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像是哄小雞一樣,屈起手指敲了敲我的腦門。


 


他碗裡剩下的那塊比我的還小。


 


縱使我活了一千多歲,也有點不好意思。


 


平白吃人家的還不給錢,多少有點不要臉。


 


臨睡前,我照例窩在謝易腳邊,他這次沒趕我,扯了扯我的尾巴,丟給我一角棉被。


 


9


 


半夜三四點,我聞到了一些味道,是食物。


 


我總是聞到食物的味道,但上次搶奪,給自己惹了一身騷,於是我不再那麼衝動了。


 


隻是吃了廚子幾天飯,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他會把自己那份肉丟給我吃哇。


 


於是,我準備先行探查,我沿著窗口爬出去,嗅了嗅鼻子,順著味道一路向前。


 


大約走了三公裡,在一處房屋癱倒的地方停下,扯開碎石,露出裡面散落的東西。


 


找到了。


 


趁著天還沒亮,我迅速跑回去,扯開謝易身上的被子,叼住他的手,把他搖醒。


 


他看著我,神情疑惑。


 


我扯住他的一隻鞋往外跑,跑了兩步後停下等他。


 


「你要帶我去個地方?」


 


聰明!


 


謝易跟著我,一人一狐疾馳在街道上。


 


很快,我就帶他到了目的地,衝他揚揚腦袋。


 


他看了我兩眼,掀開幾塊碎石。


 


隨後欣喜地揉了揉我的小腦袋,謝易從沒有這麼溫柔過。


 


見利忘色的臭男人。


 


他先帶了一些罐頭回去,然後拿了個大包裹將所有的都裝上。


 


這些東西,足夠修理廠的人吃半個月。


 


我也成了隊裡的吉祥物,地位一躍僅次於謝易。


 


他的手下給我建了個新的窩,

幹淨漂亮,還放上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毛絨玩具。


 


我不用再窩在謝易腳下了。


 


好吧,輾轉反側了大半夜,還是順著門洞摸上了床。


 


啊!還是謝易懷裡暖和。


 


正汲取著熱量,就看見半眯著眼睛的人,我脖子一僵,睜著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默默地順著床板往外爬。


 


好嘛,還是被提溜住脖子。


 


我等著落地的陣痛,卻感到身上一暖,被塞進了被子裡。


 


四肢都被謝易束縛住,難以動彈。


 


謝易的潔癖好像是徹底好了,半夢半醒間我這樣想著。


 


為什麼呢?他不會是個毛茸茸控吧,我聽說過有的人類是這樣的,看起來酷得要命,其實一遇到可愛的生物,就心軟得不得了。


 


可惜我太困了,我的小腦仁沒辦法支撐我思考太多。


 


我靠著他的胸膛睡了過去,他的身體很暖和,有種讓人安定的味道。


 


10


 


這幾天,有人盯上了修理廠,在謝易帶著人離開屋子搜尋物資時,來了一幫不速之客。


 


他們拿著大砍刀,隨意掀翻堆好的東西,一地狼藉。


 


面上的食物被搜刮殆盡,可他們全然沒有離開的意思,顯然是早已打探好了,想找到儲存大量物資的地方。


 


婦孺們噙著眼淚,說著已經全被搜完,得到的卻是一聲聲響亮的掌摑,和衣物碎裂的聲音。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跳窗溜走,去找謝易。


 


軟墊都沾上髒兮兮的泥才在一處院落裡找到他。


 


「嗷嗷嗷!」


 


「怎麼了小狐狸?老大在做實驗,你別去打擾。」


 


謝易!


 


再不出來,老巢都被人剿滅了。


 


我掙脫開攔住我的人,一溜煙鑽了進去,扯住謝易的褲腿往外扯。


 


謝易正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被我打斷眉眼都冷峻無情。


 


「老大,我這就帶走它。」


 


走啊,謝易,你不是一向能懂我要說什麼嗎?


 


我瘋狂打著轉,扯他的衣服褲子,甚至想當場表演個狐狸成精。


 


「家裡出事了!」


 


謝易總算領悟了過來,丟下一句話,拿著東西就往回跑。


 


總算趕上了。


 


那幫雜碎還在欺辱婦孺老少,臉上掛著奸賊的淫笑。


 


謝易衝上去一腳踹開,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刀已經出鞘,地上的人睜著大眼,身下一片猩紅。


 


活了一千多年,經歷過的戰事廝S不知有多少,可沒有人像他一樣。


 


眾人也看呆了,我能聽見他們小聲地吸氣。


 


誰讓聚在這裡的都是普通人,沒上過戰場,沒經歷過廝S。


 


謝易厭惡的抹掉刀上的血,拿著一邊的布,遮住衣不蔽體的女人,然後轉過身,命令身後的人把他們處理幹淨。


 


11


 


謝易的情緒有些不對,更加沉默寡言,獨自一人出了修理廠。


 


我跟了過去,看見他上了一處斷壁,坐在半倒塌的磚瓦上,看著天邊火紅的落日。


 


我沿著磚塊往上爬,他聽見了響動,頭微微偏轉,沒有看我。


 


隻是在我跳進他懷中時,將我摟得更緊。


 


落日掛在山頭上,一點點隱去蹤跡,雲霞灰暗下來,原本壯麗的山河,滿目瘡痍。


 


「槐落,你還有家人嗎?」謝易低聲問了句,卻壓根沒等我的回答,

獨自陷入思緒。


 


我莫名想知道他經歷過什麼。


 


歪著腦袋用耳朵蹭了蹭謝易的手心。


 


因為他捏我耳朵的時候總是會心情很好。


 


可這次,他伸出手,隻是緩慢溫柔地剐蹭了一下。


 


「要是那天,也能遇到你這樣的小狐狸就好了。」他勾起唇角,無奈地笑了笑。


 


我的眼睛都亮了。


 


胸膛一個勁發出悶響。


 


難以控制,就像是人類的心髒病。


 


妖精也會生病嗎?


 


謝易沒再說話,我也不能問,等他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時,我們才回到修理行,大家都已經吃過飯,隻剩我和謝易飢腸轆轆。


 


我白了他一眼,爪子搓了搓肚子。


 


他把我抱在臂彎處,帶著我走進房間,

屋裡有一角是獨屬於他的廚房。


 


「吃什麼?」


 


糖醋魚!


 


我睜著圓咕隆咚的大眼睛,用爪子在地上扒拉比劃,他點點頭,在櫃子裡翻找起來。


 


應該看懂了吧。


 


他確實看懂了,丟給我一小包扁扁的零嘴,還沒我兩個爪子大,包裝上印著勁仔小魚——糖醋味。


 


謝易!你唬我!虧我還安慰了你大半天。


 


我扭頭就要往外跑,卻被摁住抱回,放在墊了軟墊的椅子上。


 


「很快就好。」接著從身後變出一條草魚。


 


他動作很快,調料剛下鍋就迸發出香味,我吞了吞口水,尾巴一個勁兒地搖晃。


 


真的很好吃!


 


比我遍訪天下吃到的糖醋魚都要好吃!


 


謝易把整塊魚肚子都給了我,

自己隻啃著頭和尾巴。


 


笨蛋,不知道吃好肉。


 


不知道享福,和我媽一樣。


 


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媽媽了,她沒能修煉成妖,隻會去公眾號 `胡^巴 士` 看更多吃生的,把捉來的魚咬成幾段,中間的部分給我。


 


我問她為什麼,她總是說魚頭和魚尾好吃。


 


呸呸呸!當我沒吃過嗎?


 


我想了想,叼起地上的竹筷,扒拉出一塊我沒有咬過的肉,插住丟進他碗裡。


 


謝易愣住了,緊接著伸出手,用袖子蹭幹淨我沾上湯汁的毛發。


 


「喵,喵~」正吃著,遠處卻傳來了微弱的叫聲。


 


我猛地抬起頭看過去,一隻瘦弱的三花在我們不遠處打著轉,可憐巴巴的。


 


我看見謝易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節魚骨頭,還帶著丁點肉。


 


不知道為什麼,

我心裡澀澀的。


 


三花是貓裡最美的品種,何況它那麼小,又惹人愛憐。


 


謝易這種毛茸茸控肯定是忍不了一點的。


 


他要給別人做飯了麼?


 


可是,我的廚子隻能給我做飯,他不能給別的毛茸茸做飯的。


 


糖醋魚一點也不好吃。


 


我爪子撓著地,一下又一下磨著,心裡想著:要是謝易敢把三花帶回去,或者丟到他的床上,我就給他的胸膛撓開花。


 


我看見謝易將魚骨頭丟了過去,然後蹲下身,似乎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哼,我跑回了修理廠。


 


把自己關進了窩裡,一個巨大的,溫暖貓窩。


 


有些褪色了,但跟謝易的懷抱比也不賴,這是小隊上次出去搜索物資找到的,裡面的木質貓抓板給我撓爪子再合適不過。


 


但是,

我蹭了兩下,又是貓的東西!


 


我討厭他。


 


晚上我沒有上謝易的床,我決定和他單方面冷戰,


 


叫我我也不理他,不想看見他懷裡的三花。


 


謝易走了過來,他蹲在我的身前,我閉著眼睛,好吧!還是睜開了一條縫,他懷裡空空蕩蕩的。


 


幸虧沒有三花,不然我要把他的臉抓花,讓他知道本狐狸的厲害。


 


謝易看了我幾秒,然後一把把我拽進懷裡:「生氣了?」


 


我才沒生氣,我扭過頭不去看他。


 


「槐落,我不會養它的,養你一個就夠累了。」他捏了捏我的耳朵,把我的臉轉過去。


 


四目相對。


 


謝易不會是能聽懂動物說話吧?


 


他的眼睛好深邃,像一片汪洋的海,他的瞳孔裡,能看見我的倒影。


 


我的耳朵豎了起來,

是高興的意思。


 


槐落,你硬氣一點!


 


好吧,我原諒謝易喂貓吃飯了,誰讓他答應隻養我一個呢?


 


哼哼,我確實不好養活,謝易最好再努力一點。


 


12


 


自從上次修理廠被人突襲過後,整個小隊都嚴陣以待起來,謝易也變得非常忙碌,他回來得很遲,卻總是會把我撈進懷裡,然後對我講今天幹了什麼。


 


跟戀人匯報行蹤一樣。


 


我沒談過戀愛,但我看過那些年輕人愛得S去活來,天天互相傾訴一些沒用的廢話。


 


謝易說,他在實驗水質裡的病毒,看看能不能清除。


 


他又說,他在末世之前,在生物實驗室工作。


 


我明白水源的緊迫性,萬物都離不開水源,搜尋的桶裝水已經告急,再這樣下去,人們會渴S。


 


他說,

他找到一間廢棄的實驗室,要在裡面做實驗,沒什麼時間陪我。


 


我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這是要陪他去的意思。


 


起初,他同意了。


 


可實驗做起來很不容易,一次次失敗,水體仍舊渾濁,透著青綠色。


 


偶然幾次,還發生了爆炸。


 


他的頭發都被燒著了,索性剃了寸頭,痞得要命,更有男性魅力。


 


我跑進去,跳到空桌子上看著謝易,他盯著面前的器具看了許久,眉心皺成的川字已經隱隱有了印子。我想幫他,卻無計可施。


 


後來,城內很不太平,幸存者的消息一經泄露,大批喪屍就會蜂擁而來,瓜分餐食,僅存的人類就是他們的食物。


 


於是我開始守在門口,在謝易沒出來前,誰都不能進去。


 


謝易擔心我,趕我走,讓手下把我帶回去,

但我每次都會偷跑出來。


 


他忙著實驗,不可能次次發現的。


 


他做了我這麼久的守門人,讓我無數個夜晚都安心而眠。


 


那可是我的巨大暖寶寶,誰也不能把他弄壞。


 


我也要守他一回。


 


天空陰沉了下來,腐爛刺鼻的味道縈繞著我的鼻腔,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會有大事發生。於是,我找來兩件還算幹淨的衣服,變成了人的模樣。


 


入口被我用磚石壘住,我提著長刀,刀尖戳在地上。


 


喪屍大軍果然出現了,像奇行種一般,相貌惡心完全看不出人樣。


 


我雖然妖力不強,但區區喪屍的攻擊,還不會SS我,於是我毫不在意他們攜帶病毒的黏液,必須速戰速決。


 


要是讓謝易發現小狐狸是個妖怪,可能他就會疏遠我。


 


像我那些師姐遭遇的一樣。


 


很快地上便墜滿了斷裂的頭顱,黏液吐了滿地,一些粘在我身上。


 


藏在一群小喪屍身後的高大身軀,是喪屍王,脖子比大象還粗,一刀下去就卷了刃。


 


我所幸把刀扔開,扯下腰間別著的鎢鋼匕首,毫不留情地在它身上留下血痕。


 


但大塊頭的力量比我所想的要強,幾次交鋒都沒能S了他。


 


我被糾纏住,小喪屍察覺到了人的氣味,蜂擁而上,推翻我搭建的磚牆。


 


不好!謝易有危險!


 


13


 


我閃身去追,卻被喪屍扯住腿,往後一甩,就攔腰撞在一旁的矮牆。


 


真他媽疼!


 


磚塊已經被悉數推開,眼看他們就要衝進去,我也顧不上被人發現,變成了狐狸,飛撲上去,咬斷喪屍的脖子。


 


呸呸呸,好髒,好惡心。


 


下一秒,我就看見硝煙中的高大身影。


 


心落了一拍,我知道謝易如果沒瞎,一定會看見我在空中從人變成了狐狸。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