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但我沒有一句怨言，安心等著第五個孩子出世。
直到生產當天，他的新女友在醫院拍戲。
拉斷了產房的電閘。
我哀求他找人恢復電力，救救我們的孩子。
他卻在電話那邊幸災樂禍：
“你不是有什麼好孕系統嗎，怎麼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真生不出來的話，我就給你們收屍。”
說完，他掛掉電話。
我拼盡全力最終還是難產大出血。
我拿著診斷書麻木地坐在宋燃的哥哥面前。
“系統失效了，放我走吧，我和宋家的賬兩清了。”
1
宋煜還沒來得及說話，
宋燃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男人有些旖旎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進我的耳朵。
“蘇落，你S了沒有？”
“我訂好了殯葬公司，就等著給你收屍呢！”
我原本早已S寂的心又是一陣撕痛。
一陣嬌媚的喘息聲緊跟著扎進我的耳朵裡。
“親愛的，你真的要送給我一個孩子嗎？”
我緊緊攥著拳頭。
“你就當是個寵物，給你解解悶兒。”
宋燃帶著笑意，聲音有些發顫。
隨後一聲悶哼，徹底釋放了出來。
這些年來，他沒少用這樣的方法刺激我。
我呵笑一聲，“宋燃，是因為著急給我收屍，
所以這次時間這麼短了嗎？”
隨後閉上幹澀生疼的眼掛斷電話。
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哭不出來了。
宋煜沒有在意這通電話，隻是一味地勸著我。
“蘇落，阿燃隻是還沒認清自己的心，他隻是還在氣頭上，不如再給他一次機會。”
“不管他怎麼鬧，也沒人能影響你在他心裡的地位。”
我低著頭沒說話。
找出宋燃的新歡覃莉發給我的視頻。
宋燃張揚地坐在椅子上。
這個女人像蛇一樣纏在他身上，命令醫院的後勤人員關掉產房電閘。
宋燃沒有半點反對，慵懶地誇獎著她。
“寶貝說得對，蘇落不S難解我心頭恨。”
說完在覃莉的臉上親了一口。
宋煜看完這個視頻面色鐵青，隨後頹喪地嘆了一口氣。
“是我和阿燃對不起你，離婚的事我會盡快安排。”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診斷書。
苦笑著哀求道：
“醫生說我隻剩一個月的時間了，麻煩您盡快。”
說話的時候，宋煜的助理直接敲開了病房的門。
驚慌地大喊著：
“小宋總帶著人來醫院，說是要給夫人辦後事，順帶給小少爺辦收養手續……”
我苦澀地轉過頭，不去看宋煜被氣得發抖的手。
機械地反復點開私家偵探的對話框。
試圖收到前四個孩子的消息。
對剛出生的這個孩子來說，
生命結束在這一刻是最好的結局。
他的那些哥哥姐姐此時生S不明。
這才是最難受的。
宋煜隻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轉身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眼角的淚終於落下。
我和宋燃分手三年後，宋煜找到了我。
他給我綁定了一個好孕系統，要我生下聰明健康的孩子。
讓宋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以免闖出什麼大禍。
作為報酬，宋煜會替我還完家裡破產欠下的債務。
於是我爬上了宋燃的床，成了他的隱婚妻子。
我以為借著這個機會或許能和他重修於好。
但是在他把我們第一個孩子送人的那一刻起。
這份愛就泯滅在不S不休的恨中。
我永遠也忘不了爬上他的床那晚。
他眼中的陰冷和絕望。
宋燃並沒有聽他哥的話帶人離開醫院。
反而帶著覃莉進了我的病房。
護士正在給我換藥。
他直接打掉了護士手裡的藥瓶。
連帶著我手上的針頭也被生生拽了出來。
我皺著眉瑟縮一下，不解地看著他。
他的眼中劃過一些懊惱，朝我挪了一下腳步。
覃莉則滿臉得意，依偎在宋燃的懷裡。
“蘇落姐，你怎麼還咒自己啊？”
2
一張診斷書直接摔在我的臉上。
癌症晚期四個字映入我的眼睛。
宋燃的懊惱轉瞬即逝，滿臉慍怒，緊盯著我。
目光陰冷，滿是嘲弄。
看來他是知道我要S了，
卻不相信。
覃莉見到宋燃的態度，更加有恃無恐起來。
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隨後拿到我的眼前。
嬌笑著說: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那些醜事被曝光了，才想出來這招？”
手機裡，我在夜場的舞臺上肆意甩著頭發。
隨著音樂步入高潮，我開始脫掉身上為數不多的衣服。
臺下的男人們爆發陣陣靡靡歡呼。
這條視頻高高掛在熱搜上。
大家都在討論昔日的蘇家大小姐落難。
從鳳凰變成了一隻野雞。
【這身段是真的騷啊，也不知道多少錢一次。】
【我有她跳得更豔的視頻，私我，這裡發不出來。】
【跳得這麼騷一看就是自願的，就這還是大小姐，
連雞都不如。】
……
字字誅心，不堪入目。
我渾身發抖，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了出去。
家裡破產之後，為了還債，我在夜場做了三年舞娘。
不想連累宋燃，我和他分了手。
他挽留我，當著所有朋友的面，跪下來求我。
甚至守在我家門口，隻為我回心轉意。
可我還是狠心上了一個老男人的車。
宋燃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拋棄，最在意的就是臉面。
現在他日日咒我S在他眼前，也是合理的。
“蘇落，你以為偽造一份病歷我就能放過你嗎？”
他譏诮道，“你這個賤骨頭爬上我的床那天就該明白，你隻能當個生孩子的工具。
”
“你生下來的孩子也是爛種，這輩子都進不了宋家的門。”
“想讓我和你有個家？你這麼髒根本不配！”
宋燃憤恨地看著我，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罵完之後，眼裡也沒有愉悅。
覃莉拉著他，狀似無辜，其實句句都在煽風點火。
“阿燃，你別埋怨蘇落姐了，她肯定是當初沒辦法，不然也不會跟了那個老頭。”
“就算是沒有苦衷，萬一蘇落姐喜歡玩點刺激，也是人之常情。”
“你們都有五個孩子了，就原諒她吧！”
我又想起那五個可憐的孩子。
悶痛再次湧上心頭。
嘴裡也一陣血腥。
宋家實在復雜。
宋燃的爸媽忙著爭家產，基本沒時間關愛他。
最相愛的那些年，宋燃最大的心願就是和我有一個家。
為了得到我父親的認可，在金玉堆裡長大的宋少爺可以做小伏低，去給他當司機，做球童。
賠著笑臉伺候著我爸和那些叔叔。
任由別人消遣調侃，說他沒骨氣。
現在我們如願結了婚，有了很多孩子。
他日夜折磨著我，要我為虧欠的感情贖罪。
可是宋燃，你以為自己大仇得報。
看起來卻並不開心。
我哀傷地看著他，目光悲憫。
他咬著牙別過頭，不敢看我。
覃莉並不打算放過我。
她扭頭晃著宋燃的胳膊，
用甜膩的嗓音撒著嬌。
“阿燃，今晚的聚會不是缺一個舞女嗎？”
宋燃身形瞬間僵硬。
“蘇落姐經驗這麼豐富，以前還很招人喜歡，不如就讓她跳吧？”
屋內有些寂靜，宋燃並沒有立刻答應。
覃莉又撒了一會兒嬌。
我實在懶得看他們在這膩歪，忍不住刺了兩句。
“宋燃，你身邊這麼多阿貓阿狗，也是根爛黃瓜，難怪現在時間這麼短。”
“咱們倆之間誰又比誰高貴。”
我笑出了聲，胸腔裡傳來的聲音像是破舊的風箱。
覃莉的淚說來就來。
可憐巴巴地窩在宋燃懷裡哭。
“阿燃，
我隻是提個建議，沒想到蘇落姐對你有這麼大的敵意……”
宋燃強勢地將人摟進懷裡，厭惡地看著我。
“蘇落，現在我給你辦出院手續，晚上去聚會跳舞。”
他沒給我拒絕的餘地，摟著覃莉轉身出了門。
門關上那一刻，覃莉回頭笑著看我，露出得意又挑釁的表情。
下一秒，我的手機同時蹦進來兩條消息。
一條是覃莉發來的。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告訴你那四個孩子的下落。】
一條是私家偵探發來的。
【那四個孩子我已經找到了，稍後把地址發給你。】
3
宋燃派人把我接出了醫院，丟給我一身暴露的衣服。
私家偵探的消息還沒發來。
我隻好換上衣服，去了宋燃自己的別墅。
露天的泳池旁是一群二世祖，懷裡都摟著形形色色的女人。
宋燃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覃莉妖娆地跨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著東西。
見到我來，一部分好事的人輕佻地吹起了口哨。
宋燃一直黑著臉，並沒有說話。
覃莉扭著腰肢走到我面前，舉起一杯紅酒兜頭澆下。
“蘇落姐，這叫開場紅，今天大家都是為了你而來，別丟了阿燃的臉。”
曖昧的音樂響起，在酒精的刺激下，周圍的人都眼冒精光看著我。
我攥著那根冰涼的鋼管，SS盯著宋燃。
“以前怎麼跳的，現在就怎麼跳。”
他沉默須臾，垂著眼眸說出這句話。
我和他的婚姻狀態從來沒有公開過，隻是草草領了一張證。
這些人都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
一個眼神虛浮的富二代搖晃著走上前，攬住我的肩。
輕佻地摸著我的臉。
“蘇落，隻要你今天跳得比熱搜上那個還夠味兒，爺賞你！”
說著，一沓現金被丟到了我的臉上。
覃莉笑著看我，“李公子賞的，還不好好跳？”
就在這時，一隻狗從遠處撲了過來。
將我按在身下，撕咬著我的衣服。
那隻狗穿的衣服布料很眼熟。
這是我生下第一個孩子後親手給他做的衣服！
我的孩子在這裡！
宋燃怎麼敢把孩子的衣服給狗穿！
狗一直在撕咬，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胳膊上，生生拽下一塊肉。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狗踢了出去。
隨後撲到宋燃的腳下，抓住他的褲腳。
“宋燃，你怎麼敢？那是我孩子的衣服，我親手做的！”
“宋燃，你就是個畜生！”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紛紛上來要把我拉走。
宋燃先是不解，想把我扶起來。
在我罵了他之後，又一腳將我踹開。
厭惡地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蘇落，你就是得了瘋狗病，今天這個舞也得跳！”
他冷漠道。
我的四肢摩擦著地面上的沙石，留下一道道血痕。
身上的衣服也幾乎不成樣子。
那幾個二世祖看見更是兩眼放光。
覃莉趕緊把我扶起，面上擔憂，實則把指甲扣進了我的皮肉裡。
“你想見自己的孩子，今晚就好好跳舞。”
她伏在我耳邊低語。
覃莉面容姣好，穿著性感的泳衣。
而我身形枯槁，身上的衣服幾乎遮蓋不住關鍵部位。
淚水盈滿眼眶，我竭力攏著身上可憐的布料，走向那根鋼管。
音樂響起，我屈辱地律動著身姿。
一瓶瓶香檳噴向我，連帶著幾隻鹹豬手在我身上遊走。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絕望的三年。
家裡破產，父親自S之後，我的命運再也沒有反轉。
我隻能這樣沒有尊嚴地活著。
再也沒人能救我走出泥潭。
宋煜不行，宋燃也不行。
隻有那幾個孩子，是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
“燃哥，你前女友這麼騷賤，以前你知道嗎？”
一個看熱鬧的湊到宋燃身邊，吊兒郎當道。
宋燃始終冷漠地旁觀。
直到這時，他才捏緊拳頭，咬著牙，笑道:“她以前太會演了，把我騙了，現在才是本性。”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踹開。
幾個警察闖了進來。
4
私家偵探的消息終於發了進來。
就在我被警察按在地上那一刻，我看到了孩子的地址。
就是這個別墅！
我拼了命掙扎，要去求宋燃，
讓我見一面孩子。
奈何我的胳膊被SS扭住，動彈不了一點。
最後我被帶走。
因為有人舉報我從事一些活動，我被關了五天。
這五天我完全與世隔絕，聯系不到任何人。
想見孩子的意願達到了頂峰。
對孩子的牽掛就像螞蟻一樣啃食著我的內心。
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就是那幾個孩子了。
就這樣苦苦挨了五天，我被放了出來。
心血煎熬，我早就瘦了一大圈。
宋煜親自去接的我。
一見到我，他臉上都是不忍的哀戚。
我的心瞬間失重，抓住他的手，啞聲問道:
“煜哥，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
宋煜有些頹敗。
“孩子的葬禮在今天，
你……要不要去？”
我跟著他到了葬禮現場。
看到的卻不隻是一個孩子的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