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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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是後悔和我締結契約了吧,那可不行!


 


我掏出手機又給他打了個電話,這回接了,但聲音陌生:


 


「你好,是……榨小姐嗎?我是無語酒吧的服務生,這位先生喝醉了,能麻煩你來接他回去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我馬上過來,請你照看他一會兒。」


 


我慌裡慌張往外趕,卻迎面遇到宋徹,他攔住我。


 


「這麼晚了,你去哪?」


 


「讓開,你管不著。」


 


他沒動,深深吸了口氣:「你要去找沈晝是不是?我不會讓你去的。


 


「阿黎,你看看我好不好,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沈晝嗎?」


 


喜歡?


 


對,就是喜歡。


 


他拒絕我的時候,我全身都不舒服,

那是種超脫需求的感覺,是心裡的不舒服。


 


我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他說話,現在隻想趕緊去接沈晝。


 


「宋徹,髒的食物我吃不下,男人也是同樣的。


 


「你在我這兒,現在跟垃圾沒有分別,以後別纏著我了,真的很煩。」


 


趁他愣神,我連忙繞開他往外跑。


 


16


 


等到酒吧,我才知道那個服務生為什麼要叫我榨小姐了。


 


沈晝給我的電話備注是【榨汁機】,後面還跟著個兔子的符號。


 


想到這個稱呼被別人看見,我就臊得慌,連忙拍沈晝的臉。


 


他抬眸對上我的視線,眉眼被醉意染上幾分潰散,迷離勾人。


 


我受蠱惑般地去貼他的額頭,順勢親了親他。


 


「沈晝,你喝醉了嗎?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倒是沒躲,

隻是皺著眉頭,看著很委屈:「我才不跟你回去,你就是饞我身子。」


 


「……」


 


我好想把他掐昏,但考慮到我背不動他,隻能耐心地哄著。


 


「我沒有。」


 


他聽到更不開心了,孩子氣地瞪我:「你不饞我?」


 


我慌張地去捂他的嘴,湊在他耳邊低聲回應:「饞饞饞。


 


「那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沈晝充耳不聞,眼神慢慢下移,拉著我就吻了下來。


 


酒味彌漫,我趁自己意識還清醒,抵住他靠近。


 


「等會兒再親,這裡人好多。」


 


好說歹說,終於是把人給哄上車。


 


俱樂部是回不去了,他這副樣子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


 


我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把沈晝給塞了進去。


 


17


 


沈晝的襯衫扣子已經被他自己蹭開兩顆,鎖骨顯露出來,隱約還能看到那塊締結的印記。


 


他歪著腦袋看我,雙眼飄渺迷離:「好渴。」


 


「好,我去給你倒水,你乖乖坐著。」


 


他握著我的手腕不放,稍稍用力就把我拉在腿上坐著,指腹摩挲著我的唇瓣,嗓音嘶啞:


 


「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彈幕已經沸騰,滋哇亂叫:


 


【這是能說的嗎?這是我能聽的嗎?】


 


【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嗎,大佬帶我們長見識了。】


 


【這才是我該看的東西,已經買好黃瓜味的薯片了,開始吧。】


 


眼看他越湊越近,我驀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瓮聲瓮氣地開口:


 


「我有點事要問你,先回答我。」


 


沈晝不滿地蹙眉,

但又不得不配合:「什麼?」


 


「這幾天你在鬧什麼脾氣,手也不準我摸,嘴也不讓我親,還躲著我。」


 


房間很安靜,隻有我們彼此的呼吸聲,他始終不肯回答。


 


我還不信了,嘴這麼牢!


 


彈幕:【你變個身,大佬不就什麼都交代了嘛?】


 


【兔子出馬,大佬命都給你啊。】


 


眨眼的工夫,兔耳朵掃過他的下巴,又輕輕搭在他的鎖骨。


 


我朝他耳朵吹氣:「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告訴我為什麼,我就讓你碰,好不好?」


 


沈晝真的對我的本體沒有什麼招架之力。


 


他喉結不停地滾動,眼底也變得潤潤的:「我不想當你的食物了。」


 


原來他是真的想和我解契。


 


我鼻腔一酸,倉促地低下頭:「我還不會解契,

你等我回家學。


 


「這段時間我會盡量克制,不會再找你幫忙。」


 


說完我就要從他身上下來,沈晝卻不允許,加重力道把我錮在懷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忍住,壓抑的情緒瞬間釋放,眼淚跟著往下掉:「那你什麼意思?


 


「你放心,我不是S纏爛打的人,這段關系以後就當沒發生過,不會有人知道的。」


 


沈晝酒醒了大半,柔聲哄著我:「別哭了,怪我說得不夠清楚。


 


「我想升級成你的長期飯票,通俗點講,我想當你男朋友。


 


「蘇黎,我喜歡你。」


 


我有點蒙了,呆呆地盯著他。


 


彈幕恨鐵不成鋼地開始敲字:


 


【女寶!關鍵時刻掉鏈子,我們還想著吃飯呢。】


 


【大佬這段時間就為了這個鬧別扭。


 


【精彩精彩,今天我嗑的 CP 必須 bed ending】


 


沈晝見我不說話,也不急,就這麼盯著我看,眼睛跟鉤子似的。


 


我莫名覺得害羞,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小聲回應:


 


「我也喜歡你。」


 


18


 


沈晝親我的耳朵尖尖,還不停揉著我的尾巴。


 


他的手很大,能直接包裹著,一松一緊。


 


熱氣充斥,我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變得黏膩又湿滑。


 


所經之處,又痒又麻。


 


我用耳朵捂住眼睛,覺得自己快化了,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你犯規!」


 


沈晝嗓音難抑,發出聲悶笑:「這就不行了?剛剛是誰勾我來著。」


 


我哪知道會變成這樣。


 


我哼哼唧唧不願意再動,

沈晝抱著我去浴室清理。


 


「你現在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了?」


 


我懶得動彈,把耳朵搭在浴缸邊緣:「對啊,喂飽就能自由控制了,神奇吧。」


 


浴室的霧氣徐徐纏繞,水珠掛在鏡子上。


 


我看到自己全身透著層淡淡的粉色,像新鮮摘下的水蜜桃。


 


媽媽曾經告訴過我,魅魔吃得越飽,身體會越軟,越嫩。


 


以前不懂,現在我算是徹底了解了。


 


洗完澡,沈晝給我吹頭發,指尖穿過發絲,動作細膩溫柔。


 


我本來就有些累,現在更是昏昏欲睡,半靠進他的懷裡找了個支點。


 


抬頭看見他凸起的喉結緩緩上下移動,我覺得好玩,就用指頭戳了戳。


 


沈晝關掉吹風機,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沒有吃飽嗎?」


 


我悻悻然收回手,

裝作無辜的樣子。


 


19


 


第二天回基地的時候,宋徹還守在我的房門,頭發雜亂,看著很狼狽。


 


他艱難開口:「阿黎,你整晚都沒回來。」


 


「我回不回來,好像不用向你報備吧。」


 


我不懂他現在為什麼這麼執著,後悔?還是不甘?


 


可能都有吧,但和我沒有關系。


 


宋徹看見我脖子上的紅痕後變得很激動


 


「憑什麼!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倆才是應該締結契約的關系。


 


「蘇黎,我喜歡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怪張天雅引誘的我,她知道你是魅魔後,不停給我洗腦,說你們這種物種,不忠貞,誰都可以。」


 


看見他這副樣子,我內心毫無波瀾。


 


張天雅確實不是好人,但宋徹更令人作嘔。


 


旁邊的沈晝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真要說起來,我認識蘇黎比你早多了。


 


「宋徹,你拿什麼和我爭。」


 


???


 


原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沈晝認識。


 


四歲,幼兒園門口有個小男生S活不肯去幼兒園。


 


他明明委屈得要命,眼睛都紅了,但雙手還插在兜裡,一副我就是不屑的樣子。


 


媽媽拍拍我的腦袋:「你去帶他上幼兒園好不好?」


 


我其實有點怕,但還是去了,因為他長得好看,跟旁邊走過去把鼻涕當冰淇淋吃的小朋友都不一樣。


 


「幼兒園很好玩的,你可以當我的老大。」


 


本以為他不會理我,結果輕而易舉就這樣給哄進去了。


 


他上大班,我上小班,但他經常來找我,他會給我帶胡蘿卜汁,還會帶我去看他養的小兔子。


 


「你很喜歡兔子嗎?」


 


「喜歡啊,蘇黎,我發現你跟兔子一樣,軟軟的。」


 


後來,爸媽帶著我搬家,都沒有來得及去幼兒園告別。


 


再相遇時,我完全忘了小時候還有這段故事。


 


20


 


宋徹被打擊得不輕,比賽場上頻頻犯錯,被教練罰到二梯隊當替補。


 


他不滿這個處理結果,在基地大鬧,砸壞不少東西。


 


張天雅也被殃及,被他推了個踉跄,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阿黎不會離開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處罰。


 


「那天在雪場怎麼沒把你摔S,我就不應該管你!」


 


他這副樣子讓我感到陌生,短短兩個月,怎麼會變得這麼恐怖。


 


張天雅哭得妝都花了,撒潑地叫喊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都是為了誰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我的腿已經好不了了,你得管我一輩子!」


 


宋徹冷冷看著他:「你想都不要想,都是你咎由自取。」


 


張天雅又把矛頭指向我,她猛地爬起朝我撒了把粉末,雖然大多都被沈晝擋住,但我還是沾上了些許。


 


瞬間,我的本體控制不住,兔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完蛋了!


 


21


 


沈晝緊緊抱著我,想要帶我走,卻被她瘋了般地攔住。


 


她面目猙獰,眼底凝聚著恨意,笑聲更是刺耳:


 


「你們還不知道蘇黎是什麼東西吧,她就是隻專勾男人的魅魔兔,一個不堪的物種!


 


「私生活骯髒,不要臉的賤人。」


 


基地成了她的演講臺,

用最卑劣的語氣不斷詆毀魅魔。


 


「不是吧蘇黎,你這也……太可愛了。」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的驚呼,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誇獎。


 


「我想摸摸你的耳朵可以嗎?真的真的太可愛了。」


 


「我的小心髒都要化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物種。」


 


「蘇黎,你喜歡什麼樣的麻袋?」


 


我蒙圈了,怎麼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大家對我都很友善。


 


張天雅也愣住,試圖扭轉局勢:


 


「你們瘋了嗎?她是魅魔,魅魔,你們以後的男朋友很有可能都會被她勾走。」


 


平常和我走得很近的女教練滿臉不屑:「我不了解魅魔,我還不了解蘇黎嗎,平常在基地就屬她性格最好,最有分寸。」


 


短頭發的女選手趁機摸了把我的尾巴:


 


「對啊,

蘇黎對大家都很好,大家也很喜歡她。」


 


彈幕也開始聲援:【這可是我們最愛的女寶,你才是髒東西。】


 


【看到大家跟我一樣喜歡女寶我就放心了。】


 


【女寶不要害怕,你就是你,隻是特別了一點點而已。】


 


我心中有股暖流在湧動,他們比我更可愛。


 


等我恢復平靜,宋徹和張天雅都被警察給帶走了。


 


一個故意損害公司物品,另一個涉嫌故意傷害罪。


 


22


 


自從俱樂部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後,每天排著隊想看我的本體,摸我的耳朵。


 


當然了,我隻會允許女生來。


 


沈晝很不爽,冷著臉擋在門口:「誰也不準摸,全給我滾回去。」


 


大家不敢怒也不敢言,一步三回頭地全跑了。


 


我笑嘻嘻去摟他的腰,

仰著頭討好:「你好兇啊,他們就是覺得新鮮,過兩天就好了。」


 


沈晝輕飄飄地瞥我一眼,手臂收緊:「我今天都還沒摸,兔子小姐,你偏心。」


 


他這副樣子和記憶裡的小男孩重疊,別扭又可愛。


 


我踮腳用筆尖輕蹭他的下巴,嘴唇遊離到喉結的位置輕輕落下一吻,刻意留下曖昧的痕跡。


 


頭頂的呼吸明顯加重。


 


他的襯衫被我解開,我張嘴舔在那塊印記的位置,刻意用牙尖慢慢磨。


 


沈晝說得對,我確實喜歡咬人。


 


「你再向下試試,今天就別出門了。」


 


我把尾巴交在他手裡,直勾勾地盯著他:「那就不出了。」


 


再然後,兔子形態成了他的專屬物,耳朵、尾巴無一幸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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