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我這個角度，我甚至還能看見那幾段蚯蚓被她咽下去的時候還在扭動。
想必一定不好受吧。
吃完飯喝完酒，我娘立馬就把柳慧慧拉走，準備繼續進行催乳大業。
她親昵地挽著柳慧慧，自豪地說：「這馬尿啊，可是你娘親一步一磕頭去問人家馬場要來的！這可是最珍貴的懷孕母馬的尿！」
「你每次洗澡的時候必須加兩碗馬尿進去，知道嗎？」
「娘親監督你洗……」
我爹捧著他寶貝一樣的蚯蚓酒走了，隻留我一個人吃著剩下的殘羹剩飯。
我草草扒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廚房和浴房挨得近，我在這兒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馬尿味道。
懷孕母馬的馬尿能讓男人聲音變尖，行為動作變得像女人，甚至能抑制體毛的生長。
小倌館培養小倌，都會用上懷孕母馬的馬尿。
沒想到我娘為了幫柳慧慧下奶，竟然下了這麼大的血本。
他們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6
柳慧慧真的出奶了。
一早醒來，我就感覺身邊湿湿的。
起來一看才發現，柳慧慧胸前的褻衣湿了一大片。
掀開還能看見白白的奶漬。
我娘高興瘋了，催促著她趕緊換好衣服去攝政王府。
柳慧慧不知道，她是產乳了沒錯。
但是產的乳汁是有問題的。
正常婦女的乳汁初期是有股鹹味的，後面會變成正常的甜味。
但柳慧慧的不一樣。
她的乳水從一開始就是酸味混合著一股腥味。
就跟母豬的奶水一樣。
不知道攝政王會不會喜歡柳慧慧這種別樣的乳水呢？
我跟在我娘和柳慧慧身後，到了攝政王府門口。
攝政王府高門大戶，戒備森嚴，貧民百姓哪有那個膽子上門？
果不其然，遠遠看見門口兇神惡煞的侍衛，還興衝衝的母女倆已經停下腳步，躊躇不前。
就在這時，有人喊「攝政王殿下來了」。
柳慧慧猛地一下衝出去，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我連忙跟了出去，靠近遠處緩緩駛來一輛奢華貴氣的馬車。
柳慧慧眼神痴痴，仿佛在看自己歸來的夫君。
「要是能引起攝政王殿下的注意就好了……」
引起注意？
這簡單啊。
我低聲輕笑，「阿姐幫你。」
或許是周圍人聲太大，柳慧慧剛想回頭問我在說什麼。
我放在腰側的手猛地使勁，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啊呀！」
妹妹徑直摔倒在了官道上，還驚嚇到了馬。
「何人膽敢行刺攝政王！」
馬夫一揚鞭子，眼看著就要落下。
柳慧慧此刻抬起臉，撩開自己散亂的頭發。
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呆了馬夫。
「怎……怎會是個女子……」
柳慧慧十分上道地開始掩面哭泣，但是始終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摔倒之際，她的衣服領口敞開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
外衣要掉不掉，
露出了裡面已經被乳水暈染的中衣。
馬車的門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
攝政王出來了。
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柳慧慧。
勾起了唇角。
甚至親自下馬去扶起了柳慧慧，眼中是病態的狂熱。
我知道，這事兒成了。
7
柳慧慧當場就被攝政王帶進了王府。
三日後傳來消息。
攝政王把柳慧慧封為側妃，日日帶在身邊。
給予她無上的恩寵。
大家都在說柳慧慧走了大運，攝政王愛上平民女，多麼戲劇性的展開。
我卻樂出了聲。
前世我慘S後，怨恨難消，遲遲難入輪回，被禁錮在亂葬崗。
卻不想S後不到兩個月，就看到攝政王的屍體被拖來了亂葬崗。
聽官差們闲聊，我才知道所有真相。
攝政王荒淫無道，縱欲過度以致得了隱疾，後來得了個方子，要用人乳治療，這才大肆懸賞招聘乳娘。
可他治好了病，卻更加變本加厲，甚至將這些乳娘當成玩物，將她們推出去服侍各位大臣，拉攏人心，意圖謀反。
好在皇帝雖然年幼，卻也看出了攝政王的野心，一邊努力經營自己的勢力，一邊派了探子潛入王府取到了攝政王的虎符。
這才最終將攝政王拿下，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
那些官差說，攝政王禍害的女子何止百人，最悽慘的莫過於那位被傳獲得百般寵愛的乳娘側妃。
聽說，她是在日日的任人採擷中衰竭而S。
攝政王被抓時，她已經S了好幾日，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更別說那傲人的胸脯，
布滿了指印和咬痕，乳首都沒了。
簡直慘絕人寰，令人發指。
也正是因此，皇帝才下令判了攝政王斬立決，還讓人將他的屍首丟到最偏遠的亂葬崗，任由野狗分食。
我冷眼旁觀，等著看柳慧慧的下場。
可意外發生了，半個月後，柳慧慧傳召我們全家進了王府。
8
我和爹娘被帶到了攝政王府。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順從地低下頭。
沒有去看坐在上座的攝政王和柳慧慧。
「你就是柳慧慧所說的，會做產乳藥的姐姐？」
「難怪費盡心思做藥，原來是自己沒有。」
我能感覺到攝政王惡心的視線在我的胸前流連。
我心下一驚，柳慧慧竟然自己把產乳藥抖摟了出去？
隻見她拖著一身的錦衣華服，
滿頭珠翠輕輕一晃就發出各類碰擊聲。
她彎下腰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裝作十分親昵的模樣。
「殿下有所不知，能讓民女以處子之身產乳，可都是姐姐的主意呢！」
在華麗衣袖的遮擋下，柳慧慧的手SS掐著我胳膊上的肉。
她在逼我承認。
我抿緊了唇，感覺柳慧慧有些古怪。
靠得近了，才發現她的臉上胭脂水粉抹得特別濃，像是在掩蓋著原本的臉色。
掐著我胳膊的手也顯得有氣無力，更別說就她剛才走的那幾下，腳步虛浮。
胸前的衣物也沒有再被乳水滲透的痕跡。
我頓時明白了。
柳慧慧那產乳藥吃多，已經跟過量下奶的母豬一樣，出現了早衰的症狀。
不經意露出的袖口和胸口上，全是被白粉掩蓋的傷痕。
原來如此。
她是受不了攝政王的折磨，想找我當替代品！
我心底冷笑一聲，怎會讓她如願。
猛然跪倒在地上磕頭，「民女不才，不敢欺瞞王爺，產乳的藥是家傳秘方，並非民女的功勞。」
跪在旁邊的爹娘早已按捺不住，直接撲出來，臉上滿是笑意。
「殿下！產乳藥是草民做的！」
「若是殿下需要，草民願意做牛做馬，專門給殿下制作產乳藥！」
這生意不做白不做。
若是能傍上攝政王這條大腿，那可是平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
9
我們全家都留在了攝政王府裡。
爹娘專門為王府制作產乳藥。
而我作為柳慧慧的貼身侍女，白天伺候她，晚上幫著爹娘制作產乳藥。
這還是我自己要求的。
爹娘見我想繼承這門手藝，高興都來不及。
「要我看，你還不如招個王府的馬夫當上門女婿罷，然後生個大胖小子，把我們的產乳藥傳下去。」
我爹在那幻想能把這邪門東西做成一門手藝。
我附和地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我知道攝政王想利用這個產乳藥丸，打造無數個和柳慧慧一樣的「產乳處子」，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達官貴人享用。
幫自己拉攏大臣權貴。
我想救她們。
她們不應該被困在這永無出頭之日的攝政王府裡，被當成物品一樣玩弄。
攝政王要我先選個女子，幫她產乳進行實驗。
他把後院的婢女都叫過來，供我挑選。
這些婢女都是被攝政王「享用」過的。
她們全部擠在一間小小的院子裡，無傳召不得踏出院門一步。
像是被攝政王圈養在府裡的家畜。
哪怕要面見攝政王，都換上了嶄新的衣裙。
也還是遮擋不了她們憔悴的面容和無神的眼睛。
我漸漸捏緊了拳頭。
縱使已經知曉了攝政王的荒淫無度，但從他人口中聽說和自己親眼所見，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有些年紀小的，甚至隻有 14 歲，初潮都尚未來臨。
我仔細看了一遍所有人。
卻在看見一個年齡稍大的婢女時，愣住了。
「那個……是誰？」
我指向的婢女是這群人中年紀最大的，身量也是最高的。
哪怕低眉順眼微微蜷縮著身體，也擋不住她胸前的優越。
管事的告訴我，那女子叫「清荷」，在柳慧慧出現之前，是攝政王最寵愛的乳娘，隻是如今，卻成了最卑賤的侍婢。
清荷也抬起了頭，一雙明亮的眼睛就這麼直直地看著我。
清荷……
是前世盛寵一世的攝政王側妃的賤名。
原來是她，竟然是她。
恍然間，我似乎想通了一切。
「就清荷吧，她的條件很好。」
10
在醫館幫工多年，我跟著老大夫學了很多。
順利改良了產乳藥丸的配方。
我保留了原本配方中對於人體有益的成分，剔除了我爹那些雜七雜八的腌臜貨。
豬腸、牛尿、馬糞……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另外又增加了丹參、通草、王不留行等溫和不傷身的通奶中草藥。
清荷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甚至還有宮寒體虛的症狀。
我一邊幫助她調理身體，一邊讓她嘗試產乳藥丸。
再加上我從我娘那邊學來的通乳手法。
不出五天，清荷的胸前開始沁奶。
這可把攝政王高興壞了。
不顧柳慧慧還在場，一把拉開清荷的衣襟就開始津津有味地品嘗。
清荷臉上浮出一絲潮紅，欲拒還迎地軟倒在攝政王懷裡。
「殿下……奴想服侍您……」
攝政王大悅，一把抱起清荷就往裡間去了。
手下的心腹很識趣地把我們都請了出去。
這是柳慧慧第一次在攝政王這裡吃癟。
廊下，她SS拽住我，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精心養護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一道血口，不疼，但破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