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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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兒子被老公囚禁了整整423天。


 


為了救治白月光,他讓我獻血,挖肺、捐心,隨意抹去了我6次生命。


 


第7次,隻因江冉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他便要剛捐了1700CC獻血的我,立即為她捐贈骨髓。


 


【復活次數已經用盡,攻略任務失敗,即將抹S宿主。】


 


“冉冉還等著你捐贈骨髓改善身體,趕緊給我起來,別一幅要S的樣子。”


 


冰冷的機械音與謝淮南冷漠的聲音,同時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卻釋懷的笑了。


 


“起不來了謝淮南,這次我真的要S了。”


 


兒子抱著謝淮南,哀求著:“爸爸,別傷害媽媽了,我求求你了。”


 


他摩挲著婚戒的手指停下,

隨後譏諷地笑了起來


 


“姜儀,現在你自己演戲還不夠,還要兒子陪你一起是嗎?”


 


“你又不會S,捐個骨髓給冉冉怎麼了?”


 


他摔門離開,最後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可我真的S後,謝淮南卻滿眼是淚,顫著雙手用力拍打我的房門。


 


“老婆,我錯了,求求你們再看我一眼……”


 


......


 


第七次被迫為老公的白月光貢獻器官後,我S在了十年的婚房主臥裡。


 


臨S前,五歲的兒子跑去求謝淮南三次讓他救救我。


 


第一次,兒子說我在吐血,想讓他找個醫生去看我。


 


可他卻隻是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姜儀她沒完了是吧,

她自己騙我會S就算了,現在還教你一起來騙我!”


 


“你現在就去告訴她,捐完骨髓,她要是想S就趕緊去S!”


 


隨後便將兒子趕了出去。


 


兒子沒有辦法,隻得低著頭出去找被醫生簇擁著的江冉。


 


那個從不願意讓出謝淮南一絲愛的孩子,哭著說:


 


“江阿姨,我以後再也不跟逸塵哥爭爸爸了,求您讓我帶一個醫生回去看媽媽好嗎?”


 


不等江冉說什麼,江冉的兒子江逸塵便一把將兒子推倒在地上。


 


“你不許叫我哥哥,謝爸爸說隻有我一個兒子!你就是個野種!”


 


兒子氣得臉漲得通紅,掙扎著爬起來撲向江逸塵,卻又一次地被推倒在地。


 


從小營養不良的兒子身材瘦小,

根本不是身軀敦實的江逸塵的對手,隻能雙眼含淚的看著他。


 


“你胡說!我也是爸爸的兒子!”


 


江逸塵卻隻是不屑的笑了一下,隨後說道。


 


“哼,爸爸愛的是我媽媽,才不會理你這個沒人要的東西。”


 


“要不是謝爸爸說留著你還有用,將來我生病了可以拿你的器官給我治病,我早就讓謝爸爸把你和那個賤女人趕出去了!”


 


兒子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旁邊的僕人跟著附和,捂嘴嗤笑。


 


“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這家裡的小少爺呢,現在啊,看著像一條沒人要的流浪狗。”


 


旁人在一旁小聲提醒:“你說這話,要是讓謝總聽到,

還要不要命啊?”


 


僕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現在整個圈中的人都知道,江小姐才是謝總的心頭寵,哪裡還在乎這小子和他媽啊。”


 


這時江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慢悠悠地開口。


 


“逸塵早就上了謝家的族譜,用得著你這個野種讓?真是搞笑。”


 


“至於醫生,你媽那個賤人她配嗎?更何況你爸擔心我的身體,不允許醫生離開我半步呢,反正你媽又不會S,就讓她再等等唄。”


 


周圍人哄笑出聲,江冉越發得意,轉身帶著江逸塵離開。


 


隻留兒子一人孤獨的留在原地,遭受著所有人的譏諷嘲笑。


 


### 2


 


第二次,兒子想要為吐血的我買一些藥。


 


可早就被斷了經濟,被囚禁在家裡的我跟兒子又哪有一分錢。


 


兒子沒有辦法,隻得去找謝淮南。


 


可等見到謝淮南時,卻見他正滿臉笑意地抱著江逸塵,臉上的寵溺是兒子從未見過的。


 


“爸爸從來沒有這樣抱過我……”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兒子的腦海裡,他的神色瞬間黯淡了下去。


 


可想著命懸一線的我,兒子還是強忍著眼淚,走上前拉了拉謝淮南的衣袖。


 


“爸爸,媽媽她不舒服,我想要出去買藥,你可以給我點錢嗎?”


 


謝淮南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可不等他說什麼,兒子便面色有些惶恐的說道:“我隻要一點點就可以,

爸爸你不要生氣。”


 


兒子有些希翼的看著他,卻見謝淮南原本就煩躁的表情變的怔愣,隨後便是怒火。


 


“你媽裝病的把戲到底有完沒完,她又不會S,不就是讓她給冉冉捐骨髓嗎?裝什麼裝!”


 


“她要S就讓她去S,我沒錢。”


 


兒子還想在說什麼,卻見他抱著江逸塵,轉身進了奢侈品店。


 


兒子沒有辦法,隻能轉身離開。


 


他站在藥店的櫃臺前,局促地搓著衣角。


 


一盒最便宜的止疼藥隻要十八塊錢。


 


不過是平時江逸塵給寵物狗買一頓零食的錢,可兒子卻掏不出來。


 


猶豫了許久,兒子顫抖著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這是謝淮南送給他唯一的禮物,他一直很珍惜地戴著。


 


兒子用項鏈換了這盒藥後,便開心地往家跑。


 


剛跑到樓梯處時,一個身影猛地衝了出來,直直地和他撞了個滿懷。


 


“你瞎啊!走路不長眼睛嗎?”


 


江冉滿臉嫌棄地看著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兒子想撿起藥盒,卻被一腳踢在了腿上,踉跄地摔倒在地。


 


“哦呦裝的還挺真,買了個藥想騙淮南心軟是吧,真是賤人的兒子一樣的賤。”


 


“我沒有……”


 


說著,江冉嘴角勾起譏諷,將藥踩在腳下,碾了又碾。


 


兒子見到這一幕,眼睛通紅。


 


“那是我媽媽救命的藥,

不可以……不可以!”


 


兒子掙扎著爬起來,撲到地上,捧起帶著泥土的藥,拼命的吹,可怎麼也吹不幹淨。


 


大粒大粒的淚珠,打在手心的泥土上。


 


這時謝淮南聽到動靜,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江冉一改剛才的樣子,楚楚可憐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淮南,我不過說了一句姜儀姐肯定沒事的,不要讓孩子拿個隨便的藥來騙你,結果他就開始打我罵我,我這才沒忍住想教育他一下的。”


 


謝淮南皺著眉頭,準備訓斥他幾句。


 


可他的目光看到兒子空落落的脖頸一愣。


 


“我送你的項鏈呢?”


 


### 3


 


兒子強忍著淚水,

捂著紅腫的臉委屈地說道。


 


“我沒有錢,隻能用項鏈換藥,我隻是想給媽媽送藥,但是她罵我,還搶我的藥。”


 


“爸爸,媽媽病得很厲害,求求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看著散落一地的藥,謝淮南想到剛才我毫無血色的臉,他心頭微微一顫。


 


眼神變的晦暗不明,最終還是揮手喊了幾名私人醫生去看看我的情況。


 


可這時候,江冉卻捂著胸口蹲下來,大口大口喘息著。


 


謝淮南臉色驟變,緊張地扶住她。


 


“我沒事的淮南哥哥,你快去看看姜姐姐吧。”


 


她虛弱地靠在他的懷裡,一味地搖著頭。


 


謝淮南慌得不行,立刻把剛才安排要來看我的醫生全部喊了回來。


 


眼見醫生被叫走,兒子忍不住哭著哀求他。


 


“爸爸,媽媽真的病得很嚴重,她現在需要醫生,你快去救救她。”


 


謝淮南微微一怔,有些猶豫。


 


可懷裡的江冉又輕咳了幾聲,他徹底把我遺忘在了腦後。


 


“安然,你媽媽她不會S的,讓她再等等,等冉冉檢查沒事兒了,我再去看她。”


 


聽著謝淮南的話,兒子臉上布滿了慌亂,連忙跪下來抱住謝淮南的大腿不讓他走。


 


“爸爸,去看看媽媽吧,隻要一會,一會就好,媽媽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了。”


 


謝淮南眉頭緊蹙,用力甩開他的手,臉上滿是不耐。


 


“你沒看到江阿姨病得這麼嚴重嗎?她現在才是最需要我的時候!

能不能別鬧了,我沒空陪你們玩這樣的把戲!”


 


“你媽媽那點小毛病,能有什麼大礙,滾出去!”


 


不再等兒子說什麼,謝淮南抱起江冉,匆匆朝臥室走去。


 


兒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無聲的流著眼淚。


 


### 4


 


兒子第三次求謝淮南救我時,我的生命早已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看著躺在病床上,面上再無一絲血色的我,兒子慌亂的走過來。


 


“媽媽,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我想安慰他沒事,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話來。


 


兒子見狀慌亂地轉身,想尋求謝淮南的幫助。


 


卻在走到江冉屋子門口的時候又一次被江逸塵阻攔,心焦不已的他和江逸塵大打出手。


 


江冉聽到動靜,尖叫著衝上前,一腳將兒子從江逸塵身上踢開。


 


兒子瘦小的身軀重重撞到牆上,手肘擦破了皮,滲出殷紅的血。


 


他雙眼通紅瞪著江冉。


 


“我爸爸他人呢?!”


 


他吼的聲嘶力竭,江冉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漫不經心地擦拭了一下弄髒的鞋子。


 


“叫什麼叫,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臉上滿是嘲諷。


 


“你哭的這麼慘,總不能是你媽那個賤人真S了吧?”


 


“不過S了就S了唄,你爸去給我買我喜歡吃的小蛋糕了,哪裡有空管你們。”


 


“你不知道吧,

剛剛我打完你,你爸還跟我道歉,說你有那樣的媽,教不好很正常,讓我原諒你呢。”


 


“也真是不知道你們兩怎麼還有臉待在這的,要我怕是早就一頭去撞S了。”


 


兒子聽到這話,呆愣在原地。


 


嘴巴喃喃自語:“我媽媽不是壞人……”


 


這一刻,兒子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


 


他終於放棄了找謝淮南來救我,轉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渾身孤寂,臉上布滿了心如S灰。


 


房間裡,兒子頂著傷口走到我的面前,稚嫩的臉上滿是難過和茫然。


 


“媽媽,對不起,我沒找來醫生,我是不是很沒用?所以爸爸才不喜歡我,才會讓江阿姨的兒子上謝家的族譜,

當他的兒子。”


 


我緊緊地摟著他,鼻子酸得厲害。


 


淚水朦朧間,我恍惚想起了兒子剛出生的那天,謝淮南抱著兒子手足無措,初為人父的他眼含熱淚地對我發誓。


 


“老婆,你辛苦了,以後我定會拼盡全力,護你母子二人周全,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讓你們幸福的。”


 


誓言言猶在耳,可謝淮南的心早就變了。


 


原著裡的白月光江冉一出現,我就從朱砂痣變成了蚊子血。


 


6754天的陪伴,抵不過她的幾滴眼淚。


 


“媽媽,我不要爸爸了,媽媽你快點好起來,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兒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在我的靈魂上。


 


悔恨的情緒在我心底肆意瘋長,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執迷不悟。


 


我拼盡了全力,將兒子抱在懷中,輕撫著他的小腦瓜。


 


嘴角努力揚起一抹笑,眼淚從眼角滑落。


 


“好,媽媽帶你離開。”


 


我喚出系統,拿著所有的攻略進度,換了一個要求。


 


……


 


一周後,謝淮南一臉不耐煩地推開我的房門,


 


“你考慮好了沒,冉冉那還等著你捐骨髓呢,你又不會S,別那麼自私行不行……”


 


他的話戛然而止,隻見屋內再無我和兒子一絲身影。


 


窗簾緊閉,桌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霉味。


 


謝淮南心裡莫名地不安起來,他有些慌亂地呼喊著我和兒子的名字,

可是並沒有人回應他。


 


他到處尋找我和兒子的影蹤,恰巧碰到了之前照顧過我的保姆。


 


“姜儀她哪裡去了?我不是讓你盯著她嗎?!”


 


“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帶著兒子搞離家出走這一套,幼不幼稚。”


 


保姆詫異地看著他,


 


“謝總,您不知道嗎?夫人和少爺一周前就去世了啊!”


 


謝淮南的臉色瞬時變的蒼白,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你說什麼?!”


 


### 5


 


謝淮南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後嗤笑出聲。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是不會S的。”


 


“該不會是因為聽我說要給江冉捐骨髓,

故意帶著安然躲起來了吧?想等著我去求她回來?她別做夢了。”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保姆的臉。


 


“姜儀給了你多少好處,能讓你在這兒幫她演這出苦肉計?”


 


“你告訴她,識趣點就乖乖回來,不然,冉冉若是因為她耽誤了病情,我定叫她好看!她以為能躲到哪兒去?這城市裡,還沒有我謝淮南找不到的人。”


 


保姆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從身後的抽屜裡翻找出兩份S亡證明交到謝淮南的手上。


 


上面蓋著鮮紅的醫院公章,落款日期正是謝安然求著他給我買藥的第二天。


 


“謝總,一周前我打掃屋子的時候發現了夫人和少爺的遺體,當時就打電話聯系您來著,您在電話裡怒斥我說別拿夫人的事情煩您,還說要是再用這種無聊的謊話打擾您陪江小姐,

就要開除我。”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自行處理,按照規矩送去火化了。”


 


謝淮南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他怔怔地盯著手中薄薄的兩張紙,滿臉的不可置信。


 


江冉纖細的手越過謝淮南的肩膀,從他的手裡拿過那兩張S亡證明,不屑地切了一聲,隨手將它們撕得粉碎,紙屑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在地上。


 


“淮南,你可別被這玩意兒騙了,她可是摘了全身的器官都沒S的人,現在好端端的,怎麼可能突然就S了呢?”


 


“姜儀就愛搞這些把戲,故意讓你覺得愧疚去找她的。哎,沒想到她這麼任性,都做媽媽的人了,還拉著孩子陪她一起胡鬧。”


 


江冉說得似乎合情合理,畢竟這些年,無論他怎樣折騰我,

哪怕我渾身的血都被抽幹了,奄奄一息快要S了,隻要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會好端端地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不知為何,謝淮南心中的不安卻怎麼都無法消散。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煩悶不已,想用盡一切辦法逼姜儀出來。


 


於是他冷著臉吩咐著僕人。


 


“去聯系各大媒體,發一則新聞,就說如果姜儀一周內不回家,便默認與謝淮南離婚。她不是願意躲著嗎?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麼時候!”


 


謝淮南知道,我愛他至深。一直以來,我最在意的就是我們之間的婚姻關系。


 


為此我寧願承受巨大的痛苦,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地傷我的心,我也默默忍受著。


 


所以,他選擇用這樣的方式逼我現身,篤定我會因為害怕失去這段婚姻,乖乖回到他身邊。


 


可惜,這次他失算了。


 


我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 6


 


江冉這幾日咳嗽得愈發厲害,本就羸弱的身子更是盈盈不堪一握。


 


謝淮南心疼不已,換了無數個醫生來給她診治。


 


得到的結論都是要有人給她捐獻骨髓來提高免疫力,而且這個人要和她配型完全相符才行。


 


為她捐獻過多次器官的我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謝淮南急得發狂,派了大量的人手四處尋找我的下落,甚至發布了重金懸賞,隻要能提供我確切消息的人,都能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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