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跪在父親的墳前,直到黃昏才離開。


我站在碼頭,看著來往的輪船,不知該去何方。


 


這裡沒有人愛我,這裡沒有我的家,我去哪裡都無所謂。


 


最後我買了張去天津的船票。


 


我在天津租了一間小屋,將父親的遺像擺在桌上,好像他還在陪我一樣。


 


5.


 


安頓下來後,我開始尋找工作。


 


隻是我隻會唱歌,父親的醫術我也隻學了皮毛。


 


沒有專業技能,很多地方都不願意僱用我。


 


這天下午,又一次碰壁後,我沮喪地走在街上,出神間竟不小心撞到了人。


 


我連忙道歉,俯身幫對方撿拾掉落的藥箱。


 


那人看著我,滿眼驚喜。


 


"白小姐!"


 


我抬頭,看著面前英俊卻帥氣的男人。


 


我不認識他。


 


也許是看到我疑惑的表情,男人有點失落。


 


"你不記得我了?"


 


我搖了搖頭。


 


男人笑道。


 


"沒關系,我記得就好。"


 


命運總是充滿意外。


 


原來他是周氏醫療的小少爺,周成。


 


六年前我們曾在酒會上有一面之緣,那時他剛從醫學院畢業。


 


因為年紀輕,不夠圓滑。


 


他酒量不好,卻被人以周氏瞧不起人為借口,架在臺子上下不來。


 


是我替他解的圍。


 


他對我感激不已。


 


隻是沒想到,當年的愣頭青,現在竟長得這麼儒雅。


 


我認不出來屬是正常。


 


"我正要去建設醫療站,缺個幫手。你若不嫌棄,可以跟我去。"


 


我欣然同意。


 


工作難尋,我必須自力更生。


 


我從未做過護士,很多事情都不懂,周成耐心地教我。


 


他常誇我聰明,我不禁想起從前陪常華嚴工作時,他總嫌我又蠢又笨。


 


周成與常華嚴截然不同,他溫柔又善解人意。


 


常華嚴骨子裡對我總帶著傲慢,大概因為他從未真心待我。


 


一個月後,我隨周成去義診。


 


在一間簡陋的醫院裡,我驚訝地看到了常華嚴,他是來談生意的。


 


常華嚴眼睛SS盯著我。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周成上下掃了他一眼,難得出言不遜。


 


"這就是那個吃裡扒外的人渣?"


 


上次我發燒說了胡話,周成照顧我時聽我一直念叨常華嚴的名字。


 


隔天他問起,

我就簡單說了我和常華嚴的事。


 


聽到周成的話,常華嚴臉色陰沉。


 


"周先生,你們家和我可是有合作的,注意你的言辭。"


 


周成聳聳肩。


 


"我無所謂。"


 


常華嚴走到我面前。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還沒開口,周成就說。


 


"不必了,我會送晚江姐回去。"


 


常華嚴不屑地說。


 


"你有什麼資格送她。"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沒資格的人是你,常華嚴。我們之間早就恩斷義絕了。"


 


常華嚴皺眉道。


 


"別忘了,我們還沒有離婚,你仍是我的妻子。"


 


他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我。


 


"常華嚴,你真的有把我當過妻子嗎。

"


 


說完,我便跟周成離開了。


 


幾天後,常華嚴匆忙趕到醫院,臉色鐵青。


 


他在天津的軍火庫在昨夜遇襲,還有大批的軍火失竊。


 


這事兒我聽周成說了。


 


隻是他這興師問罪的樣子,著實讓人不解。


 


"白晚江,我知道是你幹的!把東西交出來!"


 


說著他就SS攥住我的手腕,疼痛讓我眉頭緊皺。


 


"常華嚴,放開我。"


 


"你在說什麼?"


 


周成從帳篷裡出來,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常華嚴你自己看不好場子過來找無辜的人算賬,你有沒有腦子!"


 


跟在後邊姍姍來遲的朱思淼又開始煽風點火。


 


"華嚴哥,我早就說過,晚江心裡記恨著你呢。她一定是聯合這個男人想報復你!

"


 


我看著朱思淼,冷笑道。


 


我一直都知道朱思淼有些行為很反常。


 


我回想起她被第一次帶回常家留宿時。


 


那天我因腹中孩子折騰失眠起身散步,無意中經過常華嚴的書房。


 


透過半掩的門縫,我看到朱思淼鬼鬼祟祟地翻動著常華嚴的文件。


 


當時的她神色慌張,滿頭大汗,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優雅。


 


她小心翼翼地翻閱著桌上的文件,不時用隨身攜帶的小相機拍攝內容。


 


我當時與常華嚴鬧了別扭,也不曾向他提起過這事。


 


再後來就是喪親之痛根本讓我無暇顧及其他。


 


看來朱思淼是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好讓我當這個替S鬼。


 


6.


 


常華嚴沉著臉。


 


"白晚江,別惹我生氣,

你知道後果。"


 


我雙手抱胸,掃了眼得意洋洋的朱思淼。


 


她以為我還會像從前那樣軟弱。


 


可她太蠢了。


 


"朱思淼,別急著告狀,你也不是完全無辜。"


 


朱思淼一聽,連忙說道。


 


"華嚴哥你看她竟將矛頭轉到我身上來了。"


 


"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


 


"再說了,我日常就跟在你身邊,怎麼有空做這些事。"


 


說的跟真事兒似的。


 


我從包裡拿出那瓶梨膏。


 


"常華嚴,這是你之前說拿來給我補嗓子的。"


 


說著我又拿出一份化驗單。


 


"可你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常華嚴緊皺著眉頭接過。


 


他的表情由疑惑逐漸轉為震驚,

最後定格在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上。


 


報告上赫然顯示,這瓶梨膏中加了大量的強酸性藥物,長久使用會腐蝕聲帶。


 


我看著常華嚴的表情變化,知道他想起來了。


 


這瓶梨膏原本是他買來送給朱思淼的。


 


朱思淼卻說不喜歡,還特意加了些"調理嗓子的秘方",讓他轉送給我。


 


當初她這麼說純屬為了邀功。


 


現在反倒是把自己路堵S了。


 


朱思淼臉色蒼白,但強裝鎮定。


 


"這梨膏滿上海都是,你光憑一個化驗單就想汙蔑我?"


 


我不跟她廢話,正好都在,之前的帳一並算了。


 


"還有你隨身攜帶的相機。"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敢將底片拿出來讓我去照相館印出來嗎?

"


 


她聽到這話下意識捂住隨身帶著的包,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你少血口噴人了!華嚴哥,你快給她抓起來拷問就真相大白了。"


 


常華嚴頭一次沒理會她的叫囂。


 


"思淼,把相機拿出來,別讓我說第二次。"


 


朱思淼抖著唇。


 


"不……我不要,這是我的東西,華嚴哥我救過你,你不能這麼做。"


 


她開始賣起了可憐。


 


殊不知常華嚴最討厭別人要挾他。


 


於是他讓手下將朱思淼的包奪了過來。


 


這時在旁沉默許久的周成突然開口。


 


"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常老板。"


 


"這樣吧,賣你個面子,我家正好有洗照片的暗室,借你用用吧?"


 


常華嚴冷哼一聲,

同意了這個方法。


 


來到暗室,周成親自將底片洗出。


 


上面赫然是常華嚴進行武器交易的資料。


 


密密麻麻,黑的白的,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在上面。


 


常華嚴看得臉都黑。


 


他衝向朱思淼,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背叛我!"


 


事到如今,她知道再也無法狡辯了。


 


常華嚴上前掐住朱思淼的脖子,面目猙獰。


 


"朱思淼,你怎麼敢,我要S了你!"


 


朱思淼被掐得臉色漲紅,呼吸困難。


 


"救...命..."


 


在她即將窒息時,常華嚴松開了手,目光兇狠道。


 


"朱思淼,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S的,你付出代價!"


 


"把她帶到刑房去。

"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報復的快意,朱思淼罪有應得!


 


我看向周成,兩人默契地轉身離開。


 


7.


 


外面的天空下著淅瀝小雨。


 


我想起那天我從醫院跑出來,也是這樣的雨天。


 


常華嚴沒有心,我從前覺得朱思淼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我看到朱思淼從刑房出來的慘狀。


 


我又覺得他沒那麼愛。


 


朱思淼被送來醫院的時候渾身沒有一塊好肉,鞭子抽出的傷口被潑上辣椒水化膿嚴重。


 


原先俏麗的臉上布滿傷痕,為了防止她逃跑,手腳筋都被割斷了,膝蓋骨也被砸碎。


 


沒有人會對愛人這麼狠。


 


周成讓我在門廊下等候,他去取汽車。


 


他剛離開,常華嚴跟鬼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晚江,我已經懲罰她了,你回來吧。"


 


他滄桑了許多,看著我,眼中帶淚。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孩子,都怪朱思淼欺騙了我。"


 


朱思淼固然可恨,但常華嚴更該S,他們都該下地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常華嚴,朱思淼該S,但你又何嘗不是?"


 


常華嚴重重地給了自己一耳光。


 


"晚江,是我混賬,我不是個東西。"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會再讓你失望。"


 


我冷笑道。


 


"常華嚴,你一開始就把我當替身,現在你有何顏面說重新開始?"


 


常華嚴慌亂地解釋。


 


"後來我是真心愛上了你,想與你共度一生。"


 


"我不愛朱思淼,

隻因她曾救過我,我不能忘恩負義,所以才處處幫她。"


 


"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最後他無助地哀求。


 


"晚江,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回頭?"


 


我朝他怒吼。


 


"我要你把我父親和孩子還給我!"


 


常華嚴語塞,他無法讓逝者復生。


 


周成駕車回來了,他輕輕按了下喇叭,提醒我上車。


 


我邁步向前。


 


常華嚴突然跪地抱住我的腿。


 


"晚江,別走。"


 


我嫌惡地推開他。


 


常華嚴猝不及防摔倒在泥濘中,一身西裝沾滿汙泥。


 


往日高高在上的他從未如此狼狽。


 


他徹底崩潰了。


 


"晚江,求你了,回頭看看我。"


 


"隻要你還肯看我一眼,

你讓我去S都行。"


 


聽到這話,我腳步未停,扔下一句。


 


"你不如直接去S。"


 


然後直接上了汽車。


 


周成看向車外跪在泥中的常華嚴,有些驚訝。


 


"你真的不再給他機會了?"


 


我目視前方,內心平靜如水。


 


"我與他之間本就是個錯誤,現在結束這個錯誤是好事。"


 


周成駕車離去。


 


常華嚴並未S心,日日站到我家樓下,手捧一束玫瑰花。


 


我端起一盆水,直接潑在他身上。


 


"常華嚴,你給我滾!"


 


這些年來,我對他一直溫柔體貼,從未如此對待過他。


 


常華嚴錯愕地看著我,但隨即又S皮賴臉道。


 


"晚江,我會天天來,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常華嚴,

你趕緊滾。如果能回到過去,我寧願今生都未曾遇見你。"


 


常華嚴身體一震。


 


"你就這麼...恨我?"


 


我冷笑。


 


"恨?常華嚴,別給自己貼金了。你不配我愛,也不配我恨。對我而言,你什麼都不是!"


 


"你要是再來騷擾,我就報警!"


 


那天之後,我再未見過常華嚴。


 


後來聽說他遭遇車禍,傷勢頗重,正值冬季穿得多讓他保住一條命,但雙腿都截肢了。


 


他臥床不起,神志不清還呼喚我的名字,盼我去看他。


 


常母來電,懇求我去醫院探望常華嚴。


 


想起宴會那天她對我父親的冷眼旁觀,如今卻厚顏要求我去看常華嚴,我直接回絕了。


 


至於朱思淼,常華嚴並未放過她。


 


他折磨完朱思淼,

直接將她扔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得知這消息時,我正在診所加班,怔怔出神。


 


桌上忽然多了一碗排骨湯,我抬頭微笑道。


 


"怎麼能讓百忙之中的周大夫為我熬湯呢?"


 


周成笑笑。


 


"白護士最近這麼辛苦,當然得犒勞一下了。"


 


頓了頓,他問。


 


"晚江姐,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嗎?"


 


我喝了一口湯,五髒六腑都跟著暖起來。


 


"與我無關。"


 


"湯還和胃口嗎?"


 


我點頭。


 


"很好。"


 


周成摸著後腦勺傻笑。


 


"那以後我天天給你熬。"


 


我也笑了。


 


周成從不在我面前永遠帶些憨厚,很是可愛。


 


一個月後,

我收到常華嚴的電報,說他同意解除婚約了。


 


辦理手續那天,我心如止水。


 


我幹脆利落地在文書上籤了字,對他如同對待陌生人。


 


常華嚴握筆的手一直在抖。


 


我瞥了一眼,忍不住想笑。


 


訂婚那天他雲淡風輕,而我緊張得差點寫錯字,如今卻是反了過來。


 


常華嚴才緩緩籤上自己的名字。


 


拿到解除婚約文書的那一刻,我仿佛重獲新生。


 


常華嚴看著我唇邊的笑,眼中滿是苦澀。


 


他小心翼翼地問。


 


"晚江,我們以後可以像朋友一樣聊聊天……"


 


我聲音淡漠。


 


"沒這個必要,常華嚴。此生我再不想見到你。"


 


扔下這句話,我轉身離去。


 


在街角等候時,我抬頭望天,希望父親和孩子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我正欲離開,卻看到對面的周成。


 


他靜靜地看著我,然後向我伸出手。


 


我一步步走向他,走到他面前,將手放在他掌心。


 


我們對視,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周成用力一拉,將我攬入懷中。


 


"晚江,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在他懷裡點頭。


 


"我願意。"


 


周成喜歡我,我是知道的。


 


因為真摯的愛就如烈火般熾熱,你站在火爐旁怎會感受不到呢。


 


隻是先前我太過膽怯,不敢回應他的愛。


 


可此刻看到他站在對面,我忽然充滿勇氣。


 


周成緊緊抱住我,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