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種的垃圾東西，欺負我姐就算了，還敢得罪小爺？給老子跪下道歉！」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離開了。
監控室裡的幾個保安面面相覷，都說這是誰家的熊孩子，太氣人了，物業經理更是說要報警處理。
「不用，我親戚，我自己解決。」
搪塞了幾句，我匆匆回到家中。
阿欣依舊縮在被子裡，我哄了她許久，並且保證王志凱不會再來騷擾了，她才有所反應：
「爸爸，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媽媽和舅舅要這樣對我？」
我摟住她，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感覺自己的心髒在一點一點地變硬。
此時此刻，
我下定決心，要徹底解決掉王志凱這個禍害！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好阿欣的情緒。
6
「阿欣，吃飯啦，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牛肉……」
「阿欣？你要是不願意出來吃的話，爸爸就幫你把飯端進來了啊……」
「阿欣，是哪裡不舒服……」
在我推開門的那一刻，映入我眼簾的，是阿欣的屍體。
隻見她吊在房間中央，搖搖晃晃，皮膚青白，沒有一絲生氣。
我愣在原地，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耳邊隻有嗡嗡作響的聲音，眼前的景象讓我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反應過來後，我連忙把她放下來，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她的臉，
觸手冰涼，沒有任何反應。
阿欣，她S了。
她是個自閉症患者，承受不住這種凌辱，又不懂得怎麼反抗，所以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心如刀絞，痛不欲生。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兒，怎麼會突然間離我而去。
我無助地坐在地上，淚水如泉湧，悔恨、痛苦、自責交織在一起，讓我無法自拔。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她的異樣？為什麼我沒有保護好她？
我想起了她生前的模樣，那個總是微笑著，溫柔善良的孩子，她曾經帶給我無盡的歡樂和幸福，可如今，卻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阿欣！阿欣！」我大聲呼喊，但回應我的隻有空蕩的房間和S寂的沉默。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那個漫長的夜晚的。
當王麗芳得知這個消息時，
她也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阿欣！我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王麗芳抱著阿欣的身體，痛不欲生。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自責。如果我能早點推開門叫她吃飯，或許還能救下她。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王志凱也被帶到了警局。然而，他對此事卻毫無悔意，甚至還在嘲笑阿欣的軟弱和愚蠢。
「她是我外甥女，我怎麼會害她？這孩子就是腦子有問題，心裡太脆弱，你們審我幹什麼？我有啥罪？」王志凱冷漠地說著，仿佛阿欣的S對他來說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我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隻覺得胸口好似有一團火在燒。
在後續審訊過程中，王麗芳也矢口否認王志凱曾經恐嚇過阿欣，也不承認她不穿衣服上學是她們姐弟逼迫的。
當我問她為什麼做偽證時，她哭著對我說：「阿欣已經S了，人S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弟弟去坐牢……」
「是他害S了阿欣！他何止該坐牢？他就該槍斃！」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王麗芳竟然還護著他。
「不是他害S的，阿欣是自S的，他是為了阿欣好，我也是為了阿欣好……」
王麗芳好似催眠自己一般，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
聽到王麗芳的話，我愣住了，心中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絕望。她竟然還在為那個畜生辯解，難道她忘記了阿欣是怎麼S的了嗎？
「他為了阿欣好？他為了阿欣好會讓阿欣變成那樣？他為了阿欣好會讓阿欣自S？」我大聲質問道，
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悲痛。
王麗芳沒有回答我，隻是低頭不語，顯然，她已經被王志凱洗腦了，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阿欣好，或者說她不敢接受是王志凱害S了阿欣，因為那樣一來的話，她也是幫兇。
警方最終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王志凱的罪行，隻是以尋釁滋事將他行政拘留了幾天。
這個結果讓我無法接受。
阿欣的葬禮上，我木然地站在一旁，看著她的骨灰被緩緩放入墓穴中。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無盡的悲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S了。
好像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沒有意義了。
我腦海裡隻想著一件事情，而且一直揮散不去，好似冥冥中有個聲音不斷地在我耳邊回蕩。
——「讓阿欣在天之靈安息，
是你這個做父親的，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該怎麼才能讓她安息？
答案不言而喻。
必須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我作為父親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也是我的責任。
7
「老公，你大半夜的磨刀幹什麼？」王麗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這是要做飯？」
我轉過身，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眼神冷冽。
王麗芳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她退後幾步，結結巴巴地驚呼道：「你……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嚇人……」
我沒有回答她，隻是一步步逼近她，手中的菜刀折射出一道道寒光。王麗芳嚇得渾身發抖，她不停地後退，直到撞到了牆上，無路可退。
先前葬禮結束後，
一切恢復如常。
我假裝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現出平靜。
但誰也不知道，我麻木的面孔下，藏著的卻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過了一段時間，王麗芳以為我不生王志凱的氣了，又試探著問我能不能讓她弟弟搬回來住。畢竟王志凱現在在外面沒有一份正經工作，天天住網吧也不是個事兒啊！
我當即就答應了。
王麗芳十分感動，甚至可以用感激涕零來形容，還特意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說是吃完了一家人就能重歸於好。
可王志凱回來後，直接回自己房間，飯菜一口沒動。
而我睜著眼睛，等到了夜深人靜，就開始磨刀。
聽說S人時，如果刀不夠快，是會卡在骨頭裡。我可不希望出現這種失誤。
眼下，我舉起菜刀，冷冷地看著她，
說：「王麗芳，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阿欣是怎麼S的？」
王麗芳身體不斷地顫抖著，說道：「老公你冷靜，這事和我沒關系啊……」
「那和誰有關系！」我震喝道。
如果她承認是王志凱的錯，說明她心裡還有一絲理智，也說明她比起王志凱，更在乎自己的女兒。
我一把拉開王麗芳，胸腔裡像是有火在燒，又憤怒又焦急，還有幾分疑惑：「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對你女兒？」
「我我」隻見她哆哆嗦嗦地說道：「和誰都沒有關系啊！是阿欣她自己，她自己想不開……她也太不懂事了……」
話還沒說完，我就一步上前扼住王麗芳的脖頸，將尖刀刺入了她的眼睛，將她的兩顆眼珠子挖了出來！
聽著她不斷哀嚎的慘叫聲，
我心中不知為何反倒平靜如水，好似隻是在做自己該做的工作罷了。
「你這當媽的遇人不淑有眼無珠，既然如此，要眼睛幹什麼？」
慘叫聲驚醒了王志凱,他在房間裡大喊道：
「幹嘛啊？有病啊你們？大半夜吵吵吵，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松開王麗芳,任由她癱軟在地，痛苦地翻滾著。
隨後，我轉身走向王志凱的房間,每一步都堅定而有力。他反鎖了房門，但我有備用鑰匙，開門之後，隻見王志凱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你幹什麼啊？大半夜的發什麼瘋？」他抱怨道,顯然對我打斷他的睡眠感到不滿。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隨手把門關上，並反鎖，我不能讓這畜生跑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隨即被他嘲諷的笑容所掩蓋。
「怎麼？還想打我？告訴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姐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就等著離婚打光棍吧！」他挑釁地說道，試圖用言語來掩飾他的恐懼。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隻是靜靜地走到他面前,然後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狠狠地砸向牆壁！
「啊！」王志凱慘叫一聲,痛得大叫起來。
他試圖反抗，但我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是不斷地用拳頭狠狠地砸向他的頭部和臉部，就好似在捶沙包一樣，發泄著內心的仇恨！
「哥！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王志凱大聲求饒，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繼續用拳頭砸向他。我心中的怒火越發洶湧，每一次的拳頭都充滿了我對阿欣的愧疚，以及對這個畜生的憤怒。
王志凱沒有再說話，
他也漸漸地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臉在我一拳拳地毆打下，逐漸開始變形。
我不知道我打了多久,直到我感到疲憊不堪，才終於停下手來。
我看著王志凱血肉模糊的臉,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沒了呼吸,胸口也沒有一絲起伏。
我隨手一刀割下他的頭！
完事了。
一切都結束了。
半晌後，我喘了口氣,感覺心裡卸下了千斤重擔。
「阿欣，乖女兒，爸爸替你報仇了！」
我去客廳點了一根煙，隨手拿出手機撥打 110 報警電話：「110 嗎？我S人了……」
我知道,我的後半輩子結束了,要麼S刑，要麼在監獄裡度過餘生，違反犯罪就要接受法律制裁，這沒什麼可說的,我也沒啥冤的，為了女兒，
我不後悔。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