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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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寶的臉那麼軟,我都想親!】


 


我的臉很軟嗎?好像是的,魅魔兔先天有優勢,全身哪都軟。


 


親就親,反正我不吃虧,剛好補充點能量。


 


滑雪板抬不起腳,我仰著頭都隻能夠到他下巴。


 


「你彎點腰,親不到。」


 


他輕「嘖」一聲,把頭湊到我面前,眼睛裡閃著明晃晃的光。


 


我迅速貼了下他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可以了吧,趕緊教我。」


 


滑雪這項運動對沈晝來說簡直手拿把掐,他每年冬天都會去國外玩跳臺。


 


他教給我幾個動作,我很快就能推坡,跟著往下滑。


 


可能是太興奮了,速度沒掌握好,手忙腳亂地停不下來,我嚇到尖叫:「沈晝,沈晝……我停不下來,救救我。」


 


聽見聲響,

沈晝連忙加速來撈我,但慣性太大了,還是摔進了旁邊的護欄網。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他墊在我身下,雙眼緊閉,雪花落在睫毛上。


 


我慌忙想要站起來:「我去叫人,你等我。」


 


忽然,手腕被握住,我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把,腳下不穩再次摔倒,下巴生生磕在沈晝胸前。


 


他嘴角勾著笑,語調端得散漫:「蘇黎,這可是你主動的啊,該交點學費了。」


 


這人真是壞透了,我沒好氣地瞪他:「你怎麼那麼煩人,嚇S我了,知不知道……」


 


沈晝單手摘掉自己的頭盔,俯身吻了下來。


 


飛舞而來的雪花也變得灼熱,周圍都變得虛化起來,半天回不過神。


 


直到宋徹出現,咬著牙叫我的名字:


 


「蘇黎!


 


「你們倆在做什麼?


 


9


 


沈晝幫我弄幹淨粘在衣服上的雪,才慢慢悠悠瞥向宋徹:「眉毛下面倆轱轆是擺設嗎?這麼明顯的事,還要問。」


 


好罵。


 


「蘇黎,過來!」宋徹的嗓音帶上幾分斥責。


 


我搖頭,下意識往沈晝後面躲,手還捏住他的衣服。


 


宋徹徹底沉下臉,指節因用力過猛而泛白。


 


「蘇黎,我再給你次機會。


 


「你過來,讓他滾,答應叔叔阿姨的事還能商量。」


 


原來他還記得啊。


 


安靜許久的彈幕又開始刷屏:


 


【讓誰滾呢,讓誰滾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女寶兒,你可千萬不能動搖啊!不然沈晝得碎,得哭。】


 


【嘿嘿嘿,也不是不可以,這種反差感才是我們愛看,該看的啊~】


 


我雖然是隻兔子,

但我也不喜歡吃回頭草啊,更何況是宋徹這樣的狗尾巴草。


 


至於沈晝,我悄悄朝他那邊看過去,這個男人哭的話應該也會很好看吧,莫名有種想把他弄碎的衝動,但不是現在。


 


我從容地睨了宋徹一眼:「不需要了,以後都不需要了。」


 


「什麼意思?」


 


沈晝眉頭輕挑,蘊藏著冷氣息:「建議你回去掛個腦科。


 


「比賽打得次就算了,理解能力也這麼次。」


 


我沒忍住翹起嘴角,他確實有實力說這個話。


 


自從他加入戰隊以來,就處處壓宋徹一頭,剛結束的全國比賽他還拿了 MVP,商業價值沒人能比。


 


沈晝一隻手拽著我,另隻手拉開滑雪服,脖子仰得高高的,那塊印記暴露在空氣中。


 


「不需要再解釋了吧,宋徹,你被淘汰了。」


 


我其實有點尷尬,

這塊印記是什麼榮譽嗎,至於跟個驕傲的公雞似的。


 


宋徹霎時眼睛變得通紅,煩躁地把腳邊的頭盔踢向遠處:「天雅果然沒說錯,你們這種東西,隨便個男人都可以。


 


「蘇黎,你太讓我失望了。」


 


原來他早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了別人,還任由詆毀。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不堪的物種而已。


 


10


 


我徑直走到宋徹面前,揚手給了他一耳光,在雪場顯得尤為清脆。


 


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聚集看熱鬧。


 


「宋徹,是你先背叛的,現在裝給誰看,你明知道這段時間的重要性,卻讓我離你遠點,還和張天雅曖昧不清,你哪來的底氣說對我失望。」


 


「我什麼時候和她曖昧不清了,別把我當你,看見異性就不受控制!」


 


如果之前我對宋徹隻是失望,

那現在就是惡心。


 


我呼出口濁氣,掏出手機抵在他面前,上面是張天雅僅對我可見的朋友圈。


 


【生日能夠吃到男神做的飯菜也太滿足了吧。


 


【隨口說了句想開煙花,就有人開車二十四小時趕回來。


 


【男神喝醉酒也太可愛了吧,會說胡話,還主動親我。】


 


……


 


「宋徹,你真的很髒。」


 


他還想繼續辯駁,手機卻響個不停,擾亂了他的思緒。


 


接通後,他的表情立馬變了,眉頭緊鎖,快步往出口跑。


 


「天雅怎麼會摔斷腿,叫救護車,我馬上過來。」


 


不到兩分鍾,就已經看不見人影。


 


我站在原地看向他離開的地方。


 


很奇怪,此刻我的內心絲毫感受不到難過,

甚至覺得解脫,慶幸在締結契約之前看透這個人。


 


我轉身半眯著眼叫沈晝:「走吧,還得去跑溫泉呢。」


 


他無聲地勾了唇角,厚實的掌心揉在我的頭頂:「兔子急了會咬人這句話果然不是假的。」


 


11


 


酒店房間的私人湯池,沈晝把我擁在懷裡親,升騰的霧氣纏繞在周圍。


 


滾燙的氣息喂進嘴裡,我連站都站不穩,隻能扶住他搭在兩邊的手臂。


 


良久,他終於放開我,喉結滑動,又意猶未盡地在我唇邊落下好幾吻。


 


我嫌煩,張牙舞爪地想去撓他,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隻能氣急敗壞地咬了他一口。


 


到底誰是魅魔啊,怎麼感覺我才是被當食物的那個。


 


不會是真掉進狼窟了吧,能不能來個彈幕給我透露點信息啊。


 


平常就會講些葷段子,

真要用的時候,屁都沒有。


 


沈晝幫我把打湿的劉海往後撥,嘴角漾著笑:「嘀嘀咕咕什麼呢。」


 


我小心翼翼開口:「你不好奇我到底是什麼嗎?」


 


雖然平常我看著跟常人一樣,但始終是個異類。


 


媽媽曾警告過我,不能隨意在人面前展示本體。


 


這麼多年來,我也隻在宋徹面前肆無忌憚地放下過戒備。


 


沈晝把玩著我的手指,嗓音是說不出的懶:「不就是隻膽小,還喜歡咬人的兔子嗎,我還能害怕不成?」


 


「嗯?我什麼時候喜歡咬人了!」


 


他遞過來個眼神,我讀懂了,湯池的溫度升高了不少。


 


彈幕:


 


【女寶,其實你大可放心展示,兔子形態多可愛啊,軟軟糯糯,我都想養。】


 


【大佬對你的本體完全沒有抵抗力,

你可以試試。】


 


【別說大佬了,我都沒有抵抗力好嗎,好想捏捏哦。】


 


我咬唇,慢慢放松身體,原本的耳朵瞬間變成柔軟的模樣,水裡的倒影隱約還能看見我身後的尾巴,小小一簇。


 


我低垂著頭,手不自覺地握緊,心跳加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沈晝先是一愣,繼而笑得很開心,嗓音撩人入骨:


 


「兔子小姐,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嗎?」


 


「可以的。」


 


……


 


「兔子小姐,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嗎?」


 


「可以的。」


 


……


 


「兔子小姐,這裡可以摸嗎?」


 


「……」


 


「兔子小姐,

還有這裡。」


 


「……」


 


「兔……」


 


「滾吶,變態!」


 


12


 


張天雅仗著自己腿傷,指使這個,指使那個,跟祖宗似的。


 


我因為是俱樂部助理,不得不配合。


 


「你著急忙慌叫我過來就是給你電視投屏?」


 


「對啊,不行嗎?」


 


她窩在沙發裡,指尖繞弄著肩膀的頭發,薄唇勾著嘲弄的弧度。


 


「對了,水果也端去洗了吧,順便把皮削好。」


 


我面無表情拒絕:「我不是你的保姆,想吃自己洗,這是我最後一次來你房間。」


 


張天雅自下而上地打量我,目光令人生厭:


 


「蘇黎,注意你的態度,你說,我要是把你骯髒的身份告訴大家,

會不會很好玩。


 


「聽宋徹說,你媽媽也是這種東西,嘖嘖嘖,真是惡心啊,你爸也是能忍得下去……」


 


彈幕為我打抱不平:【宋徹也太惡心了吧,女寶的秘密就這麼告訴別人了?】


 


【女寶是我們最好的寶,憑什麼說她!】


 


【我的八十米大刀收不住了,讓我砍了這對逼人。】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潑在了她的臉上,漠然地盯著她:「還輪不到你來評價我的父母。」


 


張天雅愣住,不可置信張口:「你居然敢潑我。」


 


她換上可憐的樣子,還故意跌坐在地板上。


 


「嗚嗚嗚,你要不想幫忙可以不幫,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的腳好疼啊,我要去醫院。」


 


好劣質的表演,偏偏還有人信。


 


趕來的宋徹猛地把我推開,

開口就是質問:


 


「蘇黎,你鬧夠了沒有。


 


「她都已經受這麼嚴重的傷了,你還要來找她的茬,你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給天雅道歉!」


 


胯骨撞在桌角隱隱作痛,我緩了口氣才開口:


 


「麻煩你搞清楚到底誰在找茬,把使喚人當樂趣,她是腿斷了,還是癱瘓了,輪椅買來當擺設的嗎?


 


「該道歉的是她,不是我,她下次再嘴賤,就不是爆款潑水這麼簡單了。」


 


跟沈晝待的時間久了,我罵人的功力都長進不少。


 


張天雅裝出副被欺負的樣子:「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是她無緣無故地推我。」


 


「閉嘴!」


 


我冷聲繼續說:「宋徹,把別人的秘密當玩笑說出去開心嗎?。」


 


宋徹的表情僵在臉上,著急地想要拽住我的手。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我不是故意說出去的,那天我喝醉了,意識不太清醒。」


 


我躲開,繼續輸出:「意識不清醒能和別人親嘴,意識不清醒還能上床,你哪是不清醒啊,你可太清醒了。」


 


他還想繼續辯解,卻被股力量掀開,踉踉跄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13


 


沈晝走到我面前,安撫性地捏了捏我的手,然後淡淡地掃了眼那兩個人。


 


「滾遠點,別來煩她。」


 


宋徹覺得丟面子,握緊拳頭朝沈晝揮過去。


 


霎時間,倆人扭打在一起,滿地狼藉,陷入混亂。


 


害怕沈晝受傷,我擋在他的面前,阻止他們再有任何肢體接觸。


 


「你有什麼資格動手打人?」


 


宋徹瞳孔驟縮,張了張嘴巴:「你……護著他?你居然護著他?

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


 


那又怎麼樣,他不也亂扣帽子,讓我給張天雅道歉嗎?


 


宋徹的眼眶透紅,唇色變得蒼白,整個人被不甘給籠罩。


 


「不是這樣的,明明和你締結契約的應該是我才對。


 


「阿黎,你隻當他是食物對不對?沒關系,你和他解契,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沈晝對我而言隻是食物嗎?我回答不上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些已經不是你該管的了,從你主動和我劃清界限,和張天雅不明不白的時候開始,我和你就已經沒有關系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


 


宋徹的頭垂得更低,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像隻被人丟棄的木偶娃娃。


 


14


 


我拉著沈晝回房間,他的臉有些腫,需要擦點藥才行。


 


「會有點痛,

你忍著點。」


 


他仰著頭,睫毛微微顫動,乖巧地任由我擺布。


 


柑橘混著雪松的味道縈繞在鼻息間,擾得心痒痒的。


 


我動動嘴唇,湊上前想親他,卻被躲開,唇碰在了他的側臉。


 


一時之間,尷尬融於空氣之中,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彈幕:【我靠,大佬你發什麼癲,這可是女寶啊!】


 


【不是吧,這是什麼走向,飯還沒吃呢就虐上了?】


 


【大佬你說句話啊,女寶都要被你氣走了。】


 


我忽視掉失落感,把藥棉扔進垃圾桶,轉身向門口走。


 


「不早了,你趕緊睡覺吧,我先回房間了。」


 


手剛握住把手,整個人就被擁進懷裡,後背貼在溫暖的胸膛。


 


沈晝雙手繞在我的腰間,把頭埋進我的頸窩,在耳邊呢喃:「別走。


 


窗外是嘈雜的雨聲,耳邊的空氣卻仿佛靜止。


 


沈晝的吻緩緩落下,沿著耳廓點點侵蝕,緊接著就是徹底淪陷。


 


不是我沒骨氣,實在是他真的太會了,香氣入腦,停止思考。


 


淨白修長的指節在作亂,酥麻感延至四肢,心跳幾乎要越出來。


 


沈晝摁著我的後頸,低低地笑著:「寶寶,你身上好軟。」


 


我覺得羞恥,幹脆把耳朵卷起來堵住:「我知道,你別說出來!」


 


「好,不說,我做。」


 


15


 


沈晝最近很不對勁,故意不回我消息,還經常躲著我。


 


算算日子,已經快兩天沒有近距離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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