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我都是這樣養的」
沈:「你看我養的，現在在我旁邊睡的可熟了」
沈:「還打呼呢」
「？」
我不由地扣了個問號。
我:「那個……冒昧問一下，他多少歲了？」
沈:「24呀，這麼大了還抱著我睡，也不害臊」
我:「……」
不是姐妹？！你在說什麼呀！！！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嚴重吧？！
我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養了這麼久，還是養歪了。
看來我必須走了！
我連忙起身收拾行李。
咚咚咚
「夫人，顧行止顧總來了」
管家來請示我。
我隻好將行李箱扔到了一旁。
20.
顧行止的氣質跟顧九臣很像，極具有威嚴。
等我下去時，他跟顧思禮好像交談甚歡。
「你來了，抱歉照顧不周」
我從容地走了過去。
他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
「夫人風韻不減當年啊」
我有些吃驚，
「你見過我？」
「在葬禮上遠遠看見過」
「那個時候我正在處理他交代的事，連葬禮都隻是匆匆一眼」
他哀嘆了一聲，隨後從身旁的公文包裡手出了一張合同，
「我這個人比較謹慎，若要斷絕關系，就得斷開一切聯系，避免以後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你可以看一下，再籤字」
話未說完，
我禮貌的微笑已經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白紙黑字，我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這才是現實，我應該知足的。
我拿過筆毫不猶豫地落筆，就在我既將寫完一個字時，顧思禮突然奪過了合同。
「不許籤！」
他聲音帶著一點委屈和不甘。
下一秒，他撕碎了這份合同。
「叔叔，我不想出國，但我想邊在這邊學習邊去公司幫忙」
顧行止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切，從容不迫地從公文包裡又拿出一份合同，
「隨你，但是這件事由不得你做決定」
「這是她的事」
「她照顧你那麼久，你沒權利一直綁著她」
「你該獨立了」
顧思禮聽後，向我投來不安的目光，
「你不是想要資產嗎？
我可以都給你，別走」
「顧思禮！」
顧行止憤怒地站了起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難道心甘情願把公司讓給別人嗎？」
「那是你爸的心血」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我籤」
我也站了起來。
「不許籤！」
顧思禮狠戾地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撕碎。
「你不挺聰明的嗎？還是說，你就喜歡那些老男人嗎？」
啪！
我已經很久沒扇他了。
「王保姆，幫我收拾行李」
我轉身向樓上走去沒有任何眷戀。
他卻一把攬住我的手把我攬入懷中，還控制我的手朝他的腹肌按了按，
「你不是說你喜歡嗎？
」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錯愕地瞪大雙眼，
意識到什麼，連忙擺頭向他叔叔看去，
「不是的！誤會，真的是誤會」
隻見顧行止眸色一沉，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給他一肘擊然後迅速轉身，抬手又想給他一巴掌卻被他接住了。
「真的不喜歡嗎？」
他忍著疼痛，真摯又慌張的問道。
他媽的！
喜歡個屁！
我掙扎了幾下，還是紋絲不動，
「我數三秒，再不放開就踢你了」
他瞬間放開了手。
21.
我還是籤了字。
盡管他如何阻攔，我都是要走的。
不知道他叔叔給他說了什麼。
最終，他放棄了。
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著我離開，
眼神忽明忍滅。
22.
我在顧家當了十年人上人，這日子過得又快又輕浮，握不緊，抓不住。
終不是我的。
雖然我的生活質量嚴重下降，但不妨礙我喝酒尋樂。
我應該是醉了，竟有一絲絲想顧九臣了。
那個時候，無論我如何裝腔作勢而出糗，他都會幫我說話，永遠站在我這兒。
有人說我是窮民窟爬上來的，是一個土包子。
他就給我買很多閃耀的鑽石，還有衣服，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告訴所有人，我是顧夫人。
而且就算回來晚，他仍堅持每天給我帶一些好看稀奇的玩意兒。
加上他那風韻猶存的臉，我承認這很難不心動。
我原以為他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可當他說他要去見她時，
我心一陣刺痛，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啊！
「顧九臣！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我打罵回去，他們說我潑婦，我充耳不聞，他們就暗地撞我絆我」
「我不喜歡他們，也討厭你兒子！」
我哭紅了眼，傷心欲絕，
「你娶錯人了，我就是一個壞人！一個小人！」
「顧九臣，你知不知道，我有好幾次都在崩潰邊緣，結果還得強裝鎮定去處理他那些惡心骯髒的事，我多麼想將你兒子趕走，任其自生自滅」
「隻要你兒子S了，你剩下的財產全都得歸我！」
「可是……我沒有」
「你S後，他突然像你了，長大後更像了」
「我也討厭你，都怪你！
」
我肆無忌憚地發泄無盡的憤怒，在陰森黑暗的墓地裡，一次又一次呼叫黎明。
天亮了，我也喊累了，閉上了雙眼，手中仍緊緊握著酒壺，嘴裡沒有意識地念叨，
「若能重來，我不想嫁入豪門了」
23.
四年後，黑幕降臨。
我沒想到今天黑這麼快，著急地收拾我的推車。
今天要早點回去，一會兒得去看看顧九臣。
今天是顧九臣的祭日，我怕白天會遇到他們，隻能晚上去看望他。
四年前一次都沒去過，但這四年我從未缺席。
我得親自告訴他，沒有他，我依舊過的很好。
24.
我取出鑰匙準備開鎖，卻發現門被虛掩著，像是入了賊。
而門囗的禮物仍端端正正地擺放著。
自從我離開顧家後，每天都會有人把禮物放在門口。
一開始沒收，結果越堆越多，我才將它們一一抱進房子裡。
我知道是誰寄的。
我拿了起來，有些事說不清楚，因為有人不想明白也不想懂。
我下定了決心，推開了門。
客廳裡一片漆黑，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我環繞一周後，才伸手去開燈，未等開啟，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
指尖慢慢將我纏繞，溫熱的呼吸在我脖間遊走，
「何清清，我好想你」
未等我開口，他便將我壓在門上，一手擒住我想要掙脫的雙手，禮物掉到地上劈哩叭啦地響。
「這些禮物為什麼不拆？」
「顧思禮！你瘋了？松開我！！！」
我憤怒的嘶吼著，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你個瘋子！」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隨後一細密的吻落在我頸肩。
我簡直要瘋了。
他掐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捌，情不能已地吻上我的薄唇，一步一步慢慢向裡探。
「唔……顧……放過我」
他神色一頓，一手環住我的腰將我抱起，隨後扔在沙發上，再欺身而上。
「何清清，看著我，我是誰？」
黑暗裡，一切都是模糊的，模糊的輪廓，以及模糊的帶著醉意的眼神。
「顧思禮」
我忍不住哭泣，身上燥熱發軟，
「今天是你爸的忌日！」
「對，我就是顧思禮」
他扺著我蹭了蹭，
聲音沙啞帶有哭腔聲
「不要再想他了，要想著我，好不好」
「回答我，回答我就放過你」
他的手逐漸下移。
我的聲音伴隨著哭腔顫抖，
「好」
聽到後他滿意的笑了，
「聲音大一點，說我會想著你的」
「我……我會……想著……你」
「對不起」
顧思禮停下一切動作，喘著粗氣緩了幾秒，才不舍地起身，踉跄地離開了。
25.
他走後，我思緒凌亂了。
還沒從剛剛的經歷中回過神來。
我本來是要幹什麼的？
哦，去墓地見顧九臣。
今年恐怕不能去了。
我落下一連串眼淚，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26.
第二天，我早早地去顧家大宅堵顧思禮。
等到早上十點都沒出來，我才靠近去敲門。
「夫人？」
管家看到我很驚訝。
「別這樣叫我，顧思禮呢？」
「啊？顧……顧總現在應該在公司」
我皺起門，朝門內看了兩眼，
「公司？他昨晚沒回來？」
管家搖搖頭，
「之前他一直在公司和學校兩軸轉，現在畢業了直接住公司了」
「夫……何小姐找顧總？」
我低眸沉思了一會兒，
還是搖搖頭。
「沒事了」
「對了，別告訴他我來過」
轉身就走。
「等等！」
管家叫住了我，卻在我回頭後支支吾吾的，
「那個……」
「何小姐不如進來看看？」
「他也不會回來的」
我審視著他的神色，恐慌又畏懼，眼神一直躲閃著。
「他……怎麼了？」
管家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驚恐地抓過我的手將一把鑰匙塞進我手裡，
「去看看吧」
這把鑰匙我見過，是顧思禮的房間。
我握住鑰匙，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大廳沒有任何異常，
隻是隱隱有香水味，好像是我以前經常使用過的香味。
來到二樓，我發現我的房門也是緊閉的。
我走時帶走的東西不多，全是一些值錢的東西。
我沒有再細想，便走到顧思禮的房間。
鑰匙一插一轉，推開門，我睜大了雙眼。
裡面貼滿了我這幾年生活的照片！
這裡跟以前一樣，仍是黑沉沉的。
我走了過去，拉開了窗簾。
陽光迅速爬滿了整個房間
雖然我早有猜測，他一直在監視著我，可我沒想到他這麼瘋狂。
我回過頭，他的床頭掛著我之前去家長會的那條裙子。
很明顯，他用過了。
裙子有很多褶皺，已經不完美了。
「你違約了」
門口傳來一清冷的聲音。
我看過去，顧思禮已然佇立在門口。
他身著西裝革履，高挺的身姿充滿壓迫，眼神像是鎖定了獵物般，顯現出一抺猩紅。
幾年不見，他更成熟了。
「我記得上面的賠款是一個億，你賠得起嗎？」
我不甘示弱地看著他，嘴角輕挑
「這不正好隨了你的意嗎？」
他眼神黯淡了些，
「我又年輕又有錢」
「為什麼不可以？」
他的情緒開始慢慢激動，
「你知道顧九臣有多對不起你嗎？」
「顧行止告訴我，一開始他就在騙你」
「還記得醫院裡那個老頭？顧九思收賣了」
「給了他一萬塊錢就為了羞辱你」
「為了你主動送上門來」
「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嗎？
他是一個商人！」
「還有網上教你做惡毒後媽的那個人」
「肯定也是他僱的！為了讓我從恨他到恨你，為了讓我們互相殘S，他巴不得我S呢！」
我似乎也被這情緒帶動，寂靜地落下幾滴淚。
這些話很難是假的。
但一部分不對。
「他沒想你S，他隻是想彌補過錯而已」
「網上那個人她就是一個破看文的」
他緩緩挑起一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眼裡滿含雜著對我的心疼，
「你不恨他嗎？」
「恨，人都S了，能如何呢」
「再說，你也難逃其究，我也愚蠢至極」
「我還以為是我努力得到這份好事」
「現在想想……唉」
我回頭向窗外的風景看去，
「我最好的十年都被困在這兒了」
「我不想以後再被困住了」
「你才22歲，正青春吶，也別把自己困住了」
他固執地看著我，眼裡帶著偏執，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還有，離我遠點」
「做個正常人吧！」
「若你再監視我，騷擾我，我會報警的」
我眼神無比堅毅。
與此同時，那個女人發來消息:
「我知道問題在哪兒了」
「他……好像……把我……上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