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不對,戀愛腦又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從我腦子裡蹦了出來。


 


胡思亂想間,門外便響起了推門聲。


 


借著珠簾,我隱約看見秦鈺穿著大紅喜袍往屋裡走。


 


「秦郎!」


 


我聽見自己起身喊了一聲。


 


內心的欣喜尚來不及升起,一陣寒芒便直衝我而來。


 


「妖孽受S!」


 


是秦鈺要S我。


 


 


 


17


 


幾乎是同時,禁錮在身上的那道力散去。


 


重獲自由的我下意識想要摸向腰間,卻隻觸到嫁衣上的刺繡花紋。


 


正當此時,卻聽身旁傳來小一的輕喝聲:


 


「師父,接著!」


 


身體比思緒反應更快。


 


下一秒,我反手便接住小一扔來的長劍,

與秦鈺纏鬥起來。


 


說來也逗。


 


分明是秦鈺要主動S我,他卻一副不忍心的模樣,勸我快快投降,獻上自己的心頭血,也算是做了一樁善事。氣得我抬手便刺,罵他是個白眼狼。


 


秦鈺卻說,他想S我取血是為救人。


 


我啐了他一口:「那你難道不知道,我失去了心頭血是會S的嗎!」


 


秦鈺:「妖物性邪,S了又何妨。」


 


這給我一下子氣笑了:「像你這種人間渣滓,S了好像也沒什麼關系。」


 


說罷,便跟小一一起將秦鈺一通暴揍。


 


可正當我手裡的劍,就要將秦鈺刺個對穿時,身體的異樣感又來了。


 


像是有人在體內極限拉扯,不允許我傷害秦鈺。


 


還威脅我,說如果秦鈺S了,就拉我一起S。


 


五髒六腑都像是被車馬拉著,

疼得人眼暈。


 


隱約間,甚至能聽到一個尖細的女聲在喊:「秦郎,秦郎!」


 


細密的冷汗自額間冒出。


 


我忍著疼痛,繼續朝秦鈺揮劍,卻因行動跟不上思維而被對方逮到空子,而小一也因顧忌我的情況,不敢對秦鈺下狠手。頓時,情況突變,先前的優勢也開始逐漸消失,氣得我忍住絞痛的心髒,以靈氣結陣,將秦鈺團團圍住。


 


我抬手,指劍朝天:


 


「S就S吧!」


 


「去他媽的戀愛腦!老子不幹了!」


 


 


 


18


 


「轟——」


 


白光過後,秦鈺的身體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身側的場景也開始崩塌。


 


無數記憶湧入腦中,我這才想起自己是誰。


 


我是祝音。


 


是青雲宗天衍峰的大弟子。


 


有個不大靠譜的師父,還有滿身的債務。


 


人生目標是早日修好本命佩劍,努力修行升仙。


 


而剛才的那段幻境,則是來源於紅衣女子,也就是月光草。


 


月光草屬於修真界的罕見靈草,有助修士破境復生之效。


 


其靈力算不得深厚,但極其擅長制造幻境。


 


在地上的銀白色花朵爆開之時,月光草便將我們卷入幻境,讓每個人都經歷了一遍她曾經歷過的場景。她與秦鈺相識相知,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能夠包容自己的人,並為其獻上了許多自己尋得的珍貴藥草。


 


可秦鈺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隻有她一個。


 


大婚當夜,月光草沒能等來自己的愛人。


 


反而等到的,是對方閃著鋒芒的長劍。


 


她聽見,

自己心愛的秦郎冷言告訴她。


 


接近她不過是為了取出化形靈草的心頭血,用來治他愛人的病。


 


但秦鈺不知道的是,月光草在受傷時,便會開出銀白色的花,其花朵釋放出的香氣,可以起到迷亂心智的作用。月光草這才有機會反攻,借著山中草木之力絞S了眼前的負心漢。


 


從那之後,月光草便恨上了所有即將成婚的人。


 


說來也奇怪,明明所有事情都是那該S的秦郎做的,可月光草卻不恨他。


 


轉而將所有恨意,都移到小鎮上無辜的新娘身上。


 


她無法獲得幸福,便不允許旁人獲得幸福。


 


可奇怪的是,月光草的回憶裡怎麼會多了個小一?


 


按說,小一是我們一行人中入門最晚的。


 


可他不僅沒有受到花香影響,反而還能進入我的幻境來幫我。


 


腦中隱約閃過某個猜測,但我卻沒有空去細思。


 


因為幻境雖破,可月光草還在。


 


見我衝破禁制,月光草的表情明顯有些慌張。


 


她雖能在幻境裡控制我的言行,但在幻境之外,卻是打不過我的,加上剛才我破了她的幻境,月光草此時看著明顯狀態不好,腳步虛浮,面色煞白。


 


趁她病,要她命。


 


但有了上次的教訓在,我和小一都不敢貿然進攻。


 


月光草在受傷瀕S時會自動散出帶有迷幻功能的香氣。


 


既然不能動武,那就隻能想辦法生擒她了。


 


崔月夕與蕭承還在昏迷不醒,想要圍攻有點困難。


 


我和小一對看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窺到同樣的信息。


 


用陣法。


 


 


 


19


 


我師父雖然對修煉不上心,

可在陣法上還是頗有研究的。


 


隻是研究的方向,略有些古怪。


 


他曾將改良後的驅風陣畫在大地毯四角處。


 


讓陣法自動運轉,吸收外界靈氣轉化為動力,再託著地毯起飛。


 


他還試過在兩塊木牌上設置傳音陣法。


 


如此便可做到在固定範圍內,拿著木牌的兩人可以即時溝通。


 


彼時,我師父還洋洋得意地告訴我,說這種木牌,在他們家鄉人手一個,名喚手雞?我沒見過這種雞,當時聽著隻覺得新奇。


 


不過師父研究的陣法雖新,可實際用途卻不大。


 


既不能用於提升修為,又不能用於御敵尋寶。


 


屬實雞肋。


 


但那些陣法倒也不是全無優點。


 


經過我師父改良後的陣法,驅使起來靈力耗費少,反應也快,不需要像傳統陣法似的,

仔仔細細地得布上許久才可生效,正適合眼前的緊急情況使用。


 


我祭出陣旗開始布陣,而小一則去牽制住月光草。


 


為了不傷到地上躺著的蕭承二人,在布陣時,我還貼心地在他們身側設了結界。畢竟他倆最初慷慨地獻出了任務獎勵,這情義我還是得記的。


 


陣旗在半空中快速旋轉。


 


一分二,二分四,直繞得人眼花繚亂,最後直直地衝中間的月光草而去。


 


這陣法,被我師父叫做——旋轉陣旗。


 


陣法一旦結成,裡頭的人便會不受控制地騎在陣旗上跟著飛速旋轉。


 


用途很離譜。


 


但也算能暫時困住月光草。


 


待其被陣旗包圍住時,再用鎖仙葫蘆擒住對方。


 


完美。


 


月光草哪見過這陣勢,

一時慌了神,手忙腳亂。


 


可就在陣法即將結成時,月光草突然張口一吐。


 


隻見白光乍亮,以花瓣的姿態直衝我面門而來。


 


我下意識拿劍去擋,卻隻擋下半片。


 


剩餘的白光順著額頭沒入身體。


 


在白光入體時,眼前的景象閃過瞬間模糊。


 


但好在此刻陣法已成,月光草被困在陣旗中無法出來。


 


我松了口氣,忙用鎖仙葫蘆將其收復。


 


小一此時則收了劍,蹙眉問道:「還好嗎?」


 


「沒事兒,好得很呢——」拍了拍腰間的葫蘆,我笑眯眯地抬頭看他,可誰知「呢」字尾音剛落,眼前就被白光覆蓋,下一秒便在原地昏S過去。


 


我想。


 


按著今天的這昏迷頻率,往後我可能也要成為崔月夕第二了。


 


在昏迷之前,我隱約從白光裡看到小一焦急的模樣。


 


樣子從實到虛,最後逐漸與另一個身影重疊。


 


是師父?


 


 


 


20


 


昏迷後,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像是在夢裡又過了一生。


 


我夢見自己又回到幼時。


 


當時連年旱災,流民四起。


 


我的家人在逃難時,不知被衝向了何方。


 


隻剩下我孤身一人,四處流浪。


 


在夢裡,我沒有在大雪紛飛的寒冬等來伸手的師父。


 


更沒有熱乎乎的馍馍替我暖手。


 


絕望如白雪般將我覆蓋,當時我就想。


 


如果能活下來,我一定要吃頓飽飯。


 


幸運的是,我熬過了那個冬天。


 


後來,

因為聽路人說,附近有修仙門派招外門弟子,管吃管住,我便毫不猶豫地去報了名,到了選拔的地點後才知道,想成為外門弟子,先要歷經考驗,走上 999 層登雲梯。


 


當時的我,連飯都吃不飽,還哪有氣力爬登雲梯。


 


但為了活下去,我別無選擇。


 


快到最後一節臺階時,我卻脫力倒下。


 


眼看著所有努力都將毀於一旦,一雙手託住了我。


 


是蕭承。


 


他關切地看著我:「你還好嗎?」


 


他像一束光,無意間闖進我晦澀的世界。耀眼到甚至讓我忘了,原先明明是自己靠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努力爬上的前面 998 節臺階。


 


進入門派後,我很努力地去修行。


 


企圖能離蕭承更近。


 


也會在其苦惱的時候,主動幫忙卻不留姓名。


 


我不知道蕭承知不知道他修行所需的靈草,以及煉器所需的材料是我拼了命從試煉之地尋來的。他隻是微笑著接受我的好意,不拒絕,更不反駁。


 


我的付出逐漸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我像是一隻蝼蟻。


 


隻能努力地爬,才能與光靠得更近。


 


更從未想過和他人爭過什麼。


 


因為在我的想法裡,像我們這種人,是沒法站在高處,站成一束光的。


 


 


 


21


 


後來蕭承在遊歷之時認識了崔月夕,並將其帶回師門。


 


再後來,蕭承說崔月夕救他時受了傷,需要有全陰體質的修行者為其療愈。


 


而我,恰好就是全陰體質的修行者。


 


我答應了。


 


隻是我沒有想到,蕭承所說的幫忙,

是要挖出我的靈根與其對換。


 


我成了廢人,幾欲發狂,卻還在努力地乞求蕭承能看自己一眼。


 


哪怕隻是一眼。


 


可他不僅沒有回頭看我,還斥責我心腸惡毒,竟想加害他的月兒。


 


最後,蕭承S了我。


 


在一個晴朗的午後。


 


所有場景如跑馬燈似的自眼前掠過,最後星星點點地都化為文字,刻在一卷卷書頁之上,巨大的虛空中,有女聲在問我:「這就是你的命運,是不是覺得憤怒,是不是想同我一起S掉他們!來吧,放我出來,讓我替你S掉那個負心漢。」


 


她的音調中帶著魅惑。


 


有那麼一刻,我的確被其影響了。


 


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恨意,想要拔出長劍問問天道何為公平。


 


但恨意剛起,腰間的劍就開始發熱,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眼前的這些場景,是月光草幻化的,不知真假。


 


要是我因此相信了她,反倒是著了對方的道,最終成了她的傀儡。


 


更何況,我不是畫面裡的那個祝音。


 


我慢吞吞地開口:「這不是我的命運,我不會為了旁人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月光草還想說服我:「可這就是天道為你設置的命運啊,若是你不聽我的話,來日那個叫蕭承的人便會將你斬於劍下。」


 


「狗屁,」我打斷她的話,「蕭承若是真的想取我靈根,傷我分毫,那首先要問過那也要先問過我手裡的劍同不同意。」


 


或許是為了回應,腰間的佩劍脫鞘而出嗡嗡作響。


 


我笑著看它。


 


長劍也乖順地靠近,劍柄落入掌心。


 


我揚手一揮。


 


長劍破開書卷,

與此同時還能聽見尖細的哀嚎聲。


 


書卷裂開縫隙,從中乍出光來。


 


在那束光裡,我看到了茫茫白雪中走來的師父,他蹲下身,衝我伸手。


 


說實話,此刻的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在自己最為落魄的時候,有人遞給我一把劍。


 


他說,沒有人生來就是蝼蟻。


 


你若想要什麼,便自己去取吧。


 


 


 


22


 


再醒來時,就看見小一的大臉。


 


貼得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不自然地眨了幾下眼,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師父,幹嘛呢你?」


 


「想看看能不能用針灸幫你把月光草剩餘的元神從腦子裡引出來,這家伙臨到S算是聰明了一把,還知道分出半片元神躲到你體內,

不讓自己S得太快,」他一本正經地收回插在我腦門上的針,然後坐回床沿,在低頭準備將針收回針袋時,又後知後覺地問我,「你叫我什麼?」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