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助理磕破皮的狗補血，
最終S在他爸的寵物醫院。
她的信念崩塌了，
爸爸不是拯救小狗的英雄，
爸爸是奪走小狗生命的壞人。
她和我一起離開，
宋子峰的寵物醫院在我們離開後生意就一落千丈，
他開了一天一夜的車，
求女兒再愛他一次，
想借女兒的氣運東山再起，
但是女兒拒絕和他見面，更不用說傳遞氣運。
1
手術醒來後，看到門衛在群裡發的照片，
【誰家孩子？】
女兒一個人小臉發白地坐在學校門口，
宋子峰說好他去接，
“你忘了去接女兒了？
”
“有個手術，你去吧。”
他說了一句話就潦草掛斷，
我走到學校，小萱一雙眼裡盛滿水汽，但忍著沒落，
“沒關系媽媽，我才等了一小會兒，我們快回去吧。”
她冷得渾身僵硬打不了彎，
醫院社群裡孟圓發了一個視頻，
【絕世好老板！小狗吃不下飯，下班後一個電話就上門了。】
宋子峰摟著小狗喂飯，下面一連串地點贊。
我默默點了個贊。
晚上十一點四十，宋子峰回了家，
他換上家居服準備睡覺，卻突然大叫，
“陳西，你來月經怎麼不墊？不知道我有潔癖嘛！”
“你就因為群裡發的那個視頻故意惡心我？
”
他大吼摔門而出。
困意消失殆盡後，疼痛感瞬間湧了上來，
“喂，120嗎？我好像術後出血。”
護士放下擔架問，“沒有家屬嗎？”
我搖了搖頭，“我老公以為是姨媽，他出去了。”
“你沒告訴他你今天做了宮腔手術？來姨媽誰會流這麼多血？”
女兒聽到動靜睡眼蒙眬得起來，
“媽媽，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睡吧，媽媽明天就回來了。”
擔架被抬起，女兒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隻好和我們一起去了醫院。
白日的主治醫師看到我說，
“手術後觀察一天最好，要是術後感染，以後還是有懷不上孕的風險。”
“你來調理這麼多次了，但你的體質不是很適合要二胎了。”
我劃開手機，裡面還存著流產前錄的兒子的心跳。
“我先生喜歡兒子，想滿足他的心願。”
女兒像國寶一樣被醫生護士圍著，
一會有人摸摸她的頭，一會有人給她糖吃，
她坐在一旁，安靜又開心，
出院後，醫生護士看著醫院剛發的加薪補助公告一臉不敢置信。
2
女兒隔著馬路指向隔壁的寵物醫院，
“媽媽，那不是爸爸嗎？
”
宋子峰微笑著託著小狗博美和助理孟圓說著話，
女兒眼巴巴地看著小狗，一臉豔羨。
出世後宋子峰一次也沒有抱過她。
他說小孩身上有一股腥味，
但抱小貓小狗是工作所需。
我摟緊小萱，
“爸爸的工作就是救活小動物，是很厲害的醫生！”
話音未落，一陣風吹過，
宋子峰順手幫孟圓整理耳旁的碎發，
我摟著女兒的手一緊。
孟圓微笑著款款開口，
“昨天老板回去晚了隻是因為我家博美一直不吃東西，他有點擔心罷了。”
視頻裡的宋子峰穿著睡衣，拖鞋，
顯然已經是常客了。
胸口悶悶的，我呼出一口濁氣。
小萱跳脫著走到宋子峰身邊，驕傲地說，
“爸爸，你昨天怎麼沒回家？我畫的畫得獎了，一直想讓你看看的。”
昨天她的書包抱得很緊，偏要自己拿，
原來是畫得獎了。
宋子峰眉眼的冰霜緩和了一些，
“嗯，我今天早點回去。”
小萱一直圍在他身邊，眼裡不乏對爸爸的崇拜，
但最終我們離開，他也沒有摸摸她的頭。
小萱回家把畫展開在桌上，還不準我看，
她說要讓爸爸先看，這樣爸爸就會覺得她很厲害，多喜歡她一點。
我說她沒良心，明明宋子峰很少照顧她，
她笑嘻嘻說爸爸可以救小動物很厲害。
下班後，我們默契地沒提昨晚的事情，
宋子峰看著小萱畫的畫，
一家三口笑嘻嘻地坐在旋轉木馬上，
說明天帶她去一直想去的遊樂場玩，
小萱聽到後眼睛亮亮的，
一連問了三遍，“真的嘛？”
得到了爸爸三次肯定的回答後，
她躺到床上，“希望明天可以快點到！”
就連睡夢中也揚著嘴角。
群裡的視頻像石頭一樣壓在我胸口，“你和孟圓......”
“我的事你管不著，以後不要隨便來我工作的地方。”他開口打斷我，起身回了次臥。
3
宋子峰清晨接到電話，
他到玄關換鞋，
“有個小狗有點事情，我去看一下。”
我雙手拉著他的衣袖，
“醫院難道沒有其他醫生了嗎？遊樂場你都推了小萱三次了。”
“陳西你裝得這麼可憐幹什麼？這個小狗的心髒有問題，手術隻能我做。連個狗的醋都吃？況且小萱一個孩子，昨天說的話今天就忘了，她生氣了你哄哄就行了！”
他甩了甩衣袖，著急出了門。
以往不去就算了，但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遊樂場隻在四歲那年我們帶小萱去過一次，
他每年生日都答應女兒去遊樂場，
但一次又一次毀約。
小萱起床後穿上她的新衣服，背好書包，
她神採奕奕，
我說不出口宋子峰走了。
“爸爸說讓我們先去，他晚會去找我們。”
小萱眉頭皺在一起，
“媽媽，爸爸是不是醫院忙所以去不了了？”
她雖然才七歲，但人小鬼大，我騙不了她。
她難過了一會兒，又摸了摸我的手大度表示，
“沒事的媽媽，爸爸不去的話，我們就不去遊樂場了吧。”
“我裝備都收拾好了，咱們去公園曬太陽吧。”
女兒挑了處地方，支起畫板畫畫，
我拿出生日蛋糕，點燃蠟燭，
“小萱，今年的願望是什麼呀？”
她閉上眼把蠟燭吹滅，
“希望我可以當一隻小狗。
”
“為什麼啊？因為小狗很可愛嗎？”
“因為當一隻小狗，我就可以多和爸爸在一起玩了，爸爸會多愛我一點。”
心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
我扭頭擦去眼淚，對不起寶寶。
吃過蛋糕在公園散步，小萱突然跑了出去，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到宋子峰，
他抱著一個小男孩，牽著一隻博美，和孟圓走在一起。
小萱大喊，“爸爸，你來找我玩嗎？”
宋子峰聽到聲音看見了女兒，
卻視而不見，轉身就走。
4
旁邊的老人小聲議論，
“那三個人看著更像一家人啊，這個小女孩是什麼？
”
“私生子吧？和那個小三生的？”
“這小女孩好像比那個小男孩大啊？”
女兒撇著嘴，“他是我爸爸！！”
我抱起女兒跑到宋子峰身邊，
小男孩看著兩三歲，
和我流產的那段時間前後不差幾月，
孟圓也在店裡幹了三四年，這一切比巧合還巧合。
男孩的眉眼和宋子峰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連問都沒必要問，
宋子峰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陳西，至於嗎？我沒帶紀若宣去遊樂場，所以你跟蹤我？現在你看到了，滿意了？！”
男孩被他抱在懷裡，懵懂的眼中滿是疑惑。
“爸爸，這個阿姨和姐姐是誰啊？”
他把孩子遞給了孟圓，
“乖，和媽媽先走，爸爸晚會找你。”
“那你一會要給我買零食，不要巧克力。”
宋子峰之前偶爾給小萱帶回一些巧克力，
原來是她們不要的，才輪到給我和小萱。
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過於融洽，
相對來說，我和小萱才像插足他們感情的人。
小萱眨巴著眼睛望著宋子峰，
“爸爸，那個弟弟是誰啊？”
“我看到你抱他了，我也要抱抱。”
她揚著雙手向爸爸走去，
宋子峰卻伸手把她推倒，
她的淚瞬間落了下來，
宋子峰把頭扭到一邊，“哭哭哭，有什麼好哭的？”
我把女兒從地上扶起，
“宋子峰，小萱有什麼錯，你這樣對她。”
宋子峰低頭蔑視著我，
“陳西，你害S我的孩子，還好意思說我對紀若宣不好？”
“當初要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沒有？我又怎麼會去找別人，這是你自己作的孽。”
他徑直轉身離開。
當初那個男孩，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小萱在我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媽媽，是不是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所以爸爸才會一直不愛我？他都願意抱那個弟弟都不抱我。
”
她打著哭嗝，最後累得睡了過去。
我把她抱了回去，看著她的畫板無聲落淚，
一個男人舉著一隻白色的小狗，
上面寫著幾個字，
如果我是一隻小狗，爸爸會不會也願意抱抱我呢？
5
女兒除了每天去上學變得一言不發，
隻看著曾經畫的畫發呆，
睡著後還會喊著，“爸爸，別不要我。”
撞見那一幕後，宋子峰破罐子破摔一次也沒有回來。
我去醫院找他，女兒每天都不說話，
“她不說話關我什麼事？”
宋子峰笑著說，“陳西，你女兒和你一樣賤，偏偏要選不愛你的。”
拳頭在我掌心握緊，
但又想起女兒松開，
宋子峰拿出了兩份協議，
“籤了這個我就再陪你在她面前演一演。”
自願放棄寵物醫院股份和離婚協議。
“離婚，我兒子要入我戶口，女兒我不要，你把你們的戶口遷出去。”
“還有醫院的股份都劃給我，雖然當初是你投資七成開起來的，但是你自從生了孩子一直都在家裡，況且你和小萱都是女的，花不了多少錢，我以後的錢要留給小琥，他要買房娶媳婦，當然，遺產也沒有你們的。”
“我最多隻有周末回去兩天，同意的話就籤字。”
我拿起他的協議書，
“我隻有一個要求，今天先和我回去，並且在小萱面前，
演好一個爸爸，多抱抱她。”
回家帶了一隻滿身通黃，脖子下有一撮白毛的小狗，
我告訴她，它是爸爸補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不相信，也不理睬那隻哼哼唧唧的小狗。
她把自己反鎖在屋裡，宋子峰回來敲了她的房門，
“媽媽，我想一個人待會。”
“真的嘛，那爸爸買的奶茶隻好自己喝了。”
門瞬間被打開，
女兒不可思議地看著宋子峰咧嘴笑了起來，
“我就說爸爸怎麼可能不要我。”
她坐一邊喝著奶茶，終於相信小狗是爸爸給她買的禮物，
她給小狗起名小小，親自給它喂飯，邀請同學來看它，
同學指著小小說，
“我媽也給我買過一隻，我爸說這個是星期狗，養了不到一個星期就S了。”
小萱驕傲地仰起頭，
“我的小小不會的！因為我的爸爸是一個專門拯救小狗的英雄！”
“爸爸不會讓我的小小離開我的！”
同學羨慕地看著女兒。
6
小萱每天和小小同吃同睡，
但是它確實是一隻星期狗。
小小在第四天生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