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師父啊。」


 


「......」


 


「別裝了師父,」見他眼睛一轉,我就知道這家伙又想編謊呢,沒好氣地開口:「我昏迷前都聽到了,你把什麼『師父』『徒弟』『親』『小音』都喊了一通。」


 


師父嘆氣:「大意了。」


 


我無語:「你說你一個小老頭,怎麼還扮成少年郎騙人呢,還裝自己兒子。」


 


「什麼老頭!徒弟你可別瞎說。」師父揚高聲音,「這才是我的原本模樣。」


 


???


 


後來我才知道,師父當時的老頭形象是他在電視裡看來的。


 


說是什麼覺得這樣更有仙風道骨之感。


 


簡單來說,就是比較能鎮住場子。


 


打趣完對方後,我又想起了剛才夢裡的場景。


 


在月光草給我看到的幻境裡,是沒有師父這號人的存在的。


 


那他究竟是誰?


 


回想從前的相處,師父似乎是知道天道原先為我設下的命運的。


 


但他卻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隻是悄悄地,在我心頭撒下一粒種子,讓我知道。


 


我是值得被愛的。


 


我要為了自己而活。


 


那粒種子在心頭,生根發芽,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也改變了我原來的人生軌跡。


 


思及此,我忍不住開口喊他:「師父。」


 


「嗯?」


 


「謝謝你。」


 


「幹嘛謝我,我又沒幹嘛,隻是收了個徒弟,餘下都是你自己做的選擇。」


 


兩人都沒有說具體的事情。


 


但我知道,他應該明白發生了什麼。


 


 


 


23


 


雖說這個世界的蕭承並未傷害到我。


 


可那股氣還是憋得慌。


 


我又不是真的活菩薩。


 


蕭承把那個世界裡的祝音傷得那麼慘,我還不能討點利息了?


 


於是我和師父幹脆趁著蕭承還沒醒,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打人的時候我還納悶,蕭承和崔月夕這覺睡得也真夠久的。


 


我師父聞言,語氣頗為自豪:「哪是他們睡得久,是我給他倆都迷暈了。」


 


原來,在發現我昏迷後,我師父就在蕭承和崔月夕身邊又設了個陣法。


 


拿月光草殘留的花粉做輔助,再配上風陣。


 


一旦裡頭有人醒了,陣法就會啟動,迷暈對方。


 


我:「你費這勁兒做什麼???」


 


師父:「不知道,就總感覺得做點什麼準備。」


 


的確,準備挺充分。


 


我醒了,

他倆都還沒醒呢。


 


秉著不欺負弱者的信條,我倆隻打蕭承。


 


我專踢他臉和身子。


 


我師父則專攻他下半身。


 


師父:「你不懂,這是普信男最在乎的地方。」


 


末了,他還給地上的蕭承和崔月夕下了個咒術。


 


發泄完怒火後,師父這才撤了陣法。


 


沒有迷香做輔,二人很快轉醒。


 


崔月夕剛醒來時還有些蒙,看到旁邊被打得不成樣子的蕭承,下意識就來了句:「啊!這個醜八怪是誰!」


 


蕭承:「......」


 


我和師父假作關切:


 


「師兄/師叔,你這是花粉過敏啊,看你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蕭承也沒明白情況,痛苦地想要起身,可他剛挪動身子,就立刻痛苦地捂住某處部位:「嘶——」


 


始作俑者我師父看著他痛苦的表情也跟著「嘶」了聲。


 


我不解地看他:「你嘶什麼?」


 


師父:「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24


 


不知是不是師父給蕭承吸的花粉太多。


 


從雲洲回來後,我覺得他看我時的眼神有些古怪。


 


後來我才知道。


 


在我撕破書卷的同時,有部分天道法則漏了出來。


 


蕭承作為主角,自然也受到影響。


 


不同時空的記憶交疊,導致大腦出現混亂。


 


一會兒覺得自己是修真界至尊,所有女人都愛自己。


 


一會兒記起自己現在不過是個普通的弟子。


 


崔月夕不知緣由,隻覺得自己的蕭哥哥開始變得情緒不定。


 


兩人更是因此起了爭執。


 


一氣之下,蕭承扇了她一巴掌後就往天衍峰走。


 


深情款款地說要同我復合。


 


大概是受平行記憶的影響,他還帶了串糖葫蘆給我做禮物。


 


在那個時空的祝音,沒從蕭承那收到過什麼禮物。


 


糖葫蘆算是一個。


 


還是因為祝音替蕭承完成了內門試煉任務的緣故。


 


當時的她還滿心以為蕭承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意,覺得心都快甜化了。


 


可,彼祝音非本祝音。


 


眼下看著那串紅豔豔的糖葫蘆,我甚至覺得上回打得可能還不夠狠。


 


我問蕭承,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拿根糖就能拐走,況且咱倆的婚約早就解除了,你現在的道侶,應該是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崔姑娘。


 


蕭承卻跟聽不懂人話似的,笑著搖頭:「阿音別鬧,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那時是我一時糊塗,這才說要同你分開,

如今我清醒了,唯有你才是我應該珍惜的女人。」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還沒等我出手,一旁的師父已經忍不住了。


 


他如今還是用我徒弟的身份在宗門裡,說是不想再當糟老頭了。


 


師父:「你自己眼瞎就覺得全世界眼瞎嗎?喜歡人家就要跟人家在一起,不喜歡了就一腳踢開,當自己是誰呢?人民幣?滾滾滾,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蕭承被說得有些不悅。


 


但可能是為了風度,還是忍住氣和我抱怨:


 


「阿音,你該多管教自己的徒兒才是。」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滾。」


 


這下蕭承徹底火了。


 


他拂袖而去,臨走前還警告說早晚有天要讓我們好看。


 


但估計是步子邁太大,扯到褲襠了。


 


蕭承在那個世界能成功,

戀愛腦的我出了不少功勞。


 


他踩著我還有其他人的屍首上位,卻以為一切都是自己應得的。


 


後來,他因私自進入宗門禁地盜取法器秘籍而被宗主趕出宗門。


 


被抓的時候還喊著說那都是他的機遇。


 


就離譜。


 


他所謂的機遇是在其踩著我的屍體,登上首徒位置後才有的好吧。


 


如今的蕭承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


 


哪有那麼多權利去做這做那。


 


至於崔月夕姑娘,早在發覺他不對勁時就一腳踢開他跑了。


 


這個轉折是我屬實沒想到的。


 


總而言之,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隻除了我的小錢錢。


 


看著還沒捂熱的靈石和材料,我萬分痛心:


 


「這玩意兒也太燒錢了吧!


 


「哎呀,及時消費及時享樂。」師父心虛地瞥開眼,「錢沒了,再賺不就好了,大不了再多去接點任務。親親徒兒,你聽為師說,做人啊,他要有目標,對了,親親徒兒,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修煉升仙,然後陪著你,到你說的那個家鄉去看看。」


 


師父微愣。


 


半晌後才笑出口白牙,用力地捶了捶我的後背:


 


「行!咱們一起回家。」


 


回家。


 


去看看那個,九州以外的世界。


 


 


 


【番外】


 


江越風是在玩小遊戲時候穿越的。


 


他原隻是在遊戲時,不小心點進了某個小說頁面廣告。


 


可誰承想,最後直接穿越了。


 


來的還是個修仙世界。


 


大腦仍在混亂中,

一段關於這個世界的記憶便擠了進來。


 


江越風這才知道自己來的是個女頻小說,而自己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


 


找不到回去的路。


 


江越風隻能乖乖地先做自己的路人甲。


 


剛開始穿越時,他還挺激動的。畢竟男孩子嘛,誰沒幻想過自己身懷法術,可抬手喚雷,揮手成雨,再加之這個身體的資質不錯,在修行上基本都是一點就通。


 


可時間久了,江越風又覺得有點孤獨。


 


這個世界畢竟不是他的家,沒有熟人朋友。


 


像是突然間,就被拋棄在異世界。


 


他開始翻找記憶中的劇情,卻在無意間發現了故事裡一個與他同樣孤獨的角色,名字叫做祝音,是一個自幼失去父母,在外流浪,後來又苦苦追愛,求而不得的大炮灰。


 


他看著劇情裡的祝音跟在男主身後,

為其當牛做馬時,忍不住嘖了聲:


 


「這傻孩子也太慘了吧,明顯是被人當魚養了嘛。」


 


但劇情到底隻是劇情,與他無關。


 


身邊的人對他而言,不過都是些紙片人罷了。


 


而他作為穿書者,對於紙片人的命運也並不在意。


 


此事對江越風,不過是個插曲。


 


話雖如此,可他後來卻鬼使神差地去了青雲宗,要求加入宗門。


 


為了顯得自己比較厲害,還特地化了個白胡子老頭的形象,並自稱自己為雲江真人。


 


名字夠土,一聽就是大叔。


 


先前就說了,江越風天賦極佳,隻是一直遊走於宗門外,算是個散仙。青雲宗算不得什麼大門派,宗主見到有金丹修士主動上門,自是喜不自勝,沒有理由拒絕。


 


江越風加入青山宗後,找了個偏僻的峰頭住下了。


 


平日裡也不怎麼出去見人,就以本來面目活動。


 


隻是在宗門活動需要長老撐場時溜達一圈。


 


彼時,故事都還沒有開始。


 


祝音尚未流浪,連男主也沒有加入宗門。


 


江越風說不清自己為何如此,他想,或許是孤獨久了,人容易心軟吧。


 


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認為外界的紙片人與自己無關,什麼男主女主女配的,管那些闲事作甚。直到那年冬天,江越風在路邊偶遇了大雪中的祝音。


 


江越風發誓,遇到祝音的確隻是意外。


 


他原想著山上寂寞,就下山找個館子打打牙祭。


 


卻沒料到正巧看到了可憐的小炮灰,正縮在雪地裡瑟瑟發抖,面色煞白,衣衫褴褸,眼睛直勾勾地瞪著面前的流浪狗,試圖從對方口中奪食。


 


江越風想,

丫頭看著挺機靈的,怎麼就是個戀愛腦呢。


 


他原本是想假裝沒看見的。


 


但不知是因為那天雪下的太大的緣故,還是祝音的身影在雪地裡顯得太小、太可憐的緣故。


 


江越風還是忍不住下了樓。


 


他想:就去看看,看看又不犯法。


 


畢竟小姑娘瞧著挺可憐的,擱誰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漫天大雪裡,江越風看見了這個結局終將走向S亡的女孩。


 


她的眼睛黑亮。


 


看見他時,眼裡還帶了幾分警惕,像極了受驚的兔子。


 


挺好的小姑娘,怎麼單單就想不開為渣男獻祭呢。


 


或許是出於不憤的緣故。


 


又或許,江越風在女孩身上看到了一種同樣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感。


 


鬼使神差地,他便衝對方伸出手:「少女,

我見你骨骼精奇,不如跟我一道學修仙吧。不包五險一金,但是管吃管住,走不?」


 


女孩眨巴眨巴眼。


 


由於身子在風雪裡凍了太久,連帶著思維也開始遲鈍。


 


但是很快,她便揪住江越風的衣角,S不撒手:「走。」


 


隻要能活下去,哪裡都行。


 


江越風當時話剛說出口,就有點後悔。


 


可事已至此又不好收回,隻好將女孩帶回宗門。


 


先時他想著,反正就隨便教教嘛,不摻和進劇情應該就沒事吧。


 


等這小丫頭再長大點,我就跑路。


 


可是後來真的跑路後,又忍不住偷偷關注起女孩的動向。


 


江越風心想:就聽聽,關心一樣,沒毛病吧。


 


話雖如此,可當他真聽到祝音與蕭承定下婚約時卻又忍不住黑臉。


 


江越風:白教那麼久的傻徒弟,

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就要跟人結婚,不管了!


 


再後來,等江越風聽說蕭承帶了個女孩回宗門時,他再也坐不住了。


 


收拾包裹,打道回府。


 


於是那天,祝音遇到了正在被黑衣人圍追堵截的女孩。


 


對方縮在角落,嚇得直哆嗦。


 


見祝音從巷口路過,連忙揚聲高呼救命,內容樸實直白:


 


「高人救我!我有錢!」


 


江越風心想:我不摻和,就換個假身份跟在傻徒弟旁邊,這總行了吧。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