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她參與了霸凌他的隊伍，後來因害怕報復而自S。
而我卻因為默默關心他，最後成了有名的富家太太，婚後風光無限。
這一次，她衝我笑：「這一次換我做富家太太！」
我則適時地給未來首富的霸凌添幾把火。
誰能想到他功成名就後的白月光居然是以前的霸凌女？
婚後他為了白月光，折磨了我一輩子，美其名曰為「真愛」報仇。
這輩子我倒要看看，他倆會擦出什麼火花！
1
誰都知道首富霍卓有過一段不幸的少年時光。
據說他遭受過嚴重的校園霸凌事件。
每當記者採訪此事是否屬實時，霍卓眼中總會閃過一絲懷念。
「無中生有。
我在高中時期遇見了此生最懷念的人，可惜後來她由於種種變故自S了。」
記者看我一眼：「所以說您夫人不是您最愛的人？」
霍卓的目光如毒蛇一般黏附在我身上，拽著我的心不斷跌進深淵。
他說：「她也配？她不過是一個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假聖人而已，我會折磨她一輩子。」
……
「愉心姐，這小白臉脾氣真他娘的倔，被打掉兩顆牙連個屁都不放。兄弟們也不敢下S手，你看怎麼辦？」
小弟的說話聲喚回我的記憶，我眨眨眼，才想起自己已經重生了。
不再是被霍卓N待致S的「霍夫人」，而是正在上高三的江瑜心。
這一世，我有足夠的耐心進行復仇。
我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從小弟手中奪過鐵棍：「你們不敢下S手，
換我來。」
聽到我這句話，蜷縮在小巷角落裡的霍卓總算有了些波動，定定地望著我。
唇邊溢出一道鮮豔的血絲，身上藍白的校服布滿灰塵和腳印，顯得格外悽楚。
不得不說，他這副模樣極具有欺騙力。上輩子的我就是被他狠狠擺了一道，落了個S無全屍的下場。
我用鐵棍挑起霍卓的下巴，笑了：「落魄了呀，大學霸怎麼比狗還可憐呢？」
他嘴唇微微嗫嚅，不知想說些什麼。
我沒給機會，一鐵棍下去，正正好好擊中霍卓的膝蓋骨，發出令人齒冷的斷裂聲。
「唔！」
他再也忍不住劇痛，額頭瞬間布滿豆大的汗水，十指抓緊地上的石子，磨出斑斑血跡。
「霍卓同學……江瑜心！你瘋了嗎？你居然對同班同學下手，
這是霸凌！」
我的好閨蜜柳媛出現在巷口，臉上露出驚喜與驚嚇參半的表情。
和她相處十幾年，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驚的是向來溫柔體貼的我居然會召集一群社會人對霍卓動手。
喜的是我的所作所為正好給了她一個「美救英雄」的機會。
我眉眼帶笑，掂了掂沉甸甸的鐵棍，遞給柳媛：
「你不是向來看這小子不順眼嗎？我幫你狠狠收拾了一頓，你要是覺得不夠，把他左腿也打折吧。」
柳媛反手把鐵棍甩到地上，義正詞嚴：
「江愉心，我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汙的！你勾結校外混混霸凌同學，罪該萬S，我不屑跟你這種霸凌女做朋友！」
鐵棍飛到泥地上，發出響亮的破碎聲。
柳媛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小跑到霍卓身邊，掏出手帕為他包扎：
「霍同學，別害怕，有我護著你，他們不敢對你動手。」
霍卓疼得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柳媛扶起來，一瘸一拐地離開巷子。
我們三人擦肩而過時，柳媛忽然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得意揚揚的微笑。
用僅夠我一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一次，我要做拯救霍卓的救世主，成為首富太太的人該是我！」
兩人攜手離去，仿佛上演了一部精彩絕倫的救贖之戀。
好看到我忍不住鼓掌稱快。
「霸凌女」這個詞從柳媛嘴裡吐出來已經夠搞笑了，畢竟自己罵自己挺新鮮的。
可惜柳媛前世S得太早，否則她應該知道霍卓是一條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賤狗。
這條狗專逮恩人咬。
2
第二天到教室上課時，
我發現自己的課本與作業紙被撕得稀巴爛，又被浸泡在水杯中上下漂浮。
桌面被紅色墨水塗滿，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映入眼簾——
【霸凌者去S！】
我手壓在桌子上，冷聲道：「誰動我東西了？」
全班同學鴉雀無聲，有幾個和我關系要好的同學就朝我擠眉弄眼，輕輕用食指指了指最南邊的位置。
柳媛的座位。
她正在大聲朗讀課文，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除了那雙溜溜亂轉的眼珠子觀察我這邊的一舉一動。
我拎起水杯，一步一步走到柳媛身邊。
她放下書本，一副無辜模樣：「正上早讀課呢，你要做……」
哗！
一杯冰涼刺骨的水傾斜而下，
淋漓盡致地澆到柳媛花大價錢護理的秀發上，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滴。
精心打扮的鳳凰頓時成了落湯雞。
「啊啊啊！江愉心，你這個賤……霸凌女！」柳媛為了在全班人面前維護自己的良好形象，隻好不甘心咽下口中的髒話，往我身上大肆抹黑。
她越說越氣憤，仿佛自己真的受到了非人的N待，一抹眼淚：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老師，你等著回家反省吧！」
看柳媛離開教室，同桌才敢湊上來和我說話：「她和你不是認識十幾年的發小嗎？為啥今天一大早就在你座位上發瘋，還信誓旦旦說你霸凌別人。」
面對其他人探究的目光，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我早就和柳媛鬧掰了，至於為什麼說我霸凌……可能是因為她喜歡霍卓，
而我曾經跟霍卓說過幾句話吧！就憑我現在的模樣，怎麼看我都更像是被霸凌的那個人。」
柳媛和我斷絕關系的故事在班級裡不是一個秘密，但鮮少有人知道我是因為看不慣她欺凌弱小才做出這個決定。
前世柳媛兇殘至極，和社會上的混混多玩得很好，看誰不順眼就把誰堵在廁所裡狠狠收拾一頓。
霍卓由於成績突出，長得好看，很快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柳媛想跟他談戀愛，使出渾身解數打聽到他家裡的情況，半是引誘半是脅迫。
不料霍卓S活不願，最後把柳媛氣得直接叫人揍得他掉了半條命。
然後每天變著法折辱他，逼他喝馬桶裡的水、拿煙頭在皮膚上烙印等行為全是家常便飯。
我到現在還記得柳媛得意的嘴臉：
「免費的出氣筒不打白不打，
反正他媽是小三，他爸不要他們了，我又不用擔心被報復。」
我制止柳媛的霸凌行為後被她懷恨在心，滿世界造我和霍卓的黃謠。
霍卓功成名就後，柳媛害怕被報復而自S，而他卻以為當年的謠言是我散布的。
他會一寸寸輕撫我的面容，在情人般柔聲細語的告白時冷不丁掐住我的脖子：
「江愉心，我還以為你多高貴，實則和我一樣爛。
「你害S了世上最愛我的人，那就由你承擔所有罪責，包括我的愛、我的恨。」
3
柳媛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壞人，霍卓是一個歇斯底裡的瘋子。
兩人最好鎖S在一起。
同桌還想說些什麼，柳媛趾高氣揚走進教室：
「江愉心，班主任找你。」
我放下書本，跟她去辦公室。
眼看她哭哭啼啼，顛倒是非黑白。
「老師，江愉心她往我身上潑水，全班同學都看到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讓這種禍害同學的垃圾回家反省，最好能把她開除！」
班主任微微蹙眉，語氣嚴厲：「你平時成績很好，老師們都很喜歡你。但成績好不是欺負其他同學的理由，現在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對霍卓和柳媛動手？」
我目光淡然，唇角帶笑：
「老師，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是向柳媛潑了水不假，但事情起因是她先撕了我的書，我正當防衛有何不可？
「至於霸凌霍卓同學，那更是無稽之談了。我和他的關系一向很好，不信您問問其他同學。」
柳媛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避重就輕：
「胡說八道，就算江愉心曾經跟霍卓關系好，也不代表現在不會霸凌他。
「昨天晚上八點，我親眼看到江愉心打斷霍卓的右腿，如果不是我勇敢出手，他現在肯定不是請假，而是住院了！」
霍卓今天確實沒來上學，班主任也接到了請假電話，對柳媛的話愈發深信不疑。
「江愉心，明天叫你家長來一趟。」
我抬起眼睛，和班主任對視：「老師，您隻憑柳媛兩張嘴皮上下一合就定了我的罪，是不是有失公允？」
班主任啞口無言，柳媛柳眉一挑：
「你究竟有沒有罪，等霍卓回來上學一問就知道了，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樣嘴硬。」
話音未落，霍卓敲響辦公室的門。
聲音清冷：「老師，我來銷假，請問可以進嗎？」
瞌睡有人送枕頭。
柳媛激動得臉色通紅，叫道：「老師，他來了！」
班主任推推眼鏡：「請進。
」
霍卓剛一進門，滿辦公室的目光聚集到他打石膏的右腿上，柳媛迫不及待迎上去。
「來得正好，大膽說出是誰欺負了你。不要怕，老師和我都會替你做主的！」
霍卓拖著半條斷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表情凝滯。
我含笑開口：
「霍卓，我可是你的親親同學呀，現在告訴大家，我是在霸凌你嗎？」
4
和他目光對上的瞬間，我看清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沉，還有迷戀。
這人是個瘋子。
和他朝夕相處許多年，我早就知道。
真心養不熟這條賤狗，必須用血去灌、用鞭子去抽，他才會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冷眼旁觀柳媛喋喋不休告訴他自己正在拯救他，看班主任循循善誘告訴他大膽說出事情真相。
直到霍卓心甘情願走踏入我的陷阱，擊碎他們自以為是的幻想。
「謝謝老師和柳同學的關心，腿傷是我自己摔傷的，與江同學無關。」
柳媛的笑容轉移到我臉上，我輕笑：「是吧，我這麼『喜歡』霍同學，怎麼可能忍心打他？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教室學習了。」
「你不許走！」
柳媛一把抓住我的手，轉頭勸說霍卓：「是不是她威脅你了？我親眼看到你被江愉心打斷了腿，你腿上的傷還是我幫你包扎的呢！為什麼要撒謊……」
回應她的隻有霍卓的沉默。
班主任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但礙於正主的不配合，他也沒辦法處理。
「行了，不過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沒必要上綱上線。江愉心、柳媛，你們兩人都有錯，每人回去寫份千字檢討，
以後不許再提這事。」
面對班主任的各打五十大板，柳媛氣得全身都在發抖，狠狠踹了一腳辦公室的門。
霍卓交完銷假條後，一瘸一拐地離開。
臨走前，我瞥見他黑漆漆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然後被吞沒在如海的深淵。
看來確實讓他爽到了。
更爽的東西還在後面呢。
回到教室後，幾名同學八卦地圍上來。
「你在辦公室說了什麼？怎麼把一向目無王法的女霸王弄哭了？」
女霸王便是柳媛，她一向橫行霸道，被同學們冠以霸王名號進行諷刺。
如今看到她吃癟，沒幾個人同情，都在幸災樂禍地看熱鬧。
陪我一起去領新書的同學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我輕描淡寫揭過。
「誰知道，
可能是追霍卓又失敗了唄。」
忽然有人插了一嘴：
「愉心，柳媛之所以三番五次找你麻煩，是不是因為霍卓喜歡你呀？」
書本從臂腕滑下，掉在地上。
我停住腳步。
瞥見霍卓緩緩走向我的身影。
5
他儼然聽到了同學的議論。
表情不變，眸光微閃。
有好事者起哄：「愉心，我看你和霍大學霸很般配嘛！男帥女美，成績旗鼓相當，簡直是天賜良緣！」
是了，在所有人眼裡，霍卓是溫文爾雅的學神，成績優異，長相優越，屬於被老天追著喂飯的那一類人。
誰又能想到他內心早就是一團扭曲的麻繩？
解不開，斬不斷。
我笑笑：「哪裡哪裡，我配不上人家。不過大學霸受了傷，
我肯定得幫幫忙。麻煩你們幫我把課本帶回教室吧，我和他說句話。」
所有人帶著曖昧的笑容離開。
而我的笑容冷下來。
周圍四下無人，隻有風聲凜冽。
我一腳踹上霍卓的右腿。
他猝不及防，順著牆壁慢慢滑下。
石膏滲出點點紅痕，襯得他臉色越發蒼白。
「拖著這條斷腿還想跟蹤我？」我勾唇一笑，拽著霍卓的衣領，將其抵在牆上。
「還是說你左腿也痒了，想讓我幫忙處理一下？」
「沒有，我隻是……」
「隻是什麼？喜歡我？」
手上力氣多使幾分，勒得霍卓喘不過氣。
我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聽說你昨晚被柳媛照顧了一晚上，她對你好嗎，
能像我這樣讓你爽嗎？」
「明明請了三天假，今天卻迫不及待來上學，是不是著急見我？」
霍卓的臉色由白轉紅，貪婪地盯著我的臉龐。
喘息聲慢慢加重。
我清楚地從那雙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惡毒而殘忍。
但還是不夠。
前世霍卓活活挑斷我的手筋、把我打流產時，臉上的表情可比現在的我猙獰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