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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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雲慘白著臉回頭看我,嘴裡已發不出聲音。


 


「你被獸人養大,可你知道嗎,你父母都是被獸人SS的,他們搶掠了你的家,把你帶去獸族撫養,還欺騙你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留雲瞳孔慢慢放大,她嗫嚅著不可能,氣息慢慢沒了。


 


季安看都沒看她一眼,心疼地替我揉著手腕上被镣銬鎖住發紅的地方。


 


我摸出留雲身上的通行腰牌,準備換上她的衣服偷偷出去。


 


季安卻把她的腰牌給了我,自己穿上留雲的衣服。


 


「留雲的腰牌出不去鹿城,隻有我的才可以。莫歧今日不在城內,你快些裝成我的樣子出去。」


 


「那你怎麼辦?」


 


「我扮成留雲留在房間裡,他們不會進來的。」


 


「可是……」


 


我還是覺得不妥,

但季安態度堅決。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莫歧故意找了些人族士兵駐扎在城門口,就是為了迷惑季國軍隊,讓他們自投羅網。你得快些去把軍隊攔下來。」


 


走之前我最後看了她一眼,她穿著純白的宮女服,臉上帶著溫暖的笑。


 


19


 


我扮成季安的模樣順利出宮,駕著馬直往西北方向趕。


 


還沒走出多遠,就遇到運糧草的隊伍。


 


我向他們說明情況,讓他們在原地等候,接著又迎上了都城的軍隊。


 


兩邊軍隊會和後,我計劃著趁獸人大軍還未趕來,今夜一隊人馬進入鹿城,其餘人馬在外面進攻,來個裡應外合,瓮中捉鱉。


 


商討完後,天色已暮。我記掛著季安,連忙往回趕。


 


到城門口時,我發覺有些不對。


 


門口的守衛消失了,

整個鹿城十分安靜,路上的獸人士兵們也不見了。


 


我駕著馬進城,噠噠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裡十分突兀。


 


心中不安愈發強烈,我踩著月色急匆匆地跑去季安房間,發現她的門外有重兵把守。


 


地上到處是獸人的屍體,S狀各異,觸目驚心。


 


士兵們見到我滿目欣喜,他們迎著我進門。


 


門內,白穹暉正用鎖鏈綁住季安,她白嫩的胳膊上被勒出青紫的痕跡。


 


「你瘋了!放開季安!」


 


我顧不得在人前和季安撇清關系,上前推開白穹暉。


 


他見到我時眼眸微亮,似乎終於放心。


 


「你沒事就好。」


 


季安已經暈過去,細弱的手腕仿佛能掐得斷。


 


白穹暉先我一步把她銬緊,喊來兩個士兵攔住我。


 


我把季安暗中幫助我們的事情全盤託出,

白穹暉卻毫無反應。


 


「那又如何,她照樣懷了孽種,誰能保證她沒有倒戈!」


 


「季歲公主,我們都知道你自小就疼愛妹妹,可這是兩國大事,不能感情用事啊!」


 


「還請季歲公主讓開,我們已計劃好用季安引誘莫歧出來,將他射S!」


 


擋住我的士兵們都很眼生,我有些警覺。


 


「你們是哪裡來的兵?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軍裡的。」


 


「他們是我的人,今天季安把你帶走,我實在擔心,就把養的親兵叫來了。」


 


白穹暉扶著我的肩,臉上還有未幹的血跡,卻笑得妖冶。


 


「季歲,你不是說要等家國平定,我幫你。等這一切結束,你嫁給我可好?」


 


20


 


白穹暉似乎是瘋了。


 


我扇了他一巴掌。


 


「既然你有私兵,

為何還要向獸人投降!為何在城破百姓受苦的時候冷眼旁觀!」


 


「他們的命對我來說不重要,隻有你,我隻在乎你。」


 


白穹暉說著,眼神狂熱地把我擁進懷裡。


 


我掙扎中劃了他一刀,他的親兵們眼神冷冽地抽出武器,卻又在他的指示下退下。


 


看來這是群隻聽他命令的S人機器。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季安,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把季安救出去。


 


門口一陣騷動,有人來報,說莫歧回來了。


 


白穹暉冷哼一聲,召親兵抓著季安出門,我跟在他們身後,想著伺機而動。


 


白穹暉似乎並不防備我,他瞥我一眼,語氣篤定地讓士兵們給我讓出路。


 


「不必攔季歲公主,她是我未來的皇後。」


 


我跟著他們上了城牆,遠遠看著莫歧。他眼神從我身上劃過,

落到被捆住的季安身上,眼中溫度漸涼。


 


「你們人族向來講究光明正大,這便是你們的取勝之道嗎?」


 


白穹暉冷哼一聲,下令放箭。


 


莫歧領著獸人大軍闖過箭陣,攻進城裡。


 


而我調來的都城軍隊恰好此時也到了。


 


刀光炮火劃破漆黑的夜,百姓驚慌失措的呼救聲、將士的吼聲、獸人的號角聲、戰鼓聲,響徹天際。


 


兵戈聲四起,白穹暉站在城樓上,冷漠地看著下方廝S的慘狀。


 


我坐不住,忍不住抽出刀想下去幫忙,卻被他的親兵攔住。


 


「皇後陛下不必以身犯險。」


 


「我是季國的王!不是誰的皇後!」


 


我找準時機,放出手中的三根淬毒銀針,白穹暉和兩名親衛都倒下了。


 


我解開季安身上的鎖鏈,

把她扶到一邊。


 


白穹暉眼中滿是不解。


 


「我都是為了你,你為何如此?」


 


「我並不愛你,我也不要這種踏著百姓鮮血而我坐享其成的勝利!」


 


說罷,我拿起刀衝進戰場。


 


21


 


我找到領頭大將,讓他派人去保護百姓,我來吸引火力。


 


我一人扛著十幾個獸人的刀槍,身上還沒來得及套軟甲。


 


偏頭避開狼族獸人的尖刀後,我踢開幾個虎族獸人,踩在他們腦袋上,借力打飛他們的武器。


 


獸人們失去武器,索性直接伸著爪子向我拍來,我一刀砍下他們的胳膊,血肉橫飛。


 


我一人打退了許多獸人,莫歧見情勢不好,向我一掌劈來。


 


我邊打邊退,慢慢退到城牆上。莫歧S紅了眼,也跟著我上來。


 


季安恰好醒了,

她顫巍巍地站起來。而她身後,白穹暉正拿著劍朝她刺來。


 


我匆忙拉過季安,一刀割破他的腿,他痛哼一聲,跪了下來。


 


「季歲!你妹妹懷著孽種,你今日要是不S她,就是愧對整個季國!」


 


他大聲呼喝,城下的士兵們幾乎都聽到了。


 


幾個士兵開始喊SS季安,慢慢地,連百姓們都在喊。


 


莫歧站在我左邊,虎視眈眈。


 


白穹暉站在我右邊,含著必勝的笑。


 


他壓低聲音:


 


「你若是現在求我還來得及,隻要你還願做我的王後。季歲,你不會真覺得女子可以稱帝吧?這些天我早已籠絡人心,下面的都是我的人……」


 


他話還沒說完,季安一刀劃破了他的喉嚨。


 


白穹暉捂著脖子,鮮血汩汩流出,

他瞪大眼,似乎不可置信。


 


季安臉色蒼白,語氣平靜:


 


「前世你為了姐姐推翻我的統治,造謠我們姐妹和獸族的關系,我當時看不清,還隻當你是為了姐姐報復我,所以從未說過你一句壞話。」


 


「可如今你也這樣對姐姐,姐姐沒辦法S你,但我可以。反正我是賣國賊,是人人恨的娼婦。」


 


城下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看到季安SS他們信賴的軍師。


 


他們激憤異常,S獸人的速度加快。本來莫歧這次回來帶的人就不多,獸人大軍們漸漸倒下。


 


莫歧見戰勢不對,提著長槍架在我的喉嚨。


 


「停手,不然我就S了你們的王!」


 


將士們有些猶豫,手上的動作慢下來。


 


「那可是季歲殿下,是她一直陪我們同生共S!」


 


「偷糧草那次也是多虧她想出來的法子,

我們才能搞到這麼多糧食!」


 


「季歲殿下不能S!」


 


我看著莫歧稜角分明的側臉,這似乎是重生以來我們靠得最近的一次。


 


他下巴上細密的胡茬,耳朵上豎起的絨毛,都跟前世一模一樣。


 


恍惚間我似乎看到從前他無奈縱容我的模樣,他為我親手從季國砍來我最喜歡的櫻樹,親手為我種。


 


哪怕我永遠對他冷臉,哪怕我總是找各種武器刺S他,他從來都幫我捂著。


 


他每日親自給那樹澆水,種了三年,終於開出了花。


 


櫻花盛開那日,他興奮地拉我去看,漫天粉色飄落,他笑得燦爛。


 


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被他觸動了。


 


我多希望他隻是一個平凡的獸人,不是那個率軍踏平人族領土的王。


 


我也多希望自己隻是一個平凡人,

不是什麼季歲公主。


 


也許那年在後山樹下救他的那段歲月,才是我們一生中最美的時光。


 


我看著他的臉,從腰後抽出匕首,刺進他的心髒。


 


自重生起,我隨身都會帶著不止一把武器。


 


活著的機會太珍貴了,我一點都賭不起。


 


莫歧眼中泛起濃濃眷戀,越過我看向季安。


 


他倒下時,城牆下的人們歡呼起來。


 


22


 


我們凱旋,百姓們夾道歡迎,人們臉上再沒有恐慌。


 


回到皇宮,慶功宴上,那群當初反對我稱帝的老臣又跳出來,讓我盡快處S季安。


 


如今我用實力堵上他們的嘴,他們再不敢提什麼讓我讓位的事。


 


可在季安的問題上,他們仍舊固執己見,哪怕我再三解釋季安隻是去幫我們內應。


 


我向來不在乎這群老家伙的意見,

不僅留下季安好好照顧,還不顧他們的反對,頒布法令要求從此跟獸人和平相處,不許虐S獸人。


 


爭到最後,他們又要撞柱,我冷眼看著他們,隻吩咐宮人記得收屍。


 


如今我再不像從前那樣想證明什麼,我隻要好好護著子民,守好季安。


 


半年過後,季安生下了孩子。


 


那是個可愛的半獸人女孩,頭上有和莫歧一樣的耳朵。


 


季安給她取名叫季念。


 


我每日上完朝,就回來逗弄季念。


 


朝堂上他們仍舊每日上奏要我處S季安,漸漸地民間也有傳言,說我收留季安,善待獸人,其實是早已跟獸族合謀。


 


這流言越傳越烈,我告誡宮人,不許將這些告訴季安。


 


她本來就心思重,我不想讓她再胡思亂想。


 


轉眼又是一年春日,我折了院外的櫻枝,

想給季安插上。


 


推開門,卻發現她倒在地上,嘴邊血跡未幹。


 


我腿軟得差點摔倒,幾步跑到她身邊,扶起她,大喊著讓太醫來。


 


季安虛弱地搖搖頭:


 


「不必了,我喝了毒酒。」


 


「什麼毒酒?哪裡來的毒酒!」


 


明明身在人族,她卻句句向著獸王。


 


「我「」殷紅的血浸透她的白衣,我渾身顫抖,身體緊繃,嗓子仿佛被什麼噎住。


 


季安語氣依舊輕柔,仿佛S是一件尋常事:


 


「姐姐,我活一天,他們就要質疑一天。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借此由頭推翻你。」


 


「不用管他們,我可以護住你的……」


 


重活一世,我第一次落下淚來。


 


我哽咽著說不出話,季安輕輕擦掉我的淚,

彎著眼微笑。


 


「姐姐,前世我看到你的時候真的好心疼。你向來活得熱烈張揚,像天上翱翔的雁。可當時的你流著血,眼裡全是絕望,我當時真的好恨自己,我一直隻知道躲在你身後,從小到大父母都和你護著我,可我從沒護過你。」


 


「所以這一世,我定要護你一次。你熟讀兵書,胸有謀略,武藝高強,本就比我適合當王。我終於,能保護你一次。這次,我們終於贏了。姐姐,往後歲月,你要歲歲平安。」


 


她說著,手癱軟下去。


 


我抱著她漸涼的身體,枯坐到天明。


 


失去季安後,我再無顧忌,以雷霆手段清理那些頑固不休的老臣,親自挑選了一批心腹。


 


從此人族長治久安。


 


獸人群龍無首,四分五裂,實力大不如前。他們幾次來犯,都被我打退。


 


但我從不擴張國土,

欺壓獸人,用行動證明我願和平相處的決心。


 


獸人和人之間的龃龉漸漸消失。


 


數十年後,我身子漸頹,終於有一日倒下,宣布讓季念繼位。


 


季念在我床前哭著,她哭起來很像季安,驕傲時的模樣又很像莫歧。


 


窗外飄來一朵櫻花,我似乎看到季安在笑著朝我招手。


 


「此後餘年,歲歲平安……」


 


我呢喃著摸了摸季念的頭,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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