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近的那條牙齒都要咬到我尾巴尖兒了！
家人們，誰懂啊！
我單單知道經濟蕭條滯漲。
可我沒想到會連鎖反應導致棄養寵物增加啊！
我才剛出門，那些餓到 hhubashi 可免費看後續壞了的棄養寵物就追上來了！
我逃得信子都劈叉了！！！
進門的瞬間，最近的那條三頭犬一口擦著我的尾巴尖兒狠狠咬下，牙齒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然後它就像撞到了什麼無形的屏障，哀鳴著被遠遠彈了出去。
我蛇在前面飛，魂在後面追，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癱在門口大喘氣的時候還以為自個兒在做夢。
好不容易緩過來，跟旁邊迎客的助手嘶嘶吐信打了個招呼，
卻發現對方正眼神一個勁兒地往房裡瞟。
空氣中還彌漫著那些「大人物」們特有的一聞就很神秘（很貴）的高級燻香。
我一下就精神了。
桀桀桀桀——豪門秘辛我來了！！！
？
尼森這個狗幣竟然把門給鎖了。
呵，這個店裡，還有什麼地方，是蛇去不了的嗎！
於是我蛇蛇祟祟爬到樓上的窗戶那，用尾巴尖兒掛在窗棂邊上倒吊下來。
媽的，還差一點兒。
我努力往下抻，把自己拉成一條長長的線面，可算勉強能看清裡面的情形了。
尼森正在和人說話。
看清對方那副從頭到腳包著的嚴實黑袍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妙。
不好，像黑巫師。
不知道是不是外頭貼著的那一溜懸賞令中的選手。
我聽見對方沙啞的聲音裡有些苦惱。
「最近我和我的伴侶進行一些那方面的嘗試，但是它的時間和大小對我都不太匹配，無論是它對我，還是我對它，我們雙方都有些辛苦。」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
「我聽說您最近開發出一種新藥，隻要能讓我滿意，價格方面不是問題。」
……
我注意到他的用詞是它——
？
這是我不付費就能聽的嗎？
我看見伊森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擊著，良久，我聽見他問。
「請問您的伴侶是？」
黑巫師：「蛇。」
臥槽，這麼火爆的嗎！
我整個蛇都驚呆了，尾巴一滑，整個蛇頓時往下掉了一截，
就靠尾巴尖兒那一圈撐著了！
就在這時，尼森準確地抬眼看向了我的方向。
他的手指已經不動聲色地摸上了旁邊的魔杖，可當看清是我之後。
他皺起眉，露出警告的神情，放在桌上的食指微微上抬，示意我趕緊滾回去。
可是我剛當蛇，核心力量也不太夠，不掉下去已經竭盡全力了。
臣妾倒是想，臣妾做不到啊！！！
「怎麼了？」
黑巫師敏銳地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下意識想回頭。
「容我請教一下，是時間不滿意，還是長度不滿意呢？」
尼森輕咳一聲，往黑巫師面前推了一個盒子，修長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上次伯爵大人同款藥，但是主要針對人，寵物的話可能要按照體重計算藥量。
」
「沒關系。」黑巫師的聲音很輕松，「伴侶太大有時候也很讓人苦惱。」
「尤其它還不聽話，總想兩根一起來。」
「您有什麼好辦法嗎？」
「試試這個，您可能還需要一點兒肌肉松弛劑。」
尼森不愧浸淫此道多年，他甚至還能情緒穩定地再遞上一個小木盒，盒底接觸桌面的動靜順帶遮掩了我玩命掙扎的聲響。
於是我松了口氣——才怪！
眼看尾巴正在一點點往下松，我絕望地朝著尼森的方向嘶嘶吐信，求他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撈撈我撈撈我！
……這裡是三樓摔下去就嗝屁了救命！！！
我眼睜睜看著自個的尾巴尖兒一點點往下滑……最後，
我耷拉著信子，心如S灰地直挺挺掉了下去。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
沒航成。
「誰！」
我看見黑巫師突然轉過頭，手中的魔杖尖兒正閃著不妙的綠光。
「鑽心剜——」
他消瘦的臉頰上幾乎隻有一張薄薄的皮，整個人像一個活動的骷髏。
我驚呆了，臥槽，我同類口味可太重了！！！
一股無形的力道將我尾上頭下倒提起來，恰好避開了那道致S劑量的魔咒。
尼森神色不悅。
「霍爾先生，這是我的寵物，您越界了。」
我原本耷拉著信子等S，這一下瞬間給我注入了底氣，整個蛇都活泛了！
媽媽……他叫我寵物耶！
這一波保命穩了！
可黑巫師盯著我的目光冰冷黏膩，十分令蛇不適。
他緩緩走到我面前，勾了勾手指，我身不由己地飛了過去！
莫挨老子！！！
「是條小蛇啊。」
他還居然伸手抓著我的尾巴尖兒捏了捏，又滿意地把手放進嘴裡舔了舔，冰涼的手指摸得我渾身鱗都炸了！
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是非禮吧！
有沒有蛇能管管啊！
「不錯，很甜。」
黑巫師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就在他打算把我拎起來檢查泄殖腔的時候，尼森總算良心發現，皺著眉將我撈了回來。
「別碰它。」
「把它賣給我，我可以出高價。」
黑巫師毫不猶豫地開口，
盯著我的神色志在必得。
「好久沒有這麼合心意的小寵物了，看起來還是個雛兒。」
不妙的是，尼森好像動搖了……
「這是條母蛇。」
「沒關系，」黑巫師說，「我也可以主動的。」
「我喜歡她的觸感。」
「一百金幣。」
更不妙的是……尼森猶豫了！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資本家的锱铢必較，有金加隆的光芒在他眼底飛速閃動。
畢竟他買我也不過花了十金而已。
我簡直猛虎落淚。
我下意識SS纏住尼森的胳膊，整個蛇瑟瑟發抖，信子都狗腿地舞成了一朵花。
救救我救救我，別賣我別賣我！
那是個變態啊！
他想和蛇睡，不是他要被蛇睡，不是他想睡蛇……whatever 隨便了。
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行！
……
隨著考慮的時間越來越長，我也越來越驚恐萬狀，整個蛇都緩緩從「S」盤成了蚊香。
黑巫師的笑容也越來越大，就在我準備拼S一搏捍衛尊嚴的時候！
「抱歉。」
尼森最後還是搖搖頭，露出了肉痛的神情。
「這是我花高價收購來的珍稀品種，恕我不能割愛。」
雖然知道這大概率是這個奸商企圖賣高價的手段，可黑巫師並沒有氣餒。
他微微彎腰靠近我，衝我露出了一個絕對稱不上友善的微笑。
「小蛇，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誰要見你啊呸！
等他終於走了，我長長松了口氣，整個蛇都癱軟下來，討好地用信子舔了舔他的手。
尼森抬起手臂，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
「還不下來？」
跟冷漠的外表不一樣，他黑袍下的手臂肌肉緊實溫熱，一看就是有悄悄練過的。
我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狗命，還有些戀戀不舍他身上的溫度，直到尼森威脅地抬起手臂，我這才屁滾尿流地爬下來。
我不就是想取取暖嘛！
小氣！
5
雖然尼森歸根到底隻是想囤積居奇。
但我大蛇有大量，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決定給他一點小小的東方震撼！
我是不是沒說過，在變成蛇穿過來之前我就讀於某國內農業大學。
是的。
連那些在野外號稱入侵物種的動植物，都能在我們的手上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在養S動植物方面，我們可是專業的！
S的多了，見的也就多了。
畢竟總得找類似的給導師交差啊！
我在尼森新採買來的藥材裡像條蛆一樣拱來拱去，找了足足一個月，才終於從裡面找到了一根我要的草！
我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是淫羊藿！
度娘百科是這麼介紹的：淫羊藿具有補腎陽，強筋骨，祛風湿的功效。
你們就說吧！
還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禮物嗎！
我是不是超棒的！！！
畢竟我們東方祥瑞主打一個如意，可不能亂送壞前輩們的口碑！
經過我在抓老鼠時候「順便」的多方觀察。
比如從臥室的房梁上，我看見他背對著我換睡衣。
背肌寬闊有力，隨著他的動作有著令人倒吸冷氣的起伏。
我看得信子都耷拉了下來。
哇哦——
他甚至都沒回頭。
「出去。」
媽的無杖魔法。
……
又比如我追另一隻老鼠，不小心鑽進了浴室的換氣窗孔。
剛好趕上尼森洗澡。
潔白的泡沫順著他結實漂亮的胸大肌一路往下，經過緊實的小腹，再往下——
哇哦！
Huge!!!
我仿佛看見沉睡的深淵巨龍，整個蛇都看得拉成了一條驚嘆號！
神跡！
他一抬頭看見我——
黑著臉把我扔了出去。
「注意素質！」
……
再比如健身房的沙包繩子上。
不裝了，我就是故意蹲在那的！
尼森有良好的健身習慣。
還有漂亮的八塊腹肌。
就是可惜每次練拳的時候都穿著褲子。
嘖……真是太見外了！
說好的以寬廣的胸懷迎接世界人民呢！
我們都在北京歡迎你了！
他用寬闊的胸肌迎接一下我怎麼了！
當然，最後的結果毫無例外是被他揪著尾巴扔出房間。
他還很不高興。
「瞎看什麼！
」
我還不高興呢！
害羞什麼！
你長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此獠作為一個「那方面」的大師，竟然好像本人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興趣。
經過我多方觀察，他應該是硬件上沒有問題的。
那問題是出在了軟件上？
於是我決定。
要為恩公解決他不能說的——秘密。
……
當天晚上，尼森正在低頭翻著一本足有磚頭厚的古籍。
他的金絲眼鏡在燈下閃著溫潤的光，看起來還怪斯文敗類的。
我躲在暗處蛇蛇祟祟地看了他好一會兒，還沒看多久呢，
就聽見尼森準確地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又幹什麼？」
我趾高氣揚叼著我辛辛苦苦找來的藥草，在心裡給自己配上了光芒萬丈的光效，末了準確無誤地把藥草放到他面前。
呵，男人，感謝我吧。
這可是古老東方的神秘力量！
結果尼森撿起草藥看了看，有些疑惑地問我。
「你是要跟我玩撿木棍遊戲嗎？」
他甚至還怪有耐心的。
「你是蛇，狗喜歡的遊戲不適合你。」
我急得都要說話了！！！
我咬住他的手指，示意他放手，然後努力用尾巴尖卷著他的鵝毛筆，歪歪扭扭在羊皮紙上寫下了淫羊藿三個漢字。
我拿起筆，尼森的神色變了。
我放下筆，
尼森沉默地看了我許久。
「你在鬼畫符什麼？」
那一瞬間，仿佛一道驚雷劈中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