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還是被什麼玩意奪舍了???


「知道錯了是嗎?把你藏起來的巧克力豆都上交,媽媽不生氣了,今晚再給你加個紅燒肉末茄子煲!」


我:奪你舍的是貪吃蛇吧!!!


梁小豆一臉屈辱含恨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在梁缺的注視下,把自己房間裏的巧克力豆都翻了出來。


梁缺上供一樣雙手舉著送到我面前,抬頭挺胸驕傲得尾巴都翹起來了:「老婆大人,贓物已繳獲,咱們今天可得大吃一頓來慶祝!」


梁小豆在背後幽怨地盯著他,估計心裏正盤算著等他老了要拔他氧氣管以報今日之仇。


梁缺這個賣兒求榮的黑心爹對此還一無所知,眼巴巴看著我,瞳仁都是醬骨頭的樣子。


我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大難當前,一家人要精誠團結。


醬骨頭出鍋的時候,梁小豆那口水流得都能給他爸洗個頭了。


我一眼看過去,父子倆都一臉諂媚地望著我。


梁缺:「我去擺碗筷!」


梁小豆:「我去洗手!


終於將香噴噴的晚飯擺上桌,梁小豆忍不住感歎一聲:「太香了,我要啃醬骨頭!」


「不行!」梁缺眼疾手快攔下梁小豆的筷子,「你那牙都要掉了,吃你的豆腐去。」


梁小豆顯然不服氣,決定發起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你怎麼不吃豆腐?」


梁缺得意洋洋地抬起頭:「我這輩子隻吃我老婆大人的豆腐,你有老婆嗎?」


還沒有老婆的梁小豆一時語塞。


我美滋滋地夾起一塊醬骨頭,確實香。


剛要下嘴,從門口轟然飛進一團黑影,砸翻了整個飯桌,湯湯水水澆了梁小豆一頭一臉。


可憐的梁小豆,他的筷子幾乎就要成功偷到那塊醬骨頭了,此刻看著地上的醬骨頭眼珠子氣得發紅。


梁缺跳起來,直接一腳踩在砸翻飯桌的那個喪屍頭上,爆漿腦花刺啦一聲。


行了,這飯是徹底吃不下去了。


門口傳來嘶吼聲,我夾著那塊醬骨頭僵在原地,冒著冷汗看向梁缺。


梁缺眼珠子冒著綠光,

看看門外,又看看我筷子上穩如老狗的醬骨頭。


他竟然還猶豫了一下。


我趕緊伸出筷子:「給你給你都給你!」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一邊哢嚓咬碎醬骨頭一邊走出去:「讓老子瞧瞧哪個不長眼的敢砸我飯碗。」


梁缺平生最恨的,是有人從他嘴裏搶吃的,親兒子都不行。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直接砸他飯碗的,走出去的時候,所剩無幾的頭髮氣得都朝天支稜著。


梁小豆跳起來也要衝出去,被我一把薅回來:「小祖宗,你可別去添亂了。」


他在我懷裏磨著牙蹦了兩下,看來實在是氣得不輕。


算了算了,一家人要精誠團結。


我壓低聲音在他耳邊悄悄說:「別說話,鍋裏還有兩塊,跟我來!」


梁小豆猝然回頭,悲憤地看向我:「你吃獨食!」


梁缺聽到聲音也回頭用目光譴責我。


我尷尬地一攤手:「真的隻剩兩塊。」


又指指梁缺嘴裏那塊已經嚼成碎渣的醬骨頭:「這不剛好一家三口一人一塊,

怎麼能誣陷我吃獨食呢?」


17


梁缺也察覺到,最近幾次闖進來的喪屍,都是有組織有預謀有策劃的攻擊,好像有人在背後指揮似的。


梁缺和梁小豆的守衛房子行動,已經從遊戲模式進入了戰備模式,但我們的防守也慢慢變得越來越不堪一擊。


喪屍攻擊越來越頻繁。


我也終於知道了這背後的原因——喪屍研究的最新消息表明,喪屍有獨屬於自己的進化之路,部分喪屍的大腦,可以加速進化的進程。


所以,它們都是奔著梁缺的腦子來的!


梁缺摸摸自己的頭:「我的腦子還有這功能?」


我發自內心地感歎:「你的腦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沒有之一。」


梁缺對這句話十分滿意,拉起我的手:「那我更得先下手為強了。」


我一個激靈:「你想幹什麼?」


他:「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我現在去把那些想要我腦子的都弄死,你們也就能安穩睡覺了。


我心如擂鼓,一時半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伸手把撅著屁股睡覺快給自己憋死的梁小豆擺正,然後才看著我,那雙蒼白的瞳孔裏含著滿溢的深情和愧疚。


「我們結婚的時候,我發過誓的,要讓你一輩子過好日子的。


「但你懷孕的時候,我沒能好好照顧你,讓你吃了苦,要不是我失職,梁小豆也不會這麼笨。


「你帶著梁小豆不容易,我得有男人的擔當……」


我開口打斷他:「你等會,梁小豆哪裡笨了?」


梁缺遺憾地搖頭:「他連《春江花月夜》都背不出來。」


我驚呆了:「你有想過他還隻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嗎?」


梁缺:「我六歲的時候唐詩三百首都會背了。」


我:「那又怎麼樣,我兒子會背九九乘法表!」


梁缺:「我六歲會算機械能損失!」


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你想出去打架是吧,快去吧,我不攔著你!


梁缺出門前,期期艾艾地看著我。


我在心裏冷笑,哼,學霸了不起啊,學霸也得接受老婆的制裁。


但他問我:「明早咱們能吃巧克力夾心三明治嗎?」


我把枕頭狠狠砸在他臉上:「不能!」


巧克力夾心三明治是什麼鬼東西?巧克力還能這麼用?


他不怕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壓嗎?


算了給他兩片面包再抹點巧克力醬得了。


但第二天早上,梁缺沒有回來。


我和梁小豆守著那盤黑乎乎的巧克力夾心三明治守了一天,都沒見過梁缺的影子


o


梁小豆憂心忡忡地問我:「爸爸是又把我們忘了嗎?」


我搖頭:「不會的,爸爸怎麼會忘記我們小豆仔呢。」


梁小豆:「那爸爸怎麼還不回來?」


我的心立刻被揪起來,是啊梁缺,你怎麼還不回來?


18


梁缺回來那天,是一個深夜。


我輾轉反側,所以樓下傳來動靜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我沒有開燈,拎起藏在臥室門後的擀麵杖,

屏住呼吸走了出去。


一樓大門敞開著,隨著呼呼的風來回搖擺。


廚房的燈亮著,裏面的人影落在外面,似乎正在鬼鬼祟祟地四處翻找。


喪屍是不會開燈的,這得是個賊!


我握緊擀麵杖,踮起腳慢慢溜過去,心想我老公拼命給我跟兒子帶回來的物資,你個毛賊居然敢惦記!


但我剛一探頭看過去,就跟廚房裏的梁缺大眼瞪上了小眼。


他嘴角還有剛偷吃過的火龍果殘渣。


紅赤呼啦一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生啃了個人。


我高舉著擀麵杖,臉上的猙獰還沒退下去,他咽下一口火龍果,咯噔一聲,面露驚恐。


這下可真不知道是誰更尷尬了。


我乾笑了兩聲:「你怎麼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他低下頭,那張乾癟僵硬的臉,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怕你罵我….」


「我罵你做什麼……」這話剛出口,就看到他胸前似乎塌陷下去一大塊。


我兩步上前扯開他的衣服,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胸前的皮肉撕裂翻開,露出森白肋骨,肋骨缺失了兩根,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內臟。


「沒事的,顏顏,我不會死的,不要害怕……」他一邊安撫我,一邊慢慢跌坐下去。


我腿軟跟著跪下去,將他全身都摸了一遍:「還有傷嗎?還傷到哪裡了?疼不疼?」


他搖搖頭,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沒事,就是感覺累了。」


「那你靠著我!你靠著我!不要睡!梁缺你跟我說說話!」


我用肩膀撐住他,他頭一歪,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昏黃狹小的空間裏,隻有我一個人的心跳聲。


他貼近我,安靜了一會,突然抬起頭來笑:「真好,你還活得好好的。」


又伸手捏捏我的肚子:「...還胖了一點,不錯。」


我拍開他的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他一副對生死坦然的樣子,伸手圈住我:「我這幾天,

特別害怕,不是怕死,是怕又把你們給忘了。」


「你已經死了...」我絞緊手指,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崩潰,「你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擁抱我的時候沒有體溫,我跟你說話,永遠不知道下一秒你會不會殺了我,梁缺,你那麼聰明,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可我總感覺,你在我身邊,我卻已經失去你了,我該怎麼辦?」


梁缺低頭看著我,翻白的眼珠裏,帶著濃濃的悲哀:「對不起。」


我把頭埋進他的頸窩,緊緊抱著他,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融化他冰冷的血肉:「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把我和梁小豆照顧得很好。我隻是,很怕很怕徹底失去你。」


深夜裏,我用針線一點一點將梁缺的傷口縫合起來。


他已經沒有痛覺了,隻低頭看著我,安靜的讓人心疼。


針紮下去,我還是紅了眼圈,忍不住問:「疼嗎?」


他搖搖頭。


直到密密麻麻的針腳爬上他的胸口,他才輕笑一聲:「在大學的時候,你說要送我一件聖誕禮物,自己偷偷摸摸織了條圍巾。」


我手一抖,針腳更歪了。


他繼續說:「收到之後,打開一看,我高興壞了,特別驕傲地跟人說,看我老婆多愛我,親手織的秋褲,多厚實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針紮下去,可恨怎麼能沒有痛覺呢!


梁缺握住我的手,印下一個冰冷的吻:「那條秋、圍巾,這麼多年我一直收著呢,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獎賞。」


19


關於喪屍的研究,有了很大的突破——疫苗!


但在治癒喪屍方面,還是束手無策。


我用梁小豆滿月時候的平安鎖,做了個項鏈,裏面放上了我們一家三口的資訊,還有一個裝滿了我們回憶的存儲卡。


掛在梁缺脖子上的時候,他嫌棄地問:「這不是給狗戴的嗎?」


我翻了個白眼:「你見誰家狗項圈是純金的?


看到他不情不願地戴上,我安心了很多。至少如果他忘記了我們,也不會徹底消失於人海陌路。


梁缺終於吃上了巧克力夾心三明治,梁小豆一邊吃一邊皺眉:「爸爸你什麼口味,這也太噁心了。」


梁缺戳他腦袋:「吃甜食會讓大腦愉悅興奮,我不會亂咬人,你也能背出來《春江花月夜》,懂不懂?」


我摸了摸梁小豆的頭:「快吃飯,吃完我們跟爸爸一起出門。」


梁缺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我們回城裏,送梁小豆去打疫苗。」


他猶豫了:「外面喪屍聚集,進城很難,你們路上會有危險。」


我:「我想好了,你說得對,總不能一直躲著,我們一家三口,死也要死在一起。」


梁缺同意了。


我們什麼都沒有帶,在喪屍爆發五個月後,我和梁小豆第一次走出家門。


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腥臭和各種奇怪的味道,街道上到處可見已經死去的人。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隻是一團團的肉塊。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