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先去上班了！」
雖說陸錚在合約裡答應我，在合同期間會承擔我衣食住行的所有費用，但一想到要跟他住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還不如出去上班。
比在家裡接受他的凌遲好多了。
晚上就收到閨蜜方綿的消息：【姐分手了！今晚不醉不歸！】
我嘆了口氣，這是她換的第三十八任男朋友了，誰要她是我的S黨呢。
閨蜜失戀，我陪她去酒吧買醉。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方綿將酒杯高高舉起。
「不醉不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隻知道自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看到陸錚的那一刻我衝進他的懷裡，仰頭對他傻呵呵地笑：
「陸錚，
我回來啦。」
陸錚愣了一下：「你喝了多少？」
我沒理他，看著他紅透的耳根嬉笑：「你的耳朵好紅。」說著還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感好好，我一路向下，摸過他的喉結。
「這裡怎麼硬硬的？」
陸錚的喉結滾動一下，拉住我的手腕，聲音啞得不行。
「別摸了。」
我像炸了毛的小貓：「我就要摸！」
他隻好無奈地低下頭：「給你摸，好不好？」
我開心地摸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鉗住我的手：「摸完了？現在該我了。」
男人剝開一顆水果糖放進嘴裡，摟住我的腰貼近說：
「想吃水果糖嗎？」
「好啊。」
……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嘴腫得不行，
又酸又麻，還斷了片。
我走到客廳控訴：「陸錚！你看我的嘴！你昨晚是不是偷親我了！」
「明明是你先強吻我的！」
他把手機舉到我面前，把視頻放給我看。
監控裡，不知道陸錚貼著我說了些什麼，緊接著我就傻呵呵地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緊接著是他後來的反客為主。
我紅著臉迅速把視頻關掉。
「那你也不能乘人之危啊！」
「誰敢惹你啊，大小姐。」
2
平靜的日子沒有過上幾天，頂頭上司竟然換成了陸錚！
每天在電梯裡看到他那張臉，我就想掘地三尺。
本來想裝作不認識，誰知道第二天就聽到茶水間的同事們小聲議論：
「欸！你們看這個！」
「我去！
公司電腦中病毒了？」
我一湊過去，他們就散開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安夏發來的消息：
【知知，你跟陸總……】
【圖片。】
怎麼會？我和陸錚的合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給陸錚打了個電話。
「別擔心，我來解決。」
他的聲音一向都很有力量，讓人安心下來。
「好。」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的解決方式就是領證！
隻見總裁助理那邊在公司裡發了條聲明：
【夫妻間的小情趣，大家見笑了。】
【配圖：結婚證。】
我趕緊給陸錚發了消息：
【？？？
【你什麼意思？
你不想讓我在公司待下去就直說！】
【那你還有什麼解決辦法嗎？就先這樣吧，我在忙。】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但我沒有證據！
我和陸錚冷戰了，看著今天已經過去了二十一小時，再這樣下去，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好不容易弄到陸錚今晚晚宴的請帖，就在會場找了他大半天。
誰知道他正和一個女人在聊著天。
他沒注意到我，不能白來一趟。
我在餐區瘋狂吃著小蛋糕。
直到時間越來越晚才開始有緊張感。
舞會開始，大家都在尋找自己的舞伴，一雙手伸到我的面前：
「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我搭上他的手湊近他咬牙切齒：「快點把今天的給親了！」
「不急。」
他拉著我進入舞池，
裙擺隨著音樂晃蕩著，我好幾次想偷親他都被他避開。
「陸錚！」
他不說話，隻是笑眼吟吟地看著我。
看著掛鍾上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一支舞終於結束，他終於停下來站在我身前。
我趁機踮腳吻上他的唇。
結束的那一刻鍾聲恰巧敲響，他摟著我的腰低頭笑著說：
「陸夫人，誰許你惹了火就跑？」
3
昏暗的地下室裡，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成一排。
陸錚坐在主位上，漠視著跪在地上的人。
「說！地下交易場所在哪裡？」
地上的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一聲不吭。
陸錚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你是告訴我，還是告訴警察？」
告訴警察的話就沒那麼簡單了，
地下組織的人順藤摸瓜，會把最開始泄露情報的人連同他的家人一同在這個世界上抹去。
就算是不相幹、清白的人。
地上的男人瞬間慌了，磕磕巴巴地說著：「啟山醫院的地下。」
陸錚松開了他，男人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走，下一秒就被人抓住。
「把他關起來，直到事情結束為止。」
——
生病請假了幾天，回去之後辦公室的氛圍都變了。
「喲，傍上大款了就是不一樣，這個班想來上就來上，不像我們這些社畜。」
「你不準這麼說知知姐！」安夏上前維護著我，我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沒事。
下班後安夏主動約我去唱 K，說自己失戀了，需要宣泄情緒。
之前已經約過很多次，但都恰巧沒空，
至於陸錚，凌晨已經親過了，應該沒關系。
不知道為什麼，安夏總是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像是刻意為之的接近。
【在哪？】
是陸錚發來的消息。
這要是結婚了，日後肯定是個望妻石。
【和同事出來唱 K。】
我跟著安夏一路走著，卻發現了不對勁，這附近不像有 KTV 的樣子。
「你要帶我去哪？」
走在前面的安夏轉過身，朝我狡黠一笑：
「被你發現了啊。」
下一秒，幾個壯漢將我摁在地上，麻布捂住我的嘴。
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
「生命體徵一切正常。
「準備提取超能力。」
我被禁錮在了一個機器上，
動彈不得。
隨著機器啟動的聲音，身體傳來深入骨髓的痛感。
我想發出聲音，卻發現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陷入昏暗之前，我聽到一聲巨響，還有熟悉的聲音。
「沈知！」
我是不是要S了啊……
再醒來的時候鼻間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我皺著眉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著。
我動了一下，對方察覺到抬起頭。
陸錚眼角微紅地看著我，下一秒衝過來緊緊地抱住我。
「陸錚……你輕點……我快不能呼吸了！」
這幾分鍾裡，我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感覺有些不真實。
骨髓裡的痛依舊蔓延著，
時不時刺痛一下。
陸錚松開了我，撫著我的臉問：「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強扯出一抹笑：「沒有。」
「我現在……沒有超能力了是嗎？」
那些痛苦的記憶我都記得，一點都沒有忘記。
空氣安靜了一瞬。
「嗯。」
他說得很小聲，我還是聽見了。
「挺好的，那我們沒必要在一起了啊。」我故作輕松地說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是啊，我就是討厭你。」
陸錚掐起我的下巴，卻又不敢用力，他的聲音顫抖著，又問了一遍：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陸錚，我有喜歡的人了。」
摔門的聲音響起，
病房再次安靜下來。
我安靜地躺在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回到了自己六十平的小窩，還有一些積蓄，加上自己的工資也算是過得去。
不過再沒有看到安夏的身影，她辭職了，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我的生命裡。
我去過警局報案，可沒人相信與生俱來的超能力會被別人剝奪。
沒有超能力的人是社會的底層人，沒有人願意幫我。
喪失超能力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我在公司的處境，日漸艱難。
一開始定的升職機會也變成了別人的。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陸錚的助理找上門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把門重重關上。
「我沒錢付違約金。」
「嗷！」
李助的皮鞋抵著門，他發出一陣慘叫。
為難他不是我的本意，我松開了手。
「沈小姐，不是讓您賠錢，您讓我進去，我們慢慢說？」
「就在這裡說吧。」
「欸！好嘞！」見我答應下來，李助樂呵得不行。
「陸總說了，不用您還錢，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當他的貼身秘書抵債。」
「陸錚瘋了吧？」
「陸總沒瘋。」他笑著又打開一份新的合同。
「要是沈小姐答應的話，那就籤下合同就好。」
「要是我不答應呢？」
「陸總說了，不答應就法庭見。」
這哪是協商！這是威逼利誘！
「陸總還說了，不是討厭他嗎？可以給沈小姐精神損失的補貼，隻要沈小姐答應。」
「折磨我的目的他達到了。
」
我咬咬牙，直接把合同給籤了。
既然要互相折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4
陸錚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副狗樣子。
進門之後連個正眼都沒有看我，低頭處理公事。
「陸總，沈秘書來了。」
「嗯。都交代清楚了嗎？」
「都交代清楚了。」
誰懂啊，陸錚的貼身秘書守則我看了一整夜，足足一百張 PDF！
嚴重懷疑他是故意折磨我！給我穿小鞋！
李助出去了，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陸錚上挑的聲音響起：「不是交代過了嗎？沈秘書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當然知道。」
我隨即給他衝了一杯滾燙的咖啡。
陸錚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
抬眼看我：「看來沈秘書還要好好培訓一下。」
「過來。」
見我不動，他又接著說：
「看來沈小姐想要違約？違約金好像是多少來著？」
我認命地走上前，靠近的那一刻腰肢一緊，陸錚將我整個人都帶了下去。
「你幹什麼！」
「你說呢？沈知。」他看著我的眼睛，眼裡好像有說不出的情緒。
「你看不出來嗎？我……」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開門聲打斷。
我趕緊從他身上下來，李助快步走進來在陸錚旁邊小聲耳語，我還是聽到了。
「陸總，您要的人找到了。」
陸錚臉色一黑，下一秒門被推開，熟悉的人出現在我眼前。
「安夏？」
她掠過我，徑直走向陸錚：「陸總，
聽說您在找我是嗎？您放心我一定會配合您的。」
聲音溫柔甜美，像人見人愛的小白兔。
「陸……」
還沒等我說完就被陸錚打斷。
「沈知，你先回去。」
沒說出口的話被我咽回去。
晚上就被通知有一場陸錚有一場酒局，秘書必須陪同。
想起那份「賣身契」我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到場的時候陸錚已經坐在那裡，隻有他身邊還剩一個空位，安夏也在。
我坐了下來，他的左邊是安夏，右邊是我。
安夏一直獻殷勤：「陸總，嘗嘗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