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隻要傅總肯娶我,我會成為您最忠誠的……狗。」


一旁的人哄然大笑:


「我靠,她真的說了!!」


「那種地方出來的私生女,就想著飛上枝頭,哪有什麼骨氣?」


傅琛挽著江萌的手,挑了挑眉。


戲謔的神情一如四年前,


「用那種可笑的手段引起我關注,還不如在這裡再跪一次。」


一時間,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帶著打量和輕蔑的意味。


強烈的羞恥感席卷上來,不遠處卻有個女孩指著我驚叫道:


「她的鞋子,怎麼和祁見白女朋友那雙限量款一模一樣?不是說現在到處都買不到了嗎?」


面前的傅琛臉色驟變。


下一秒,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


「祁見白來了!」


13


我猛地轉過頭去。


看到少年撥開一堆長槍短炮,神色冷淡地穿過人群。


他實在長著一張過於出挑的臉,眉眼鋒凜,眉頭微微壓低時,氣勢就顯得更加凌厲。


但專注盯著我笑的時候,眼睛裡像是有星光一瞬亮起。


他直直走到我面前,微微低頭,耐心幫我把耳畔凌亂的發絲理順。


然後親昵地叫了聲:「姐姐。」


傅琛猛然站起身來,眼睛裡漸漸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驚怒交加道:


「那天晚上車裡的人,是你?!」


被他挽在臂彎裡的江萌,大概是想到了什麼,笑容頓時有些勉強。


她指責我:


「黎也姐姐,你竟然搞婚內出軌這一套,不覺得自己太過分嗎?」


祁見白和我並肩而立,他抬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整個人幾乎貼在了我身上。


手機在手包裡輕微地震動了兩下。


我拿出來,看到小唐發來的消息:


「黎總,一切順利,合同剛剛已經簽完了。」


心頭懸著的那點不安一下子落了地,又如同春日雪一般寂靜無聲地消融。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站直了身體,看著面前的江萌。


「你知道嗎?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


我彎起眼睛,

目光又轉向她旁邊的傅琛,


「你喜歡年輕漂亮又聽話的,我也喜歡,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祁見白落在我肩上的手微微收緊。


看著傅琛,一聲冷笑:


「如果你足夠吸引她,會被我趁虛而入嗎?」


傅琛一聲冷喝:「黎也!」


「叫叫叫,就知道叫。」


祁見白身量高挑,站直了比傅琛高出半頭。


他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傅琛,眼中輕蔑顯而易見,


「出了事就知道質問黎也,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看看你臉上的褶子,眼睛都下垂了,連句人話都不會說的老男人,你拿什麼跟我比?」


被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少年當眾羞辱,傅琛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眼中情緒翻湧,到最後,卻又看向我。


用的還是之前用過無數遍的威脅:


「以後傅氏不會再和黎家合作……」


「誰稀罕?」


我驀然打斷了他,唇邊慢慢漾開一抹嘲諷的笑,


「比起這個,你還是趕緊問問你手下的人,

這一期的五國貿易協作合同,怎麼沒簽成,反倒花落別家了吧。」


14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祁見白亦趨亦步地跟了上來。


我微微偏頭,問他:「你不是應該在訓練嗎,怎麼會來這裡?」


「我也收到邀請了。」


他微微垂眸,凝視著我的眼睛,


「而且這幾天你都沒有再聯系我,我……想你了,黎也。」


這幾天我的確很忙。


忙著虎口奪食。


原本我今晚過來,隻是為了確認傅琛是不是真的在這裡。


避免在合同即將簽署的前夕,他又搞出什麼新動向。


好在,我高估了傅琛。


他從來都看不起我。


所以這幾年婚後,我在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開公司,收購電競戰隊,然後給他起死回生。


遊走在傅氏和黎氏之間,通過套取的情報一步步壯大公司,最後走到了這一步。


回過神來,我們已經走到了門邊。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應祁見白直白的話,

一群記者就圍了上來。


「黎小姐,請問你就是那天車內照片裡的另一個主角嗎?」


「請問你和傅總的婚姻是已經結束了嗎?」


「婚姻存續期間公然出軌,請問黎小姐是怎麼想的呢?堂而皇之帶著您的出軌對象出現在這種場合,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


最後一個記者的問題,帶著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盯著那位男記者暗藏興奮和鄙夷的眼睛,突然笑了出來:


「這個問題,你不是更應該問裡面坐著的傅琛嗎?」


「從四年前我們結婚後的第二天起,他平均每兩個月就被拍到,帶著不同的新女朋友出入各種場合,那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


我用指尖敲了敲下巴,一臉剛記起來的恍然大悟,


「哦,你們說,豪門婚姻,都是利益驅使,各取所需很正常,找個年輕合意的養在身邊也很正常。」


「倘若我真的出軌,那也是傅琛違反婚姻契約在先,是他有錯,而我正當反擊。


「更何況,我和祁見白的關系並不是各位想象的那樣。」


說著,我微微往旁邊退了一步。


不著痕跡地躲開了他想牽住我的手,


「你們不是一直很好奇,他所在的山月戰隊當初被神秘投資人收購後,目前最大股權的持有人是誰嗎?」


少年猛地側過頭。


驟然吹過的一陣悽清夜風裡,我平靜又淡漠地開口,


「我是他的老板。」


15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過往和祁見白有關的無數畫面,像是電影膠卷上被截取的碎片一樣,從我眼前掠過。


那次宴會上,我加了他的好友。


但也沒什麼後續聯系。


直到那天晚上,發燒的祁見白陰差陽錯,把應該打給朋友送藥的電話,打到了我這裡。


我拎著一袋退燒藥,用密碼打開了他家房門。


他燒得臉頰通紅,腦子大概也不清醒。


吃了藥以後,發燙的臉頰貼在我手上,蹭來蹭去。


「我好熱,又好冷……」


我垂眸看著他,

靜靜地問:「那,我抱著你?」


祁見白用水色迷蒙的眼睛望著我,扯扯唇角,聲音卻一片沙啞:


「姐姐是想趁人之危嗎?」


「是。」


我說,「但你也有拒絕我的機會。」


他沒有回答。


隻是伸手把我一拽,讓我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


我的手和身體,永遠都是一片溫涼。


大概是覺得很舒服,他整個人纏在我身上,越貼越緊。


「姐姐,你穿這麼緊不難受嗎……」


「難受。」


我捧著他的臉,「那你幫我解開吧,乖孩子。」


哪怕並沒有發生到最後一步。


但所有關系的錯亂顛倒,都是從那個夜晚開始的。


我承認我一開始就是見色起意,並沒想過真和他長久走下去。


我要的就是那一刻歡愉。


而他如此熟練地與我拉扯糾纏,我本來以為,他的想法和我一樣。


……


手腕上驀然傳來的力道令我猛然回過神。


祁見白冷著臉扣住我手腕,拉著我大步往前走去。


有記者還要攔上來再問,他就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我要跟老板回戰隊復盤比賽,商量下個季度的戰術,你們也要跟來聽嗎?」


嗓音裡的冷然和銳利已經快要壓不住似的透出來。


記者仍然不肯死心,伸手試圖擋住他:「那你當時說的女朋友——」


祁見白失去耐心,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滾。」


16


月色如織。


我和祁見白坐在車裡,氣氛沉默,無聲流淌。


幾秒種後,他突然輕笑一聲:


「姐姐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麼嗎?」


我輕輕嘆了口氣:「是我不好,一開始你那樣,我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成年人的遊戲。」


「但我也跟你說過,我們隻是玩玩——」


「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驀然打斷了我,


「你是戰隊老板的這件事,為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說了會很麻煩。」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明白過來。


「那天我們被拍到,上了熱搜之後,經理來找我,說要召開記者發布會,否認戀情——這是你的意思,是嗎?」


祁見白傾身過來,撐著我身後的座椅靠背,


「黎也,在你眼裡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距離一寸寸拉得更近,呼吸交纏間,氣氛曖昧到極點。


可從他眼睛的倒影裡,我隻看到自己平靜到漠然的眼睛。


「因為我們並不是在談戀愛。」


「我的人生要怎麼做、路要怎麼做,是早在四年前就決定的事。我不會為你打亂我的節奏,至於為什麼不告訴你我是俱樂部的老板,是因為我們這段——」


我斟酌了一下,選了個不那麼尖銳的詞,


「露水情緣——結束後,我希望不會影響到你在戰隊裡接下來的工作。」


「因為確保我能為戰隊取得好成績,

獲得更高的商業價值,也是你事業的一部分。」


他的鼻尖幾乎蹭在我鼻尖上,交錯的氣息中,我又一次聞到了他身上冷冽的藍桉香氣。


「既然你都考慮得這麼周全了,今天突然公布出來,不擔心我趁著現在的比賽空檔期直接轉隊嗎?」


我沉默了幾秒:「那也是你的自由。」


他嗤笑一聲,從我身上起來。


推了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17


還有一個原因。


祁見白才十九歲,事業正值巔峰期。


而我和傅琛這段婚姻還沒結束。


見不得人的關系真的曝光出去,隻會成為他人生的一個汙點。


但這實在是個微不足道的原因,不值一提。


因此我沒有說,隻是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在我視線裡徹底消失。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支煙。


沒有抽,就這樣看著它在我指間靜靜燃燒。


裊裊騰起的白霧模糊視線。


嗆人的劣質煙草味道,好像一下子把我拖拽回很多年前。


我爸是個惡心至極的男人。


憑借著一張還不錯的臉入贅到黎家,卻又賊心不死地出去偷腥。


怕被發現,就找了我媽這個按摩女。


我剛出生就被黎家那位大小姐發現。


我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她原諒,好不容易才重回家庭。


我就跟著我媽,在那間小小的、開在筒子樓裡的按摩店長大。


趴在舊桌子前寫作業時,我媽和她辦事的客人跟我就隔著一道簾子。


有的時候她會叫我進去,倒杯水潤潤她叫得沙啞的喉嚨。


她也不怎麼管我,除了陪客人,其他時間都泡在麻將桌前。


學校裡沒人喜歡我,他們故意當著我的面竊竊私語。


說我跟我媽一樣,年紀輕輕就得了臟病。


我很難找到一個具體而準確的詞去描述那段日子。


但隻要想到過去兩個字。


我腦中浮現出的第一幕,就是那扇透出廉價粉紅色燈光的窗口,和那些來來往往的客人落在我身上、晦暗又下流的目光。


我的欲望和野心比任何人都大,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得高一點、再高一點。


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一支煙在我手中燃盡,我被抖落的煙灰燙了一下,回過神。


撥通了小唐的電話。


「股權收購計劃的最後一個階段,就從今晚開始。」


18


接連一周,我幾乎泡在公司裡。


這期間,傅琛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都被我掛斷了。


他又發來消息,我看都沒看,隻好心回復了一句:


「離婚協議你之前就提前看過了,我讓律師把最終版寄給你了,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談下來的五國貿易協作合同,從前本來是傅氏的幾個支柱項目之一。


我借著傅琛和黎家的合作,一步步把情報和核心技術套出來。


然後越過傅氏,提前找到了對面的負責人。


我還在辦公室裡忙碌,小唐突然匆匆忙忙地敲開了門:


「黎總,您父親和傅氏的傅總找到公司來,非鬧著要見您!」


我動作一頓,抬起頭。


「把人請到會議室。


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門外走去。


開門前,回頭囑咐了一句,


「還有,報警,就說有人在公司鬧事。」


走進會議室,迎面而來的是我爸用盡全力的一個耳光。


打得我臉都偏過去,耳畔嗡嗡作響,口腔爆開一股血腥味。


「荒唐!」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誰給你的膽子收購黎氏的股份、挪用資金——」


「爸,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我打斷他,沖他微微挑眉,


「三次股權轉移,現在已經沒有黎氏了。」


「隻要我想,隨時可以給它改個名字,就算是直接並入我的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黎家的公司轉型失敗,市值一再縮水,客戶也跟著流失。


我爸的原配病逝後,他接手了公司。


但他軟飯吃慣了,自己搞不定。


我和傅琛結婚後,出於合作方便考慮,我爸把我安排進了黎氏。


一個很小的職位,

要做很多事情。


卻沒什麼實權。


不過沒關系。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隻是黎氏這間早就日薄西山的公司。


「黎也。」


傅琛在一旁沉聲問我,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策劃這一切的?」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