶這麼玩兒的好吧。
「江娅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還說過肖安很喜歡林雪。」
同桌翻了個白眼，「哥哥很喜歡妹妹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哥哥得恨妹妹？」
江娅娅怎麼這麼欠抽呢！
我當時還因為她這句話失眠了好嗎？
「那你哥和林雪，沒有談過嗎？」我還是很好奇。
「沒有吧，我哥這個人還是比較有自己的原則的，不喜歡的女生他是絕對不會碰的。
」
難怪林雪對我不怎麼友好，我之前還以為她是因為肖安。
搞來搞去原來是因為江砚。
「喬一，你和江砚哥哥分手吧，把他讓給我。」在樓頂，林雪說。
我沒有說話，現在我知道她喜歡江砚了，可是我也喜歡。
「喬一，別折磨他了，他家有錢，上不上大學其實都不重要的，他不喜歡學習，你放過他吧。」
其實我知道江砚家裡有錢，也知道他其實考不考得上大學沒那麼重要。
可我還是希望他能夠變得更好。
「他爸媽要送他出國的，可是他不願意，他爸上次差點把他打S了，你不知道吧。」
我沉默了，難怪那天晚上他怪怪的。
15
期末考試結束後。
想起和江砚的約定，我開始犯難了。
其實這些天我內心一直挺糾結的。
我很喜歡江砚，我想跟他在一起。
但是我也怕我爸媽會傷心，如果他們知道我跟一個男人跑了。
他們一定會很難過，而且還會因此在鄰裡和親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晚上我和江砚在微信上一直膩膩歪歪了好半天。
「寶貝啊，試都考完了，晚上就不用學習到那麼晚了。」吃早餐的時候，媽媽盯著我說。
「媽，放心吧，我睡得很早的。」
「哎喲，你看看你那個黑眼圈啊，熊貓見了你都得和你認親。」媽媽說著遞給我一個水煮蛋。
我有些心虛地接過水煮蛋，放在臉上滾起來。
「一一啊，我和你媽準備過幾天出去旅遊，你準備準備，我們全家人一起去。」老爸突然開口。
「啊？
我就不去了，我還是留在家裡看家吧。」我趕緊拒絕。
第二天下午，我借口要去同學家做題，背著包出了家門。
16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和江砚到了約定的地點：火車站。
九點的票，我們早到了一個多小時。
在火車站前面的草坪上，江砚吻著我。
「媳婦兒，以後，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江砚，我有點害怕……」我還是說出了我的焦慮。
江砚抱著我，「別怕，有老公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列車很快開始檢票了。
盡管江砚給我吃了不少定心丸，但我始終還是既緊張又害怕。
檢完票出到站臺上，廣播裡不斷地播報著列車進站時間。
江砚牽著我的手，
他也緊張，緊張得手裡都冒汗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就在列車進站停穩之後，我小聲對江砚說。
江砚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點，將我的手握緊。
「喬一一，不能反悔。」
「可是我……我想回家。」我快哭了。
江砚站在我面前，兩手扶著我的肩。
「一一，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我們以後有了錢，有了孩子，我們還是會回來的。」
廣播裡開始播報列車的開車時間。
江砚一直在安慰我，說服我。
在列車開車前兩分鍾，我們終於走到了車廂門口。
「江砚，不走好不好？」
「你答應我的，喬一一。」江砚拽著我將我往車上拉。
工作人員見我和江砚拉拉扯扯，
趕忙上前詢問：「怎麼了，你倆是什麼關系？」
「同學。」
「家人。」
我和江砚同時回答。
「證件出示一下。」工作人員攔住了我們。
我和江砚掏出了身份證和火車票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檢查完之後，又問了我們一些相關的問題。
之後才對我們揮了揮手，「上車吧，馬上開車了。」
就在列車即將關門的時候，江砚上了車。
而我掙脫了江砚的手。
17
我沒上車，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我站在站臺上，看著江砚拍著列車的門。
列車啟動了，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視線裡。
我給江砚發了分手的消息，然後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和江砚，
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吧。
既然不能在一起了，再聯系，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
倒不如直接斷得幹幹淨淨，長痛不如短痛。
出了火車站之後，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的家。
我病了一場，爸媽本來計劃要出去旅遊的，因為我生病，也擱置了。
爸媽不知道我幹嘛了，他們還以為我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了才病倒的。
還讓我不要太緊繃，要勞逸結合。
特地將要給我報的輔導班都取消了。
一整個假期我都窩在家裡，除了看書做題就是吃飯睡覺刷劇。
就連同桌找我，我也沒理她。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和他哥曾經約好私奔的事情。
但是，他們畢竟是兄妹，看到江娅，我會想到江砚的。
「喬一一，
你和我哥到底幹嘛了？」在打我無數個電話不接之後。
同桌直接跑來了我家裡。
「分手了。」我給同桌拿了一瓶 AD 鈣奶。
「真分了？」同桌吸了一口 AD 鈣奶，問道。
「那當然，本來我也就是加錯了人而已。」我故作輕松。
同桌將手裡的 AD 鈣奶喝了個底朝天，「喬一一，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沒有心哎。」
「我哥對你那麼好，你告訴我你隻是加錯了人？」同桌將空瓶子還給我。
我沒說話，我能說什麼呢？
「喂，你不會還喜歡肖安吧？」見我不說話，同桌又問。
「對啊，要不是被你坑了，我和肖安應該能在一起的吧！」
同桌一聽，翻了個白眼，「你好沒良心。」
「……」
假期很快結束，
新學期開始了。
開學典禮上，我卻意外地看到了江砚。
他來復讀了，站在一班的隊列裡。
18
典禮一結束，我就趕緊跑回教室。
「娅娅，你哥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問同桌。
同桌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假期他一直在家啊。」
「？」
見鬼，我明明看到他上了火車。
親眼看著火車開走的。
現在同桌說江砚假期一直在家是什麼鬼？
「怎麼了？」同桌問我。
「沒事。」
那他在家卻沒有來找過我，定是十分生我氣了。
完蛋了，以他的性子，八九不離十是要報復我的。
我呼了口氣，算了，以後躲著他點兒吧。
中午的時候，在食堂又遇到了江砚和林雪。
他們面對面坐在角落裡吃飯。
「喬一一，我哥後背都快被你盯出洞來了。」同桌一伸筷子夾走了我餐盤裡的紅燒獅子頭，「不吃別浪費。」
「誰……看他了，我是在看窗外那隻鳥兒。」我趕緊低頭吃了一口白米飯。
「痴男怨女。」同桌兩口將獅子頭吞下，搖了搖頭。
「……」
晚自習後，同桌去了畫室練習。
我到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個炸饅頭。
剛進大門就看到江砚和林雪肩並肩走了過來。
大敵當前，我趕緊一溜煙地躲到一旁的大樹後面。
在側過頭去看時，剛好看到林雪在江砚臉上親了一下。
之後林雪就往宿舍的方向去了。
江砚往校門的方向走，看著江砚出了校門，我才悄悄從大樹後面出來。
蹲在球場邊上歇了一會兒。
一抬頭卻正好看到江砚站在兩米開外。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趕緊起身扭頭就跑。
我一跑，江砚就追。
我繞著球場跑了一圈，然後又繞到了初中部的教學樓後面，最後實在是跑不動了。
我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跑什麼？」江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也喘著氣。
我看了看四周，一片昏暗，初中部的學生早都走完了，教室裡的燈全都熄了。
月黑風高，江砚要是想報仇雪恨的話，那我S定了。
19
我和江砚就這麼靜靜地站著，喘著氣。
「江砚，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亂來。」喘勻了，我警惕地看著他。
「……」江砚悶聲笑起來。
「喬一一，你就那麼怕我？」
我能不怕嗎？黑燈瞎火的，我又打不過他。
「我餓了。」我弱弱地說。
我是真的餓，為了不吃他和林雪的狗糧，我下午沒去食堂吃飯。
我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我也餓。」江砚壓低聲音。
我趕緊退了一步，後背抵在牆上，舉起剛剛從小店買的饅頭，「我就買了一個。」
江砚聞言上前一步將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
「我想吃點別的。」
「那走，我給你買。」我趁機從他胳膊下鑽了出來，咬了一大口饅頭。
然後原路返回，
我在前面走，江砚在後面跟著。
後來我和江砚一起去校外吃了頓夜宵。
回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鎖門了。
「完了，怎麼辦？」我看著江砚。
江砚攤攤手，表示他也沒有辦法。
「要不，去我家住？」江砚開口道。
「啊？不好吧。」
「怕什麼，我爸媽出差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那也不行，我們已經分手了。」
江砚聞言伸出手掐住我的後脖頸，將我扯近胸前。
「分手？誰同意了？我沒同意，你說了不算。」
我想起兩個小時前林雪還親了他。
心裡不免有些膈應起來，「江砚，我都看到林雪親你了。」
江砚挑了挑眉，「吃醋了？」
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我哪有，想多了吧你。」
「我都沒感覺到她親我，你是不是看錯了？」江砚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難道是我真的看錯了？是傳說中的借位？
20
學校也進不去，我和江砚幹脆在旁邊的小花壇邊上坐了下來。
「你……你不是上了火車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江砚將手搭在我肩上，把我往他胸前按了一下。
「沒有你，我還去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