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將和離書甩在陳青砚臉上時,他襟口的胭脂印尚未幹透。


 


十年前我押上全部嫁妝下嫁窮書生,如今他摟著懷孕的外室笑我人老珠黃。


 


我當著他的面燒了偽造的糧草賬本:「你科舉舞弊的證據在我手裡。」


 


半年後我在邊關建起女子書院,用算盤教出三十七位河道女吏。


 


而他因貪墨軍糧被判凌遲。


 


「山長,顧將軍又在修院牆了。」


 


我瞥了眼夯進土牆的佩劍:「告訴他,我不成婚。」


 


1


 


我將和離書拍在陳青砚案頭:「按指印,明日去府衙。」


 


他拿著狼毫筆的手一抖,不緊不慢地說:「夫人又說胡話。」


 


窗柩漏進的夕陽恰好映在他襟口——那抹胭脂印紅得刺眼。


 


「我沒說胡話,

我要與你和離!」


 


「夫人別生氣,昨日七夕是我不好,沒有陪你。」他說,「可為夫公務繁忙……」


 


公務繁忙?呵,七夕佳節,我親眼見他在天香樓攬著花魁喂酒。


 


自從陳青砚當上了戶部侍郎,他就開始整日不歸家,每每都說忙。


 


可我知道,他不是去看望江南來的表妹,就是去天香樓喝酒聽曲。


 


要麼就是在書房紅袖添香,好不快活。


 


這樣的日子,我不想再過下去了。


 


「你若是不識字,我念與你聽。」我展開和離書,「陳青砚私養外室,停妻再娶……」


 


「荒謬!」他摔了狼毫筆,濺起的墨星子汙了我的羅裙,「不過收個通房,也值得你鬧?」


 


案頭紅燭噼啪爆響,照見屏風後露出的半截水紅襦裙。


 


那女子倒是個痴心的,夜夜扮丫鬟來添香。


 


「七出之條,你倒背得全。」我輕笑。


 


「可還記得成婚那日,你對我爹發誓永不納妾?」


 


他面色忽青忽白。


 


十年前他不過是個窮秀才,是我執意下嫁,一百二十抬嫁妝填了他科考的窟窿。


 


「要鬧回你柳家鬧!」他抓起【禮記】砸來。


 


他明知我家在千裡之外,有恃無恐。


 


「與我和離,你不過就是個下堂婦,誰還會要你?」


 


「夫人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胡鬧?」


 


「明日太子設宴,速去備朝服。」


 


見我不動,他不耐煩地催促:「愣著作甚,還不快去準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十五歲與陳青砚成婚,十年來,事事以他為先,

對他言聽計從。


 


我用嫁妝貼補他,給他打點上下。


 


我不停地寫信給爹娘,要來他們的人脈。


 


才有了現在光鮮亮麗的戶部侍郎陳青砚。


 


我以為隻要我愛他,總有一天會感化他。


 


可換來的不是有情郎,而是謀奪我柳家的豺狼。


 


「陳青砚,我沒有和你鬧,這和離書,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我冷冷地說。


 


我的態度惹惱了他,他忽的站起身,不再裝得一副氣定神闲的樣子。


 


「柳昭寧,你別忘了,嶽父大人糧草虧空的賬本還在我手裡!」


 


我嗤笑一聲:「你不如現在就去查看查看,賬本?呵——」


 


陳青砚慌忙翻找暗格,那裡空無一物。


 


「不可能!你什麼時候……」他突然變臉。


 


「昭寧,明日太子設宴,正四品上的官員都需攜家眷參宴,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啊!」


 


夫人?我不過是你往上爬的踏板罷了。


 


「籤了和離書,你大可以扶正你那表妹。」我不為所動。


 


「夫人,你誤會了,我隻當晚晚是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樣。」


 


「妹妹?那不知你那妹妹懷了哪個奸夫的孩子呢?」


 


我不想再聽他狡辯,拿出大夫開的安胎藥方,甩出他在天香樓給花魁寫的情詩,還有他偽造的轉讓我鋪面的賬本。


 


「陳青砚,你還要再繼續騙我嗎?」


 


他啞口無言。


 


2


 


「你負我在先,侵吞我嫁妝在後,我要你歸還所有嫁妝,不過分吧?」


 


我拿出嫁妝單子拍在他胸口。


 


我當然知道他根本還不起。


 


他猛地把砚臺摔在地上,「婦人不賢,家宅不寧!這些年你無所出,本官容你已是仁至義盡!」


 


「用我嫁妝養外室時,怎不嫌我不賢?」


 


「用我嫁妝送禮拜得名師時,怎不嫌我不賢?」


 


「用我嫁妝置辦這座宅院時,怎不嫌我不賢!」


 


「沒有我,你柳昭寧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二十有五的老女人——」


 


「沒有我,你陳青砚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四體不勤的窮酸書生!」


 


「你——」


 


「你要還有點骨氣,就把我的嫁妝補齊,城西三進宅院歸我,朱雀大街十二間鋪面還我!」


 


他突然撕碎嫁妝單子,掐住我脖頸:「你想都別想!」


 


「蕩婦!定是你與外男勾結要害我!

我這就把你浸豬籠!」


 


我掰著他的手指,艱難出聲:「你若敢……害我,明日……你科考舞弊……的……」


 


還未說完,陳青砚猛地松開了手,退後幾步。


 


「你說什麼?休得胡言!」


 


「咳咳……我說你科考舞弊!證據我已經交給了我爹的人,你也不想被革除功名,流放苦寒之地吧?」


 


他向來看不起我,對我毫不設防,才讓我在這三個月內收集到了這麼多證據。


 


他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昭寧,你的嫁妝我一時半會兒湊不齊,你先安心休息,我定會想辦法的,你看這樣可好?」陳青砚低聲下氣地哄我。


 


我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

但是逼得太緊對我不利。


 


「我隻等你兩日,兩日後,我要見到和離書還有我的嫁妝。」我又拿出一張嫁妝單子,扔到他面前。


 


轉身離開了陳宅,住進了我陪嫁的宅子裡,這裡有我父親的人守著,安全得很。


 


鎏金銅鏡映出我額角的疤。


 


那是他醉後推我撞的,為著給表妹送珠釵。


 


「小姐何苦忍他?」陪嫁丫鬟春桃抹著淚,「老爺若知……」


 


「父親戍邊多年,遠水解不得近渴。」我摩挲著妝奁暗格裡的賬本。


 


所謂的虧空,不過是父親為了將士們不挨餓而挪用的錢款。


 


我早就填上了這筆賬。


 


3


 


陳母在別院門前鬧事時,我正在清點庫房。


 


她抄起廊下的掃帚砸向青銅鎖:「不下蛋的母雞還敢要嫁妝?

我兒就該把你賣到勾欄裡!」


 


「當年要不是你要S要活,我兒能娶你這個喪門星?」


 


見我開門,她衝上來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賠錢貨,克母的掃把星!我兒納十個八個妾都是應當!」


 


她扯開衣襟露出滿脖金鎖,那是我娘送給我夭折的孩兒的長命鎖。


 


「看看晚丫頭懷的多爭氣!」


 


我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愣怔片刻,突然滿地打滾:「天S的!媳婦要S婆母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冷眼看著陳母撒潑。


 


從我決定和離起,名聲就被我拋諸腦後。


 


我不在意名聲,但有人在意。


 


人群忽然騷動。


 


陳青砚疾步而來,「昭寧!你竟敢對母親動手!」


 


他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要我道歉。


 


從我進門起,陳母就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


 


不準我用丫鬟,說我敗家。


 


日日要我伺候飯食,不準我上桌。


 


我與陳青砚說起,他總是說:「這是為人子女應盡的孝道。」


 


怎麼不見你來盡這個孝道?


 


成婚半年,我有了身孕,她請來了一大幫林家表親。


 


那群人宿在正房七日,我懷著三個月身孕端茶倒水,最後摔在結冰的石階上。


 


他下朝後隻顧責備:「怎如此不小心?讓母親操心。」


 


我小產後,也不得休息,寒冬臘月裡被逼著洗衣做飯,操持家務。


 


我為了陳青砚都忍了。


 


我忍讓了十年,如今,我不想再退。


 


「眾目睽睽之下,是她先打我的,我不過還手罷了!」


 


「母親養育之恩,

豈容你心生怨懟?」陳青砚扶起陳母,斥責道。


 


「即便有所責打,亦是為你好,你當速速認錯,莫要再惹母親不快!」


 


被折磨十年的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巧。


 


「陳侍郎貴人多忘事,要不要我當著大家的面提醒你?永昌三年……」是他金榜題名,高中探花那年。


 


陳母突然暴起,指著我罵「我兒就該休了你!克S親娘的掃把星!當年你娘生你血崩——」


 


「母親慎言!」陳青砚突然厲喝,轉頭對我換上柔色,「是我糊塗了,往後定好好補償......」


 


陳母還想說些什麼,他不由分說地讓書童帶走了她。


 


「昭寧,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他環視四周,似有暗示。


 


我也不想繼續被人當做猴戲看,

不置可否,轉身進了別院。


 


陳青砚連忙跟了進來。


 


他急不可遏地衝到我面前,掏出一包安胎藥。


 


「昭寧,你懷孕了!」


 


4


 


是我放在廚房忘記扔掉的藥。


 


「不必激動,你的骨血,我親手剜了。」


 


那天我滿心歡喜回到家中,卻見陳青砚左擁右抱,在我們的婚房中廝混。


 


「怎麼可能!你那麼想要一個孩子!」陳青砚不信。


 


是,這些年我求子求得滿城皆知,喝了無數苦藥,拜了數不清的菩薩。


 


可從他背叛我那刻起,我就再也不想為他生兒育女。


 


「春桃,去拿出來。」


 


我準備了一個驚喜送給他。


 


陳青砚不明所以地接過木匣,打開,裡面是一個琉璃瓶。


 


琉璃瓶中蜷縮著未成形的骨血。


 


「這……」陳青砚差點拿不穩木匣。


 


「哈哈哈,陳侍郎可不要把自己的種摔碎了。」我狂笑不已。


 


看他變臉可真過癮啊。


 


「你這個瘋女人!你簡直不可理喻!」


 


琉璃瓶砸在青磚上的脆響驚得陳青砚倒退半步。


 


「瘋了?拜陳侍郎所賜,我早該瘋了。」


 


血水蜿蜒在青石上。


 


讓我想起去年我被陳母罰跪在祠堂抄經,水米未進,暈倒在伺候陳母早膳時。


 


而他卻去探望【遠房】表親,三日未歸。


 


而我居然信了他的鬼話。


 


真傻。


 


院外忽起環佩輕響。


 


林晚晚捧著凸起的小腹跨過門檻,素色襦裙刻意裹著楊柳腰:「表嫂安好。」


 


她腕間累絲金镯刺得我眼眶生疼——那是我嫁妝裡【遺失】的物件。


 


陳青砚慌忙擋在我們之間:「晚兒怎麼來了?」


 


「聽聞表嫂身子不適……」她將食盒擱在濺血的琉璃碎片旁,香氣混著血腥味,「特意熬了補藥來。」


 


「林姑娘這胎倒是安穩。」我踢翻食盒,褐湯漫過她繡鞋,「還是少出門的好。」


 


陳青砚對我怒目而視:「夠了!晚兒隻是來送藥!」


 


「表哥莫氣。」林晚晚撫著孕肚,泫然欲泣,「是晚兒不該來……」


 


「柳昭寧!立刻給晚兒道歉!」陳青砚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表嫂,都是我不好,我隻是真心愛慕表哥,沒有別的心思,求表嫂成全。」


 


「晚兒!」他輕責道。


 


事到如今,他還在遮遮掩掩。


 


「對不起,

表哥,我實在不想我們的骨肉沒名沒分地出生,才說出了實話。」


 


林晚晚楚楚可憐的樣子惹得陳青砚心軟不已。


 


「晚兒,不怪你,怪我沒有給你一個名分。」


 


他們旁若無人地在我面前你儂我儂。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縱被無情棄……


 


「好一對鴛鴦啊,」我擦掉不知不覺中流下的淚水。


 


「不知陳侍郎準備得怎麼樣了?」


 


「屬於我的宅院,鋪面,田產,珠寶,包括她手上這個金镯,我可等著呢!」


 


我指著林晚晚的手腕,她不由得縮了縮手。


 


「柳昭寧,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從前就是太會忍,才會讓他們欺辱至此。


 


「陳青砚,大不了魚S網破。」我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啊~表哥~」林晚晚抱著肚子痛呼。


 


「你給我等著!」陳青砚丟下一句話,抱著林晚晚離開了。


 


林晚晚從他肩頭看向我,上揚的眼角滿是得意。


 


得意什麼?這種男人,就是我扔了都不稀罕。


 


5


 


「賤人!」他甩來一紙休書,「今日宴上,你爹通敵的折子都傳遍了!」


 


我掐破掌心。


 


難怪半月前邊關糧草遲遲不到,原是有人從中作梗。


 


「籤了休書,我允你帶三成嫁妝走。」陳青砚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柳氏無出善妒,今日起——」


 


「陳侍郎好威風。

」我抖開繡金文牒。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籤了休書,嫁妝該是我的,你也得盡數歸還!」


 


「陳侍郎不妨看看?永昌七年的鹽稅,要我替您算算嗎?工部侍郎的證詞可還墨跡未幹。」


 


他血色盡褪。


 


林晚晚捧著孕肚撞進門,翡翠禁步撞得叮當亂響:「休聽這瘋婦胡言!柳家通敵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林姑娘說的是這個?」我將誊抄的奏本扔在她面前。


 


「昨夜酉時三刻,你爹往通政司送的五千兩銀票——此刻正在御史臺案頭。」


 


「毒婦!」他撲來搶文牒,被我一盞熱茶潑在袍角。


 


「信不信我斷了柳家軍糧草?」他厲聲威脅。


 


「你斷啊。」我拿出袖中的鹽引。


 


「你克扣的三萬石軍糧,

此刻正在太子親衛押送下運往北疆。」


 


春桃突然闖進來:「小姐!太子妃派人送來二十車糧草,說是補上這些年柳家軍的委屈!」


 


他忽然軟了膝蓋:「阿寧,我隻是一時糊塗……」


 


多耳熟的詞。


 


那年他說筆墨太貴,哄我典當娘親的紫檀屏風;


 


後來嫌宅院憋屈,騙我變賣陪嫁田產。


 


如今他官袍加身,倒要留著我這糟糠當遮羞布。


 


「明日午時,要麼按和離書分產,要麼——」我摔碎茶盞,「御史臺見。」


 


陳青砚突然暴起,玉冠歪斜:「休想!你爹通敵的折子……」


 


「啪!」


 


我甩出密折。


 


阿爹八百裡加急送來的,

邊關狼煙未散,這蠢貨倒信了文官的酸詩。


 


「看清楚。」折子壓在他喉間,「柳家軍昨日破敵三城,你猜聖上看這折子時——」


 


我俯身耳語,「是先砍你的頭,還是先剐我的皮?」


 


他癱坐如泥。


 


林晚晚突然捧著肚子哀嚎。


 


陳青砚轉身欲扶,被我踩住袍角:「陳侍郎不如省些力氣——」


 


「想想明日早朝,是還嫁妝,還是還命?」


 


「城西宅院、朱雀十二鋪……」朱筆在嫁妝單上遊走如刀。


 


「少一粒金砂——」他冒著冷汗畫押,「你埋在護城河底的金錠就會漂滿京城。」


 


啟明星亮時,陳青砚蜷在滿地當票裡籤押。


 


我剪斷紅繩,

銅鑰墜入深井。


 


「淋了十年的雨,總算見晴了。」


 


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自己。


 


「小姐,明日出城?」


 


「嗯。」


 


我將休書扔進火盆,火舌卷走最後一個【陳】字。


 


「關外的雪,該比京城幹淨。」


 


青石板映著殘月,我最後回望這座牢籠。


 


明日此時,關外商隊該到了——帶著我典當鳳冠的五萬兩銀票。


 


6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