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陸知瑤那個賤人，憑什麼S了還要霸佔你的心？”
“林小絮！”蘇照野眉目一沉，顯現出前所未有的壓迫：“你給我閉嘴！”
林小絮嚇了一跳，可仍舊倔強地望向他：“我為什麼要閉嘴，我說的就是事實，當年要不是陸知瑤橫插一腳，你早就是我的了！”
蘇照野對於她的冥頑不靈深覺煩躁：“林小絮，我從沒喜歡過你，就算沒有陸知瑤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林小絮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桶冷水，
情緒一下子冰凍到極點：“我不信！這些年你對我很好的，在沒回來見到陸知瑤之前...”
“那是因為你救過我。”蘇照野不耐煩地推開她：“但是這份恩情，如今也償還完了，我們就此兩清。”
“我不信！你是不是因為知道陸知瑤S了，覺得愧疚才這麼騙我的？你說啊！”林小絮一個激靈，忽然神神叨叨地問：“如果S的是我呢？你也會不要陸知瑤嗎？”
蘇照野沉默不答，陸知瑤卻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S掉的心髒好像重新在胸腔跳動。
“我就知道...我就算用盡手段，你也不會真的愛我。”林小絮悽然一笑：“你心裡眼裡就隻有陸知瑤，
就算她拋棄你、背叛你，你也可以毫無芥蒂的原諒她。”
“我在你心裡難道一點兒位置都沒有嗎，那你為什麼和我上床，為什麼要毀了我？蘇照野，你到底有沒有心！”
“小絮......”
蘇照野想要拉住她，卻被她用力甩開，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遊魂似的離開。
“看好她，別讓她出事。”蘇照野心中對林小絮還是有歉疚。
“是。”
助理剛準備離開，又被蘇照野叫住。
他回頭看向自己老板晦暗不明的表情：“幫我查陸知瑤的S因，不，有關於她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
助理離開後，病房回歸空寂。
蘇照野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顧言和陸母的話，以及最後一次見到陸知瑤，她那瘦削蒼白的臉。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刻意遺忘的回憶與壓抑的情緒卻像潮水湧來，讓他不知不覺流下了眼淚。
陸知瑤。
我錯了，求求你趕快回到我身邊吧。
陸知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觸碰了他的眼淚，她沒有觸覺，卻好像感受到了滾燙，讓她的心疼得不斷往下墜。
三天後，助理拿著一份文件走進病房。
“蘇總，這是有關於陸小姐的所有事情。”
蘇照野手指微微發抖，接過文件，一頁頁翻閱。
隨著所有真相的披露，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眉目爬滿了痛苦的猙獰。
“她，她是為了保護我。
”蘇照野緊緊閉上眼睛，手掌被鋒利的紙張割裂流血也毫無知覺：“她一直在保護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可他都做了什麼？
他回來第一天就在冷眼旁觀著她的苦難，甚至用錢羞辱她，帶頭霸凌她，讓她眼睜睜看著他與林小絮親熱，讓她在寒冬臘月去湖裡撈耳飾，還任由林小絮陷害她......
蘇照野回想著這段時間與陸知瑤相處的點點滴滴，驚惶的發現自己居然會對自己最愛的人如此惡劣狠毒。
他的胸腔再次傳來一陣劇痛，天旋地轉間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無力地伏倒在床上。
陸知瑤嚇了一跳：“阿野！”
“蘇總！”助理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忍了又忍，還是開口說出最後一個驚人的事情。
“陸小姐...她其實是被林小姐害S的。”
“查清楚陸知瑤的墓在哪了？”
林小絮穿著嚴整站在一條暗巷，面前站著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
“放心吧，就在南山公墓那，守墓的就一老頭。”混混頭子咬著煙說道：“你跟人家什麼仇什麼怨，S了都不放過？”
林小絮想起被毀的婚禮，恨意爬了滿臉：“是她S了都不願意放過我！骨灰挖出來直接扔下水溝裡，完事再給你打尾款。”
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那你寫欠條。”
林小絮接過後隨意掃了一眼就籤上了，沒看清實際內容是一份賭場債務轉讓書。
等她離開後，男人才啐了一口：“蠢貨。”
林小絮擔心被蘇照野察覺異常，離開暗巷後還裝模作樣去商場母嬰店逛了逛，不承想剛走下停車場，後腦就被人重重一擊，直接暈S過。
林小絮被套上麻袋抓到昏暗的地下室時，整個人還驚魂未定。
“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蘇氏的總裁夫人！你們不怕被蘇氏報復嗎？”
她強行撐出氣勢，借著蘇照野的名聲威嚇綁匪。
“你是蘇氏的總裁夫人，我怎麼不知道？”
蘇照野冷淡的聲音從昏暗處傳出，林小絮整個人呆住了：“阿野？這是你做的？為什麼。”
她踉跄地站起來，想要如同以往那樣向男人撒嬌：“阿野，
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我懷孕了，寶寶很害怕，我還有腎衰竭，在這種地方我不能安心養胎的。”
她扭著腰往男人身上蹭，試圖勾引男人想起自己與他在一起時的舊情。
但這次她失敗了，蘇照野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是冷的，仿佛在看一個S人。
看著那張熟悉又惡心的臉，他再也忍不住，揚起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林小絮被扇得重重摔倒在地，嬌嫩的臉蛋頓時腫出五個指印。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阿野，你打我？”
觸及男人的眼神，林小絮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但她還是顫抖著聲音說：“阿野，你難道忘了我曾經救過你的命了嗎？你忘了在國外那三年，我是怎麼陪伴照顧你的嗎？”
“這個世界上，
隻有我林小絮是真正愛你的！隻有我對你是毫無保留的！”
她一邊說，一邊試探著再次靠近蘇照野：“阿野，陸知瑤對你一點兒都不好，她根本不愛你，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蘇照野眉目間的怒火隨著她的話語更盛，他抬起腳，狠踹向女人的身體：“你找S！”
林小絮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砰的一下撞到牆上，後腦流出黏膩的鮮血。
事到如今，她已經確認蘇照野知道了一切，但她就是不甘心。
明明她已經鬥倒了陸知瑤，明明她已經懷上了蘇照野的孩子，為什麼要在她即將勝利的時候，陸知瑤這個S人又重新跳出來剝奪了她的所有！
林小絮淚眼蒙眬，她不顧小腹的疼痛，跪行到蘇照野跟前，模樣悽慘可憐：“阿野，
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隻是想要你的愛而已，我都是因為太愛你的緣故。”
“我以後再也不幹這些事了，等我生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幾乎是泣不成聲地給面前這個男人磕頭，乞求他能夠心生憐憫原諒她。
可她忘了，蘇照野從一開始就是萬年不化的冰山，這個世上隻有陸知瑤能讓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規矩。
“對，差點忘了，我們還有孩子。”蘇照野挑起林小絮的下巴，輕聲呢喃時像纏繞在樹枝上的毒蛇。
可林小絮沒有發現，她隻以為是自己的感情牌起作用了。
她眼前一亮，又順勢靠近了幾分：“對啊阿野，我們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孩子，你想生幾個我就給你生幾個，
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蘇照野冷笑一聲，松開手後拿出紙巾仔細擦拭指尖：“就憑你，你不配。”
林小絮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
“你欠阿瑤的實在太多、太多，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償還的。”
心底的恐懼層層上湧，林小絮看著蘇照野的臉，好似看到了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叫囂著要她償命。
“不、不要！”她連滾帶爬地想要衝出去，卻被蘇照野用一把匕首狠狠插進腳踝中，迸出的血液染紅他半張面龐。
女人被驟然的疼痛逼得眼球幾乎要瞪出來，她渾身顫抖，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求、求求你，阿野，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
蘇照野冷漠地看著她，
直到女人快要窒息才將她甩出去。
瘦弱的身體像是垃圾一般狠狠摔在地上，下腹落地的一瞬間，發出劇烈的疼痛，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雙腿間流出。
“好痛...我的孩子。”
“阿野，救救我的孩子...她還有幾個月就出生了啊...”
蘇照野一動不動，看著女人因為疼痛而在地上不斷扭曲、哀求，最後如同S狗一樣被保鏢拖出去，拉出一條血痕。
“林小絮，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陸知瑤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一絲憐憫，也沒有報復的快意。
她伸出手，撫摸了一下蘇照野冷酷的臉，隻覺得遺憾。
他們曾有過美好結局的可能，卻又一次次被阻攔，
最後被毀掉。
那些人，都需要付出代價。
但他們...也沒有可能了。
林小絮被扔進了面包車後座，裡面早已坐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到車門打開，一個個都像餓狼一樣看過來。
“隨便玩，但別玩S了。”
保鏢說完蘇照野的囑咐，頂著林小絮絕望驚恐的目光關上車門。
幾隻黑黃的手按捺不住開始摸她的臉和腰，興奮地說：“大城市的姑娘就是水靈，真軟！”
“小美女，這幾天就讓哥哥們陪你盡興玩啊。”
林小絮掙扎間，指甲抓破了一個人的臉。
那男人怒氣衝衝地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打得眼冒金星無力反抗。
身上的衣服被撕碎，
她癱倒在車座上搖搖晃晃，眼中落下悔恨的淚水。
林小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家私人醫院裡，冰冷的手術臺圍滿了醫生。
“救救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塊抹布堵了嘴。
她這時才驚恐地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像是屠宰場上任人宰割的豬。
“蘇總，她身體以及器官都很健康，而且沒有移植過的痕跡。”
蘇照野冷漠地用筆在林小絮赤裸的身體上畫出一個個器官的位置，最後在腎的位置停留了良久。
“一天一個器官，在全部摘除殆盡之前，不要讓她S了。”
蘇照野厭惡地收回視線，下達了讓林小絮心S的命令：“麻藥也不準用。
”
被禁錮的女人瘋狂掙扎起來，眼淚幾乎淌湿了整張床，可她這副可憐模樣並沒有換來蘇照野的一個回眸，男人離開的瞬間，手術室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小絮最後一絲生路斷絕。
醫生們互相看了一眼，無視女人絕望至極的眼神，拿起手術刀開始切除第一個器官。
林小絮疼得S去活來，隨著鋒利的手術刀在皮肉間拉扯，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離開了她的身體內部。
是一顆腎。
“不要！不要！！”
女人看著面前被活生生摘下來的器官，熱騰騰的血液滴落在她的皮膚上，燙得她不斷發出慘叫。
在極致的恐懼和痛苦中，她無數次暈厥醒來，醫生的每次抬手，都讓她痛得恨不得立刻去S。
最終，
長達三個小時的手術折磨結束，她終於脫力地昏S了過去。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在蘇照野的授意下，林小絮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活生生摘下一個器官，反反復復經歷這生不如S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