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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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穿著三大漏胡子拉碴坐在馬桶上便秘時,他的旗袍女神正穿著大花背心裙翹起臀部「噗噗噗」放機關屁。而他們,通過大屏幕能看到彼此的窘態。


 


1.旗袍女神穿上大花背心裙的樣子亮瞎了我老公的狗眼


 


今天已經是我老公趙國棟被我關在地下室的第十天,也是他的旗袍女神梁錦被關在我老公隔壁地下室的第七天。


 


第一天,趙國棟驚慌失措。他幾乎把那間地下室翻了個底朝天,找手機,找出路,找所有能聯系到外面的方式。


 


第二天,趙國棟故作鎮靜,他坐在沙發上,對著牆上的大屏幕喊話:「到底是哪位在開玩笑?玩笑開得有點大,我趙某好歹還是有些頭面的,需要什麼直說,適可而止……」


 


第三天,他怒火高漲,改喊話為威脅:「兄弟到底什麼意思?我礙著哪位了?

是董總還是鄭總?你這樣做會犯法的知不知道?……」


 


第四天,他開始哀求:「放了我,什麼條件隻管說……」


 


……


 


而現在的趙國棟,已經過了害怕、著急、暴躁的階段,進入了灰心喪氣的狀態中。


 


他完全無視我為他準備的雞蛋面條和各種蔬菜,餓了就泡方便面,渴了就喝橙汁或啤酒,有時候會從牆角的那箱蘋果中摸出一個,洗都不洗,在他的三大漏背心上蹭幾下就咔嚓咔嚓啃起來。


 


他的適應能力很強,被關起來的第二天,就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換上了大褲衩子和三大漏,十來天了,這一身,我估計都該臭了,也沒見他脫下來換一換。


 


這幾天,他甚至打開了電腦,找到了我貼心為他準備的《鄉村愛情》,

每天坐在電腦前,對著結結巴巴的劉能趙四哈哈大笑。


 


我籤完今天的最後一份文件,感覺到疲憊湧上全身,起身,走到旁邊的按摩椅上,打開開關,我的身體,需要歇一歇。


 


我叫郝青,趙國棟是我的青梅竹馬,梁錦是我們兩個的大學同學。


 


打開監控,看到趙國棟叼著一根煙,一邊喝啤酒,一邊哈哈大笑胡子拉碴的樣子,他倒是悠闲自在得很,也是時候送他一份禮物了。


 


於是,趙國棟斜對面牆上的大屏幕打開了,他的旗袍女神出現在了畫面中。


 


大屏幕上,梁錦正氣急敗壞地將身上穿了七天的旗袍扔在沙發上,扔下了,又撿起來,又氣呼呼扔下,扔到地上,甚至憤怒地踩了幾腳。


 


脫掉旗袍的女神身材還是不錯的,一點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


 


梁錦憤怒地將旗袍毀得一塌糊塗,

蹲在地上愣了半天,轉身看向沙發上的那件背心裙。


 


那是我去農貿市場精心挑選的,是現下最流行的農村中年婦女的長裙子,褐色底色上紅的黃的綠的花花葉葉熱熱鬧鬧。


 


梁錦將裙子拿在手中,搓了一下,又搓一下,一會恨不得扔在地上踹上幾腳,一會幾乎要將它扯開撕掉,猶豫再三,卻還是將裙子展開,穿在了身上。


 


我笑了,梁錦這個旗袍女神,終於脫掉了旗袍,穿上了她可能一輩子都不肯看一眼的再俗氣不過的,又寬松又花哨的背心裙。


 


大概是沒了旗袍的束縛,梁錦嘆了口氣,人不再端著,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幹脆將腳上的皮鞋踢掉,人砸到沙發上,手腳伸展了好一會,然後安靜下來。


 


我又笑了,心想,精彩畫面馬上來了,不知道此時已經目瞪口呆的趙國棟,是不是能接受接下來,

他的旗袍女神帶給他的衝擊。


 


隻見梁錦輕輕換了個姿勢,臀部輕輕抬了抬,一串機關槍一樣的放屁聲猝不及防響起來。


 


梁錦的屁很長,長到讓人懷疑人生,一個接一個,三個五個的時候你覺得差不多了,十個八個的時候你覺得太多了,二十三十的時候你已經目瞪口呆了,再往後,你甚至要懷疑,這是配音吧?


 


梁錦的表情極為享受,她眯著眼,嘴巴微張,鼻翼微微顫動,好像是在用心體味那屁的芬芳。


 


一串屁結束,梁錦好像全身的力氣都沒了,微笑著躺在沙發上,竟然睡著了。


 


趙國棟傻了。


 


從梁錦脫掉旗袍穿上那件背心裙時,他就已經瞪大了雙眼。


 


待到梁錦那一串驚天地泣鬼神的長屁後,趙國棟半天沒回神。


 


他愣愣地坐在那裡,像傻子一樣,直到肚子咕咕作響,

才猛然回神。


 


我的心裡很是痛快,這才是開始,我就是要讓趙國棟每天看一看,看一看他的白月光,他的旗袍女神光鮮亮麗、高高在上的背後,究竟是怎麼一副鬼樣子。


 


如果說,這樣的梁錦,不再穿旗袍的梁錦,不再矜持高貴的梁錦,甚至每天響屁衝天的梁錦,他還能愛到心坎裡,那我就不恨了,就不怨了,就不計較了,就成全他們!


 


2.做男人的白月光不是件輕松的事


 


梁錦是我跟趙國棟的校友。


 


這是位絕對的天之驕女,父母都是高校教授,自己長得高瘦漂亮,又多才多藝,當初穿著一身翠綠色的旗袍走進學校的瞬間,幾乎亮瞎了全校男生的眼。


 


大學畢業後,很快嫁給了她父親的得意門生,一年後生了個漂亮的小男孩,簡直人生圓滿了。


 


誰知道沒兩年,離婚了,

孩子也給了男方,自己又回學校讀書去了,研究生畢業後讀博士,博士讀完了,留校任教了,這些年,一個人,天天穿著旗袍在學校裡嫋嫋娜娜,已經成了我們母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去年,我兒子考上我們母校,回家興致勃勃跟我說,他們有一個女神老師,他的原話是這樣的:「說實話,長得不是很驚豔。但是,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皮膚細膩,白得發光,戴一副金色窄邊眼鏡,眼鏡腿上兩根細細的金鏈子飄蕩在臉頰兩旁,穿一身深底碎花旗袍,配淺色披肩,顯得整個人又嫻靜又淑雅,簡直就是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大家閨秀,書卷氣十足。」


 


他說:「我們男生都想著要是將來能娶個這樣的女子做老婆,那人生真是圓滿了。」


 


那時,我跟趙國棟相視而笑,我們當然知道他說的人就是梁錦,後來,我們就一塊去拜訪了梁錦,希望她能夠幫我們照看一下兒子。


 


我苦笑,趙國棟就是那個時候,跟梁錦聯系上的吧。


 


我認真研究過梁錦這個人。


 


她好像跟誰都不親近,包括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退休後外出旅遊了幾年,前兩年她父親腦出血動了手術,老夫妻都住到了本地一個條件相當不錯的養老院。


 


梁錦很少去看望兩位老人,偶爾去一次,也不見帶什麼東西,嫋嫋娜娜去了,待不了幾分鍾,又嫋嫋娜娜走了。


 


梁錦唯一的兒子,跟她也不親,她幾乎想不起來她還有這麼個兒子,孩子小的時候,一年見不了一次,這幾年,好像是因為那孩子大了,倒是偶爾會來看看她,但是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撵回家。


 


梁錦家裡,有一個保姆,一天隻在梁錦家待兩個小時,收拾衛生,簡單做點飯,梁錦回家的時候,保姆已經走了。


 


這個保姆在梁錦家做了十來年,

跟梁錦碰面的時間屈指可數。


 


我原本以為她是生性涼薄,天生缺少感情,這世界上的人千千萬萬,什麼樣的沒有?也不奇怪。


 


但是後來,我在她家對面的樓上租了一間房子,仔仔細細觀察了一個星期,我發現了她表裡不一的真相。


 


一個人有兩副面孔甚至很多副面孔,這並不奇怪,我自己就是。


 


我外出的時候,談工作的時候,交際的時候,衣著打扮也是十分講究的,但是回到家,就不一樣了。我會穿著最寬松舒適的家居服,不再端著,不再挺著,我會躺著歪著癱著,會選擇自己喜歡的所有能夠讓自己舒服的姿勢,這很正常。


 


哪一個女人回家不換衣服不把內衣脫掉扔到床上?哪一個女人回家不歪著躺著讓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但是我真沒想到,梁錦回家的形態竟然是那樣的。


 


她會脫掉衣服在家裡走來走去,

她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她在家走貓步,一種奇怪的貓步,模特走貓步速度是很快的,她不一樣,她嫋嫋娜娜地,慢悠悠扭著腰擺著胯,大概是把家裡當成一個人的舞臺了。


 


她很欣賞自己的身體,貓步走著走著,有時就會停下來,發現哪裡不對就會立刻進入衛生間,想盡辦法護理。


 


其實,這些都可以理解,一個人在家,作為一個美女,對自己的身材有一些自戀和欣賞,也無可厚非。


 


真正震驚我的,是她的屁。


 


她應該是腸胃有些問題的。


 


她的屁很多,很多時候,她走著貓步,臀部扭一下,「噗」一聲一個屁,臀部再扭一下,「噗」一聲又一個屁,就這樣且走且放,人在前面走,屁在後面追。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折騰半天躺下休息的時候,是一定要伸展一下四肢,然後輕輕翹起臀部,

放一串又長又響的機關屁,這才一臉舒爽地睡下的。


 


我從震驚中,大概理解了她這些年一個人獨居,跟誰都不太親近的原因了。


 


這個女人,上課的時候,上班的時候,嫋嫋娜娜在外面款款而行的時候,一定忍得十分辛苦。


 


這樣的自戀,這樣一邊放屁一邊自戀,這樣一邊放屁一邊睡覺,能跟誰分享?


 


父母?老公?兒子?


 


叫我,恐怕也要選擇獨居了。


 


這些年,追求她的人也不少,跟她有過曖昧的也不是沒有,甚至還有那鳳毛麟角的跟她短暫相處過一段時間,可最後都沒成,為什麼?原因不言而喻,給男人做女神和給男人做老婆可不是一回事。


 


弄懂了梁錦,我甚至不恨她了。


 


她沒打算破壞我的家庭,擠掉我做趙國棟的老婆。


 


她隻是接受了趙國棟給她的別墅和黑金卡,

她隻是偶爾跟他約個會,做一些親密又浪漫的事,她甚至極少跟他一塊過夜,她隻是比較欣賞他的大方和大氣,而不是要嫁給他,成為他的老婆。


 


我的心中,酸澀破敗。


 


她不過是玩玩,趙國棟卻當了真。


 


他動了錢,動了情,也動了心。


 


3.所謂青梅竹馬同甘共苦不過是個笑話


 


這些年,我和趙國棟一直是這個圈子裡備受贊譽的神仙夫妻。


 


當然,不是我幼稚,事實上,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愛情。特別是,當我在商場摸爬滾打快二十年後,我也認為,人性是禁不起考驗的。


 


但是,我還是幼稚了。我一直認為,我們跟其他生意場上那些貌合神離的夫妻是不一樣的。


 


我們是少年夫妻,是青梅竹馬,兩家人甚至是世交。


 


我在大一那年,

就在雙方父母的支持下,注冊結婚嫁給了他。也就是說,梁錦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的時候,正是我們的新婚期,是我們最恩愛的時候。


 


畢業後,我跟他一起白手起家,從個體戶做起,買房買車,後來賣房賣車,終於成立了公司,終於做大了,成了如今這個規模不小的集團。


 


他並不是八面玲瓏擅長交際的性格,他是研究型人才,擅長技術研發和生產,而我,性格豪爽大方,熱情好客又靈活機變,負責管理和營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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