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景川卻叫住了我：「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讓林琳來接我。」
顧景川居然輕笑了一聲。
我就不該提林琳。
他以前就說過，我們倆是臥龍和鳳雛，在一起就幹不出好事。
我慌忙跑開。
等林琳的時候，顧景川的車停在了面前。
「上車。」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剛坐上車，林琳的電話就來了。
【我現在出發了，在哪接你？】
我看了眼顧景川。
【不用了，我回家了。】
【不去「深夜」了......】
我趕緊掛斷電話，並且對上了顧景川幽深的目光。
他不鹹不淡道：「你最好老實點。」
我很傲嬌地晃了晃頭：「再忍你一個月，
你就管不著了。」
顧景川的語氣裡帶著慍怒：「是嗎？」
好像不是在問我，我也沒回答。
回到家我就扎進了自己被窩。
沒想到，顧景川走了進來。
「你幹嗎？」
他沒理會，坐在了我床邊，手還伸進了我被窩。
我往旁邊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幹什麼？」
顧景川的手摸上了我的小腹。
碰觸的一剎那就像觸電了般，我僵著不敢動了。
顧景川卻輕笑：「這麼敏感。」
他緩緩地俯下身：「一天天看那麼多小 x 片，不想我對你做點什麼嗎？」
他的薄唇輕起，我隻覺得身體有一股躁動的暖流。
我咽了咽口水，緊盯著他靠近的唇。
我們要接吻了嗎？
彈幕也出現了同樣的疑問。
【終於有吻戲了嗎？】
【終於要開葷了嗎？】
【女主終於不用出去偷吃了？】
【趕緊給我使勁兒演，越使勁兒越好。】
這些彈幕也太不正經了。
不過，我也好想舔舔顧景川的唇。
可是他靠得越近，我就覺得越不對勁。
終於快要吻上的時候，我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他身上好濃的玫瑰香味。
是白珍珍身上那種。
惡心。
敢情是被白珍珍勾得發騷，找我發泄了。
呸。
我一把推開他。
「出去，我累了。」
裹了被子，朝著另一邊睡了。
我沒去看顧景川的表情，
管求他的。
我不爽得很。
他在我床邊站了好一會兒。
「不舒服就多休息，我待會兒回來給你做飯。」
他這是要走？
也是，白珍珍還在公司等著他呢。
7
我沒來月事的事情被顧景川發現了。
第二天，被他拽到公司繼續上班。
白珍珍找他很頻繁。
聽說他們正在合作一個人工智能的項目。
我爸說我腦子不太好，這輩子吃吃喝喝，平平安安過一生就行了。
然後榨取了我僅有的價值，就是拉出來聯姻。
李秘書湊過來八卦。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顧總和白總很配。」
「郎才女貌、勢均力敵，我都有點磕他倆了。」
我酸唧唧地問：「他們有這麼配嗎？
」
李秘書還沉浸在吃瓜中：「那可不。」
我透過玻璃朝裡面白了一眼。
嘁。
我不讓位，她永遠都是妾。
可是催促我讓位的人出現了。
我認得那個走進顧景川辦公室的王律師。
當初我們的離婚協議就是他草擬的。
我忍不住去聽牆角。
律師問：「離婚協議的事......」
顧景川輕吐兩個字：「照辦。」
我不禁輕笑一聲。
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他麼哭什麼。
神經病。
李秘書看著我揉眼睛：「你眼睛怎麼了？」
「沙子裡進眼睛了。」
我拿著包就準備離開了。
李秘書結結巴巴地問我：「你、你就這樣走了？
」
我撇她一眼：「怕什麼，我是關系戶。」
她朝我豎了個拇指。
我在大街上走著，漫無目的。
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我也想不到，我離婚後能去哪？
去外面租個房子，靠領外婆的信託基金過活。
還是被我爸又拉去和哪家的公子聯姻，我不知道。
顧景川給我打來電話，我掛斷了。
沒多會兒，李秘書又給我打來電話。
「元元，顧總問你去哪了？」
顧總？屁總。
我一怒之下說道：「告訴他我找男人去了。」
說完掛了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
8
天下起了濛濛細雨，真是糟糕透了。
我正想著去哪裡躲雨。
「元元。」
轉身，細雨朦朧中有個人朝著我大步走來。
那人打著雨傘，我看不真切。
直到走進了，我大驚：「沈牧哥哥。」
沈牧哥哥笑著走來，一如往常，讓人如沐春風。
剛才的陰霾天氣好像轉晴了。
「沈牧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不剛下飛機嗎，就看到你一個人淋雨？誰惹你生氣了。」
我想到了顧景川，眉頭不由得皺緊了。
沈牧哥哥像是看出了什麼，轉移話題：「走吧，先吃飯。」
我們來到我最喜歡吃的竹筍雞餐館。
「沈牧哥哥，你回來後還要走嗎？」
「嗯。」
「你交女朋友了嗎？」
他笑了笑：「沒。」
「你在的那個國家好玩嗎？
」
「還不錯。」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去處。
「你能帶我一起去看看嗎？」
「可以啊。」
沈牧哥哥頓了頓：「聽說，你和顧景川結婚了？」
「嗐，下個月就離了。」
沈牧一臉震驚，目光看向了我身後。
「江元喜！」
這聲音有點熟。
我巡著聲音看過去。
顧景川欲怒未怒地瞪著我。
他大步向前，把我拎了起來。
「幹嗎？」
「回家。」
沈牧上前阻止：「吃了飯再走吧。」
顧景川沒好氣地說：「你自己吃吧。」
我很抱歉，但是顧景川的力氣太大，我掙脫不開，隻能被他帶走。
「我下個月走，
帶你出去看看。」
「好。」
顧景川停下了腳步。
幽森的目光盯著我，轉而又對沈牧說。
「別費心了，她哪兒也不去。」
沈牧得逞地笑了，像很開心看到顧景川發怒。
9
我坐在顧景川的車裡，大氣不敢喘。
彈幕卻吵得熱火朝天。
【那是沈牧耶，女主的理想型，溫潤如玉。】
【男二剛才邀請女主出國了？】
【不，是女主先問可不可以跟男主出國。】
【那就是雙向奔赴，男二上位。】
【男主像冰山、男二向暖爐，女主肯定會選男二。】
【+1】
【+1】
【+1】
......
這彈幕簡直就是我的心聲。
顧景川就是一座冰山。
沈牧哥哥就是暖爐。
看著彈幕的調侃，我不禁揚起嘴角。
餘光中看到顧景川時不時往我這邊看。
越看臉越黑。
他還陰陽怪氣地問我：「你看我的頭上綠不綠？」
我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還認真仔細地幫他看了下。
「不綠啊。」
顧景川冷哼：「那是因為我到得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就頭頂青青草原了。」
我終於明白他意思了。
「顧景川，你別血口噴人，我和沈牧哥哥隻是好朋友。」
「沈牧哥哥，叫得挺親熱啊。」
「難得給你說。」
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偏過頭，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我醒的時候，
剛好在顧景川懷裡。
他這是要抱我回家嗎？
我有些尷尬地跳了下來。
「我自己會走。」
顧景川黑著臉跟在我的身後。
回家後，他就去了浴室，哗哗哗的水聲。
我經過的時候，發現顧景川居然洗澡不關門。
他精瘦的身體一覽無餘。
「啊！顧景川，你這個變態，洗澡不關門。」
他閉著眼睛，任由水流從頭頂衝下，流經他每一個溝壑和凸起。
我沒住咽了咽口水。
「不關門就是讓你光明正大地看，不要再偷偷摸摸看，或者花錢看。」
「呵呵，誰偷看了。」
我心虛地回了房間。
我望著天花板，總覺得顧景川怪怪的，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他不會是能看到彈幕吧。
迷迷糊糊中，床上有了異動。
我猛地睜眼，跌落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抬頭便和顧景川亮晶晶的眸子撞了個滿懷。
「顧景川，你幹嗎？發什麼燒？」
「不是喜歡腹肌嗎？我也有。」
他將我的手拽進了他的衣服裡。
觸電般的感覺，讓我迅速抽身，轉過身去：「我要睡覺了。」
他上前摟住了我：「我也要睡覺了。」
我腳往後一踹：「滾回你房間。」
他卻摟得更緊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
「別動，越動我就越興奮。」
我被身後的東西咯得不敢動了。
10
我敢肯定，一定是白珍珍回來勾得欲火焚身。
沒處發泄，找我發燒呢。
他以前可從來不這樣。
昨晚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特別不適應。
不適應有個人睡在旁邊，手臂還總是搭在我身上。
顧景川今天沒逼我去上班，我以為他大發善心。
結果，給我安排了個大活，王律師造訪了。
心中隱隱的不快慢慢擴大。
王律師拿出離婚協議，還有一大堆的文件。
按照協議內容，我和顧景川結婚滿兩年取消婚約。
他會補償我房子、股份、現金......
王律師今天來就是要把那些協議裡的東西轉到我名下。
「這還沒離婚呢，就劃分財產了。」
王律師保持職業微笑。
「我也是按照顧總的要求辦事。」
我深吸口氣，淡淡問道：「離婚領證呢？
什麼時候去？」
「顧總說他會找你談。」
還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害怕我賴著不走嗎？
我看了看贈予我的財產。
加起來少說也有兩個億。
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以後我就每天點一個小模哥，三十天不重樣，誰稀罕顧景川那個爛黃瓜。
王律師走後沒多久，顧景川的電話就打來了。
「還想要什麼？」
他好像心情很的樣子。
就因為甩掉我就可以和白珍珍雙宿雙飛了嗎？
嘁！
我躺在沙發上，聲音慵懶。
「如果你手上有資源的話，再給我三十個小模哥，那就更完美了。」
顧景川幾乎咬牙切齒：「宋、玉，你、找、S！」
11
他的聲音好像很不爽，
那我就爽了。
「景川。」嬌柔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劍拔弩張。
我聽出是白珍珍的聲音。
顧景川換了副口吻：「別忘了你顧太太的身份，好好給我在家呆著，我回來再收拾你。」
電話被他掐斷了。
心裡莫名火大。
他就可以和白月光卿卿我我，我就隻能在家呆著？
做夢。
我約上了林琳去找天天、明明、軒軒玩。
閃爍的燈光、晃動的人影、浮躁的律動......
隻要我置身其中就能忘記自己的存在。
忘記顧景川那個爛黃瓜。
我的頭都甩暈了腦子裡的顧景川依然揮之不去。
他冰冷的臉、性感的體魄、清涼的嗓音縈繞在腦海。
我坐在在吧臺前，
點了杯酒。
一個帥哥走了過來，神似顧景川，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走近和我搭訕，我看的仔細，沒有顧景川帥、沒他有氣質、沒他那麼冰冷。
帥哥不值錢地笑著，就更不像了，我嫌惡地別過臉去。
「姐姐，一個人喝悶酒啊。」
我撇了他一眼，沒理他，又悶一口。
男人一直在討好我：「姐姐......姐姐......姐姐......」
嘴真甜。
我漸漸覺得他也沒那麼討厭，而且越來越像顧景川。
「我的頭好暈。」
「姐姐，不舒服嗎？我帶你去休息。」
我望向舞池，沒看到林琳他們。
男人扶著我往外走。
意識到不對勁，我掙脫開來，給顧景川打電話。
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人：「喂。」
「我找顧景川。」
「景川在洗澡。」
我也聽到了那邊哗哗哗的水聲。
白珍珍的聲音，洗澡的聲音，想也能想到他們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