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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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了S對頭。


 


他吊兒郎當道:


 


「太熟悉,沒感覺。」


 


轉頭我又找了他兄弟。


 


被他看見。


 


男人氣笑。


 


後來,他眼尾發紅,親得我全身發顫。


 


咬牙切齒道:


 


「再找其他人,就把你嘴親爛。」


 


1


 


這天我去酒吧,碰到沈澤讓他們開慶功宴。


 


圈內人都知道我和他是S對頭。


 


但隻有經紀人知道我喜歡他。


 


他勸我:


 


「阿讓太會,還玩得花,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咧嘴笑。


 


剛轉過身。


 


就撞上一身黑色衝鋒衣的沈澤讓。


 


額前碎發下,還是一張「老子我最大」的臉。


 


他愣了下,

挑眉:


 


「聊什麼呢?」


 


「聊你好看。」


 


「好看也不用抱這麼緊吧?」


 


我順手摸了把男人勁瘦的腰。


 


眼睛湿漉漉地仰頭看他:


 


「是你撞過來的,我順手而已。」


 


沈澤讓撩起眼皮,舌尖頂了頂左腮。


 


咬咬牙:


 


「我還得謝謝你。」


 


我咧嘴一笑:


 


「不用謝,幫你我是自願的。」


 


沈澤讓挑眉:


 


「現在的女生臉皮都這麼厚的麼?」


 


我笑問:


 


「那你上鉤嘛?」


 


明晃晃,赤果果的……試探。


 


沈澤讓接都沒接。


 


隻是挑眉掃我一眼。


 


語氣吊兒郎當,

滿是戲謔:


 


「做夢呢?這麼喜歡我啊?」


 


「你猜啊?」


 


沈澤讓表情散漫,眯眼盯我。


 


末了,男人哼笑:


 


「手往哪摸呢?不合適吧。」


 


說這話的同時,男人扯掉我還摁在他後腰的手。


 


嘴角上挑,薄唇微勾。


 


額前碎發搭在好看的眉眼前。


 


像迷了眼。


 


我突然咽了下口水。


 


忍住想親他的衝動。


 


今天的沈澤讓好看得不像話。


 


2


 


正對視著。


 


就聽見有人喊沈澤讓去唱歌。


 


他懶懶地回了句:


 


「沒興趣。」


 


轉頭就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


 


想起剛才沈澤讓的話,

心裡某個地方,酸酸的。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


 


我突然就想喝白酒,非要跟著朋友學。


 


我抿了一小口。


 


嗆得我差點原地起飛。


 


可剛抬眼。


 


就對上路過的沈澤讓。


 


他皺了皺眉,又一言不發地離開。


 


我衝出去,想跟他解釋。


 


「不是他想的那樣,其實我很乖的,就是有時神經大條點。」


 


卻看到。


 


他咬根煙,嘴角微勾。


 


跟一個髒辮女有說有笑。


 


我心裡堵得慌。


 


剛要走。


 


就聽見髒辮女笑問:


 


「讓哥,她是嫂子啊?」


 


沈澤讓撩起眼皮,看我一眼。


 


漫不經心:


 


「就一……女神經。


 


我捏緊手心。


 


心想。


 


沈澤讓最好別落到我手裡。


 


我咬咬牙,轉過身。


 


問得一本正經,故意很大聲:


 


「上次S活不讓我說,你內褲有個洞,就是因為你外面有人嗎?」


 


「……」


 


髒辮女一聽。


 


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被煙圈嗆得咳嗽好幾聲。


 


「握草,讓哥,這麼隱私的事她都知道?還說不是嫂子?你瞞得真辛苦啊。」


 


「是啊,他瞞得賊辛苦。」


 


我順著髒辮女的話往下接。


 


沈澤讓給氣笑了。


 


他嘬口煙,痞裡痞氣地接了句:


 


「成。那內褲上的洞不還是你咬的麼?」


 


我咬咬牙,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扳回這一局的法子。


 


最後憋得滿臉通紅。


 


跺著腳跑了。


 


臨走前我紅著臉。


 


「沈澤讓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裡,欺負人。」


 


髒辮女急了:


 


「別啊,別誤會,要不回頭讓讓哥跪榴梿?實在不行,給你洗內褲也行?」


 


「……」


 


後來,過了好長時間,我才知道。


 


髒辮女是沈澤讓長期合作的一個女舞擔。


 


人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辣媽。


 


單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甚至經不起一點點風吹草動。


 


3


 


這次沈澤讓的專輯唱片銷量破了紀錄。


 


經紀人非要給他慶功。


 


好不容易有次和他見面的機會。


 


可聽說他S活不來。


 


我正鬱悶到不行。


 


就聽見有人喊了句。


 


「握草,握草,看誰來了?」


 


來人一身黑色衝鋒衣。


 


頭戴一頂鴨舌帽。


 


還戴了個黑色口罩。


 


根本看不清人臉。


 


但我看那人直奔我的架勢。


 


是找我算賬來了?


 


可誰知,他來到我跟前。


 


壓根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卻SS地盯著坐在我旁邊的,他兄弟。


 


他兄弟趕緊識相地挪了個座。


 


看著一身冷氣的沈澤讓。


 


我笑問他:


 


「不是不來嗎?某人口是心非哦?」


 


沈澤讓像看智障一樣看我。


 


卻不搭理。


 


我不S心,

故意說:


 


「別說,你兄弟還挺會哄人的。」


 


沈澤讓被氣笑了。


 


歪頭,圈住借火點煙。


 


末了,他痞裡痞氣地來一句:


 


「內褲都被你咬出個洞,還敢找我兄弟啊?」


 


「……」


 


我瞬間耳根發熱,有點不好意思。


 


「那啥,要是真影響你以後找女朋友,我可以去解釋。」


 


「可別,別人還問你什麼時候勾上我的。」


 


沈澤讓語氣輕佻。


 


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閉了閉眼。深呼吸。


 


心想。


 


電視劇裡活到最後一秒的人。


 


人均八百個大心眼子。


 


又在這跟我演。


 


誰信誰傻。


 


我咧嘴一笑:


 


「行啊,

那你親我一下。」


 


沈澤讓一聽,愣了下。


 


然後猛嘬兩口煙。


 


給他幹沉默了!


 


我沒有再理他,起身去拿果盤。


 


可衣服卻被卡住,起得太猛。


 


我卡在沙發和桌子中間,要起不起。


 


沈澤讓猛地接過來。


 


一手卡住我的腰,往上使勁提。


 


可我還是沒起來。


 


「不是,你行不行啊?」


 


他往上又攬了攬我的腰。


 


我其實自己能起來。


 


這會兒,就這麼仰著頭,輕聲問他:


 


「沈澤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他咬咬牙:


 


「故意讓你鑽我懷裡,賴著不走,佔我便宜?」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4


 


沈澤讓猛地頓住。


 


他掃了眼我上翹的嘴角。


 


瞬間松開手。


 


他氣笑了:


 


「姐姐,單純點不好麼?整天演戲不累嗎?」


 


我比沈澤讓大一個月。


 


以前S活讓他喊姐,他都不喊。


 


這會兒聽他啞著音喊我姐姐。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痒。


 


為了緩和氣氛,我扯了扯他衣袖。


 


「玩真心話嗎?」


 


他撩起眼皮,漫不經心:


 


「你敢嗎?」


 


「誰怕誰是狗。」


 


他嘖了一聲。


 


我張口就來:


 


「有女朋友嗎?」


 


有,我彈他腦嘣。


 


沒有,他彈我腦嘣。


 


沈澤讓搖搖頭。


 


我咬牙讓他彈。


 


完事後。


 


誰知他卻不急不慢,漫不經心地嘬口酒。


 


然後才吊兒郎當地問:


 


「有對象嗎?」


 


真懷疑他是明知故問。


 


有了還能整天想著如何勾他啊?


 


我又自覺地伸出額頭。


 


「能不能輕點?彈?」


 


沈澤讓笑笑:


 


「求我。」


 


「算了。」


 


我摸了摸腫起的額頭。


 


嘟嘴不滿地瞪他:


 


「做個人吧,沈澤讓。」


 


男人像是被逗笑了。


 


他撩起眼皮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我被他看得心裡發痒。


 


偏過頭,不看他。


 


末了,就聽見他語氣散漫,懶懶地問:


 


「想睡我啊?


 


5


 


我耳根發燙,對上他勾人的眼神。


 


喜歡他小心翼翼。


 


但我也無所畏懼。


 


我笑著問他:


 


「這不是很明顯嗎?不行嗎?」


 


沈澤讓輕笑一聲,扯起嘴角。


 


吊兒郎當道:


 


「太熟悉,沒感覺。」


 


沈澤讓拒絕得很徹底!


 


他低頭,嘴裡咬根煙。


 


額前碎發隨意搭在好看的眉眼前。


 


握酒杯的手,骨節分明。


 


好看得不像話!


 


我估計自己被他下了蠱。


 


要不然,怎麼就偏偏被他迷得不像話。


 


當女友不行,那其他的呢?


 


口比心快:


 


「喜歡不行,那飯友?室友?再不行,床友?


 


沈澤讓瞬間臉黑了下來。


 


他咬咬牙。


 


一口喝掉酒杯裡剩餘的酒。


 


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故意的。


 


他忽地靠近,貼在我耳後。


 


呼吸噴灑在我脖頸。


 


但我能聽見他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顧聽,你把我當什麼了?


 


「三,陪啊?


 


「老子很貴的,你玩得起麼?」


 


話落,他起身摔門就走!


 


我愣在原地。


 


不是,玩不起就玩不起嘛。


 


幹嘛,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哦。


 


回過神。


 


「不是,真不考慮考慮啊?」


 


「你不是找了我兄弟,考慮考慮他。」


 


沈澤讓好像真不喜歡我,但他為什麼生氣啊?


 


6


 


那天的「小心翼翼試探」後。


 


我好幾天都沒有再見過沈澤讓。


 


隻是聽說他最近很忙。


 


忙著為新歌採風。


 


這天,我在他採風的地方遇到了他。


 


晚上,一群人圍著燒烤看電影。


 


「沈澤讓。」


 


「?」


 


「能幫我把爆米花拿過來嗎?」


 


隊裡其他幾個人吃飯的動作,忽然停了。


 


他們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默默地互相看一眼,不說話。


 


沈澤讓打遊戲的動作並沒停,眼睛抬也不抬。


 


很自然地接話:


 


「你自己不會拿?」


 


「找不到。」


 


「就在那。」


 


「夠不著。」


 


沈澤讓忽地不耐煩地扔掉手機。


 


「天底下敢這麼使喚老子的,你他媽頭一個。」


 


我咧嘴一笑:


 


「榮幸啊。」


 


為了順他的毛,我勉為其難地誇他一句:


 


「你這都上『全球百大排行榜』榜單了,唱歌、寫歌應該很厲害吧?」


 


沈澤讓把爆米花放在我手裡。


 


漫不經心地回:


 


「還行。排名挺水的。」


 


水能水到「全球百大排行榜」榜單,還能霸榜半年哦?


 


「那什麼時候給我水(睡)啊,我也想上。」


 


話落。


 


沈澤讓咬牙。


 


舌尖頂了頂左腮,紅了眼。


 


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


 


他才撩起眼皮:


 


「顧聽。」


 


「哦?」


 


「……別玩太狠,

把自己玩進去。」


 


「……」


 


那天晚上,我在想。


 


沈澤讓的「專屬特別」裡。


 


會不會也有一絲絲的心動在?


 


7


 


沈澤讓真帶我去「水」他……的歌去了。


 


他說剛好練練新單曲。


 


隻不過去的是私人練歌房。


 


聽說他自己之前組過樂隊。


 


隻是現在不玩,專注搞自己的專輯了。


 


他今天像是特別有興趣。


 


跟人說了兩句。


 


主唱和貝斯手就走了。


 


我和他被推上臺。


 


沈澤讓全能,我換貝斯手。


 


一遍練習下來。


 


休息五分鍾。


 


「我貝斯其實彈得還挺厲害的哈?


 


「你不知道你彈高了兩個調?」


 


「不能吧?」


 


沈澤讓撩起眼皮。


 


語氣吊兒郎當:


 


「除了承認想睡我,其他都不承認是吧?」


 


「……」


 


又一遍,沈澤讓 C 位穩定發揮。


 


中間互動的時候。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晃到了我身後。


 


隻覺得他離我好近。


 


呼吸噴灑到我脖頸。


 


聲音很好聽:


 


「調高一度。」


 


我餘光睨了他一眼。


 


薄唇光澤飽滿。


 


好想親。


 


下一秒,就聽見他對我說:


 


「吻下我。」


 


「???」


 


夢裡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


 


我傻了。


 


可那三個字太好聽了。


 


我忽然喉嚨發痒,口幹舌燥。


 


臉上發燙。


 


可現在是在練歌。


 


不管了……


 


我二話不說。


 


轉身,閉眼,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腦袋瞬間炸開了花。


 


感覺全世界都在為我放煙花。


 


沈澤讓全身僵住。


 


被釘在原地。


 


末了,他像是平生第一次臉上有了表情。


 


他舌尖刮過聲音:


 


「老子說,往下握,手,往下握,貝斯!」


 


「……」


 


最近的沈澤讓有點怪,他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羞羞的話,讓人誤會,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我能感覺出來,但我沒有證據。


 


8


 


新歌練完後。


 


說實話,還沒有第一遍的效果好。


 


因為沈澤讓晃到我身後。


 


他就沒有聲音了。


 


樂隊其他人,扭頭看到我親沈澤讓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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