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11


 


我問陸徽,「現在知道她為何不喜歡盛盈了嗎?」


 


陸徽臉色緊繃,隨我一直沉默看到現在,已隱隱有了怒態。


 


殿中,盛盈似乎並不把陸熹的話放在心上:


 


「殿下請便,且不說皇上會不會信殿下所言,就算信了,最多不過叫本宮收斂改正,又能如何?」


 


陸熹沉默一瞬。


 


她知道盛盈說的是對的。


 


於是她將趙嬤嬤往殿外一推,「回長寧殿,請姑姑來。」


 


盛盈笑出聲,「陛下我都不怕,會怕她?殿下莫不是搞錯了,華宛不過一介女官,是陛下高看才讓殿下尊一聲教習姑姑,實際呢——」


 


她將手中一直擺弄的繡樣扔到桌案上,輕飄飄的:


 


「不過是陛下養在身邊、連名分都配不上的一個玩意兒罷了。


 


陸熹忍無可忍,一步上前。


 


比她更快的,是我身邊的陸徽。


 


窗棂上原本擺著幾盆巴掌大的盆栽,陸徽看也不看,抄起一個就往殿裡砸去。


 


速度之快,我愣是來不及攔。


 


「啪」的一聲,枝葉混著泥巴,直直砸向架上的寒梅圖。


 


12


 


「不是喜歡繡花嗎?」


 


那日最後,陸徽神色慍怒,冷冷:


 


「從今日起,你也不用出這南池宮了,就在這裡繡花,每十日交出一幅——趙嬤嬤!就由你來取,哪次到了時限她拿不出來,立刻來稟報朕!」


 


盛盈跪在地上,眼淚淌了滿臉,「陛下……」


 


膝行著想去拉陸徽的袍角,被他一把甩開。


 


「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妃子。


 


他眼神冰冷,「朕高看你,給你個妃位。既然你不珍惜,以後你就在這宮中做個繡花的玩意兒吧。」


 


盛盈臉色慘白,嗫嚅著,忽然向我爬來,「姑姑!是我錯了!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求姑姑原諒!」


 


陸熹站在我身側,一臉不高興地扯我衣袖。


 


我看向那幅早已被泥塊汙染的寒梅圖,摟住陸熹,「走,回長寧殿。」


 


南池宮的宮門在身後關上。


 


連同盛盈的哭喊一起,關在了這九重宮闕之後。


 


回到長寧殿,我將陸熹的衣袖捋上去,細細檢查。


 


陸熹輕松道,「姑姑放心,她不敢真動我,最多就是罰我替她數針腳罷了。」


 


「既早知她做派,怎麼不和我們說?」


 


她嘆氣,「她宮中人都被欺壓怕了,

就算我說,也沒有敢出來作證的。今日若不是逼到這份上,我也沒理由拿這些瑣事來煩你和皇兄。」


 


「不過還好!」她又笑,「她求姑姑的時候,我還怕姑姑心軟會讓皇兄放她一馬呢!」


 


我淡淡,「這是你皇兄的後宮,輪不到我說話。」


 


13


 


但陸徽這雷霆一怒震動了後宮。


 


自後宮擴充以來,這還是第一位被重懲的妃子。


 


宮中風向瞬息萬變,整整大半個月,來長寧殿送禮的人絡繹不絕。


 


名頭上都是送給公主殿下,可基本都是成年女子才用得到的物件補品。


 


陸熹坐在禮箱前一邊挑揀一邊絮叨:


 


「皇兄那日罵她的話,第二天就傳遍後宮了。


 


「她衝撞我是一回事,但說到底,還是最後那句才真的踩到皇兄逆鱗。


 


「這宮中但凡長眼睛的誰不知道,

皇兄才是最敬重姑姑的那個人啊。這樣也好,看以後誰還敢亂嚼舌根。」


 


挑著挑著眼前一亮,將手裡一件狐皮氅衣舉起,「這件好!姑姑留著吧?」


 


我正在檢查她功課,眼風斜斜一掃,搖頭。


 


她便將氅衣放下,「姑姑不喜歡也沒事,等明年春獵,我親自去給姑姑獵一套好皮毛來!」


 


我笑,「才學了幾天騎射,這就炫起技來了?」


 


南池宮事發後幾日,陸徽下朝來檢查陸熹功課,正見到小丫頭一臉憤憤地,拉著殿中侍衛要比畫。


 


侍衛不敢推辭,更不敢動真格。


 


推搡來去,陸熹一頭撞進剛踏進後院的陸徽懷裡。


 


陸徽還沒攢起勁來罵她胡鬧,她眼眶卻霎時就紅了。


 


抱著陸徽不撒手,嗚嗚咽咽地說什麼那天回來其實後怕得很,若不是正好陸徽和我碰上,

她手無縛雞之力,想必護不住趙嬤嬤,自己還要被盛盈宮中的人推倒。


 


「皇兄嗚嗚嗚嗚,我是不是很沒用嗚嗚嗚,我不是想找人打架,我就是想學幾招,關鍵時刻嗚嗚嗚……能自保……


 


「嗚嗚嗚,我還想保護你和姑姑呢——」


 


陸徽一向疼她,大概又想到她之前在盛盈那不聲不響吃了不少悶虧,這一哭,登時便軟了心。


 


「在這能學到什麼?你要真想學,朕叫最厲害的人來教你!弓馬騎射,刀槍劍戟,想學什麼學什麼。」


 


「皇兄最好了!」


 


彼時陸熹一把抱住陸徽,偷偷把眼淚蹭到他龍袍上。


 


又悄悄衝在一旁看戲的我做了個鬼臉。


 


14


 


春獵原本沒我的事,

我本也打算留在宮中清靜清靜。


 


結果陸熹說功課要我督促,非把我帶著一起不可。


 


天還未亮就從被窩裡被拽出來,一直到坐進馬車,我還是蒙的。


 


陸熹卻像打了雞血一般,興衝衝地跑前跑後。


 


陸徽斥了她幾句,上一秒還灰溜溜地往回縮,下一秒趁陸徽轉頭,又Ŧũ̂ₛ溜出去騎馬了。


 


我勸陸徽,「長這麼大頭一次出遠門撒歡,由她去吧,派幾個人跟著,出不了事。」


 


陸徽無奈,「就你慣著。」


 


卻還是去招人,「薛策呢?讓他跟著公主,有事照應著。」


 


我撩開車簾,遠遠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後方策馬上來,遙遙衝著陸熹跟上去了。


 


陸熹見他便慢了馬速,二人並騎,不多時便跑到了車隊前頭。


 


陸徽解釋,「薛成的獨子,

我叫來教阿熹騎射的。」


 


「老子教你,兒子教她?」我哼笑,「你倒是會找熟人。」


 


「知根知底嘛。」


 


後來陸徽見我有困意,回了自己的馬車,留我獨自在這車上補覺。


 


迷糊著不知睡了多久,忽而車簾一掀,陸熹從外探進個腦袋來。


 


「姑姑,營都扎好啦!」


 


薛策也等在馬車前,見到我,躬身行禮,「見過姑姑。」


 


少年正是好時候,挺拔如稚松,舉止卻端方,倒更像是哪個文人家的公子。


 


「薛老侯爺從前教過陛下騎射,如今你來教阿熹,倒是正好。」


 


我笑著將他扶起,「不過丫頭頑皮,小侯爺多擔待。」


 


陸熹在旁不滿,「姑姑這話就錯了,我學得可認真了,是不是薛策?」


 


薛策溫和笑,「姑姑放心,

公主聰慧靈動,在下也一定盡心。」


 


「好了好了。」


 


陸熹在旁推他,「跟姑姑不用講這些虛禮,你可答應今天要幫我獵好東西的,姑姑我們走啦,獵到好皮拿回來給你做氅衣!」


 


15


 


可我沒等到她獵回來的好東西。


 


暮色四合時,獵場內圍忽起騷亂。


 


人影接踵間,有人急急來報:


 


「不好了!圍場內有老虎!


 


「公主殿下被虎咬傷了!


 


「薛小侯爺和殿下一起墜谷了!」


 


16


 


御帳內跪倒一片,沉寂如S,針落可聞。


 


陸徽一手虛虛撐著案角,壓抑著下令,「再派一隊人去找。」


 


此時離陸熹和薛策受猛虎襲擊,失足墜落山谷已過去兩個時辰。


 


全營軍將一茬又一茬地派出去,

一直摸到山谷下,隻找到一大片壓倒的雜草和一攤血跡。


 


有大臣勸誡,「陛下,能派的都派出去了,剩下都是您的親衛,如今既知有猛虎,這些親衛更不能離開御帳左右,否則……」


 


話音未落就被陸徽打斷,「朕隻說一次,去、找。」


 


自登基以後,他身上再未有過這般沉冷S氣。


 


僵持中,我問,「當時是誰第一個發現的?」


 


「是禮部尚書家的公子盛輝,他也被咬傷了,好不容易逃回來報信,這會正在包扎……」


 


陸徽霍然抬頭,「帶過來!」


 


盛輝手臂吊著纏了一半的紗布,跪在帳中,瑟瑟發抖。


 


據他所說,當時他正好在陸熹二人附近打獵,還未開弓,一抬頭便見到老虎向陸熹去了。


 


我沉吟著問,「所以你當時在老虎身後,公主他們可曾發現老虎?」


 


「他們在試弓……不曾……」


 


「我問過御醫,你這一身傷,不是猛獸的咬傷,那是怎麼來的?」


 


「是……是逃回來時剐蹭的。」


 


我看向陸徽。


 


他眼神沉沉,「所以,你當時,沒有第一時間提醒他們,而是等老虎撲過去時才出的聲,是也不是?」


 


盛輝愣住了。


 


17 Ťũ̂ₔ


 


盛輝是盛盈的同胞兄長。


 


盛盈受冷落封宮,他記恨陸熹,是肯定的。


 


所以看到老虎那一刻,他猶豫了。


 


隻這一剎猶豫,就逼得毫無防備的陸熹和薛策直面猛虎利爪。


 


陸徽差點當堂一劍砍了他。


 


千鈞一發之際,外頭傳來呼聲,「找到了!都找到了!」


 


18


 


陸熹雖昏迷,但傷得不重。


 


除手臂幾道咬痕以外,隻額角一處淤青,想來是滾跌下山谷時磕碰的。


 


但將她從谷外背回來的薛策,滿身頹唐,左腿鮮血淋漓,是被猛獸撕咬過的可怕創口。


 


軍將們找到人時,兩人距營帳不過幾十丈。


 


一路都是薛策的血腳印。


 


見到援兵,放下陸熹,他才放下一直撐著的一口氣暈S過去。


 


陸徽派人原路探查,在山谷外的幽深草徑內赫然發現一具成年虎屍。


 


「不愧是薛侯之子……」御醫一邊包扎一邊嘆,「這樣的傷,還能SS一頭猛虎!」


 


我問,

「他的腿沒事吧?」


 


御醫長嘆,「幸好未傷及骨頭,隻是血脈筋肉傷得狠,一定要仔仔細細地將養。」


 


當晚薛策高燒,陸熹昏睡,而陸徽親自將那虎屍從外到裡查了一遍。


 


半夜時分,一身露水地回來,沉著臉將一塊刺了青的虎皮扔到案上:


 


「你料得不錯,是羌離人養的虎。」


 


19


 


皇家圍場由專人經營,圈養的都是溫順無攻擊力的動物,不可能出現這樣一頭戰鬥力驚人的猛虎。


 


早在消息傳到御帳時,我就跟陸徽提醒過這件事。


 


羌離一族尚牧崇武,陸徽尚是皇子時,就頻頻騷擾我國邊境。


 


那時他奉先帝之命與之和談,豈料和談在即,對方卻出爾反爾,S了派去的使臣。


 


後來陸徽幾次親自帶兵圍剿,才將他們遠遠趕出邊境,

不再生亂。


 


他登基後,和幾個鄰國之間都和睦往來,唯獨對羌離仍奉行鐵血政策。


 


這些年,羌離人丁早已寥落,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敢卷土重來。


 


獵場就在京畿,居然都能讓人鑽了空子。


 


春獵被迫中止,陸徽拔營回朝第一件事,就是徹查和點兵。


 


御書房的燈火幾夜未熄,陸熹也在這時醒了。


 


「薛策!」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喊著要找人,我輕輕將她按住。


 


「他沒事,被薛侯接回府中養傷了。」


 


「姑姑……」


 


小丫頭也不喊疼,定定瞧著我,「他的腿……」


 


「我問過御醫,也沒事,隻是要好好將養。你放心,你皇兄日日派人送最好的傷藥去侯府,

一定能養好。」


 


「他救了我。」


 


陸熹紅著眼睛,喃喃,「我先看到老虎,想把他推開,結果兩個人一起滾下山坡,我磕到了腦袋,砍了那老虎一刀,最後隻記得他把腿硬生生從老虎口中扯出來,又拿刀擋在我面前。」


 


我擦掉她眼角的淚,摸摸她鬢角,「你也救了他,你不是想先把他推走的嗎?阿熹從前說學武要自保還要保護別人,都做到了。」


 


她哽咽,「姑姑,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20


 


我陪著她出宮去侯府探望了幾次。


 


一開始還規規矩矩讓我陪著,到後來,薛策傷好能下地了,她就自己溜出宮去。


 


偶爾被陸徽逮住,也振振有詞,「人家為了救我傷的腿,我還不能陪他散步訓練嗎?我還等著他回來教我騎馬呢!」


 


陸徽拿她沒轍,

來找我管,我攤手,「她說得沒錯啊,知恩圖報,去探望探望怎麼了?」


 


到最後是薛老侯爺看不下去,親自拎著自家兒子的衣領,後面跟著理虧的陸熹,一路將人拎到了御書房。


 


「陛下!公主殿下千金之軀,犬子何德何能,怎麼好讓殿下日日親自前去探病!」


 


老侯爺須發花白,一把將薛策推到陸徽面前,「你都是怎麼哄騙公主的!還不快跟陛下請罪!」


 


薛策腿傷剛好,被親爹逼著不敢反駁,正要跪下,陸熹上前來一把攔住。


 


「他沒有哄我,是我自己要去的。」


 


十幾歲的小姑娘,梗著脖子跟戰功彪炳的老將對峙,「老侯爺您也不要怪薛策,他既是我的騎射老師,還是我的恩人,我去探望難道不應該嗎?」


 


薛侯罵兒子自是不留情面,這時面對她卻啞了火。


 


我和陸徽本來正就羌離一事商討對策,

到這時都被逗樂了。


 


陸徽給倆父子賜座的工夫,陸熹趁機ŧü₀站到我身邊咬耳朵,「姑姑,你幫幫我。」


 


我笑睨她一眼,轉頭道,「正好老侯爺來了,羌離一事陛下和侯爺商量最合適不過。小侯爺養傷至今,我還未當面向你道過謝,就跟我們一同回長寧殿坐坐吧?」


 


21


 


長寧殿裡,陸熹拉著薛策滿宮逛,又獻寶似的給他看自己前不久剛得的寶劍。


 


看著看著,兩人就在偏院中切磋起來。


 


薛策雖是武將世家出身,卻是難得的細致體貼,即懂得讓陸熹盡興,又知道怎麼照顧她情緒。


 


我坐在廊下遠遠望著。


 


春日下瞧他們,青春少艾,年華正好。


 


趙嬤嬤端著糕點過來,嘆道,「真是郎才女貌。」


 


又問我,

「姑姑慧眼,想必看出殿下的心意了。」


 


我捻了半塊蓮花糕吃,半晌,卻隻能嘆氣,「我也不知道,這樣由著她好不好。」


 


「姑姑這是何意?老奴看那薛小侯爺對殿下,也是一樣的呢。薛家位有蔭封,要是成了,可不是樁美談?」


 


我淡淡,「薛侯年輕時戰場S伐功勳彪炳,他薛家兒郎,難道不想建功立業嗎?」


 


趙嬤嬤沉默下去。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