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田大娘還是搖頭。


這下輪到沈讓塵不解了,他眉頭緊蹙,又柔聲問:


 


「既然無人見過,為何肯定是貓妖幹的?」


 


「最近村裡時常會出現一隻黑貓,一到傍晚就跳上房檐嚎叫,應該就是它了。而且,是村長說的,貓妖害人,他可能見過!」


 


剛才我已經細心感受過童家村的每個角落,並未有一絲妖氣存在。


 


是妖都會有妖氣,尤其是用邪法修煉的妖,恐怕還會沾染魔氣。


 


可既無妖氣又無魔氣,又哪裡會有貓妖存在害人呢?


 


我和沈讓塵對視一眼,心下都覺得事有蹊蹺。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貓叫響起,我猛然抬頭,就見對面屋檐上站著一隻全身烏漆麻黑的黑貓。


 


太陽已經落山,黑暗開始籠罩,黑貓整個身體溶於夜色裡,隻有一雙如寶石般的碧眼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5


 


田大娘見了黑貓,立刻鑽去桌底,顫顫巍巍大喊:「就是它!就是它!它來了,貓妖來吃人了!」


 


我推開門,如箭般射出,想要一舉擒獲這隻黑貓。


 


可誰知這貓竟靈敏異常,見我衝出的架勢,立即就轉身竄入黑夜之中,在樹叢裡左躲右閃,很快便消失不見。


 


沈讓塵在我身邊站定,望著漆黑的夜,語氣遺憾:


 


「你一介化形的狐妖,居然連隻貓都抓不住,嘖嘖……」


 


我正在氣頭上,回頭剛想對他破口大罵,卻眼神一閃,有了更好的主意。


 


伸手勾住他脖子,我幾步跨到他背後,將唇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


 


沈讓塵頓時全身僵硬,不敢動彈,聲音也有些發顫:


 


「你……你又想幹什麼……」


 


「奴家不過一介小妖,

自是比不過讓塵哥哥的,不若……」


 


「什……什麼……」沈讓塵身體更加緊繃,一副怕我輕薄他的樣子。


 


我邪邪一笑,一腳就踹上他的後背,他一時毫無防備,止不住前進的勢頭,連衝了幾十步才止住了身子。


 


他回頭對我怒目而視,我拍拍手笑得得意:


 


「不如你就自己再去捉一次吧!哼!」


 


得罪沈讓塵的下場,就是我被他用定身符定在了一個偏僻的田埂裡,還是蹲著的狀態。


 


他還細心地給我扎了個女童的發髻,披了件粉色小衫,隱匿了我的妖氣,遠遠看來,就似個真正的小女童在田埂邊玩耍一樣。


 


此處人跡罕至,是絕佳的作案地點,這廝是要拿我當誘餌,引出貓妖來!


 


我蹲在地上,雙腿早已麻了,卻不得動彈,委屈地幾乎要落下淚來,在心中罵了沈讓塵無數遍,也絲毫不解氣。


 


好在沒過太久,一陣陰風吹過,背後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貓叫聲。


 


6


 


我因不得動彈,聽著極輕的腳步聲在背後越靠越近,有些汗毛倒豎,但心裡也不是很害怕,因為知道沈讓塵一定在旁邊,不可能讓我出事。


 


可沒想到黑貓走近,圍著我繞了好幾圈也不見有其他動作,反而跳開幾步,又回頭看看我,好似在叫我跟上一般。


 


沈讓塵也現身,解了我身上的禁制,拉著我一起朝黑貓走近了幾步。


 


這次黑貓並沒有就此竄入夜色中,而是又噠噠噠跑開幾步,然後停下回頭再朝著我們看,這動作就好像……在帶路一樣!


 


難道他是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領悟到了它的意思,我和沈讓塵快步跟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竟到了一處深山的洞穴口。


 


洞口被長長的藤條覆蓋住,看不清裡頭的狀況,卻能隱隱聽見裡頭有細弱的哭聲傳來。


 


黑貓圍在腳邊喵喵叫著,像是在讓我們進洞去。


 


沈讓塵捏了個訣在手,用劍扒開藤條,率先貓腰走了進去,我則拉著他的衣擺緊隨其後。


 


洞壁上居然有照明的火把,能令我們看清腳下的路。


 


一路走到洞穴深處,才看到大大小小約十幾個孩子正被繩子綁著擠在一處,有哭累了睡著的,也有還在抹著眼淚嚶嚶哭泣的,蜷縮在一起好不可憐!


 


我數了數,一共有十四個孩子,這些莫非就是童家村丟失的孩童?


 


可是田大娘說丟失的一共有十五個孩子,還有一個去了哪裡?


 


7


 


我低頭朝腳下的小黑貓看去,

左看右看覺得不可能是它擄走的孩子們。


 


它左右不過一隻剛開了一點點靈智的小貓咪,尚做不到這麼大的事,那麼究竟是誰將孩子們綁到了這裡,還要嫁禍給貓妖的呢?


 


正思忖間,一聲驚喜的呼叫從孩子群中傳出,緊接著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宛如被點著了般瘋狂扭動起來,嘴裡不停喊著「小黑」,掙扎著想跑到這邊來。


 


我給他們松了綁,男孩一溜煙就跑來我身邊,抱起腳下的小黑貓就往臉上蹭。


 


小貓也很柔順地喵嗚喵嗚叫,顯然二人是熟識。


 


其他孩子還處在驚恐狀態,哪怕給他們松了綁還是緊緊擠在一起不敢說話。


 


我蹲下身,摸摸男孩的頭,問他知不知道是誰帶他們來的這兒。


 


男孩倒是不怕生,直接就和我們講明了原委:


 


「是村長!昨天我在和小黑玩耍,

村長爺爺給了我一顆飴糖,說讓我幫他上山採菌子。來到這個山洞,他就把我綁了起來,還把小黑丟了出去。村裡人都說小黑是妖怪,會吃人,它才不會,它是我的好朋友!」


 


我有些不明所以,「村長把你們綁來這做什麼?他也要吃人?」


 


這時其他孩子情緒已經平復下來,有膽子大的直接插嘴:


 


「他要把我們賣給人牙子賺錢!我聽到他在洞口和人說話了!」


 


我和沈讓塵對視一眼,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童家村的村長想靠賣孩子掙錢,又怕被人發現,就將事情推到根本不存在的貓妖身上。


 


凡人對妖類天生有著敬畏和害怕,自然不會深入去調查,這便萬無一失了。


 


「你們中間是不是少了一人?」我尤記得田大娘說的話,便開口詢問。


 


一個稍大些的男孩鼓起勇氣,

連滾帶爬來到我身邊,直接跪下磕頭:


 


「兩位大俠,我姐姐,我姐姐被村長帶走了!她還有一日便及笄,村長要將她祭給邪神!」


 


「什麼?你們村還有人敢供奉邪神?!」


 


8


 


這位急救姐姐的男孩名叫小虎,家中就他們姐弟二人相依為命,感情甚篤。


 


這日小虎去給在河邊浣衣的姐姐送皂角,親眼看到村長和兩名大漢將姐姐打暈,綁在了牛車上。


 


小虎還太小,不可能是三位成年男子的對手,於是他緊緊尾隨著牛車,想看看他們會將姐姐帶去哪裡。


 


牛車行駛緩慢,他腿腳快,便也沒跟丟。


 


誰知到了山洞,直接就被兩個大漢綁了,一起丟入了洞裡。


 


原來三人早就發現了尾隨的小虎,不出聲隻是為了讓他自己跟著去山洞,也免得他們費一番力氣。


 


後來姐姐被他們拖去了別的地方,他從幾人的對話中得知,他們還供奉了一尊邪神,需要拿清白的少女祭祀,才能獲得無限的金錢和權力。


 


有了邪神的保佑,他們販賣孩童的生意一直很順暢,近些年來,附近村子能拐的孩子幾乎都已經拐盡了,他們這才把目標鎖定到了自己村子裡。


 


聽完,我斜睨了一眼沈讓塵:


 


「看看,你就知道捉妖,可妖壞的少,人間的壞蛋可比壞妖怪多多了,我看你該先改行當捕快,把壞人們先捉了才是!」


 


沈讓塵摸了摸鼻子,少見地沒有反駁,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紙人,吹了口氣,紙人在他手心轉了一圈,便風也似的竄了出去。


 


「我在紙人身上附了絲神識,應該可以找到小虎的姐姐。」


 


我不置可否,也往地上一蹲,開始揉起小黑的腦袋。


 


村長的孩童販賣事業搞得這麼大,

必定還有同黨。


 


為了引出同黨,人贓並獲,我們決定重新把孩子們綁好,來演出好戲。


 


沈讓塵在山洞附近埋伏,以確保孩子們的安全,我則即刻下山,偷偷將實情告知田大娘。


 


為了不打草驚蛇,田大娘編了個去山上祈求山神庇佑的幌子,避開村長將丟了孩子的村民往山洞引。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村長領了同伙想要轉移孩子們,被在不遠處祈福的村民抓了個正著。


 


得知真相,村長和同黨們被憤怒的村民圍在中間暴打,哀嚎和求饒聲響徹整個山谷。


 


正看得興起,卻見一簇小火苗從遠處急奔而來。


 


待及近處,才看清原來竟是那個先前放出的小紙人。


 


此時紙人屁股已經著了團火,還在匆忙往前奔跑,隻不過還沒到達沈讓塵肩頭,就燃燒殆盡,化作了一堆灰消散在空氣裡。


 


我看得一陣心疼,本來還想找沈讓塵借來玩玩的,這下可好,都化成灰燼了!


 


沈讓塵卻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出鞘,皺眉看向了紙人的來處。


 


9


 


不多時,一陣「咯咯咯」的詭異笑聲從林中傳來,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默默躲到沈讓塵背後,他嘴角抽了抽道:


 


「你一個狐妖,怕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沒搭話,誰說狐妖就不能怕其他的鬼怪了!


 


我修為低,遇到危險可不得謹慎些麼!


 


說時遲那時快,那笑聲攜著一陣罡風轉瞬便至人前,一團模糊的黑影卷起地上沙土和落葉,桀桀怪笑起來:


 


「是何人膽敢傷害我的信徒?」


 


我偷偷從沈讓塵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往前看,隻見黑影裡還包裹著什麼東西正在輕微地掙扎。


 


這莫非就是村長供奉的邪神了,那被包裹在內的難道就是小虎的姐姐?


 


我伸手戳戳沈讓塵的肩,靠在他耳邊想告訴他自己的猜想,誰知他剛好轉過頭,溫熱的唇擦過我唇畔,驚得我們雙雙都顫了顫。


 


可惜現在並不是發呆的時候,沈讓塵一個炎火訣掃去,那團黑霧頓時被打散。


 


眼看小虎姐姐即將跌落在地,沈讓塵飛身而上,牢牢接住了昏迷的少女。


 


可我卻後背發毛,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來不及回頭就被一雙長滿了黑毛的大手挾持,輕松扛上了肩膀,絕塵而去。


 


沈讓塵放下少女的間隙,扛著我的黑影就哈哈大笑著失去了蹤影,隻有一句充滿得意的話不斷回蕩在山林裡:


 


「哈哈真不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換個絕色美人,實在是妙!」


 


10


 


我被黑影扛著來到一個隱秘的洞穴,

大概就是邪神的巢穴。


 


這個邪神大約是吸取過很多少女的精魂,修為比我高上一大截,我完全不是對手,便乖乖坐著沒有反抗。


 


待它走到我面前,我才發現,這傳聞中的邪神白面獠牙,渾身黑毛,赫然是隻成了精的山魈。


 


「醜八怪,還不快放我走,等我夫君找到我,你肯定得完。」


 


我心中憤慨,劈頭就罵。


 


那山魈倒也不惱,搬了把椅子坐到我跟前,伸出長滿黑毛的尖爪挑起我下巴,滿意地直點頭:


 


「好一個嬌俏的美人,這次我定不吃你,就娶你。你那個小白臉夫君哪有我厲害,以後跟著我肯定有你好日子過。」


 


「好好修煉不行,你非要走這種旁門左道,就不怕渡劫時的天雷嗎?」


 


山魈嘿嘿一笑,渾然不在意:


 


「修煉又苦又慢,

哪比得上人間香火強。我隻需幫一點點小忙,就有凡人肯供奉我,為我獻上祭品,我吸取念力和精氣,修為一日千裡,又有幾人能是我對手?我不求成仙,隻想在人間逍遙快活,何愁天劫!」


 


我無奈扶額,此妖志向短淺,修為高深,油鹽不進,還真是極難對付,如今隻能靠沈讓塵來救我了,有心頭血契在前,他應該不會不管我。


 


如此在山魈洞府待了三日,它竟真找來套紅嫁衣逼我換上,要與我拜堂成親。


 


我披著紅蓋頭坐在紅燭前,心中滿是煩躁。


 


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走,沈讓塵還不來,今晚該不會真要委身於這隻山魈吧?


 


雖然妖類對於貞潔並沒有凡人那麼看得重,但我第一個男人,總得如話本子裡寫的那樣,至少是個像沈讓塵那樣的俊俏郎君吧?


 


我此時還並未疑惑,為何會想到沈讓塵來做自己的男人,

隻覺得今夜要是真被這隻山魈奪了身子,日後回狐狸洞,怕是臉面也要全無。


 


正坐立難安之際,隻聽一陣哀嚎自洞外傳來,我掀開蓋頭一看,見沈讓塵正用劍指著地上半邊毛發被燒焦的山魈,眼神還在往四處不停焦急地搜尋。


 


三日未見,沈讓塵衣裳都沒換過,還是分開時那身青冥色勁裝,上頭卻沾了不少塵土,劉海凌亂,顯得有些風塵僕僕。


 


除了初見時在泥濘裡的狼狽,沈讓塵一直都是俊逸風流的,很少能見到這樣灰頭土臉的時刻。


 


他弄成這樣,難道是為了急於找到我?


 


我心中一喜,甩開蓋頭就朝他招手:


 


「沈讓塵,我在這兒!」


 


可能是看到我還生龍活虎,他似乎松了口氣,嘴角也扯出一抹欣慰的笑來。


 


隻是就在這一個放松的瞬間,那山魈便瞅準時機化作一抹黑煙逃跑了,

臨走前還不忘朝洞裡撒了把粉末。


 


我們來不及屏息便已吸入一些,頓了頓未覺有什麼異樣,倒也放下心來,指不定是那山魈為了拖延逃跑時間,虛張聲勢呢。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