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事還沒完,當務之急是先讓龍娃子入土為安,保住桂蘭肚子裡的娃娃。」


我大伯打了棺材,為我哥搭了靈堂。


 


我嫂子跪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看起來卻越發貌美,甚至美的有些妖異。


 


不知為何,一見我嫂子,我就總能想起來昨日那隻女鬼。


 


大伯坐在一旁,看著我哥的屍體臉色難看。


 


「龍娃子那屋我貼符做了法,又擺了開了光的八卦鏡。」


 


「按理來說,除非他主動開門放女鬼進屋,否則他絕不會有事。」


 


「妮兒。」


 


我大伯忽然用力鉗住我的手,目光冰冷。


 


「你昨晚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我媽也反應過來,撲過來用力薅住我的頭發,面目猙獰。


 


「昨晚為什麼S的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賠錢貨克S了你哥!


 


「不是我!」


 


我痛的慘叫一聲,在我媽的逼迫下,我將昨夜大哥那屋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糊塗!」


 


大伯用力一拍桌子,臉色鐵青。


 


「找S的狗東西,我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刺激那女鬼,結果他竟然連這幾晚都忍不了。」


 


「那女鬼本就和他有淵源,被他刺激發了狂。」


 


「如今那女鬼已經沾了人命,成了最兇最惡的厲鬼,不讓張家絕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大伯的話,我媽臉色慘白的癱軟在地。


 


家裡鬧出了人命,尤其還有女鬼在暗中虎視眈眈,我媽也沒有心情吃飯。


 


桂蘭嫂子倒是躲著我媽,燉起了昨夜S的大公雞。


 


我看見她時,她正哼著歌,絲毫看不出來她剛S了丈夫。


 


媽卻和大伯躲在屋中,

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他們是防著嫂子,也防著我。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我也是她的孩子,但她眼裡隻有我哥。


 


我大伯走時,突然將我拽到一旁。


 


「妮兒,你昨晚是不是也撞見鬼了?」


 


09


 


我後背被大伯的話驚出了冷汗。


 


昨夜撞鬼的事,我從來沒跟人說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指了指我懷裡,嘆了口氣。


 


「妮兒,你是不是收了那瘋婆子的符,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方才就發現在你身上有一道黑氣繞而不散。」


 


「她給你的可不是什麼闢邪符,而是招鬼符,要不是你和那女鬼沒有什麼因果,你昨晚就跟著你哥一塊去了!」


 


難道陳神婆要害我?


 


我瞬間覺得懷裡的符紙有些燙手,

大伯見狀摸了摸我頭頂。


 


「妮兒,我要回去做些準備,準備晚上除了這女鬼。」


 


「你照顧好你媽和你嫂子,這符可千萬別再帶了。」


 


大伯急匆匆離去,我簡單熱了點飯菜,端到我媽屋裡。


 


屋裡拉著窗簾,昏沉沉的。


 


我媽坐在炕頭,一向挺直的背佝偻著,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多歲。


 


聞到飯香味,她也沒抬頭,隻是嘶啞著嗓子問我。


 


「你嫂子呢?她吃了沒有?」


 


我不敢說我嫂子燉了雞,怕我媽遷怒嫂子,隻是胡亂點頭說她吃了。


 


我媽嘆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桂蘭肚子裡的孩子,是咱們老張家唯一的根了。」


 


我的眼眶有些酸澀,用力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大聲質問我媽。


 


為什麼她眼裡隻能看見我哥,卻從來看不見我?


 


如果不想要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呢?


 


但我最終什麼也沒說。


 


大伯回來後,在院子裡算了半天方位,然後將一張用黃紙包裹的銅錢和符紙埋進院子裡。


 


又用黑狗血在嫂子和我媽的屋門商戶上畫了一串符。


 


「記住,這符紙千萬不能挖出來。」


 


「我畫的符千萬不能擦。」


 


「還有晚上不管聽到了什麼聲音,都不能開門。」


 


叮囑完,大伯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再一次忽視了我,我心中憋悶,在村裡瞎逛。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村口的大榕樹下。


 


我哥S在這,村裡人都覺的這晦氣沒人肯來,

但陳神婆竟然還蹲在樹下。


 


一見到陳神婆,我下意識轉身就走。


 


雖然我不知道她和我大伯說的孰真孰假,但大伯說的話,還是在我心裡扎了根刺。


 


但陳神婆一見到我,再次抓住了我。


 


「妮兒,你昨夜沒事就應該知道是我的符護住了你。」


 


「你為啥見到我就就跑?」


 


我見她拽著我不肯松手,覺得她瘋病更嚴重了。


 


「不……不是跑。」


 


我結結巴巴的解釋:「隻是我媽讓我趕緊回家做飯。」


 


陳神婆雙眼通紅,SS的盯著我。


 


「是不是……是不是你大伯跟你說什麼了?」


 


「他是不是說我要害你,給你的符都是招鬼符?」


 


她怎麼知道?


 


我瞬間頭皮發麻。


 


這陳神婆又瘋癲又靈驗,我當真不知道她說的話究竟哪句是真的!


 


她一臉恨鐵不成鋼,拽著我就往她家的方向走。


 


「你不信救命恩人的話,卻信那重男輕女,一心要用你擋災的人說的話。」


 


「這樣,你跟我回家一趟,我將這女鬼的來歷和你大伯做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你聽。」


 


10


 


陳神婆腦子好像靈光了點。


 


她帶我回家,熟練的給一個供奉的牌位上了香。


 


看著那牌位,我有些好奇。


 


陳神婆也沒掖著藏著,而是摸著牌位,臉上滿是慈祥。


 


「這是我女兒蘭香的牌位。」


 


「我總聽老人說,幹我們這一行的,總會遭報應不得善終。」


 


「卻沒想到,

這報應卻到了我女兒身上,年紀輕輕要嫁人了卻S於非命。」


 


「妮兒,要不是看你和我女兒有幾分相像,我是不會幫你的。」


 


看著那牌位,我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陳神婆會突然不再給村裡人算命了,原來如此。


 


在把牌位放好後,陳神婆面容嚴肅。


 


「妮兒,你可知道那女鬼的來歷?」


 


我搖搖頭。


 


陳神婆嘆了口氣,無奈道:「沒想到你大伯和你媽媽連你都瞞著,看來是真沒把你當成張家人。」


 


「你哥幾年前,不知道從哪拐了個姑娘回來,逼著結婚。」


 


「那姑娘不肯,你哥和你媽強壓著她入了洞房,後來就拿狗鏈子把她拴在雞圈裡,整天非打即罵。」


 


「那姑娘婚後一個月就有了孩子,後來生了個女兒,可你媽罵她生了個賠錢貨,

當著姑娘面就把女嬰溺S在糞坑裡。」


 


什麼?


 


陳神婆的話落在我耳邊,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神色恍惚,不敢相信我哥和我媽竟然幹過這麼畜生的事!


 


陳神婆神色哀戚,繼續道:「可這還不算完,你哥竟然嫌棄那女學生白白吃了你們張家的飯,卻還沒生出個兒子來,就對村裡的男人說,隻要花錢就能和那姑娘睡一宿。」


 


「那姑娘隻挨了不到一周就S了,你媽還嫌棄晦氣,為省錢沒好好安葬,直接把屍體扔到了後山。」


 


陳神婆滿是褶子的臉在爐火的映照下,有些慈祥又有些詭異。


 


她忽的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妮兒,如今那姑娘終於成了氣候,化成你嫂子重新進了你家的門。」


 


「你大伯想救你哥,想救你媽。」


 


「但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厲鬼已經進了張家的門,他那符紙怎麼可能防得住?」


 


她看向窗外,窗外天色漸沉。


 


「如今那女鬼開了S戒,今夜你家恐怕無人能救了!」


 


「但你放心,我的符紙會護住你,你和那女鬼也沒有仇怨,她不會動你。」


 


說話間,陳神婆撫摸著我的臉頰,尖長的指甲在我臉上劃來劃去,有些刺痛。


 


我心惶惶不安,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


 


陳神婆推了我一把,為我打開門。


 


「我救不了你們全家人,去給你媽收個屍吧。」


 


11


 


我跌跌撞撞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還沒到院門口,就看到家中火光隱隱。


 


我哥的屍體不知被誰從棺材裡拖了出來,吊在房梁上,屍體隨風晃蕩。


 


我媽臉色像是瘋了,

癱坐在院子裡哈哈大笑。


 


「沒有什麼桂蘭!我的孫子沒了,沒了!」


 


「龍娃子S了,老張家的根斷了!老張家的根斷了!」


 


「保不住老張家的根,我活著還有什麼用?」


 


她一邊說話,一邊用力扇自己的臉,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而我嫂子站在院中,她一半身子仍嫵媚動人,另一半竟是掛著腐肉的白骨,上面滿是野獸啃咬的齒痕。


 


她咯咯嬌笑著,一步一步逼近我媽。


 


「媽,你怎麼不看看我?你忘了我嗎?」


 


「我是桂蘭啊!」


 


她用力薅起我媽的頭發,身上的腐肉混著蟲子掉在我媽臉上。


 


「我的好婆婆,你快睜眼看看我。」


 


說話間,她尖銳的指甲用力插進我媽的臉皮,像要將我媽的臉活生生的撕下來。


 


在我媽的哀嚎聲中,嫂子滿意的笑了。


 


「媽,痛嗎?我被張龍那個畜生家暴的時候,可比這要痛百倍!」


 


我媽像是清醒過來,她嗚咽著道歉,淚水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


 


忽然她的餘光看到了我,連忙哀求。


 


「桂蘭我錯了,一命換一命,龍娃子已經S了,你再想報仇,去找妮兒!」


 


「用我女兒的命,賠你的女兒的命!」


 


什麼?


 


我如遭雷劈,一陣怒火忽然湧上心頭。


 


就因為我是個女兒,我就活該受這樣的待遇嗎?


 


「媽!」


 


我走到我媽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憑什麼?為什麼我哥在家啃老,整日在村子裡欺男霸女,你卻心甘情願的寵著他養著他?」


 


「我每天在家裡幹家務,

洗衣做飯卻還要忍受你們對我非打即罵?」


 


「為什麼?」


 


我攥緊拳頭,字字泣血。


 


「就因為我是個丫頭?那你為什麼生我?」


 


我媽大概從來沒想過我敢打她,怒罵道:「瘋丫頭,你昏了頭了?」


 


「你以為我想生你?要不是大夫說要是打了你我這輩子都懷不了孩子,你以為我會把你生下來?」


 


「哪成想你剛生下來竟然克S了你爸!如今又克S了你哥!」


 


「你這個掃把星!」


 


「我真後悔當初沒掐S你!」


 


我媽當真是愚昧又不可理喻!


 


這一切難道不是她和我哥的錯?為什麼會引來女鬼?難道不是他們咎由自取?


 


「嘻嘻,我的好婆婆。」


 


嫂子猩紅的指甲一根根插在我媽的臉上,眼中滿是快意。


 


「眾叛親離的滋味不好受吧,如今你唯一的女兒都不認你了。」


 


「這就是求救無援的滋味,如今終於輪到你嘗嘗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張龍那個孬種打我糟蹋我,可我S他那天,還不是跪在了我腳邊向我磕頭求饒。」


 


「哈哈哈,我當著他的面讓他做了太監,又讓他看著我吃了他的心肝。」


 


說完,她用力撕下了我媽的面皮。


 


剎那間,我媽的哀嚎聲劃破天際。


 


12


 


就在我媽滿臉血肉模糊隻有進氣沒有出氣時,我大伯終於趕到了。


 


他看著嫂子,表情卻滿意極了。


 


「鬼母將成,鬼母將成!」


 


什麼意思?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大伯,大伯眼裡卻隻有女鬼滿臉狂熱。


 


「桂蘭,

你S絕了張家,隻要再S了妮兒,你就真正成了鬼母。」


 


大伯看著滿身怨氣的桂蘭嫂子,眼中滿是貪婪。


 


「厲害,當真厲害。」


 


「不妄我從十年前就開始布局,讓龍娃子將你騙來,又讓你心懷怨氣而S。」


 


「如今終於到了我收獲的時候了。」


 


「大伯……」


 


我渾身顫抖,我懷疑過陳神婆,卻從沒想過,這一切竟然是我大伯布的局!


 


桂蘭嫂子目露兇光,盯著大伯咧嘴笑。


 


「你說錯了,我要先S了你。」


 


大伯冷哼一聲:「不識抬舉,非要吃點苦頭!」


 


他顫從懷裡掏出了個瓷娃娃,那瓷娃娃不過指尖大,金色的紋路畫滿全身。


 


「好乖乖,降了她,快降了她。」


 


那娃娃忽然震動起來,

大伯有些心疼的割破中指,把血抹在娃娃上。


 


剎那間,桂蘭嫂子慘叫連連,就連身形都有些虛幻。


 


她七竅流血,眼中滿是怨毒。


 


「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你竟然把我的孩子做成了小鬼!」


 


這竟然是被溺S在糞坑裡的女嬰!


 


大伯得意極了,憐愛的摸著那個瓷娃娃。


 


「不錯,是我告訴龍娃子那女嬰克父,讓他將女嬰溺S後把屍體交給了我。」


 


「我既然要收服你,自然早就準備好制服你的手段。」


 


「以子驅母,桂蘭,還不S了這張家最後一人!」


 


「S了她!」


 


桂蘭嫂子身子一頓,微微歪頭。


 


她眼中漆黑的瞳仁直勾勾的盯著我,身子向我飄來。


 


13


 


就在我下意識閉眼,

以為躲不過這一劫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我外孫女的屍身,果然在你那。」


 


噗嗤!


 


我下意識睜開眼,卻見方才還大局在握的大伯,嘴角淌血,滿臉不敢置信的低下頭。


 


一柄尖刀自他身後插入,已然全部沒入腹中。


 


在他身後偷襲那人,竟然是陳神婆。


 


陳神婆搶過那瓷娃娃,滿臉疼惜。


 


「你……你……」


 


大伯臉色青紫,支撐不住跪在地上。


 


陳神婆神色悽然,目光卻是清明一片。


 


「你不敢相信會敗在我這麼一個瘋婆子身上吧。」


 


她用力踹了一腳大伯,用力吐了一口吐沫,大伯委頓倒地。


 


「張虎,我若不裝瘋,我怎麼找到蘭香和我這外孫女的屍身!


 


蘭香?桂蘭?


 


這一瞬間,我頭皮發麻!


 


那刀上應該是抹了毒,我大伯滿臉冷汗,嗓子嗬嗬作響,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看著大伯滿是怨毒又不甘心的眼神,陳神婆摸著蘭香的臉,終是落下淚來。


 


「我為這村裡人活了大半輩子,唯一的牽掛就是我這寶貝女兒,蘭香。」


 


「她是個好丫頭,我早早送她出去讀書,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當了教師,卻被你那畜生侄子騙了。」


 


「蘭香失蹤,我找她都要找瘋了!」


 


「可你出手掩蓋了她的蹤跡,我數次從張家經過啊!我從來沒想過我和我的蘭香隻有一牆之隔!」


 


「要不是三年前王瘸子喝醉酒說錯了話,我從來不知道我的蘭香被活生生虐S在村裡!」


 


……


 


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王瘸子,我看你這一輩子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了,你是不知道這女人的滋味,可好著呢。」


 


「呸,誰說我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別忘了,前幾年我可還睡過張龍的婆娘。」


 


「還真別說,大學生的滋味就是不一樣,那皮膚又嫩又滑,肩膀上還有顆紅心痣,那叫一個美!」


 


……


 


陳神婆為這村子算了大半輩子命,不管誰有事,她都會主動幫忙。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害S她女兒的也是這些人。


 


大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十年謀劃,竟然功虧一簣。


 


陳神婆慈祥的摸著蘭香已經化成白骨的臉頰,低聲喃喃。


 


「乖女兒,趁他還有最後一口氣,去報仇吧。」


 


蘭香不會放過害S自己的每一個人。


 


不過幾分鍾,

大伯的屍體就布了我哥的後塵。


 


我忍不住流下眼淚,嘴角卻瘋狂的揚起。


 


這個張家除了我以外,終於都S幹淨了!


 


S了!


 


都S了!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符紙,遞給了陳神婆。


 


「陳姨,三年前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


 


三年前,我終於忍受不了我媽和我哥的打罵,想逃出這個家,卻在山上撞丟了魂。


 


我媽不想花錢救我的,甚至把我扔到了山裡讓我自生自滅。


 


是陳神婆把我撿了回去,救了我。


 


她知道我在張家過得不好,她讓我為她做一件事,她會助我解脫。


 


這三年裡,整個張家的家務活基本都是我做的,我一點點的按照陳神婆的吩咐,在家中布下了養鬼的陣法。


 


這張符紙也是故意帶在身上的,為的就是麻痺大伯,讓他以為陳神婆的手段不過如此。


 


「妮兒。」


 


陳神婆嘴唇蠕動,她該恨我的,畢竟我身上流著張家的血。


 


但最後,她隻是嘆了口氣。


 


「離開了張家,你要去哪?」


 


「去哪?」


 


我歪了歪頭,看向山外的方向。


 


「去哪都行,我隻想離開這個村子。」


 


離開這個愚昧無知又吃人的村子。


 


「那就一起吧。」


 


陳神婆收斂了蘭香的屍骨,一把火燒盡,帶著母女的骨灰和我離開了村子。


 


徹夜之後,張家隻剩灰燼。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