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過沒關系，說不定她承受不了這個力度，後半夜就S了。
沈明柔這樣想著，聽著婆子粗聲開口：
「夫人，這個丫頭倒是無礙，身子骨也受得住。
「就是小侯爺……」
沈明柔眸子一緊，脫口而出：
「夫君怎麼了？」
婆子紅著臉：
「小侯爺無妨，隻是房間內的聲音，一直沒停.......」
沈明柔閉上眼睛，攥緊拳頭。
即使指甲快要卡進肉裡，她也沒松開。
想到自己的夫君和別人翻雲覆雨，她就氣得牙根痒痒。
一方面，她嫉妒得要S。
一方面，她又清楚得很。
小侯爺這樣的男子，她壓根承受不住。
沈明柔心中百感交集。
可表面上，她隻得假裝鎮定：
「罷了，你且過去再盯著。」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月牙兒已經緩緩落在西邊。
紅燭即將燃盡的時候，婆子再次回來：
「夫人，您一宿沒睡，眼下還烏青著呢。
「那廂燈火通明，隻怕還沒結束，快睡會兒吧。」
聽到那邊燭火燃了一夜，沈明柔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5
顧璟之將我扔在榻上時，我的心差點要跳出來。
我敢肯定，現在我的臉，比他身上的喜袍還要紅。
顧璟之扯掉我腰間的玉帶，看我的眸子裡染著濃濃的欲色。
就在他即將扯下我粉色的肚兜時，我突然縮在角落，哭了起來。
顧璟之愣在原地，
語氣生出一絲疑惑：
「怎麼？害怕了？
「那些婆子沒教過你嗎？」
我垂下眸子，恰好露出胸前一抹春光。
「自然是教過的。
「隻是每個女子面對第一次，總是生出莫名的恐懼。
「不瞞您說，小侯爺是我見過，最有男子氣概的人。
「明珠之所以哭，不是怕，而是喜極而泣。」
因為那個湯藥的緣故，我幻想過無數次的風月。
可當這天真正來臨的時候，我卻莫名有些緊張。
畢竟是第一次，我再偽裝，也難免露怯。
可很快，氤氲在房間裡的曖昧掃平了我的憂慮。
顧璟之熱烈的目光看向我，緩緩拂去我面上的淚珠。
紅燭的映襯下，此刻我膚白勝雪。
看著我楚楚可憐的眸子，
他突然將我擁入懷中，一雙手在我頸間遊離：
「你倒挺會說話。
「之前的那些侍妾們，見到我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嚇得要S，真是無趣。
「更有些體弱的，經不起折騰。嗯……你的身上好香啊。」
聞著我身上的異香，他的眼神逐漸迷離。
我把玩著他的發絲，紅著臉在他耳邊吐氣：
「小侯爺，雖然您是我姐姐的夫君，可今晚之後，明珠就是您的人了。
「對我而言，侯爺就是我的夫君。
「既如此，讓夫君喜悅，便是明珠最應該做的。」
下一秒，帷帳緩緩合上，掩上一片春意盎然。
6
我和顧璟這一晚沒睡。
天明時分，他氣喘籲籲躺在榻上，臉上露出食髓知味的暈紅。
看著我嬌羞的表情，他很滿意：
「我這才知道，即使是同一件事，可人不一樣，心境竟能如此不同。
「明珠，這一晚，辛苦你了。」
我乖巧躺在他的臂彎裡，咯咯笑著。
可下一秒，我的淚又落了下來：
「小侯爺如此威武，就算是為小侯爺S，明珠也是願意的。
「隻是……」
我閉上眼睛，隻知道哭。
顧璟之不明所以，突然慌了神：
「怎麼了這是？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我緩緩睜開眼，看著窗外晃動的人影，我低聲開口：
「明珠自覺對不起嫡姐。
「其實，不僅僅是月事的緣故，嫡姐身子弱，擔心無法侍候侯爺，這才讓我做了陪嫁丫頭。
「侯爺千萬不要怪嫡姐，她身子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聽了我的話，顧璟之恍然大悟。
隨即他搖搖頭，不以為意地開口：
「既然這樣，那好生休息便是。這兒有你，就夠了。」
看著我散亂的發髻，以及被他弄花的胭脂。
顧璟之擦掉滿頭細汗，邪魅一笑，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伴著晨光熹微，帷帳內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7
早上，我是被耳朵上的痛意驚醒的。
睜開蒙眬的雙眼，眼前站著一個眼熟的婆子。
她是嫡母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這次除了我，她也跟著沈明柔來到侯府。
看著她不善的眼神，我心下會意。
嫡母怕沈明柔應付不過來，特意派這個婆子來幫扶她。
此刻，她狠狠擰著我的耳朵，對我破口大罵：
「主母說得對，果然是個浪蹄子，一臉的狐媚樣兒。
「怎的？剛爬上小侯爺的床，連基本的尊卑都不分了？
「趕緊起來，伺候夫人用早膳！」
說完，她又狠狠擰了我一下大腿，我痛得當即流下眼淚。
見我落淚，她白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裝柔弱給誰看？小侯爺不在，現在這後宅，是夫人當家！
「你若是敢生出別的心思，看夫人不打斷你的腿。
「趕緊去陪夫人用早膳！」
片刻後，我來到了沈明柔的房中。
她坐在飯桌前，有些鬱鬱寡歡。
見到我，她頓時抹了把眼淚，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一個字也不敢說，隻是低眉順眼布菜。
就在我為她盛雞蛋羹的時候，她看到了我頸間的紅痕。
大大的一片，雖然遮住，卻更是顯得欲蓋彌彰。
自然，這是我故意讓她看到的。
她「啪」的一聲扔掉筷子，看我的眼神像是冰冷的刀子：
「跪下。」
我識趣跪下，佯裝一臉委屈：
「姐姐，明珠可是做錯了什麼……」
話還沒說完，她便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說了要叫我夫人！」
我的臉頓時火辣辣的。
她捏著我的下巴，眼中好似要冒出火來：
「沈明珠，不過伺候小侯爺一晚，你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竟敢睡到現在，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夫人？」
我自然知道，
她是嫉恨我，隨意編個理由出氣罷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抱著她的大腿哭起來：
「夫人饒命，明珠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
「小侯爺昨晚之所以那麼激動，都是因為夫人的緣故。他說想到夫人不能人事，便難受得很。
「床帷之中，小侯爺喊的都是夫人的名字呢。」
聽完我的話，沈明柔明顯松了一口氣。
見她信了幾分，我趁熱打鐵：
「小侯爺還說，夫人容顏絕色，我不過蒲柳之姿，永遠也比不上夫人。
「夫人，小侯爺隻是把我當個物件兒。您，才是他的正妻，侯府後宅的女主人。」
我說得極為誠懇。
沈明珠打量我許久，才信了我的話，讓我起身。
我感激涕零，爬起來布菜。
可下一秒，
她打掉我手中的筷子，看向身後的僕人，冷冷的聲音傳來：
「端上來。」
我心裡咯噔一聲，頓感不妙。
那是一碗湯藥。
看著黑乎乎的湯藥，我又想起了我娘被陷害的那天。
那次，也是這樣黑乎乎的湯藥。
我娘親喝下後，再沒看到明天的太陽。
看我臉色煞白，沈明珠微微一笑，親自端起藥碗：
「怕什麼呢，不過是避子湯而已，又沒有毒。
「小小一個陪床丫頭，我還敢留。你若是有了子嗣，自然要當場打S。
「往後每天，你都要喝避子湯。」
看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隻得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隻有活著，我才能報仇。
見我乖乖喝下，沈明珠肉眼可見地開心。
就在我遞回藥碗的時候，她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吻痕。
這是顧璟之情至濃時咬的。
沈明柔突然發火，狠狠將我踹倒在地：
「狐媚子！
「來人，拿來鐵鏈，跪不夠兩個時辰，不許起來！」
她身旁的婆子趕緊攔住她：
「夫人，萬一小侯爺今晚還讓她伺候呢，看見傷就不好了。」
沈明珠這才反應過來。
可下一秒，她歪著頭，看我的眼神滿是惡毒：
「我記得，當初母親命你帶來的繡花針還在吧？」
8
當天顧璟之下朝之後，連官袍都沒換，直接奔向偏院兒。
見到我，他直接抱緊我，瘋一般嗅著我的發絲：
「好明珠，想S我了。」
看著他好看的眉眼，
我的褻衣再次很快濡湿。
看著我臉上的一抹紅暈，顧璟之的呼吸愈發粗重。
可下一秒，我突然躲著驚叫起來。
看我痛苦皺眉，他停下動作：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我搖搖頭，眼裡已經噙滿淚水。
在他的注視下，我露出大腿上的細密針眼，掩面哭泣：
「我若是告訴侯爺，您萬萬不能生氣。
「明珠今日做錯了事，被夫人罰了。
「不過侯爺千萬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沒長眼，連姐姐的夫君都搶。
「姐姐雖然不在意，可心裡難免是難過的。」
顧璟之見狀，眸子多了一絲怒意。
「她自己不能人事，還怪起你來了？
「我現在就去教訓她！」
我跪在地上，
SS攔住他的衣角：
「都是明珠的錯。若不是昨晚，看到侯爺的雄風，明珠定早就投湖自盡了！
「我之所以活著，是因為傾慕侯爺。侯爺您，當真是天下第一氣概。」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越發嬌媚。
看我哭得可憐，顧璟之還是停住了腳步。
下一秒，他將我抱回榻上，翻身而上：
「沈明珠，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讓我如此盡興的人。
「誰敢欺負你，便是欺負我。
「這次便罷了，下次她若是再欺負你，我絕不會放過她！」
看我眉眼如絲，他緩緩合上帷帳：
「有你這樣的佳人在懷，夫復何求？」
就在他的吻即將落下時，我輕輕將他推開：
「侯爺且慢，明珠有個驚喜，想獻給侯爺。
」
話音剛落，我拿起枕下薄薄的紅色寢衣。
絲質的面料透著光，薄如蟬翼。
片刻後，看著一身紅紗，內裡曲線若隱若現的我。
顧璟之驚喜大叫一聲，像餓狼一樣撲了過來。
9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顧璟之的關系突飛猛進。
每次我想出新花樣，金銀珠寶和各種賞賜，便流水般送到偏院兒。
他還撥來兩個小丫鬟伺候我。
如今的我，在下人面前也算是半個主子。
可他對我越好，看不見的地方裡，沈明柔對我越是苛待。
除了房事，顧璟之待她也算不錯。
甚至在她過生辰的時候，還親手做了她最愛的風箏。
沈明柔看向顧璟之的眼神，愈發滿是愛意。
看著相敬如賓的兩人，
我站在身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沈明柔不知道，她所敬愛的夫君，一到晚上便成了我的裙下之臣。
他在榻上放浪形骸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般溫良恭謹的模樣。
半月後，沈明柔被顧璟之的母親叫到祠堂。
她向來素愛禮佛。
自從沈明柔嫁進來，管家之權便落到了沈明柔身上。
這次她喊沈明柔過去，是因為沈明柔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她知道陪床丫頭的事，可她並不知道，沈明柔其實一直沒和顧璟之圓房。
就這樣，沈明柔聽了老夫人半天嘮叨。
回到自己院裡後，她又開始拿我撒氣。
可這次，我卻攔住了她：
「夫人何不試試同小侯爺圓房？他愛您敬您，定不會讓您受半分的傷。
「況且，
老夫人還盼著您能生下嫡孫呢。」
沈明柔皺著眉頭，瞪了我一眼：
「你以為我不想？
「若不是我這身子承受不住，伺候夫君的差事，怎會輪得到你？」
我為她倒上一杯茶，言語中滿是關切：
「姐姐和侯爺情深意重，明珠看得出來。隻是人生短短幾十年，姐姐若就此放棄，那豈不是抱憾終生？
「身子不好，那好好調養便是。總有一日，姐姐的身子會好起來。」
聽了我的話，她若有所思：
「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過你一向沉默寡言，今日怎的這麼好心？」
我趕緊低下頭，為她揉肩：
「不瞞姐姐，明珠也有私心。
「我伺候小侯爺這麼久，身子也確實有些吃不消。
「再說，
小侯爺是姐姐的夫君，我霸佔著自己的姐夫算什麼？」
沈明柔信了。
自己的夫君從沒碰過自己，她心裡也過意不去。
再說她看向顧璟之的眼神，愈發熱烈。
這段日子裡，她早愛上了顧璟之。
自己的男人，沒人喜歡和另一個女人分享。
思考片刻，她喚來身後的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