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八章
8
警察聽聞了事情的經過，又咨詢了當事人的意見，我又適時開口：“警察同志，我女兒會坐牢嗎？”
“得不到受害者的諒解，沒有十五天是出不來的。”
十五天過去，籤售早就結束了。
趙曼癱坐在地，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後悔。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就背上案底了嗎？”
語畢，我直接衝上去，抓住趙曼的衣領，哐哐就是幾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
接著又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到室友面前：“快點！給同學道歉！
說你錯了，讓她們諒解你。”
諒不諒解倒是其次，我主要是想出口惡氣。
“你不是想去籤售嗎？到時候你被關進去看，我看你怎麼去！”
這簡直要了趙曼的命了，她為了去見自己的哥哥，什麼都能做，立刻跪了下來，拉著室友的褲腿道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但是趙曼的騷操作實在是太多了，室友也是忍無可忍，堅決要讓她進去接受改造。
我不由得在心裡默默鼓掌，幹得真棒。
臨上警車前，趙曼依舊在威脅我們，說自己要發病了，出來就要找個樓跳下去。
因為打架鬥毆，趙曼被關了十五天。
出來後學也不上了，整天就賴在家裡玩手機。
趙寬看不下去，想讓她出去找工作，她也聽不下去。
氣得她白頭發又多了幾根。
晚上他唉聲嘆氣，讓我想辦法管管，再不採取措施，這孩子就徹底廢了。
趙曼現在都成年了，根本管不了了，要我說，她早就廢了，隻是現在我才發現而已。
再說，更崩潰的事還沒發生呢，這才哪兒到哪兒。
這天早上，我剛起床，就看見趙曼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竟然在抽煙。
我冷眼看著她點燃一根煙，然後拍照發了條朋友圈。
我這才發現她的煙不是一般的煙，上面竟然還有一個名字。
“把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裡，這樣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
不出意外，這個名字就是上輩子那個劈腿的黃毛。
趙寬看見這條朋友圈，直呼丟臉，真不知道趙曼的腦子是怎麼長得，
淨幹些幼稚的蠢事。
讓他在親戚面前把臉都丟光了。
我趕緊安慰他：“孩子大了，談個戀愛也正常，我們這些當家長的就別管了。”
趙寬現在對趙曼也是徹底失望了，隻要不影響到他本人，隨便她鬧去。
見我們沒有幹涉，趙曼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成天夜不歸宿，出去和黃毛鬼混。
我在心裡默默數著時間，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時間過得很快，我下班飛奔回家，本以為會看見趙曼鬧著要往自己眼球紋身的時候，卻發現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趙曼一臉嬌羞地牽著黃毛走到我面前向我介紹：“媽，這是張帥，我男朋友，我們準備結婚了。”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是，
這對嗎？
仔細一想，上輩子我十分反對她和這個黃毛戀愛，而這輩子我則是一直放縱，所以結果早就不一樣了。
這黃毛留著一個鍋蓋頭，瘦得像根竹竿，大冬天的還挽起一截褲腿，露出腳腕，看起來比我還矮一些，風一吹就能飛走似的。
這場面我可不想應付，立刻把趙寬叫了回來。
他一看見這黃毛，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你要和他結婚？”他不可置信地問趙曼。
趙曼挽著黃毛的手，幸福地點點頭：“是啊爸，我看過了，後天就是個好日子，我們決定後天去領證。”
現在領證連戶口本都不需要，有身份證就行，他們真要去結婚，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第九章
9
還不等趙寬繼續說話，
黃毛就走上前來，朝著趙寬伸出手：“你好老登。”
“你一次上門我也不知道給你送什麼，就送給外孫子給你吧。”
說著黃毛就掏出一張B超單子塞給趙寬。
這下別說是趙寬，就連我也傻眼了。
空氣罕見地靜默了幾秒，眼看氣氛冷了下來，我趕緊出來緩和氣氛：“進去坐著說吧，站在門口幹什麼？”
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剛一落座，黃毛立刻開口：“大媽你也別闲著，去給我泡杯茶。”
黃毛我見多了，這麼囂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茶幾上放著趙寬的煙，他十分自來熟地給自己點了一根，吸了一口說道：“反正現在蔓蔓懷了我的孩子，彩禮我看就免了，
至於嫁妝，因為我沒有房子，所以你得給我買個房子，我還想買個杜卡迪，可以拍視頻當網紅。”
“你放心，嶽父扶我青雲志，我還嶽父萬兩金，以後這些錢我一定會還你的。”
看著他這麼理直氣壯的樣子，趙曼還一臉星星眼地看著他：“爸，張帥可是個潛力股，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如果剛剛黃毛的話隻是一條引線，那麼趙曼的話無疑是點燃引線的那根火柴。
趙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在客廳裡看了兩眼，大步走向牆角，拿起掃帚朝著他們揮舞過去。
“給我滾！趕緊滾！”
“小畜生，你找誰不好，非得找這麼一個東西！你是要把我給氣S啊！”
黃毛挨了兩下，
在屋裡抱頭鼠竄。
趙寬是被氣狠了，恨不得直接把趙曼給揍S。
“爸！你幹什麼呀，我和張帥是真心相愛的，就算是不同意，我也要和他結婚！”
“你結！結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小畜生，以後你也別叫我爸！”
這些威脅在趙曼眼裡無疑是撓痒痒，她大聲說道：“沒有我以後誰給你們養老，難不成我媽一把年紀還能再生一個？”
“你不想認我，我還不想認你呢，這個家我早就不想呆了，令人窒息的中式家庭。”
她拉起身邊的黃毛：“老公，我們走。”
臨出門前，她挑釁地看了一眼我和趙寬：“趙叔，我走了。”
趙寬氣得吐血，
臉漲得通紅，想說點什麼卻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尖叫一聲：“老公！你沒事吧！”
趙寬躺在地上，嘴歪眼斜，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來。
我趕緊聯系了救護車，醫生說他這是中風了，短時間是好不了了，需要住院。
沒想到趙寬這麼沒用，居然被趙曼給氣病了。
出於人道主義，還是給他請了個護工，讓他不至於無人照顧。
轉頭我就去找了趙曼，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聽到一直疼愛自己的爸爸生病了，她並沒有多大反應：“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又不是我爸。”
我嘆了口氣：“你爸就你一個女兒，以後財產都是留給你的，
你別跟他置氣。”
這黃毛也沒什麼正當職業，根本養不起她，聽到可以去搞點錢，她總算是松了口。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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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的腦回路異於常人，她轉頭就把黃毛一起叫去，生怕把他氣不S。
趙寬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看見黃毛也隻能從嗓子裡發出嘶吼，表達抗議。
趙曼可不管這些，每天都準時到他的病床前，時不時旁敲側擊問問遺產。
過了幾天，趙寬終於能說得出話了，第一句就是：“給我滾！我的錢就算是捐給國家，也不會給你！”
聞言趙曼立刻就炸了，自己搭進去那麼多時間，沒想到到頭來什麼都沒有。
黃毛也很生氣，指著趙寬的鼻子大罵：“老東西我告訴你，天會黑，
人會變，路還長，你別狂！”
兩個人越想越生氣，起早貪黑來了好幾天，沒想到居然什麼都沒撈到。
趙曼實在氣不過，臨走前直接將牆上的呼吸機給拔掉，準備給趙寬一個教訓。
眼前趙寬快要窒息，這個時候護士推門而入，將他送進了搶救室。
他比我幸運點，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也成為了植物人。
醫院發生了這種大事，醫生立刻報了警，醫院處處都有監控，警察很快鎖定了嫌疑人就是趙曼和黃毛。
就在警察即將找上門的時候，我給趙曼打了個電話，提醒她警察來找她了。
電話剛掛斷，警察就敲響了黃毛的家門。
盡管是父女，但是她的行為也屬於故意傷害，坐牢是肯定的。
警察破門而入時，就看見趙曼跨坐在陽臺的欄杆上：“你們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她向來喜歡耍這種小把戲，覺得可以威脅到別人。
但是警察可沒我這麼好說話，語氣十分嚴肅：“趕緊下來！”
眼看警察越來越逼近，趙曼更加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起來。
霎那間，她身體一歪，整個人徹底失去重心，身體朝著窗外偏移。
一個男警察眼疾手快，衝上去想要抓住她，卻隻抓到了她的衣角。
雖然黃毛就住在三樓，但是這麼摔一下也是夠嗆。
她渾身骨頭斷了大半，內髒也碎了，醫生搶救了十幾個小時才救回來，可是她的下半生也隻能呆在輪椅上了。
出了這事，她的精神是徹底崩潰了。
這下不用她自己說，我也知道她有精神病了，直接大手一揮，送進精神病院，
請專業人士照顧。
至於黃毛，故意S人，他的歸宿隻有監獄。
處理完一切，我離開了這個城市，我將在一個全新的地方，開啟我的新生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