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啊。”我輕聲說，“那你們也別再管我。”
我爸一愣：“什麼意思？”
“從今天起，我吃學校的，住學校的，用學校的。”我笑了一下，語氣輕飄飄的，“你們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我媽瞬間炸了：“趙曼，你要斷絕關系？”
“不是我。”我盯著她，字字清晰，“是你們早就斷了。”
她被我的眼神嚇到，猛地後退一步。
我爸臉色難看得要命，狠狠摔了煙頭：“趙曼，你行啊，你厲害了！”
我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以前，我會難過，會傷心，會哭著問他們為什麼不愛我。
但現在，我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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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把所有的錢都存進了自己的賬戶。
我開始利用助學金，買學習資料，買更好的文具，甚至偷偷報名了校外的補習班。
李佳寧以為，搶不到助學金，就能讓我過得更慘。
但她想錯了。
這筆錢，是我人生逆襲的第一步。
也是我踩在他們頭上的第一塊基石。
我不會止步於此。
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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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了。
不光是成績上突飛猛進。
我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善於利用周圍的一切。我學會了打破局限，突破家裡的束縛，
利用每一個能讓我脫離困境的機會。
但最重要的是——我開始了報復。
這不是簡單的反擊，而是從根本上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要讓所有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價。
而我媽，是第一個必須承擔後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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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想傷害她。
我知道，她對我不好，但她曾經是我的母親。每次想起小時候，她曾帶我看過星空，帶我去市場買糖果，雖然她很少表現出母愛的溫暖，但偶爾的關心也讓我感到些許安慰。
可現在，回想起那些點滴，我隻覺得荒唐。
她從來沒在乎過我，她對我從來都是冷眼相待，甚至做出了無法原諒的事。
我開始回想起，
小時候的種種細節。
有一次，我看到她和我爸在家裡爭吵，聲音越來越大，後來我偷聽到了一個字眼——“賣掉”。
“把這個丫頭賣掉，省得我們家負擔。”她冷笑道。
那一刻，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在她眼裡，我就是一件可以拋棄的物品。
我一定要弄清楚她這麼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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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偷偷調查。
沒怎麼費力，就查到了她的許多秘密。
很髒，很惡心的那種。
這秘密藏得很好，可惜，她低估了我。
我隻是隨便翻了翻她的手機賬單，就發現了一堆異常匯款，金額不算大，但很穩定。每個月，錢都會流進一個陌生男人的賬戶。
我點開那個名字，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很快，我從一些老舊的照片裡翻出了他。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四十多歲，長得油膩，嘴角掛著標準的商人笑容。他站在街角，遞給年輕時的我媽一個信封。
我媽接過了，笑得溫柔。
那是我從沒見過的笑容。
胃裡翻騰起一股惡心感，我手指發抖，把照片放大，看著她依偎在那個男人懷裡，像個撒嬌的小女人。
呵，真是好笑。
在家裡，她是那個罵我爸窩囊、怪我花錢、說日子過不下去的怨婦。
可在外面，她拿著別的男人的錢，過得倒是體面風光。
她根本沒打算跟我們一起熬。
她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而我們，
不過是她隨時可以丟掉的破爛貨。
我盯著手機屏幕，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行啊，媽。”我低聲呢喃，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冷笑，“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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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試探了一下。
晚飯時，我隨口提了個名字：“媽，你認識陳建國嗎？”
我媽手裡的筷子一頓。
她抬頭看我，眼神閃了閃，很快恢復正常：“誰？”
“一個房地產老板。”我盯著她，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豆腐，“聽說挺有錢的，家裡房產不少。”
她神情僵了一瞬，接著皺起眉：“你一個小孩子，
亂打聽這些做什麼？”
呵，果然。
中招了。
我心裡冷笑，臉上卻裝作漫不經心：“就是聽說過，隨口問問。”
她冷哼一聲，繼續低頭吃飯，筷子卻握得S緊，指節微微發白。
我靜靜看著她，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果然，她不是心虛，而是根本沒想到——
她一直以為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賠錢貨”，竟然有一天能反過來捏住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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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進一步調查。
這事兒比我想象的還要簡單。
她根本沒掩飾的意思，甚至堂而皇之地用自己的卡給那個男人轉賬。
我找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建國，我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再借點？”
——“好啊，親愛的，想要多少？”
——“十萬吧，我要給我弟買套房。”
我盯著那句“我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她說家裡沒錢買我的新衣服。
她說沒錢給我買課外書。
她說家裡快揭不開鍋了，讓我少吃點。
可她手裡隨便一筆錢，就能給她弟買房？
呵，真是諷刺。
我握緊拳頭，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行啊，
媽。”我低聲笑了一下，眼神冰冷，“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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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讓她付出代價。
但不能魯莽。
我不能直接把這些曝光，否則她肯定會先下手為強，把我打壓下去，甚至會直接把我踢出家門，讓我徹底成為孤兒。
所以，我得慢慢來。
先讓她失去依靠。
我偷偷把她的轉賬記錄打印出來，夾在了家裡賬單的最底下。
然後，我故意在她跟我爸吵架時，把賬單扔在了地上。
“吵什麼吵啊？”我裝作不耐煩地彎腰撿起來，隨意翻了一下，故意念出聲：“陳建國……？”
空氣瞬間安靜了。
我爸的臉色，
在一秒鍾之內，從憤怒變成震驚，再變成鐵青。
我媽的臉也白了，猛地衝過來想搶：“你別亂翻！”
但已經遲了。
我爸一把奪過去，盯著賬單，手抖得不像話。
“這是什麼？”他的嗓音嘶啞，“你……你他媽在外面有人？”
“沒有！”我媽急了，“你別聽趙曼瞎說！”
“我沒瞎說。”我冷冷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媽，這上面可是你的名字。”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下一秒，猛地抬手朝我扇過來：“你個S丫頭，敢害我——”
啪！
一聲脆響。
我爸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甩開，眼神猩紅：“趙曼說的……是真的？”
我媽徹底慌了。
她張了張嘴，眼神閃躲，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31
那一夜，家裡一片S寂。
我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煙灰掉了一地，他卻連掸都不掸一下。
我媽坐在對面，頭發凌亂，臉色蒼白，雙手SS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想開口解釋，又不敢。
空氣壓抑得快要爆炸。
“你說啊。”
我爸猛地把煙摁滅，
抬頭看著她，眼神赤紅，“你倒是說啊！”
我媽身體一顫，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頭：“……建國隻是普通朋友。”
我冷笑出聲。
“普通朋友？”我倚在門框上，悠闲地晃著手機，“那普通朋友每個月打十萬給你，還讓你給你弟買房？”
她猛地瞪我，眼裡滿是恨意，像是要把我撕碎。
“趙曼，你閉嘴！”她咬牙切齒，“這件事，輪不到你插嘴！”
“輪不到我？”我挑眉，嘴角微微上揚，“媽，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員？”
她被噎住了。
我爸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潰。他的拳頭握緊又松開，聲音低啞得可怕：“你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
“……沒有……”
“沒有？”他睜開眼，狠狠地把那摞賬單甩到她臉上，“這是假的？！”
啪——
紙張散落一地，所有的匯款記錄、轉賬截圖、聊天記錄，全都攤開了，像是一具具屍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
我媽的臉色，在一瞬間徹底崩塌。
“……老趙，你聽我解釋……”她慌亂地伸手去抓他，
“我真的沒有……”
“沒有？”我爸猛地站起來，狠狠甩開她的手，眼裡滿是憎惡，“你要是沒做，敢發誓嗎？！”
我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眯起眼，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這時候還不敢發誓？
“行啊。”我爸冷笑，“你不發誓，那就離婚。”
空氣S寂了一秒。
我媽的瞳孔猛地縮緊，臉色瞬間煞白：“……什麼？”
“離婚。”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趙玉芬，我們過不下去了。
”
32
我媽瘋了。
她撲上去SS抓住我爸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淚瞬間決堤：“老趙，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聯系他了，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
我爸一把甩開她，眼裡再沒有一絲感情：“晚了。”
她踉跄兩步，差點摔倒，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晚了？”她的聲音顫抖，眼裡終於露出了恐懼，“不，不晚的……你想要錢，我把所有的錢都拿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玉芬。”我爸閉了閉眼，疲憊地開口，“如果你隻是背著我拿錢，
我或許還能忍。”
他睜開眼，盯著她，眼神如刀：“但你把錢給你弟，讓我的女兒在家吃不飽飯，這件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砰！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狠狠炸裂了所有偽裝。
我媽的臉色徹底崩潰，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陰狠得像是要S了我：“趙曼，都是你！你個白眼狼！你就是要毀了我對不對？！”
“你自己作的，還怪我？”我挑眉，嗓音悠闲，“要怪就怪你自己別太貪。”
“你以為你能贏？”她咬牙切齒，“你以為你能靠這點東西，就把我踩在腳底下？”
“不是我把你踩在腳底下。
”我笑了，眼神犀利，“是你自己，爬不起來了。”
我媽的臉色煞白，身子顫抖得像風中殘葉。
離婚協議籤完的那天，我媽徹底崩潰了。
她跪在客廳裡，哭得聲嘶力竭，SS拽著我爸的褲腿：“老趙，我求你，別離婚，別趕我走，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
我爸冷漠地看著她，一腳踢開她的手：“滾。”
我媽徹底慌了，猛地看向我，眼淚模糊了她的臉：“曼曼，你求求你爸，讓我留下來，好不好？我畢竟是你媽啊！”
我低頭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媽？”我輕輕笑了，眼神漠然，“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