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邊扒拉他，一邊勸他：「娶妻娶賢，這樣的可不能要！」
「你這兒子不護著媽，護一個外人像什麼話？」
「聽大娘一句勸，媳婦兒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反正她家也沒人給她撐腰！」
「要是實在不行，就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離婚再換一個聽話的！」
我聽著這老太婆吹的狗屎耳邊風，氣的想直接拿起舀大糞的勺給她灌點，好堵住她那比茅坑還臭的嘴。
「嘴這麼欠，又想挨鞋底子吃了嗎？」
「動不動就教唆別人打老婆，是因為自己挨打，見不得別人好嗎？」
「什麼都不知情，就舔著一張大逼臉讓別人換老婆。怎麼，你給出彩禮啊？」
婆婆我都忍不住懟了，這上趕著犯賤的外人，
我可不會留情面。
當即就把人罵到一邊兒去。
「你們看，她這張嘴多厲害！」
「一大早罵了我還不夠，現在逮誰罵誰，潑辣的很！」
「嗚嗚嗚……才過門就這樣對我，我老了可怎麼活呀……我還不如現在就去S！」
說著，婆婆就從地上掙扎著起身，然後朝離她最遠的那面牆去撞。
一邊跑，一邊喊：「我現在就撞S！」
5
可她還沒挨到牆呢，就被看戲的村民拉住了。
她這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訴，加上尋S覓活的舉動，讓周圍的村民更加堅定的站在她這一邊。
老公的舅舅也趕來了，正好看到這出好戲。
他氣憤急了，上來就對著老公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這當兒子的是S的？你媽都成這樣了，不知道攔著她，順著她點兒？」
「你媽不容易，你剛結婚就逼她去S，這是鬧哪出？」
「你媳婦兒有問題，你不能關起門來教訓？非得弄到大門口，逼的你媽撞牆，讓人看笑話？」
他這幾句話下來，我算是看明白了。
這也不是個好東西！
「啪啪啪！」
我諷刺的為他鼓鼓掌。
我異樣的舉動吸引了他們的目光，短暫的讓他們停下了謾罵和指責。
「說的真好呀！讓人感覺我這人是什麼十惡不赦的S人犯一樣。」
「隻不過，我想問問你們。我一個才結婚第二天的，我是拿菜刀把人抹脖子了，還是把你家燒穿了，我幹了什麼大壞事兒？」
「一大早起來，張口就問我要二十五萬。
咋？你們靠取媳婦賺錢，取一個就撈二十五萬吶？這來錢真是一點兒也不辛苦！」
「沒結婚的時候你催我結婚，需要的錢的時候你一分不出，現在結婚了開始催離婚了，還要把女方家的財產都倒貼給你？」
我陰陽怪氣的把實情說出來，一點都沒添油加醋。
看熱鬧的村民們瞬間不說話了，看向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你別這這些有的沒的，仗著你念了大學，我們說不過你！」
「老大，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媳婦，牙尖嘴利的，一個人說的我們這麼多人張不開嘴。」
突然被他媽點名指責的老公，根本不順著他媽，不鹹不淡的來了句：「那是她說的有道理，不然你們怎麼挑不出刺兒？」
話音未落，婆婆的臉就陰沉的可怕，翻著白眼SS瞪著我們，恨不得把我們千刀萬剐的凌遲處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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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舅舅臉色也不好看，想來是知道自己妹妹是什麼德性。
但他還是選擇站在自己妹妹這邊，將矛頭再次對準我老公。
「你媽養你不容易，她要錢你給她就行了！」
「錢錢錢！行，十萬塊我轉給你，所有禮錢五萬塊，我也給你！」
說著，老公把裝錢的小包掏出來，甩到他媽面前，還轉過十萬塊錢。
做完這些，老公苦笑著質問：「錢給了，我想問問她養我哪裡不容易了？」
「小時候丟給我姥爺，長大了讓我帶老二，十幾歲開始就賺錢給她，不管我在外面是S是活，這不容易在哪兒？」
「不容易的是我爸，我爸活著的時候賺錢養全家，他S了都是我出錢操辦，賠償金我連一分錢都沒看見過，就連蓋房子我都沒少往家拿錢。
」
「好不容易找了個好對象，彩禮一分錢舍不得給我出，我拖到快四十歲才結婚。可你們鬧這麼一出是想幹什麼，生怕我過上好日子，所才掏空我還不夠，還要掏空我媳婦兒家嗎？」
「既然幹什麼都偏心老二，那不如沒有我這個兒子，就當我S了！」
「隻要你活著，我再也不回這個家，你要養老就找你的好老二去！」
一米八大高個，快四十歲的男人說著說著就哽咽了，他通紅的眼眶都憋不出，留下兩行熱淚。
說到最後，幾乎是嘶吼出聲，憤怒地發泄著。
可即便如此，還是難以抒發他這幾十年來所受的委屈。
6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都有些動容了，可婆婆的心還和金剛石一樣硬。
「你要跟我了斷？」
面對婆婆的反問，
老公堅定不移，他這八頭驢都拉不回的犟種樣子把婆婆氣的火冒三丈，差點冒煙兒了。
「都是這小騷貨挑撥的，讓我兒子不跟我親了！」
「自從跟你在一塊兒，給我的錢都少了一大半！」
「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尊卑和孝順！」
她噔噔噔幾步上前，一邊罵著一邊對我動手。
她衝上來錘了我幾拳頭還嫌不夠，轉身又抄起鐵锹，想往我身上拍。
老公替我擋了好幾下，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疼。
「錢都給你了，你還要鬧哪樣？」
「你是非要逼的我離婚，還是想直接打S我們倆？」
老公瞅準機會，一把抓住鐵锹的把兒，才讓婆婆停下來。
可胡攪蠻纏的婆婆收了錢還不知足，她貪婪的開口，絲毫不顧及別人怎麼看她。
「你弟結婚要用錢，你得拿出當哥的樣子，再添三十萬給你弟買個房子！」
「還有，讓你媳婦兒也拿出個嫂子樣，給她弟媳婦買金首飾、辦酒席，再陪送個小汽車，大概準備個二十五六萬就夠用了！」
我聽完她個不要臉的發言，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老公鐵青著一張臉，皺著眉頭久久未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也許是氣狠了，說不出話。
但也說不準是被他媽的不要臉和偏心給驚呆了。
幾分鍾後，老公才嚴肅著一張臉，明明白白拒絕他媽：「沒錢！就是那十五萬，我不會再給你錢，我媳婦的錢你更是想都別想！」
老公這話不知道點燃了她媽哪根火線，她媽拿著鐵锹一把掙脫，重重的衝老公頭上抡過去，一下就把人拍倒在地，鮮血直流。
看見這場面，
周圍的人驚呼出聲，更多的是倒抽涼氣的聲音。
我顫抖著手給120打了電話，聯系了救護車。
老公的一個發小趕緊把村醫叫來應急，村長也火急火燎的過來主持局面。
老公的舅舅在旁邊一言不發，他的媽更是冷血無情的吐出一句話。
「不給我錢還氣我，打S了省心！」
我本來就氣極了，一聽這話，一巴掌扇她臉上：「再讓我聽見你狗嘴裡噴糞，我不介意添一樁人命！」
她被我打了，還想還回來，可是被村長指揮人給按住了。
她絲毫不顧我老公還頭破血流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隻顧對我破口大罵。
「賤人，我連你一塊兒打S！」
我才不管她的無腦狗叫，過去老公舅舅旁邊，一把搶過他趁亂撿起的裝著五萬塊錢的包。
錢拿到手後，
婆婆叫的更歡，罵的更髒了。
救護車來之後，我冷著臉放狠話：「想給老二結婚？做夢！錢也得給我吐出來！」
7
我跟著上了救護車後，S命掐著手心強迫自己鎮靜，老公被推進急救室後，我在醫院跑上跑下取檢查單子。
聽著醫生說他如果醒不過來就會變成植物人時，我一下子站不住，差點也暈厥過去。
但我不敢倒，也不能倒。
我們是彼此的依靠，他倒了，現在正是需要我撐起來的時候。
我將錢打進醫院賬戶後，老公在裡面做手術，而我則一個人在醫院焦急不安的等待。
從老公進醫院，直到他出手術室，整整六個小時都沒一個人來。
我不知道我們走之後，村裡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也不知道那場荒唐的鬧劇最後怎麼處理了。
期間隻有村長和老公的一個發小打電話過來問過情況，其餘人都不聞不問。
無論是他親媽，親弟，還是其他親戚……都冷血的可怕！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終於醒了。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給村長和老公發小打電話報平安之後，我照顧著老公吃了點東西，再次讓他歇下。
本以為不會有人來了，可沒想到，老公的發小居然來了。
他過來之後，提了點東西，跟沒睡的老公打了聲招呼，同時帶來一個重磅消息。
「你們走了之後，有一家人又過來鬧了一場。」
老公脫離危險後，我的心也放松下來了，不由得八卦了幾分。
「誰啊？又鬧什麼呢？
」
老公的發小趕緊和盤託出。
「昨天你們結完婚了，一群單身的男男女女就想著出去玩一玩，聚一聚，然後就又去喝酒、唱歌什麼的。結果喝多了，玩的也有些過火兒。小凱就和那個水靈靈還在念大專的妹子滾一塊兒去了。」
「你弟欺負了一個小他十幾歲的黃花大姑娘，女方家裡知道後就找上門了，兩撥人談不攏，還差點又打起來，最後還是村長出面才調解好。但是吧，人家要求買房子車子寫女方名字，彩禮二十八萬八，結婚五金買夠三萬塊，另外結婚的其他花費都得男方出，這下來也快十萬了。人家說了，必須這些都做到才能同意結婚，否則就要報警，讓你弟嘗嘗牢飯什麼滋味兒！」
老公聽完沒吭聲，我抿了抿唇，對此事也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才好，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但是我在心裡不由得欷歔：這下她該高興了，
終於可以拿出全部積蓄給兒子娶媳婦了！就是不知道嫁過來第二天，會不會也問女方要錢，還讓人倒貼！
見我倆都不說話，老公發小趕緊轉移話題，說起了另外一樁事兒。
「對了，他媽說酒席也是她出的錢，結果人家要賬要她臉上了，她不給錢，讓來找你們要。」
「你們怎麼打算呀？」
8
「等我老公好點再說這些吧！」
面對老公發小試探性的詢問，我沒直接回復，而是巧妙的搪塞過去。
其實，我在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該出的錢我們出，但該要的錢也得要回來！
都是她的兒子，她都能幹出這種事兒，那我們也不必給她留情面。
不光十萬塊錢得要回來，公公的賠償金也得有我老公的一份，
還有房屋土地宅基地，該是他的就一樣都不能少！
哦，對了，還有老公的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也不能忘了。
送走發小後，老公依舊一言不發，隻是皺著眉頭沉默。
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無非是他弟弟和他是血親，他不想看到弟弟坐牢。
但是，我和他想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