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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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著一盆豬蹄從廚房走出來：“誰拿你錢了？我都告訴你，讓你把錢放好了。”
趙寬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謝春雨！肯定是你，你把錢還給我，那是要結給工人的尾款！”
我砰地一聲將碗砸在餐桌上：“你腦子有病吧，我拿你的錢幹什麼？說不定是你自己弄掉了，轉頭想來汙蔑我。”
“放屁！肯定是你拿的，我去銀行查詢餘額，裡面就五十塊錢了，除了你還能是誰。”
“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趕緊給我，我不是跟你的開玩笑的，立刻還給我。”
趙寬實在是太過激動，
雙手抓住我的肩膀，雙眼猩紅地質問我。
我也不甘示弱，掙開他的手：“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了錢不是我拿的就不是我。”
趙曼聽見動靜，走上前來湊熱鬧：“媽，你拿了就拿了唄，爸爸都急成這樣了，你別逗他了。”
家裡就三個人，這錢不是我拿的，是誰拿的簡直一目了然。
“謝春雨！趕緊把錢還給我，否則我就跟你離婚！”
見我油鹽不進，趙寬立刻拿出S手锏。
我猛地一跺腳，掏出手機：“我都說了我沒拿就是沒拿，不信是吧，那我就讓警察來給我主持公道！”
“好！你有本事就打！那可是幾十萬，你就等著進去坐牢吧！”趙寬怒吼。
我們兩個針鋒相對，可是不遠處的趙曼卻慌了。
“爸媽，也不是多大點事，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報警吧。”
我直接推了她一把：“小畜生，你爸都要跟我離婚了，必須報警！”
眼看我的110就要撥出去，趙曼一把搶過我的手機重重丟在地上：“我不準你報警！”
手機屏幕碎成了蜘蛛網，徹底熄火，我也來氣了，大吼一聲：“你幹什麼？！”
趙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趕緊找補：“你們當著我的面吵架，巴不得我犯病是吧！一家人有什麼說不開的，非得讓外人看笑話！”
這話要上輩子的我，肯定會感覺十分愧疚，
但是這輩子我恨S她了，趙寬對這個女兒也根本不關心，他更關心自己的錢去了哪裡。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趙曼還以為我是被觸動了，上來想拉我的手：“不就是錢嗎，什麼都沒有家人重要。”
我冷笑一聲，一耳光扇在她的左臉上。
“你為什麼這麼抵觸我報警？！這錢是你拿的？”
趙寬也不是傻子，立刻覺得不對勁，眼神鎖定趙曼：“說！是不是你拿的！”
趙曼同時被我們兩個質問，立刻有些慌了神：“我，我沒有，不是我。”
我點點頭，看向趙寬：“趕緊報警，家裡肯定進賊了。”
“肯那可是幾十萬，這個小偷就瞪著牢底坐穿吧！
”
眼看電話都快接通了，趙曼一跺腳，還是承認了：“這錢是我拿的行了吧！別報警。”
趙寬傻了眼：“你拿的？你要買房啊？那麼多錢！”
第六章
6
盡管趙曼承認了，趙寬還有些不願意承認，幾十萬一夜之間小時得無影無蹤，她怎麼花掉的？
“我拿去支持哥哥的新專輯了，這次肯定會開到未公開，下個月他還要再國外開籤售，我要去參加。”
一提起自己的愛豆，趙曼臉上就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要是我去了現場，哥哥一定會對我眼熟。”
越說越離譜，趙寬已經忍無可忍，又是一耳光扇在她的右臉。
“把錢還給我！
”
這一下直接把趙曼的鼻血都給打出來了：“你打我幹什麼！不就花了你一點錢嗎？沒錢生什麼孩子啊。”
趙寬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渾身顫抖：“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小畜生。買了什麼，全都給我退了！把錢還給我！”
他說著就要去搶趙曼的手機，兩個人就此爭搶起來。
“你憑什麼不讓我去見哥哥！難道你想讓我帶著遺憾過完這一年嗎？”
“什麼哥哥哥哥，你給他花了這麼多錢，他記得你是誰嗎？”
“等我去了籤售，哥哥就記得我了！”
趙曼力氣沒有趙寬大，手機很快就被搶走，趙寬準備把她買的東西全都退掉。
她眼看保不住自己心愛的哥哥，轉頭就衝到了窗邊。
“你要是敢退，我就跳下去！”
她打開窗戶，半個身子都垮了出去。
我們家住在十八樓，要是摔下去了，那就是必S無疑。
趙寬雖然憤怒，但還是有一絲理智，他大喊一聲：“別跳！快下來！”
“要是不能見到哥哥，我到時候發病，一樣是個S，早S晚S，還不如現在S了算了。”
趙曼大喊一聲，作勢就要往下跳。
我抓著趙寬的手臂，語氣焦急：“老公，蔓蔓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她要是S了，我也不活了！”
趙寬都快煩S了，他還不清楚趙曼隻是雷聲大雨點小，
根本不敢往下跳，隻能妥協。
“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趙曼也清楚，趙寬這是被拿捏住了，於是開始講條件：“你不能退我的東西！”
“好！不退，你先下來！”
好不容易把趙曼給哄了下來，趙寬又接到了工人的電話，說好今天結尾款，現在人一直不來，怕不是想跑路了。
趙寬說了好一通好話，這才把人安撫下來，約定明天一定結。
掛了電話，他一口上不去又下不來，這麼多錢，他上哪兒弄去。
我雙手一攤：“我沒錢了，我的錢都給趙曼花了。”
趙寬黑著一張臉出門借錢去了，趙曼見自己這次犯了這麼大的錯，居然一點懲罰都沒有，
別提多開心了，但還是要假裝自己犯病，發一條朋友圈：“別人都有的，為什麼我沒有，你們這麼的把我養得很差，我恨你們，我恨原生家庭！”
我假裝沒看見，每天該吃吃該喝喝，隻要我不把她放在心上，她就影響不了我。
趙寬找人借了一筆錢，終於是把尾款給工人補上了，但是這也讓他回家都沒個好氣，每天怨聲載道。
我找了個借口，說要出差，出去躲幾天。
趙曼偷走了那筆錢，又買了一大堆專輯回來，這次她終於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未公開小卡，這下是吃得下睡得著，再也不說自己犯病了，自己乖乖回學校了。
這天晚上我正在睡覺，突然接到了趙曼輔導員打來的電話。
第七章
7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趙曼媽媽，你快來學校一趟吧，趙曼和同學發生了一些爭執。”
我知道，老師已經說得很委婉了，這麼晚了，如果是小摩擦根本不用叫家長，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我也不含糊，立刻將趙寬叫上，一起去了學校。
辦公室裡，趙曼滿不在乎的站在角落，還在不停地刷手機，另一邊，一個女生衣衫凌亂，臉上還有傷口正在不停流淚。
“哭什麼哭，你把我的小卡弄壞了你還有臉哭，你知道這張有多貴嗎？夠買的你的命了。”
“我可以賠錢，但是你也不能打人啊。”
“賠？你賠得起嗎？你等著，我馬上把你投廁，你就等著S吧。”
趙曼不依不饒，
拿起手機對著女生拍照。
我大步走上前，直接打落了趙曼的手機，擋在女生面前。
“媽！你幹什麼？！”
就從剛剛她說的話裡，我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輔導員說的話也印證了我的猜想。
趙曼和這個女生是一個宿舍的，她一天到晚就在宿舍給其他室友安利自己的愛豆。
其他幾個室友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好撕破臉，所以就勉強附和了一下。
偏偏她又是個看不懂眼色的，見對方沒有拒絕，還以為對方聽進去了，於是更加變本加厲，還把小卡給對方展示。
這個女生就是因為摸了一把她的小卡，趙曼就炸了，說摸出了印子，卡被毀了。
女生還想爭辯幾句，結果趙曼抬手就打。
室友還想勸架，
結果趙曼一打三，還不落下風。
這下三個室友都被得罪光了，要求學校給她一個處分，還要報警。
如果警察來了，趙曼肯定會被開除。
聽到這麼嚴重的後果，趙寬趕緊抓著趙曼的手厲聲道：“趕緊給同學道歉！一張破卡而已，犯得著動手打人嗎？”
趙曼劇烈掙扎起來，壓根不想道歉：“誰讓你們惹我的，我有抑鬱症，信不信我S給你們看！”
這話剛好被走進來的領導聽到。
學校最害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情緒不穩定的學生，要是她哪天想不開從樓上跳下去，那學校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這種人，哪個學校敢收啊。
所以現在也不用道歉了，開除沒商量。
不僅如此，室友依舊堅持報警，
不能白白被打。
其中一個室友發現出問題的時候，立刻拿出手機錄像，這下證據也有了。
直到警車開到面前，趙曼終於有點慌了。
她抓著趙寬的袖子：“爸，我不能坐牢，我下個月還要去國外參加哥哥的籤售呢。”
我站在旁邊，聽到她的話，差點被氣笑了。
趙寬跟我的反應差不多，本來他還有些擔心孩子背上案底應該怎麼辦，但是聽到她這麼說，還是進去關著吧。
“我有抑鬱症，爸，我要是見不到哥哥，我會S的！”
趙曼又拿出那套熟悉的說辭，但是趙寬這次不會聽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怎麼？你又想說見不到明星你就要犯病鬧自S是吧。”
趙曼不停點頭，
還撸起袖子證明自己真的有病：“你要是不賠錢的話，我不介意停藥絕食。”
趙寬微微一笑：“那就更要進去了，警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S的，你給我進去好好改造吧。”
她的抑鬱症根本就是假的，以前是因為我愛她，所以她可以用自己的命威脅我，警察可不吃她這一套，有抑鬱症是吧，去醫院檢測一下，要是沒病，那就是欺騙警察，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