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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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萬人嫌真千金。


 


認親的第二年,看著所有親人偏袒假千金的嘴臉,我決絕地從樓頂一躍而下。


 


再一睜眼,又回到他們接我回家的第一晚。


 


豪華別墅裡,亦如前世那般,擺了滿滿一桌令我過敏的海鮮。


 


都是他們愛吃的。


 


我捂著抽痛的胃,聽到親生大哥在我耳邊叫囂:


 


「剛被接回家就擺臉色,難道還要我們求著你吃飯嗎?」


 


與前世一模一樣的質問。


 


我知道。


 


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意願吃下這些海鮮,斥責聲會在我耳邊永無休止。


 


解釋的話被我咽回嗓子裡。


 


我是個怕麻煩的人。


 


所以,當晚我選擇弄壞大哥的剎車,讓他連人帶車翻下懸崖。


 


永遠再無法開口。


 


1


 


熟悉的海鮮香味鑽入鼻孔時,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


 


身體摔成四分五裂的痛苦還殘留在意識裡,人卻回到被接回周家的第一天。


 


有溫柔的聲音傳來:


 


「小言,今天是你回來的第一天,媽媽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桌海鮮。」


 


「快嘗嘗看。」


 


我的身體未動分毫。


 


愛吃海鮮的不是我,而是鳩佔鵲巢十幾年的假千金。


 


我對海鮮過敏。


 


坐在我對面的周明珠眼底含著淚,怯生生勸道:


 


「姐姐,我知道你受苦十幾年,心裡一定很不舒服。」


 


「但這是媽媽親手為你做的,你就勉為其難嘗一口吧。」


 


這話一出,餐桌前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重活一世,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假千金的差距。


 


她三言兩語,就能為我打上自私的烙印。


 


家人本就對我沒有什麼好印象。


 


與千嬌萬寵的周明珠相比,我黝黑幹癟,頭發枯黃,沒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才藝。


 


帶出去隻會丟他們的臉。


 


現下。


 


家人對我的不滿,更是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許是看我半天沒有出聲,周應淮突然惡狠狠摔了筷子:


 


「剛被接回家就擺臉色,難道還要我們求著你吃飯嗎?」


 


「當年又不是我們故意弄丟了你,你擺臉色給誰看?」


 


2


 


與前世一模一樣的話。


 


沒有絲毫變化。


 


前世我聽了親生大哥的斥責後,生怕來之不易的親人對我有什麼誤會,便咬牙吞了一肚子海鮮。


 


腹痛了許久,紅疹出了一片又一片。


 


我的親人們站得遠遠,

嫌棄地看著我:


 


「可別是有什麼怪病吧。」


 


「在鄉下住了十七年,肯定染了一身亂七八糟的病。」


 


「幹嘛非得把她接回來啊,明珠這麼好,還不如將錯就錯呢。」


 


最後一句是周應淮說的。


 


在說這句話時,他還緊緊護在周明珠身前。


 


這一世,我不想再委屈自己分毫。


 


我抬眸冷冷盯著周應淮的臉:


 


「我對海鮮過敏。這桌菜,恐怕都是周明珠愛吃的吧。」


 


周應淮憤怒的表情崩裂,表情訕訕。


 


半晌才煩躁道:


 


「你又沒提前說,我們怎麼會知道?」


 


「真是窮地方出來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3


 


看,不管我怎麼做,他們都有理由嫌棄我。


 


前世我不明白,

明明我才是真千金。


 


是保姆嫉妒我出生在有錢人家,铤而走險將自己女兒與我調換。


 


我剛出生一天,便被丟到鄉下,磕磕絆絆長大。


 


被接回家兩年後,我攥著剛診斷出來的胃癌通知書,望向身後對我惡語相加的親人,從高樓縱身一躍時才明白。


 


我是女孩子,沒有繼承周家家業的權利。


 


我的價值,就是一隻小貓小狗,擺出柔順的姿態哄他們開心,並在成年後聯姻為家族帶來助力。


 


至於誰真誰假。


 


他們高高在上,並不關心。


 


我皺了皺眉。


 


我是個怕麻煩的人。


 


如果我不作出什麼改變,還要將前世的路再走一遍。


 


一想到長達兩年的親人冷眼相待與假千金的誣陷。


 


我想。


 


這群人要是都消失掉就好了。


 


我猛地推開餐椅,往洗手間走去。


 


並丟下句:


 


「你們慢慢吃吧,我不餓。」


 


4


 


身後,周應淮還在叫囂:


 


「什麼脾氣啊,她不說自己海鮮過敏我們怎麼知道。」


 


「像個悶葫蘆似的,一點也不討喜。」


 


「家裡有明珠一個人就夠了,再多一個她,咱們周家真是成了圈子裡最大的笑柄。」


 


我像是沒聽見似的。


 


徑直進了洗手間,並敏捷地從窗口翻了出去。


 


前世在這棟別墅裡住了兩年,對監控分布了如指掌。


 


我熟練地躲過攝像頭,來到車庫旁。


 


周應淮那輛拉風的機車就停在裡面。


 


我冷漠地掏出隨身帶著的折疊剪刀,將剎車線剪斷三根。


 


隻留下孤零零的一根。


 


然後又貓著身子重新翻回衛生間。


 


門外傳來周母的敲門聲:


 


「小言,媽再吩咐廚房為你準備些別的菜吧?」


 


我面無表情打開門:


 


「不用了,我不餓。」


 


「另外我困了,想先去休息。」


 


周母忙不迭地點頭:


 


「你回來的匆忙,家裡也沒有好好收拾,今晚你先住在明珠房間裡吧。」


 


話剛落地,周明珠窩在眼裡的淚終於大顆大顆滾落。


 


她攔下想為她出頭的哥哥:


 


「姐姐,如果不是我,這間房本來就該你住,所以你——」


 


我打斷道:


 


「別演了,今晚我住保姆房。」


 


5


 


她的眼淚生生憋了回去。


 


我早已拎著行李,

邁入保姆房後哐當將門一關。


 


把所有探究眼神隔絕在外。


 


前世我聽周母的安排,住進了周明珠的房間。


 


她委屈的模樣落在所有人眼中,又增加了對我的憎惡。


 


更令所有人憐惜她的,是第二天她妝臺裡的鑽石戒指不見了。


 


所有人都懷疑是我偷的。


 


畢竟我一身窮酸,兜裡連幾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驟然在周明珠房間裡見到這麼多昂貴首飾,忍不住拿些也是應當的。


 


那一日,周明珠咬唇堅強地窩在周母懷裡,泫然欲泣:


 


「我所有的首飾衣服,姐姐有喜歡的,盡管拿就是。」


 


戒指自始至終沒有找到。


 


最終,這場盜竊,以周父狠狠甩了我三個巴掌結束。


 


我被釘在小偷的恥辱柱上。


 


所以這一世,

我一早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隔著房門,尚對我還有一分母愛的周母還在試圖勸說:


 


「小言,要不媽再給你找間更寬敞的房間住吧?」


 


6


 


我將被子蒙住腦袋。


 


真吵。


 


明明一個小時前。


 


我站在高樓上,周母一張臉扭曲猙獰,歇斯底裡地衝著我尖叫:


 


「我怎麼生出了你這樣的女兒,自私貪婪,刻薄市侩。」


 


「想跳就趕緊跳,這裡沒有人攔著你!」


 


如她所願,我跳了。


 


摔得四分五裂。


 


大約是很難看。


 


也是因為這一跳,令我回到了兩年前。


 


再次面對這些親人時,一顆期待的心竟奇跡般失去了渴望,對親情沒有了半分憧憬。


 


門外聲音逐漸歸於平靜。


 


我聽到周應淮騎上機車的轟鳴聲。


 


他最喜歡的便是在夜深人靜之時,騎著自己心愛的機車去附近盤山路上飆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前世的我解決不了這麼多麻煩事。


 


這一世,幹脆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吧。


 


7


 


次日一早,我聽到周母的抱怨:


 


「應淮一夜未歸,手機也打不通,不知道又去哪個朋友家了。」


 


我冷笑一聲,背起簡陋書包,準備上學。


 


在認親回來的第一天,周父就已經將我轉到了周明珠所在的貴族學校。


 


保姆車前,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皺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姜言,我的親妹妹?」


 


「又黑又醜,與我想象中一點也不一樣。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是周林峰。


 


我的二哥,今天一早剛剛回家。


 


明明昨晚周母給他打過電話,告知他的親妹妹找了回來。


 


卻隻得到周林峰不在意的敷衍:


 


「回來就回來,關我什麼事?」


 


我臉上的疲憊與煩躁壓都壓不住。


 


重生,意味著過去的一切都要重新來過。


 


旁人的輕蔑與嘲諷。


 


像走馬燈似得一點點在腦中閃現。


 


這些不好的回憶,我十分排斥它們再次上演。


 


周林峰亦如前世,趾高氣昂地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好鞏固周明珠在周家的地位:


 


「別以為你跟我有血緣關系,我就會認你當親妹妹,在我心裡,隻有明珠才是我妹妹。」


 


「家裡隻有一輛負責接送的保姆車,

三個人坐太擠了。」


 


「所以你想辦法自己去學校吧。」


 


8


 


周明珠捂著竊喜的笑,故作為難:


 


「二哥,這裡離學校這麼遠,姜姐姐若是走著去,恐怕得走到中午了。」


 


滴——


 


有出租車停在別墅門外,按響喇叭。


 


越過震驚的周林峰與周明珠,我語氣平靜:


 


「我自己打車去。」


 


前世我追在保姆車後面,哭喊著求他們帶我一起去。


 


隻看到越開越遠的車影,直至消失在山路盡頭。


 


歸家的第二天,我花了一個小時,才打到願意來接我的出租車,以遲到兩個小時的代價,趕去了學校。


 


我永遠是被拋棄的那個。


 


這一次,我在起床時便提前下好了單。


 


出租車按照規定時間出現在別墅門前。


 


比遲到的親情都要準時。


 


周父周母並沒有給我零花錢。


 


我花的,還是自己轉學前拿到的一點點獎學金。


 


重來一次,我對親人早已沒有了任何期待。


 


誰欺負我,那我便加倍還回去。


 


就像我此刻站在新教室裡。


 


屬於我的課桌上擺滿了垃圾。


 


曾經的我不敢開口質問,隻會打落牙齒往肚裡吞,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自己默默收拾幹淨。


 


但這次,我冷冰冰地盯著眼前一群戲謔的眼神,淡漠道:


 


「誰幹的?」


 


9


 


一群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調笑道:


 


「咱們這樣的貴族學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就是,

一身窮酸樣,把咱們學校的檔次都拉低了。」


 


「明珠你可真是心善,一個養女都快騎到你頭上來了,還這麼慣著她。」


 


被圍繞在人群中的周明珠善意一笑。


 


「別這樣說姐姐,我答應爸媽要好好照顧她的。」


 


我眯起了眼。


 


前世的我原來這麼可憐。


 


明明被周明珠的親生母親N待了十七年。


 


這隻霸佔雀巢的鳩,卻心安理得享受了這麼些年的富貴榮華。


 


甚至對外,還故意模稜兩可,引導旁人以為我是周父的私生女。


 


如果她能像周應淮一樣,徹底消失就好了。


 


課桌上有未喝完的小米粥。


 


我抓起杯子猛地倒到她的頭上。


 


伴隨著周明珠的驚聲尖叫,我抓起她的衣領,不間斷地耳光扇到她臉上:


 


「你親媽當年將我們調換,

讓你過了十七年的富貴日子,捧得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的種了?」


 


「再怎麼穿一身奢侈品,也改變不了你媽是保姆,你爸是爛賭鬼的事實!」


 


10


 


周圍一片震驚神色。


 


所有人紛紛遠離我,生怕我的耳光拐個彎兒,扇到她們臉上。


 


同時,有小聲的竊竊私語傳來。


 


「周明珠居然是保姆的女兒?」


 


「整天擺大小姐的譜,原來她才是假的。」


 


「那我以前天天跟在她身後捧臭腳算什麼?」


 


「算你眼瞎。」


 


周明珠順風順水的人生裡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哭著跑了出去。


 


我心頭一片暢快。


 


解決不了麻煩事,那就解決制造麻煩的人。


 


我的課桌被有眼色的同學收拾幹淨。


 


但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放學之際,我剛邁出教室門。


 


周林峰惡狠狠地堵在門口:


 


「姜言,是你打了明珠?」


 


11


 


麻煩的人又來了。


 


在這所貴族學校裡。


 


我與周明珠就讀高二,周林峰在高三。


 


一群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們沒有幾個人願意學習,絕大多數人在高中畢業後都會選擇出國鍍金。


 


周林峰眼底閃著狠戾的光,居高臨下打量我:


 


「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心胸狹隘睚眦必報。」


 


「不給你點教訓,看樣子你是認不清自己在周家的身份。」


 


前世,周林峰也說了同樣的話。


 


理由是我上學第一天惹得周明珠不開心了。


 


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我被一群小混混攔下,拳頭如雨點般落到身上。


 


一瘸一拐回到家後,卻得到周父周母的埋怨:


 


「上學第一天就弄成這樣,你連處理人際關系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嗎?」


 


在被接回周家的前一天,我對兩位哥哥還抱有幻想。


 


或許,我也會成為周家的團寵,不是嗎?


 


現實很快粉碎我美麗的夢。


 


團寵的人是周明珠。


 


而我,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惡毒女配。


 


是萬人嫌真千金。


 


周林峰溫聲軟語哄著周明珠已經走遠。


 


我掏出手機。


 


以周應淮的名義給周林峰發了條信息:


 


【手機摔壞了,借了別人的手機,今晚來城南接我下。】


 


12


 


前世記得清清楚楚。


 


為了怕旁人查到他頭上,

周林峰並沒有見過這群小混混。


 


那是我一瘸一拐回家報警後,警察調解時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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