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A -A
  “什麼別人小姑娘,她叫許洛枝,深城最出名的主持人。”傅霽清反駁他,語氣帶笑,好像自己與有榮焉:“讓你來給她看病,給你臉了。”


  “你滾不滾啊!”季鬱罵完,忽然意識到什麼:“許洛枝?是圈裡傳的喜歡桃花眼的那個許洛枝?”


  傅霽清揚了揚眼尾,又笑起來。


  “你真行啊,上趕著當面首。”


  “滾。”


  季鬱很快幫他們安排好護士打針,等許洛枝掛上吊水,他囑咐著:“明天再過來做個咽喉鏡,你這樣估計得做霧化,之後好好吃藥,禁聲休息,養著吧。”


  許洛枝聽到禁聲休息,微微蹙起眉,剛張了嘴,就聽見傅霽清問:“她國慶有活動主持,有沒有辦法能恢復聲音。”


  “有啊。”季鬱說:“既然你是做主持的應該知道,有應急治療方案,但會損害嗓音和身體。”


  許洛枝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明天檢查完再說吧,

我先走了。”


  傅霽清送季鬱離開,等回來時手裡拎著裝滿藥的袋子,放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應該都是你以前吃過的藥,按時吃兩天,國慶活動能撐住。”


  許洛枝掃了眼,確實都是常備的藥,但不一定能撐住。


  “餓嗎?”他問。


  許洛枝嗓子不舒服,咽東西的時候會很疼,這兩天都沒什麼胃口,現在是餓了。


  見她沒有搖頭,傅霽清起身說:“你等等。”


  他再回來時,帶著兩碗熱粥,溫聲道:“剛問過我朋友了,隻能吃些清淡的。”


  許洛枝點一下腦袋,伸手想接過來,傅霽清說:“有點燙。”


  他放在椅子中間的小板子上,把勺子遞過去,許洛枝往右邊傾身,剛想接過時他又收回手。


  “不然我喂你?”


第19章


  熱粥擱在隔板上,許洛枝右手是空著的,不至於拿不動勺子,但她對上傅霽清帶著戲謔眼眸的瞬間,

改主意了。


  他是故意的,遞給她勺子又收回去,問出這樣一句話,篤定她不會答應。


  “嗯。”許洛枝輕輕應聲,神色自若的放下手,準備等他喂。


  傅霽清確實沒有想到,愣了幾秒,輕輕笑出聲來,像是特別高興。


  “行,服侍許美人。”他笑著說,端起熱粥。


  平時圈裡的紈绔喜歡叫她許美人,周景衍偶然也會這樣喊,多少帶著點曖昧的情愫,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情人般溫柔又繾綣。


  她聽得臉微熱,垂著眼眸掩住,等傅霽清用小勺子舀粥,喂了一口到她嘴邊,低聲問:“燙嗎?”


  許洛枝搖頭,傅霽清提醒:“慢慢咽,別急。”


  她咽東西喉嚨會很疼,隻能一點點的吞咽,傅霽清就耐心的看著她,然後再喂一口到嘴邊。


  太麻煩,又太曖昧。


  許洛枝用手指點隔板,示意他放回去,她要自己吃。


  “我服侍的不好?”他又故意調侃。


  許洛枝不能講話,隻嗔怒的瞪一眼,自己接過勺子吃起來。


  傅霽清見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濃了,許洛枝向來都是清冷疏離的,被紈绔們當面罵時平靜無瀾,被誇贊的時候也是標準的職業笑容,從不外露情緒。


  她私下對周景衍會有情緒,氣惱也好,煩躁也好,都肆無忌憚的表現出來,有人情味。


  剛剛瞪他的那一眼,也有了。


  傅霽清想到這裡不由勾勾唇,覺得自己很奇怪,別人追女生想著逗她開心,他倒是在故意惹她氣惱。


  他今晚應酬沒吃東西,喝不少酒,胃不舒服,拿過另一碗粥,也開始喝起來。


  許洛枝的喉嚨實在疼,沒有喝完粥,蓋上放到旁邊,再抬眼時瞧見傅霽清背靠座椅,低垂腦袋雙眸闔著,已經睡著了。


  放在他手邊的碗空了,他應該是晚上有酒局,喝到現在才回來,又匆匆忙她打針的事,現在身心都放松下來,終於抵不住困意。


  許洛枝偏頭就這樣坦蕩無畏的打量他。


  側臉線條流利分明,在燈光下照的格外白皙,五官精致成熟,他睡覺時神色不似平時溫和,會不自覺的皺眉,像是藏著煩心事。


  許洛枝聽紈绔們猜測過傅霽清為什麼醉心名利場,說他家裡沒個兄弟姐妹搶財產,靠啃老十輩子衣食無憂。


  梁向榮當時冷笑著接了一句,爹媽都不愛唄,除了工作還能幹什麼。


  他們七嘴八舌的插話,許洛枝把內容拼拼湊湊才知道,傅霽清的父母是商業聯姻,完成任務一樣的生下他後,就丟到了外公外婆身邊。


  他父親從政,隻在公司董事會掛名,大學時讓他進昭澤分公司,之後再也沒有插手,任由他被高層和長輩磋磨。


  現在一把手的位置都是靠他自己爭來的。


  直到許洛枝打完點滴,護士來拔針,傅霽清都沒有醒,九月底的夜晚有些許涼意,她拿過他披在自己身後的西裝,

起身微微彎腰,蓋在他身上。


  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面對他,許洛枝的目光又多停留了兩秒。


  就在準備站直的瞬間,手腕突然被握住,撞上男人漆黑的眼眸,清明幹淨,蘊著淡淡的笑意。


  看神情,已經醒過來很久了。


  “沒有桃花眼也能盯這麼久?”他笑著道,像是抓住什麼把柄似的。


  許洛枝隻失措了一瞬,很快恢復淡然,眼睛往下瞟了瞟,意思是,不是還有淚痣嗎。


  傅霽清不由失笑,松開她的手腕,也跟著站起來,拿著西裝問她:“不冷?”


  許洛枝指指自己的外套,示意不冷,他說行,隨意的搭在手臂上,丟掉垃圾,拎起旁邊的袋子,帶她走出醫院。


  助理依舊在外面等著,因為太長時間已經在車裡睡著了,傅霽清敲窗他才驚嚇般醒過來,連忙開鎖。


  “你緩一緩神再開,別疲勞駕駛。”他坐上去後提醒。


  助理知道不是客氣話,

幹脆下車吹吹涼風,清醒了才重新進來。


  “走吧。”傅霽清吩咐。


  助理插鑰匙,從後視鏡裡看他,問道:“去哪裡?”


  “回家。”


  助理不確定地問:“哪個家?”


  傅霽清搬來新小區的事助理不知道,住的離公司近,他每天都是自己去上班,今天送他回小區又帶出許洛枝,下意識以為他是去找她的。


  許洛枝正在和虞遲說明情況,聽到助理的話打字的手微頓。


  她能明白助理是什麼意思。


  先前周景衍助理送她回家時也問過,回哪個家,這仿佛是圈裡約定俗成的話,凡是看起來關系親密些,都會被認為是公子哥們的情人。


  傅霽清皺了皺眉,低聲說:“江清路10號,我現在住那裡。”


  助理明白了:“好的。”


  回到江清小區,傅霽清把藥遞過去,細細囑咐著:“回家按時吃藥,多喝溫水,晚上早點睡,明天再去趟醫院做檢查,

我......”


  他本來想說我陪你,但明天有兩個會,工作抽不開身,隻能說:“你可以直接掛我朋友的號,就是你剛剛見過的醫生,他叫季鬱,是耳鼻咽喉科的專家。”


  傅霽清都不等她給反應,語氣帶著哄勸的意味:“我知道你不願意,但這次情況緊急,先治好嗓子再說。”


  許洛枝緩緩頷首,走出電梯回頭看他。


  女人身形清瘦單薄,長長的眉毛如遠山,清澈的眼眸蘊著湿潤的水光,在燈光下格外明亮。


  他忽然想到,許洛枝今年不過二十三歲,平時看著清冷成熟,處事也夠老練,但不過是個小姑娘。


  生病會失措無助,看起來惹人憐惜的小姑娘。


  傅霽清摁住電梯,笑著擺擺手,語氣不由自主的又柔和幾分:“外面冷,快回去吧,晚安。”


  許洛枝這才收回視線,往家門口走。


  等電梯門關上,傅霽清的手機震動了,一打開,

看見很多朋友和群發來的消息,他都沒管,點進最新的一條。


  【我也沒有那麼不知好歹,晚安。】


  他輕笑一聲,收起手機回家了。


  許洛枝身體不舒服,一直咳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閉著眼睛想傅霽清。


  如果今天是她自己去醫院,肯定不會這麼順利,他們不僅有錢,更有資源和權力,密密麻麻的利益網,把這些上層階級牽扯在一起,哪怕她是其他病,他一樣能找到對應科室的醫生。


  情況緊急,許洛枝在答應讓傅霽清陪同自己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是這樣,沒有不願意,也不會自卑自輕,她隻是在想該怎麼報恩情。


  傅霽清這樣的天之驕子需要什麼,她又能給他什麼。


  許洛枝想著這些,迷迷糊糊的入睡了,夜裡不安穩,隔天早早的醒過來,發現嗓子能出聲了,隻是依然很啞。


  她讓虞遲幫忙跟策劃組的同事說一聲,隨便收拾後帶著藥出門。


  走到小區門口時,許洛枝看見傅霽清車,裡面的助理見她出來立馬下車,不知道他說過什麼,助理的態度完全變了,恭恭敬敬地道:“許小姐,傅總讓我送您到醫院。”


  許洛枝沒有為難他,應聲坐上車,助理遞過來一個包裝嚴實的袋子,“傅總給您準備的。”


  她點頭接過,拆開看見一碗雞蛋羹,用的是保溫袋,還是溫熱的。


  許洛枝還未給出反應,助理接著道:“傅總今天早上和下午都需要開會,抽不出時間,這是他上班前親自買的。”


  她輕嗯了一聲,拿出雞蛋羹慢慢吃起來,助理沒有開車,耐心的等她吃完,扔掉垃圾袋後又上來說:“這是傅總準備的保溫杯,是新杯子,給您喝藥。”


  許洛枝又喝水吃藥,助理繼續念叨:“待會兒我幫您去掛號和買病歷,您直接到三樓找季醫生,傅總已經跟他交待了。”


  她偏頭看助理一眼,覺得很奇怪,

傅霽清到底跟他說什麼了,一晚上變化這麼大?


  助理見她望過來,連忙坐直身子問:“許小姐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您可以提出來,我會改正。”


  許洛枝搖頭,示意他開車。


  到深城一醫院,許洛枝把身份證給助理去掛號,自己到三樓去找昨晚見過的醫生。


  他是專家號,都是分時間段來病人,許洛枝到的時候上位病人剛離開。


  “是你來了啊,坐坐坐。”季鬱招待她坐在旁邊,問道:“怎麼樣,今天嗓子能出聲了嗎?”


  “能......”許洛枝用沙啞的嗓音吐出一個字。


  “昨天有吃響聲丸嗎?”


  她剛想說話,被季鬱阻止了,拿過一張紙和筆,示意她寫字。


  【沒有,明天的活動,準備今天吃。】


  季鬱看過後問:“所以你今天是想來打開嗓針的?”


  許洛枝點頭,他嘶了一聲,轉著筆說:“這個我可不敢隨便決定,

要不我先問問傅霽清?”


  開嗓針是應急治療,打著很痛不提,也有些副作用,傅霽清如果知道他給追的小姑娘開這種針,指不定怎麼發脾氣。


  許洛枝又寫字:【是我找你看病,是我給你錢。】


  季鬱掃了一眼,笑出來了:“行,這樣吧,你先去做個喉鏡檢查,等結果出來我再看看,也不一定非得打開嗓針。”


  助理正巧把病歷拿過來,他指揮助理帶許洛枝去做檢查,支走人後給傅霽清打電話。


  對面秒掛,微信發來三個字:【在開會。】


  季鬱慢悠悠的回復:【你追的小姑娘來找我看病了,想打開嗓針。】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