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眉筆事件後，網友開始嚴選國貨。
我的公司也吃到紅利，生意蒸蒸日上，短短三個月突破百萬銷量。
這時突然有博主在網上曝光。
【小瓜子衛生巾棉長不夠。
【小瓜子衛生巾經過檢測發現了增白劑。
【隨機拆封一包竟然有蟲卵。】
此事引起眾怒，全網都在等我回應。
熱度詞條居高不下，我隨手發了評論。
【愛買不買！】
1
這條評論被公關緊急刪除。
但已經被眼尖的網友截圖，來抨擊小瓜子衛生巾。
對於我無所謂的態度，很多網友表示不理解，但這不妨礙她們在網上對我口誅筆伐。
秘書問我：
「老板，
我們是不是要回應此事？
「輿論會影響公司的效益，現在各大店鋪的銷量已經出了下跌。」
我挺挺圓潤的啤酒肚，對小秘書開始說教：
「小芳，你不懂。
「真以為我們那些同行就行得正坐得端？咱們小瓜子已經是良心企業，誤差隻有兩釐米。
「罵吧！罵完不還是乖乖買咱們的？
「不是我吹，我可是這行裡最有良心的老板。」
說著，我在秘書的腰上掐了一把。
林芳芳的腰軟腿長，比家裡那個老妖婆有韻味多了。
她想躲我，又被扯回懷裡，笑的也很勉強。
林芳芳是大山裡走出來的，剛工作第一年，手裡又沒錢，要是失業了連去的地方都沒有。
想著，我的手更放肆。
「小芳，公司規定上班要穿制服，
入職培訓你都忘了？
「這個月獎金沒了。」
林芳芳臉色一變，她眼裡蓄滿了淚水，對我揩油的動作變得沒那麼抗拒。
剛出來工作的小姑娘楚楚可憐，像一個蜜桃，水嫩嫩的能掐出水來。
我怕太過分嚇到她。
拍拍她的手。
「好孩子別怕，隻是看到你想起我閨女了，來抱抱好不好。」
我笑得一臉褶子，盡可能讓自己顯得慈祥。
林芳芳果然放松下來。
我抱住她，把她往我懷裡帶，我倆貼得更緊。
小姑娘身子僵了一下，我這才把她松開。
「沒事了，去工作吧！」
2
事情和我想的一樣。
這場測量尺度的戲碼不僅僅針對了我。
很快我的同行也被爆了出來。
小小蟲誤差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四釐米，還使用了黑心棉。
小小蟲老板選擇在網上正面硬剛。
【尺寸出現誤差很正常，如果接受不了可以不買。
【我們做的每一款產品都對得起良心，符合標準。】
小小蟲的回應掛在微博首頁上，詞條一度出現了「爆」的字樣。
眼看一個個同行被拉下水。
高達五十多個品牌的衛生巾都被測量出棉長不夠。
國家規定長短誤差在四釐米範圍內是合格產品，所有廠家隻做到了隻短不長。
那我們肯定做短不做長，不然怎麼賺錢。
多一點棉花就多一點成本，我們肯定要壓縮成本。
不然各個購物節怎麼讓利，怎麼打折。
一群白眼狼，商家為了給她們打折讓利才便宜，
可現在她們步步緊逼。
網上吐槽聲一片。
廠家大群已經炸了。
小小蟲老板一臉愁容，聲音都在發抖：
「小瓜子，這事你第一個被爆出來，你怎麼看？」
小小萊老板還沒有著急，一邊喝茶，一邊蹺著二郎腿：
「難不成是同行使壞？」
我不太在乎，扯著嗓子點擊語音識別。
「咱們可是利益共同體，不可能是同行幹的，我看就是那些闲著沒事兒的女人在帶節奏。
「打著發聲的旗號賺流量。
「等過了這陣兒就好了，衛生巾可是必需品，難不成她們還能不買？」
群裡的消息唰唰唰地發個不停。
小小寶老板的手一頓一頓，在鍵盤上敲了半天：
【對，咱們都是符合國家標準生產的，
這年頭女人有衛生巾用都不知道感恩！
【真該倒退到幾十年，讓她們使用布條天天換洗才知道我們的好，嘿嘿嘿嘿嘿。】
小小萊老板也附和：
【就是，她們應該對咱們感恩戴德才對，沒有我們這些人，她們去哪兒買衛生巾？】
小小寶老板拍了下桌子，起身做出一個決定：
【有道理！我去漲個價，讓她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各大廠家商量好對策後，一致開始發表聲明，內容都大同小異。
我也跟著發了一則。
【由於近期原料上漲，小瓜子衛生巾每包上調五元，下周三生效。喜歡我們小瓜子的仙女們可以抓緊囤貨。】
3
我們的聲明再次被網友衝上熱搜。
說我們各大廠商糊弄網友，甚至開始漲價，
不把廣大消費者放在眼裡。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這年頭什麼都在漲價，衛生巾為什麼不可以漲價？
再說一包二十塊錢又不貴，她們一個月用一包也才二十塊錢。
真不會有女生連二十塊錢也拿不出來吧？
對男人隨便撒撒嬌也不止二十塊錢吧？
平常一杯奶茶二十塊不嫌貴，大幾百的化妝品不說貴，一包衛生巾二十塊錢嫌貴，
可各大店鋪的銷量出現了斷崖式下跌，這讓我有點苦惱。
我找來了秘書。
「你們女人一個月就那麼幾天，一包用一個月，一年也才二百塊，哪裡貴了？」
林芳芳像個鹌鹑杵在我面前。
「不，不是的。」
她是大山出來的，村裡可能有女人用不上，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自動忽略。
「算了，秋天的奶茶都要男朋友送，你們用的衛生巾肯定也是男朋友買的。
「我去問問那些生意場的朋友，衛生巾二十塊一包貴不貴。」
打了十幾個電話，我得到了統一的答案。
哪裡貴了？一點都不貴。
還沒有男人一包煙貴，我一天一包煙都不嫌貴，她們嫌棄衛生巾貴。
這些女人都是闲著蛋疼。
清闲日子過多了，一看就是不做家務的懶女人，天天捧著個手機，刷到一點小事就喊打喊S。
回去我得教育一下公司的員工，這樣的女人不能娶。
隻是生意還得做，一天兩天沒事，要是持續一個月兩個月那我不就虧大了？
想著，我給小小蟲的老板打了電話。
「要不咱們把之前的聲明撤下來？
態度軟一點，反正她們吃軟不吃硬。
「衛生巾可是必需品，她們肯定得買。
「我們做做樣子，服個軟，咋樣？」
我和小小蟲的老板一合計，都對此事表示認同。
於是公司相關部門連夜起草道歉聲明，我還取消了漲價，在原有售價上下調一塊錢。
我以為這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我沒想到，網上那群女人根本不買賬。
4
【小瓜子，我們不關心你現在漲價還是降價。】
【請對蟲卵和增白劑做正面回應。】
【女性的健康不應該被忽視，我們消費者需要正面回應，而不是模糊事實。】
看著一條又一條的評論，我覺得有點無語。
還要回應？要什麼回應？
之前賣二十塊錢一包，現在賣十九塊，
都降了一塊錢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一個兩個都是慣的。
看著網上沸沸揚揚一群起哄的人，我心裡有點煩。
這些人真不識好歹。
漲價不滿意，降價也不滿意。
看著店鋪日益下滑的銷量，我有點頭大。
打電話問了小小蟲老板，他和我一樣選擇了降價策略，結果他那邊比我還糟糕。
他家衛生巾長度被多個博主爆出來，每一片都少了四釐米，比我還誇張。
他增白劑用得少，剪開後還發現了一團團灰色的黑心棉。
價格一度跌到冰點，沒有消費者買賬。
網上罵聲一片。
於是我們幾個廠家又開始了大會。
我看著視頻裡一臉愁容的同行。
忍不住罵道：
「咱們賣了那麼久的衛生巾，
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
「一邊用咱們做的衛生巾，一邊砸咱們招牌，都是些小賤人！
「到時候我們都不生產了，看她們去哪兒買！」
小小萊在數錢，數著數著他就哭了。
「她們不買咱們去賺誰的錢？
「你們沒發現這事之後，銀行卡的餘額還有營業額蹭蹭蹭地降嗎？」
小小蟲老板也認同我的話：
「她們雖然喜歡罵罵咧咧，可她們的錢是真好賺！
「我朋友一個做鞋子的，硬生生把女鞋和足弓鞋墊拆開，賺雙份錢。
「衛生巾這塊蛋糕要是真的容不下我，我也去做女鞋了。」
小小萊老板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他笑了好一會說道：
「要走你走，我可不走。衛生巾有日用夜用安睡褲，比你那破鞋子賺多了。
「她們不一定每個月買鞋子，可她們每個月下面都會流血。」
一直沉默的小小寶的老板說話了：
「我朋友新研發了一款 ai，要不咱們用 ai 生成幾份情真意切的聲明發出去？
「到時候再在聲明裡面加幾句陰陽話，到時候罵了她們，又道了歉，那些鼠目寸光的蠢女人也看不出來。」
說著，小小寶視頻界面裡面傳出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緊接著一截白皙的手腕搭上了小小寶老板的肩膀。
小小寶老板舔了舔嘴唇。
「你們聊，你們聊，我的寶貝兒來了嘿嘿嘿！」
開會沒有開會的樣子。
想起小芳，我心裡也有點痒痒的。
「散了散了，我也去擬聲明了。」
5
擬聲明的事交代好後。
我看著辦公室裡來回忙活的林芳芳，她已經按照規定換了制服。
腰細腿長，尤其是身前的飽滿呼之欲出，哪怕是被襯衫裹得嚴嚴實實，也讓我看得心痒痒的。
女人都喜歡成功優秀的男人，喜歡事業有成的大老板。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丫頭自從那天後就開始躲著我，肯定是對我有意思，現在還知道害羞了。
我也不能讓人家小丫頭主動不是。
想著，我坐正身子。
「小芳，你進來一下。」
門口的林芳芳東西僵了一下，我能看到她把裙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膝蓋。
看到這我就知道了，這小丫頭肯定對我有意思。
知道我見多了成熟知性的女人，特意在我面前保持矜持，作風保守。
不就是為了讓我圖一圖新鮮感。
被剛出社會的小丫頭費盡心思對待，我感覺自己被重視了，忍不住去拉林芳芳的手。
她下意識後退三步，小臉通紅。
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害羞。
我也不生氣。
我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
「小芳，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嗎？」
她動作一僵。
「老板，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財務那邊還有一些工作內容要交接，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我直勾勾看著林芳芳，隻見她攪弄手指，耳朵通紅低下了頭。
我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