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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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驟停。


 


撈起地上的微衝,一通瘋狂掃射。


 


濟世黨的人早已跑得不見人影。


 


地上被麻醉的狂喪屍又站起來,撕開鐵絲網衝過來。


 


三隻喪屍前後夾擊,密林中又冒出兩隻。


 


我和越無恙邊戰邊退,最後躲進山林深處一處防空洞。


 


洞口隱蔽,裡面昏暗冗長。


 


我來不及喘勻,就著手電的光,急急撕開越無恙的衣袖。


 


血肉外翻的傷口一片黑紫。


 


眼睛瞬間刺痛。


 


我頹然癱倒,崩潰嘶吼。


 


「誰讓你救我的……我不要你救,為什麼總讓我欠你?」


 


越無恙倚在潮湿的洞壁,竟還笑得出來。


 


「如果我變成喪屍,你會S我嗎?」


 


「會。

」我毅然答道。


 


說完,眼淚成串落下。


 


越無恙長指接住一滴:「這次是舍不得我嗎?」


 


我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乖,再不說,我就聽不到了。」


 


「……是。」


 


「分開後有沒有想我?」


 


「有。」


 


「你愛我嗎?」


 


好一會之後,我淚水漣漣地連連點頭。


 


看到他被擊中的剎那,感覺天都塌了。


 


錐心的刺痛和絕望如海嘯般將我淹沒。


 


這一刻,我鴕鳥般的心意終於再也無處可藏。


 


21


 


越無恙笑了,蒼白的臉像盛開的荼蘼。


 


「早承認的話,我們該有多少美好時光,傻不傻你。」


 


他輕輕靠過來,

拭去我的淚水。


 


「可就算這麼傻,我還是喜歡。


 


「抱歉,沒能早點找到你,讓你一個人面對這操蛋的世界。


 


「你瘦了很多,不愛笑了,也不敢去愛。


 


「不過沒關系,以後跟我在一起,想嬌就嬌,想慫就慫。」


 


我再也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


 


「沒有,以後……」


 


「嘖,咒我呢?沒聽過禍害遺千年,我不會S的。」


 


聽著他的安慰,我哭得更兇。


 


越無恙笑著循循善誘:「要不打個賭?如果我沒S,以後你永遠不離開我。」


 


我一邊哭著點頭,一邊拿出粗繩。


 


在他無語的目光中,悲痛欲絕地將他五花大綁。


 


他還有心情說笑:「換個場景,這捆綁遊戲我還是愛的。


 


我心裡很亂。


 


淚眼模糊中,舉槍的手不停顫抖。


 


如果他屍變,毋庸置疑會成為最厲害的喪屍。


 


到時候不知會有多少人慘S在他手裡。


 


可我卻不確定是否舍得扣下扳機。


 


病毒似乎發作了,越無恙滿臉疲憊,垂頭靠牆閉目休息。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暗光中,他側臉逐漸紅燙,胸口微微起伏。


 


每過幾分鍾,我都會不安地叫一聲:「越無恙?」


 


他闔著眼輕嗯。


 


「活著。」


 


「越無恙?」


 


「沒S。」


 


「越無恙?」


 


「別開槍。」


 


……


 


終於熬過漫長的三小時觀察期。


 


冷汗將後背浸湿。


 


我舉著手電照向他。


 


越無恙眯眼抬頭,額頭一層薄汗。


 


眼睛沒有充血,面容沒有扭曲,神智也很清醒。


 


還笑得撩人:「老婆,我愛你。」


 


22


 


我詫異地放下槍,上前察看他的傷口。


 


代表屍變的可怖黑紫色已經褪去,露出殷紅的血肉。


 


「到底怎麼回事?」


 


我又驚又喜。


 


一邊給他松綁,一邊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越無恙活動胳膊:「都說S不了,我有……」


 


尖銳的屍嚎聲乍然響起,痛苦又暴躁,從山洞深處傳來。


 


越無恙驀地住嘴,和我對視一眼。


 


然後拿起微衝,牽起我的手往裡走。


 


七轉八拐後,我們面前豁然出現一片開闊地帶。


 


密密麻麻的鐵籠裡關著雙眼發紅的狂喪屍,有的在哀嚎撞擊,有的已經不動,還有一些半人半屍躺在試驗臺上,身上插滿各種儀器。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回檢查做著實驗。


 


我遍體生寒。


 


這裡儼然是一個地下實驗室。


 


可怕的狂喪屍竟然不是進化的產物,而是人為制造。


 


如果這些東西跑出去,外面將會變成怎樣的煉獄。


 


越無恙看出我的想法:「你先出去。」


 


「你要幹嗎?」


 


「姓傅的給我挖坑,不回敬下不太禮貌。」


 


「我跟你一起。」


 


「不要了吧,你在身邊我會分心。」他促狹地眨眼。


 


沒有我這個累贅,他應該行動更方便。


 


我不再堅持,把身上所有彈藥、手雷都塞給他。


 


默默看著他收拾戰術帶,檢查彈匣。


 


他抬頭看到我巴巴的眼神,哀嘆一聲,使勁在我頭上揉了揉。


 


「真要命,再看就把你拴褲腰上。


 


「乖,去洞口等我,以後不分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地動山搖的爆炸聲從洞裡響起。


 


我焦急地走過去。


 


突然後頸一痛,被人打暈。


 


23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實驗臺上。


 


頭頂的白熾光亮得晃眼。


 


傅明博正拿著針頭抽吸試管中暗紅色的溶液。


 


我一驚:「你要幹什麼?」


 


傅明博舉著注射器,笑得陰森而變態。


 


「K 炸了我的實驗室,你說我幹嗎?


 


「這針下去你可能暴體而亡,可能變成喪屍,也可能半人半屍,你ťŭ̀ₑ猜他會不會救你?」


 


「你個瘋子!」


 


「我哪有他瘋?他召集幽靈十二使圍了基地要跟我開戰。


 


「呵,我猜得沒錯,他果然是軍方一直尋找的抗體攜帶者,隻是沒想到,他還是幽靈首領。」


 


我目瞪口呆。


 


「他沒跟你說嗎?」傅明博好笑地扶了下眼鏡。


 


「你也看到了,他被狂喪屍傷了都沒事,多麼神奇的存在!


 


「我的實驗遲遲不能突破,我需要他的身體,他的血肉,他的血清。」


 


他的眼神執拗而瘋狂。


 


我徹底慌了。


 


「他不會救我的,我們隻是露水情緣,和其他人一樣。」


 


傅明博聽而不聞,撸起我的袖子,

用酒精棉球擦拭。


 


「他三番兩次從軍方基地逃脫,組建幽靈組織,又將他們分成若幹小隊潛入各個幸存者聚集地,隻為了找一個女人。」


 


針頭猛然扎破皮膚:「你猜,這個女人是不是你?」


 


傅明博扔了空針管,看著我獰笑。


 


我的心震顫不已。


 


渾身猶如火燒,血液呼嘯奔騰仿佛要衝破血管。


 


在鬥屍場我就知道,傅明博心狠手辣不留活口。


 


他根本不打算讓我活,他隻是想把越無恙騙來。


 


……越無恙,你不要來。


 


意識被疼痛撕得支離破碎,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恍惚中,聽到傅明博衝著電話咆哮。


 


「我不是在求你,你女人在我手上,你不管她S活?


 


「你聽到她在慘叫嗎?

隻要你答應合作,我就給她解藥。」


 


「……呵,你不敢,鬧大了會驚動軍方,你也不想失去自由……」


 


話音未落,爆炸聲震耳欲聾。


 


房屋震顫搖晃,窗玻璃碎了一地。


 


「操!瘋子!」傅明博扶著桌子,震驚又慌亂。


 


「快,帶上這個女人跟我走!等等,你們什麼人……」


 


怒罵聲和密集的槍聲交織在一起。


 


束縛帶被解開,身體被懸空抱起。


 


劇烈的顛簸奔逃中,我徹底失去意識。


 


24


 


「解藥為什麼沒效?」


 


「我們的人被騙了,那隻是半成品,隻能延緩屍變。」


 


「狗娘養的,把他給我帶過來。


 


我是被噩夢般的慘叫聲驚醒的。


 


一睜眼,看到是S瘋了的越無恙。


 


他渾身浴血,頭發凌亂,眼底布滿噬人的紅血絲。


 


對上我的一瞬,變臉似的收斂S氣,硬生生擠出一絲笑。


 


「老婆,你怎麼樣?」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


 


那隻手已經枯槁發灰,青筋暴起,不自然地抽動。


 


估計臉也好不到哪去。


 


我努力扯出一抹笑:「別難過,我有心理準備。


 


「這個世界糟透了,我一點都不喜歡。


 


「遇到你是唯一讓我覺得開心的事……」


 


我早受夠了,前一秒還說笑的人下一秒就朝你撲來。


 


遇上越無恙,我已經比大多數人幸運。


 


可終究還是遺憾。


 


遺憾我們才țù⁼剛剛袒露心意。


 


眼角滑落一滴淚,被越無恙輕輕揩去。


 


他親吻我變異的手,嗓音嘶啞。


 


「別怕,我會救你的,你答應過不離開我。」


 


我虛弱地笑:「別把我養起來,我不要變怪物,很醜的。


 


「你要好好活著,說不定哪天災難過去,就會有新的世界,替我好好看一眼。


 


「把槍給我,你下不去手,我自己……」


 


未說完的話被狠狠堵住,越無恙瘋了般發狠吻我。


 


他甚至咬開我的唇角,絲毫不怕感染。


 


眼神堅定而瘋狂:「你不會S,要看新世界自己去看。」


 


說完拿起吸滿暗紅色溶液的針頭,狠狠扎進自己的手臂。


 


然後撫摸著我的眉眼,

撥打衛星電話。


 


「老頭,來找我吧。


 


「救不活我老婆,你將會失去你最寶貴的實驗體。」


 


我Ŧũ₄陷入深深的夢境。


 


周圍是濃厚的掙不脫的迷霧。


 


眼皮很沉,總也睜不開。


 


間或總會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他絮絮叨叨講個不停。


 


他說窗外的玉蘭花開了,味道很香,他很想帶我去看,問我為什麼不醒。


 


他說疫苗的研究已經取得突破性進展,軍方也在建設安全堡壘,問我什麼時候醒來。


 


他說本來我隻是他一時興起,逃亡路上順帶捎上解悶的,結果他虧大了,問我醒來後該怎麼算賬。


 


他還說早在病毒大規模暴發前,政府就開始研制抗體,後來消息泄露,國外勢力滲透,首席病毒專家落入黑幫,

他為救他大開S戒。


 


老頭在危急關頭,將最後一支半成品抗體注入他的體內,他熬過排斥反應,成為唯一的抗體攜帶者。


 


他說是不是那老頭水平不行,他有點後悔救他,他問我到底什麼時候才醒。


 


25


 


「別說了,我耳朵都快長繭。」


 


「狗屁專家,我老婆怎麼還不醒?」


 


「體質不一樣,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變態。」


 


「輕點,她怕疼。」


 


「你沒別的事可做?你以前多拽,現在怎麼不跑了?」


 


「要不是我老婆想看新世界,你以為我會待在這破地方。」


 


陰森的磨牙聲後又說:「等我老婆好了,你就看不到我……」


 


「你要去哪?」我聲如蚊蠅。


 


一著急,

不知怎麼就掙脫迷霧,睜開了眼。


 


詭異的寂靜後,頭發花白的老專家發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洪亮大笑。


 


「醒了醒了,太好了,我就知道研究方向沒有錯。」


 


他忙不迭地給我做各種檢查,筆在紙上刷刷寫得飛起。


 


越無恙被趕到一旁。


 


像尊雕像般僵硬矗立,隻是眼睛緊緊盯著我。


 


仿佛一眨眼,我就飛了。


 


檢查一結束,老專家就被他往外趕。


 


「臭小子,你克制點,她才剛醒……」


 


聲音被無情關在門外。


 


越無恙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清瘦了些,卻更加冷峻桀骜。


 


鋒利漂亮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修長的身形俯低,想碰又不敢,

仿佛我是個易碎的娃娃。


 


眼尾漸漸發紅,帶著惱怒:「你還知道醒,我以為……」


 


「我想你。」


 


我主動圈住他的脖子,堵住他不安的唇。


 


他隻愣了一秒,立即反客為主,緊緊抱住我瘋狂攻城略地。


 


直到我喘不過氣來,才不舍放開。


 


「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越無恙抱著我不放。


 


「我真怕你不肯醒,你說不喜歡這個世界。」


 


冷傲的臉難得染上不安,聲音也悶悶的。


 


摸著我長到及腰的長發:「一年多了,你可真能睡,我也真能等。


 


「有時我想是不是真的被你催眠,否則怎麼會心甘情願被困在這,還做了S老頭的白老鼠。」


 


他語氣裡的憋屈太新奇,

我不由發笑。


 


「笑個屁,你也是白老鼠。」


 


「嗯嗯,我們是一對小白鼠。」


 


他莫名被順了毛。


 


我安撫地摸摸他的臉,手感真好,順手又摸了兩下。


 


越無恙神奇地紅了耳尖。


 


冷哼著抓住我的手:「安分點,我可不想搞出小白鼠孩子。」


 


我笑噴在床上,他也笑彎了眼。


 


「越無恙,謝謝你等我,還有你做的這一切。」


 


我心裡軟軟的,主動與他十指交纏。


 


「我愛你。」我不再別扭。


 


黑眸瞬間星光璀璨,他彎腰將我抱起。


 


「幹嗎?」


 


「帶你去看玉蘭花,還有這個正在變好的世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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