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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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周快要過去了,我依舊杳無音信。


謝淮南氣得大發雷霆,將辦公室裡的文件一股腦地掃落在地。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花了這麼多錢,居然連一個人的下落都找不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江冉淚眼婆娑地依在他的懷裡。


 


“她肯定是不願意救我的,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是我不該強求的。淮南,你能陪在我的身邊,我S而無憾了。隻可惜我再也看不到逸塵長大了……”


 


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在謝淮南的肩膀上洇湿了一片。


 


謝淮南心疼地抱緊江冉,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別怕,有我在呢。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保證。我和逸塵,都不能沒有你。”


 


這樣情深意切的話,

謝淮南也曾經對我說過。


 


當年他拼了命也要娶我為妻,可後來不還是一樣棄我如敝屣。


 


既為書中人,就注定改寫不了結局。


 


命運的齒輪轉動,誰也逃不過。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謝淮南的秘書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謝總,我們派出去的人找到夫人和少爺的下落了。”


 


謝淮南眼睛一亮,豁然起身。


 


“我就說,她絕對不可能S的,一定是帶著逸塵躲起來了。”


 


隨即他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不要再叫她夫人了,她的所作所為,早就不配這個稱呼。要不是為了救冉冉,我根本不想再見到她。”


 


“既然已經找到了她和安然,

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人帶回來?冉冉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秘書有些為難地看了謝淮南一眼。


 


“謝總,不是我們不想帶她回來,是確實沒辦法……”


 


謝淮南頓時勃然大怒。


 


“說到底,就是她不願意回來是不是!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就算是綁,也要把人給我綁回來!”


 


秘書戰戰兢兢地回答著他。


 


“謝總,我們最後是在城郊外的廉價公墓裡找到姜儀和安然少爺的,他們S後被埋葬在了墓園的角落裡,上面連墓碑都沒有立。若不是管理員那裡有著登記記錄,我們也找不到那裡……”


 


### 7


 


後面的話謝淮南一個字都沒有聽清。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才會聽見這麼荒謬的話。


 


姜儀S了,安然也S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恍然間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好像全世界都在欺騙著他。


 


他想發火,可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壓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江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隨即楚楚可憐地拉住了臉色鐵青的謝淮南的胳膊。


 


“姜儀她就這麼討厭我嘛,為了不給我捐獻骨髓,居然造了一個假墓地來詛咒自己和兒子,她真的太過分了……”


 


謝淮南怔怔地看著眼前淚汪汪的江冉。


 


往常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總能輕易勾起他的保護欲,讓他為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可今天,

他心裡竟莫名地覺得厭惡。


 


“謝總,夫人和少爺的墓地怎麼處理……”


 


秘書的聲音將謝淮南從凌亂的思緒中晃過神來,他猛地推開江冉的手,不顧她的呼喊,轉身直奔地下車庫。


 


站在我和安然的墳墓前,謝淮南一動不動,像一塊矗立的墓碑。


 


他眼神空洞地盯著那片地,過了許久,抿著嘴唇說了一句。


 


“把這座墳給我挖開!我要看看裡面究竟有沒有骨灰!”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裡面帶著一絲癲狂。


 


秘書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勸阻道。


 


“謝總,您冷靜冷靜。夫人和小少爺已經入土為安,難道您要他們S後也不得安寧嗎?”


 


“少廢話!

給我挖!除非我親眼看見她的骨灰,不然我絕不相信她就這麼S了!”


 


謝淮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眼神中滿是執拗。


 


秘書無奈地嘆了口氣,隻能示意旁邊的人動手。


 


墓地的蓋板一點點被揭開,一大一小兩具小小的骨灰盒安靜地擺放在中間。


 


旁邊放著一枚價值不菲的鑽戒,閃著清冷的光澤。


 


那是我和謝淮南的結婚戒指,也是他送給我最後的禮物。


 


江冉出現後,他再也沒有給我買過任何東西。


 


曾經海誓山盟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我謝淮南發誓,會愛姜儀一生一世,直到S亡將我們分開。”


 


現在,我真的S了。


 


謝淮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褪去,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極力地控制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骨灰盒,滿眼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怎麼會……”


 


大滴大滴的淚水滾落下來,砸在冰冷的骨灰盒上,又被他快速地抹去,生怕弄髒了一點。


 


他就呆呆地站在那裡,直到眼淚都流幹,他才抬眸雙眼通紅地盯著秘書。


 


“給我查!查清楚她和安然到底是怎麼S的!”


 


### 8


 


不顧任何人的勸阻,謝淮南抱著我和安然的骨灰盒回了家。


 


一到家,他就把自己鎖進了我曾經居住過的房間裡,不吃不喝。


 


江冉紅著眼眶敲門。


 


“淮南,你別這樣折磨自己,你還有我和逸塵呢。”


 


江逸塵也在一旁不斷地哭喊著。


 


“爸爸,你開開門,媽媽這幾天咳出了血,我好害怕……”


 


可裡面的謝淮南無動於衷。


 


他試圖在屋裡找到一些我存在過的痕跡,可惜一周的時間,我的東西早已被清理得幹幹淨淨,隻剩下這幾本相冊和我曾經睡過的床。


 


於是他靜靜地坐在床上,抱著我的骨灰盒,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著我們的合照。


 


謝淮南的腦海裡全是17年間過往的回憶。


 


一幕一幕,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


 


煙霧繚繞間,他早已淚流滿面。


 


點燃的煙灰落在照片上,燒出一個小洞。


 


他顧不得燙,手忙腳亂地撲打著煙灰,連手上燙出血泡都渾然未覺。


 


看著謝淮南如同行屍走肉的模樣,我隻覺得可笑。


 


活著的時候他不在意我和兒子,如今S了又做出這副深情的模樣給誰看呢?


 


縱使他現在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我也不可能復活了。


 


黑暗中的他的手機屏幕亮起,是他秘書打來的電話。


 


“謝總,夫人和少爺的S因我已經查清楚了,都和江冉小姐有關……”


 


謝淮南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近窒息。


 


秘書猶豫著繼續說道。


 


“少爺他是食用了有毒的糖果才毒發身亡的,而那枚糖果,江冉小姐曾經經手過……”


 


“而夫人……我調查了江冉小姐的病歷,

發現她其實並不需要夫人捐獻全身的器官給她治病,她的病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她一直以來都在利用您的同情心,來博取您的關注和寵愛。”


 


謝淮南的手SS地握著手機,力度大得快要把手機捏碎。


 


這麼些年,他一直以為江冉是無辜善良的小白兔。


 


他心疼她重病難醫,不惜以傷害姜儀的方式幫她“治療”。


 


沒想到真實的她竟是蛇蠍心腸的毒婦。


 


一股腥甜湧入喉間,他硬生生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額頭處的青筋暴起,滿腔怒火地推開門想要找江冉問個清楚。


 


### 9


 


正要衝進去,卻聽見屋子裡傳來江冉得意的聲音。


 


“我的寶貝兒子,以後謝家的繼承人是你一個人的了。那個賤女人終於S了,

7次復活,她可真難S。”


 


“就憑她姜儀還妄想改變劇情走向,真是痴人說夢,她到S都不會知道,其實我也是穿書而來的。”


 


謝淮南的腿僵直在原地,怎麼也邁不動。


 


江冉講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


 


“穿書”“劇情”這幾個詞,對他來說好像天方夜譚。


 


但他聽明白了,姜儀是被她害S的。


 


江冉囂張的笑聲如尖銳的針,狠狠地刺進謝淮南的心裡。


 


“還有那個野種,我隻不過在你不要的糖裡注射了毒藥,然後告訴他那是謝淮南送給他的,他就當成寶貝似的傻乎乎地吃下去了,真是蠢得跟豬一樣,拿什麼和我的寶貝逸塵比。”


 


江逸塵稚嫩卻惡毒的聲音響起。


 


“他們都該S!以後就沒人跟我搶爸爸了,爸爸就隻屬於我和媽媽了。”


 


江冉哈哈一笑。


 


“你放心,你爸爸隻會也隻能愛我們母子,這是劇情的設定,他抗拒不了的。”


 


門口的謝淮南再也聽不下去,他猛地推門,一把掐住了江冉的脖子。


 


他雙眼布滿血絲,表情猙獰得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你這個毒婦!”


 


江冉被掐得滿臉漲紅,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眼睛瞪得凸出來,雙手拼命地抓著謝淮南的手臂,想要掙脫他的禁錮。


 


江逸塵被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他衝上前,用力地拉扯謝淮南的胳膊。


 


“放開我媽媽!你不是爸爸,

你是壞人!”


 


謝淮南此刻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姜儀和安然痛苦的模樣,那些畫面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他的手越來越用力,江冉被掐得臉色由紅變紫,直翻白眼,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江逸塵一口咬在謝淮南的手臂上,謝淮南吃痛,松開手,將他狠狠甩到牆上。


 


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隨即軟軟地滑落在地,腿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他痛得冷汗淋漓,不停地哀嚎著。


 


“媽媽,我好痛啊……”


 


S裡逃生的江冉顧不上地上打滾的江逸塵,她眼神驚恐地看著謝淮南,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按照劇情你應該愛我才對,

為什麼……”


 


謝淮南眼裡的恨意都快溢出來。


 


“你口中的劇情?那是什麼狗屁東西!”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明知道姜儀她隻能復活99次,你卻一次次設計害S她,每一次都讓她在痛苦中S去。安然才那麼小,他又有什麼錯?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他一把將江冉從地上扯了起來,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 10


 


一股臊氣彌漫開來,江冉被嚇得尿了褲子,她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拼命搖頭。


 


“別S我,淮南,求你了!你好好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江冉啊,是你心中的白月光啊!”


 


謝淮南厭惡地松開她,

冷笑一聲。


 


“白月光?你也配!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松就S了的,城郊的精神病院,是你最後的歸宿。”


 


他的目光冰冷如霜,不帶一絲溫度。


 


“至於逸塵,我會把他送到孤兒院去。此生此世,我隻有安然他一個兒子。”


 


聽到這話,江冉如遭雷擊,隨即爆發出更加悽厲的哭喊。


 


“不,淮南,你不能這麼做!逸塵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他不能去孤兒院,他會受苦的!還有我,我沒瘋,我不要去精神病院,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錯了,你饒了我,反正姜儀她都已經S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行嗎?”


 


她手腳並用地撲向謝淮南,緊緊抱著他的大腿,

被他一腳踹開。


 


“姜儀受到的折磨,我會百倍千倍地讓你償還,你就好好受著吧!”


 


江冉的頭發凌亂地披散著,臉上滿是淚痕和鼻涕。


 


眼見求饒無用,她癲狂地大笑起來。


 


“謝淮南!你口口聲聲指責我害S了姜儀,可其實真正害S她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嗎!每一次傷害姜儀的行為,不都是你默許的嗎?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如果你始終愛的都是她,她和那個野種怎麼可能會S呢?”


 


謝淮南雙目赤紅,淚水滾滾而落。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一般,半晌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內心的痛苦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江冉說的都是事實。


 


他才是害S姜儀罪魁禍首。


 


落得如今悔恨終生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直到江冉被僕人拖走,她還在聲嘶力竭地叫嚷著。


 


“不,不可能的,這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我明明計算好了一切,你應該愛我的才對!”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才是你最愛的人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望著她被狼狽拖走的背影,我的靈魂猛地顫抖了一下。


 


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系統,關閉投影吧。”


 


臨S前,我與系統做了一個交易。


 


我將所有的攻略進度清零,喚來了我與兒子回到原來世界的機會。


 


可系統卻在我離開後,

說謝淮南瘋了。


 


我就在系統的幫助下看著謝淮南知道真相,痛苦的樣子。


 


隻覺得可笑,我對他說過無數次我會S,可他卻從不相信。


 


那現在這幅樣子又是做什麼呢?


 


但不管怎麼說,這十多年的痛苦掙扎,都要結束了。


 


愛恨煙消雲散。


 


從此以後,我的世界再也不會有謝淮南。


 


我會與兒子度過快樂的一生。


 


### 11


 


“謝總,江冉她受不了精神病院非人的折磨,趁著看管不注意,跳樓自盡了,您看她的後事應該怎麼處理……”


 


秘書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的意見。


 


“將她骨灰隨手揚了就行。”


 


男人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頭都沒抬,專注地在畫紙上勾勒著線條。


 


紙張上面畫著一家三口,上面笑顏如花的女子抱著一個男孩,眉眼間流露著淡淡的溫柔,正是謝總的夫人姜儀。


 


謝淮南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望向畫裡的目光滿是寵溺。


 


一滴血,悄然滴落在畫紙上,洇染開一片殷紅。


 


秘書驚慌失措。


 


“謝總,您流鼻血了,我喊醫生來幫您看看吧?”


 


謝淮南擺擺手,搖頭拒絕了。


 


秘書在心裡輕嘆口氣。


 


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衰敗成這副模樣。


 


曾經在商場上叱咤風雲意氣風發的謝總,如今形容枯槁,瘦得像一具骷髏,了無生氣。


 


一個念頭驀然躍於心間。


 


“這個男人他已經活夠了。


 


這世界,再也沒有謝淮南所眷戀的人了。


 


等秘書離開之後,謝淮南完成了面前的畫作。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畫中妻與子的輪廓,潸然淚下。


 


他從酒窖翻出了幾瓶烈酒,大口大口地灌下去,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他的五髒六腑。


 


恍惚間,過往的畫面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裡交替閃現,將他的心攪成碎片。


 


謝淮南邊喝邊流淚,烈酒灑在衣服上、地上,遍布了整個房間。


 


火光亮起,迅速蔓延開來,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謝淮南仿若未覺,他抱著一大一小兩個骨灰盒,痴痴地看著畫作被火苗灼燒殆盡。


 


火勢越來越多,他將臉頰貼在骨灰盒上,閉上了雙眼。


 


“阿儀,安然,我們很快就能再見了。”


 


意識即將消散的時候,他似乎隱約聽見了一句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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