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賺夠錢後,我準備S遁了。
假裝墜海,生S未卜。
三年後,我在酒吧被大小姐逮住了。
她笑得雲淡風輕,把我從 18 個女侍身上拽起,刀尖輕挑我的下巴:
「騙子,想剁左手還是右手?」
1
我和富美在一起兩年了。
富美是京圈的大小姐,權勢滔天。
而我就是個普通社畜。
富美圈子裡的人對我頗有微詞,但都礙於富美不敢得罪我。
直到昨天拍賣會上,姜家大少爺趁富美不在欺負我。
姜家大少爺,也是富美以前的未婚夫。
但富美為了我,不顧姜家顏面解除婚約。
姜家大少爺因此對我懷恨在心。
故意將紅酒灑在我的西服上,
話裡話外都是我配不上富美。
對於我這種有仇必報的人來說,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我坐在床邊,狠掐了把大腿,眼眶瞬間紅了。
一旁的富美察覺到我情緒不對,把報表丟在一邊,將我攬進懷裡,把玩著我的扣子。
「柱柱,我不該把工作帶回家的。
「你是不是在生我氣?」
我搖搖頭,委屈地將臉埋在富美的懷裡。
「不是生你的氣。」
「阿美,昨天我騙了你。」
「其實衣服上的酒是姜少爺灑的。」
「他說是手滑,還說我根本配不上你。」
我小心翼翼地抬頭,滿腹的委屈都寫在臉上。
「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富美眼中的陰鸷狠戾轉瞬即逝。
「怎麼會,我的柱柱配得上這世界一切最好的。」
「我兩年前就告訴過所有人,得罪你就是得罪我。」
「姜家我會親自處理。」
富美的話一下子將我拉回到兩年前。
兩年前,我還是一個空有帥氣的社畜,和窮鬼老爹相依為命。
在一個雨夜,我喝了點酒,衝到大馬路上被富美的車撞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京圈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小姐,不但賠了我一大筆醫藥費,還日日照顧骨折的我。
富美的對家見她對我不一樣,立馬找上了我。
「給你錢,隻要你能讓富美愛上你,為了你和姜家大少爺悔婚。」
見對方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有錢了不起啊。」
「五千萬。」
我瞳孔一震,
嘴角努力憋住的笑像極了歪嘴小貓的表情包。
「早說嘛。」
「看在錢的份上,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步步接近富美,讓她愛上我。
我稍微吹了點枕邊風,就讓富美立馬解除了婚約。
2
五千萬到賬。
而富美這兩年在我身上花的錢遠遠不止五千萬。
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富美了。
我決定向富美坦白一切。
直到,我發現了富美的另一面。
那天,我意外闖進了別墅的地下室。
富美把姜家大少爺綁在椅子上。一根根折斷了他的手指。
陣陣慘叫聲傳入我的耳朵。
我嚇得躲在門後瑟瑟發抖,生怕富美看到我。
既然手滑,那就別要了。
姜家大少爺哭得聲淚俱下。
「阿美,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去給鐵柱下跪道歉,求你別折磨我了,放過我好不好?」
富美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騙子了。」
我身子癱軟,心涼了半截。
富美說她,
最討厭騙子了。
我想起了向富美撒過的一個又一個謊。
如果她知道我騙了她,那我的下場應該不會比姜家大少爺好到哪裡去。
我越想越脊背發涼,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逃!
富美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
她換了身衣服,可我還是能聞到她身上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應該是用鞭子抽姜家大少爺的時候,
把血濺到了身上。
富美親了下我的額頭,坐到了餐桌對面。
「抱歉柱柱,被工作絆了腳。」
見我吃一口飯偷瞄她一眼,富美立馬看透了我的心思。
嘴角勾出一抹笑,指尖微勾敲了下桌沿。
「說吧,想要什麼?」
我不再扭捏,開口撒嬌道。
「還有幾天就是我生日了。」
「阿美,我想在海上過。」
富美像往常那般順著我:「都聽柱柱的。」
「阿美,我還想再要 5000 萬。」
富美聽到我的話,眼底微微掀起一絲波瀾。
「怎麼,副卡裡的錢不夠了嗎?」
我連忙擺手:「當然夠。」
主要是我有強迫症。
0.5 個億在我銀行卡裡躺著太難受了。
想給它湊個整。
富美給我開的副卡額度遠不止 5000 萬。
但用副卡一下子轉這麼多錢,肯定會引起富美的懷疑。
我聲音軟了幾分:「人家就是想要嘛。」
富美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幾絲柔軟繾綣。
「好,我過會給你打。」
「可柱柱,我今天工作好累。」
「明天還要重新置辦你的生日宴會,如果有點獎勵就好了。」
富美很少向我撒嬌。
但她一撒嬌,耳根就會變成肉粉色。
我走到富美面前,被她拽到懷裡。
富美的吻細碎落下,溫柔地輕吻漸漸轉為唇齒間的交纏,帶著有些失控的熱烈,一點點蠶食我的理智。
我抱著富美走向臥室。
三個小時後,
富美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憤憤地掐了下她腰間的軟肉,將紅透了的臉埋進被子裡。
富美就是個騙子。
我信她個鬼。
3
富美將遊艇布置得格外華麗。
為了體現對我的重視,幾乎將整個京圈有名望的人都邀請了過來。
我趁富美不在,來到和老爹約定的假裝墜海的地點。
我深吸一口氣,閉著眼跳了下去。
無數的海水灌進我的口鼻。
沒有事先安排好的小船。
不出意外,我應該是跳錯地方了。
海水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的意識逐漸渙散。
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是天花板。
一旁的老爹看我醒了,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立馬精神了。
「你可算醒了。
」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他立馬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傻子,連點都跳不對。」
我:……
之後我爹跟我說富美不相信我S了。
買了幾十艘打撈船,沒日沒夜地讓人在那片海域打撈。
在這些天裡,富美幾乎將整個京都翻了個底朝天。
甚至放話,隻要誰能找到我,條件隨便開,隻要她能給的都給。
我爹有些疑惑地開口:「你怎麼就突然要離開富美?」
「按理說,她又有顏,又有錢,身體還好。」
聽到老爹說她身體好,我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這不重要。」
我默默地掏出了兩張銀行卡:「一億。」
「奪少?」
我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夠咱倆這輩子花了。」
我爹低頭看著桌上的銀行卡,嘴角的笑比 ak 還難壓。
摸過銀行卡,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其實吧,」
「愛情這個東西,也不是很重要。」
4
為了躲富美,我和老爹逃到了幾千公裡的 S 市。
B險起見,我和老爹約法三章。
先不動富美給的錢,先花肖家給的那 5000 萬。
這 5000 萬足夠我和老爹瀟瀟灑灑地過完後半生。
這三年裡,我徹底成為了一個有顏又有錢的富一代,周圍的美女一直沒斷過。
今晚,我像往常一樣來到的酒吧,訂了包間。
叫了我平常最愛的 18 個女侍來,探討理想。
我剛喝了兩杯雞尾酒,
大腦就暈暈乎乎了,臉上滿是微醺的紅。
「阿庭哥哥,少喝點兒。」
一旁長相清秀的妹妹奪去我的酒杯,往我嘴裡塞了顆葡萄。
我臉色漲紅地拿回自己的杯子,逞能道:「我才沒有醉呢,我還能喝。」
隨後幾杯酒下肚,我的眼前更暈了。
一聲清脆的摔啤酒瓶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極其規律的隔幾秒,一聲接著一聲。
搞什麼啊?
真煩人。
我借著酒勁,直接踹開了隔壁的門。
裡面漆黑一片,走廊上的燈光也僅能透進來一點兒。
「摔什麼酒瓶子,煩不煩?」
回答我的是S一般的沉寂。
我能隱隱感覺出來,包間裡面不止一個人。
而且還冷飕飕的。
我的酒醒了大半,咽了咽嗓子。
把門又給甩上了。
重新回到了我的包間。
我坐到中間的軟沙發上,周圍的妹妹們看我情緒不對,連忙過來安撫我。
還沒等我屁股坐熱,我包間的門被狠狠踹開了。
女人站在門外,一身黑色大衣,眼神陰鸷,像看獵物般看著我。
那張在我記憶裡早已模糊的臉,一下子在我眼前變得清晰。
我的酒全醒了,癱坐在地上。
富美走進來,身後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她走到我面前,半眯著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伸手將我從 18 個女侍的身上拽起來,攬進懷裡。
富美環顧了眼我身邊的美女,低頭湊到我的耳邊,陰惻惻道:「騙子,三年不見,
你過得倒是滋潤。」
我在富美懷裡瑟瑟發抖,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善後措施。
我相信,沒有什麼是一場失憶解決不了的。
我猛地推開富美,瞬間戲精附體捂住自己的頭。
「啊,我的頭好痛。」
周圍的人都被我突然的聲音弄得一愣一愣的。
我面色痛苦,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富美站在一旁,靜靜地看我表演。
過了半分鍾,我抬起慘白一片的臉。
我看著富美,有些遲疑地開口:「姐姐?」
我試探性地叫富美。
我以前為了賣慘,告訴富美我有個姐姐。
可惜被人販子拐走了,後來我隻能和老爹相依為命。
看到富美不為所動,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站在她面前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
「人販子有沒有傷害你?」
我拿出以前那副柔軟菟絲花般楚楚可憐的樣子,關心富美。
富美嘴角搸著一抹譏诮的笑,神色越發薄涼起來。
「失憶?」
我被她盯得心裡直發毛,卻還要假裝淡定。
但我沒想到,富美竟然真順著我的話開口了。
「看來柱柱終於記起姐姐了。」
富美坐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摘下金絲框眼鏡,嗓音暗啞。
「過來。」
「坐姐姐腿上。」
5
我:「!!!」
富美不愧是我選的女人,夠變態。
富美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玩味。
笑S,誰怕誰呀,又不是沒坐過。
我面不改色地走到富美面前,
直接坐到了她的長腿上。
身下的滾燙瞬間灼燒了我的腿根,讓人難以忽視。
早知道就不穿短褲了。
包間的燈光明明滅滅,空氣中彌漫著幾絲凝滯的曖昧。
富美身上好聞的檀木香讓我一時晃神。
我記得我和富美第一次見面,也就是她把我撞了那次。
她將我抱進車裡時,我隱隱約約聞到了她身上的檀木香,格外讓人安心。
富美摟住我的腰,指腹上的薄繭蹭過我裸露的肌膚,溫熱的觸感撩起我的一陣戰慄。
「姐姐,這樣不好。」
我趁機推開富美不安分的手。
富美聽到姐姐兩個字,直接被氣笑了。
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咬上了我的耳垂。
我捂著嘴,還是忍不住輕溢了聲。
富美拿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我,
喉結微微滾動。
「柱柱,三年不見,還是那麼敏感。」
「還有,別叫我姐姐。」
我強裝鎮定,繼續胡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富美眉眼一片冰涼。
將我的手按在桌子上,把玩著手裡的尖刀。
刀尖堪堪蹭過我的指骨。
我呼吸一窒,手顫抖得厲害。
「騙子,想剁左手還是右手?」
富美的臉上看不出多少情緒。
她很少這樣,這讓我沒由來的心慌。
我想抽回手,可富美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無論我再用力都沒什麼用。
富美抬眼:「還叫姐姐嗎?」
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主打一個能屈能伸:「不叫了不叫了。」
「那叫什麼?
」
我試探性地小聲開口:「阿美?」
「嗯,不錯。」
富美的唇離我的耳朵很近,話輕飄飄地,撓得人心痒。
她突然輕吻上我的眼眸,接著是眉心,鼻梁,唇角,密密麻麻的細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旁邊的 18 個女侍臉紅著低下頭。
門口富美的手下有的看天花板,有的低頭看自己的鞋,還有整理自己一絲不苟的衣服的。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都會假裝自己很忙。
6
富美將我帶上她的勞斯萊斯,慢斯條理地為我系副座的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