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眾所周知,常年生長在黑澤的猛獸,渾身是毒,被傷到後,傷口往往盈滿了毒素。


但他的傷口卻十分幹淨,非但沒有毒素,隱約間還彌漫著股靈氣……


 


5


 


行淵掀開車簾,優雅地把鼻子湊過去。


 


片刻,他指了個方向:


 


「他往那邊跑了。」


 


很快,我們就追蹤那男子來到了一處破敗的村落前。


 


許是村子裡太久沒來外人,我們一進去,明裡暗裡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


 


泥濘的路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各族難民。


 


一時間分不清是活人還是屍體。


 


路過一處岔口時,兩個小孩正端著破碗坐在水窪邊,賣力地舀著裡面的髒水喝。


 


許是常年生活在黑澤,又加上喝髒水,他們面黃肌瘦的臉上生出了些許膿包。


 


即便如此,他們也十分珍惜這個小水窪。


 


恨不得趴到地上去舔。


 


見狀,我抱著天真的手緊了緊。


 


前世我一下山就去了天宮,嚴格算下來,這是我第一次來人間。


 


也是我第一次理解到,何為人間疾苦。


 


原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句話不僅僅是話本子裡的俗語。


 


更是對苦難,血淋淋,活生生的總結。


 


「不要!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


 


前方,一個銀發女孩被一個兩米多高的牛馬族族人連拖帶拽。


 


牛馬族族人身材魁梧,相貌醜陋,力量強大,是神族在人間的走狗。


 


仗著有神族撐腰,可謂是橫行霸道。


 


「我哥哥馬上就回來了,你放開我!」


 


那人淫笑道:


 


「你哥哥欠了我那麼多糧食,

說要拿靈石抵債,現在卻跑沒影了,你就乖乖跟本大爺走吧,跟了本大爺,以後在這黑澤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孩的哭喊聲刺得人起雞皮疙瘩,一個男子看不過去上前阻攔,卻被那人一腳踹飛數十米,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不動彈了。


 


其他人要麼餓得沒力氣,要麼對眼前的事習以為常。


 


寂寥的道路上,回蕩著女孩的哭喊,再無一人出面阻攔。


 


就在這時,我旁邊的人影直接飛了出去。


 


等我定睛看去時,那男人的首級已然落地。


 


行淵站在那裡,優雅地擦了擦劍上的血。


 


銀發女孩嚇得癱坐在地上,感激地看著行淵。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S人。


 


與司鈺不同,他手起刀落,利索果斷。


 


至於司鈺,每每S人都會玩弄一番,

直到那人奄奄一息後,才肯給他個了結。


 


「妹妹!」


 


銀發男子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女孩見哥哥回來了,再也繃不住,撲進他懷裡大哭。


 


掙扎許久,他抬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行淵:


 


「謝、謝謝。」


 


經此一役,銀發男子對我們的態度好了很多。


 


在我的詢問下,他向我們透露了聖泉的位置。


 


「那個地方是我偶然發現的,我怕引起牛馬族的注意就沒敢到處說,那裡靈氣很充裕,周圍長滿了靈石,黑澤的毒氣不敢靠近。而且我發現那裡的中央位置還有處泉眼,但礙於有靈獸鎮守,我沒敢靠近……」


 


是了,那便是行淵苦尋五百年的聖泉了。


 


6


 


去往聖泉的路上,我們途經了黑澤境內的宜昌河。


 


昔日波光粼粼的宜昌河此刻充斥著黑水,表面上甚至還有泡泡在往外冒。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難民在沿途取水。


 


我看著車外的景象,內心復雜。


 


「如果有朝一日我和天真劍真的劍靈合一了,你得到力量後,第一件事打算做什麼?」


 


行淵看著手裡的兵書,目不斜視:


 


「自是攻上神族,為我父皇及魔族S去的眾多英魂報仇雪恨。」


 


這個答案倒在意料之中。


 


我趴在窗沿,看著外面的景象,喃喃自語:


 


「可如果力量隻能給世間帶來災禍的話,那是不是不要誕生比較好?」


 


很快,我們找到了聖泉。


 


如那男子所說,這一帶靈氣相當濃鬱。


 


就連地面上枯S的樹木都重新生長了起來。


 


長滿野花的斜坡下,

一汪清澈的泉水映入視野。


 


泉邊,一隻九頭玉麒麟正趴在那裡酣睡。


 


我抱著天真往後縮了縮:


 


「這可是上古神獸,不S不滅的,你能對付得過來嗎?」


 


行淵低頭,擦拭著自己的隨身佩劍。


 


佩劍的寒光映射在他臉上,他眼神格外沉著:


 


「不能。」


 


「那你要怎麼取女娲之淚?」


 


「待會兒我去拖住九頭玉麒麟,你去取。」


 


哐當一聲,懷裡的天真掉到地上。


 


我震驚地指著自己:


 


「我?!我不行啊!」


 


行淵俊眉一皺,靈魂發問:


 


「你不是說你師父教了你很多戰鬥技巧嗎?」


 


我心虛地撓撓腦袋:


 


「教是一碼事,這……學沒學會,

是另一碼事……」


 


比起姐姐,無論是在法力還是戰鬥技巧方面,我都不怎麼出彩。


 


唯一有點長處的地方,就是治療術了。


 


「吼——」


 


就在這時,泉邊傳來一聲衝天的怒吼。


 


九頭玉麒麟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十八隻血紅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倆。


 


行淵執劍站在我跟前,語氣無奈:


 


「我們被發現了,現在你不上也得上了,加油,本殿看好你。」


 


我:……


 


一聲巨響,強大的力量蕩開,行淵和九頭玉麒麟纏鬥到了一塊。


 


我把天真放到地上,貓著腰,小心翼翼朝泉邊靠近。


 


刺骨的泉水將我包裹,冷得我打了個寒顫。


 


不知遊了多久,一點聖潔的金色吸引了我的注意。


 


等我拿著女娲之淚欣喜地破水而出時,外面已然沒了動靜。


 


隻見剛剛還和行淵打得難舍難分的九頭玉麒麟,此時已趴在了原地,重新睡了過去。


 


周圍,安靜得可怕。


 


我四處尋找行淵的身影,當嗅到空氣中某道熟悉的氣息時,我瞳孔微縮。


 


「你是在找他嗎?」


 


山坡上忽然冒出好多人。


 


以司鈺為首的神族不知何時悄然將我包圍。


 


他身邊,站著一位拿著玉笛的男人。


 


那玉笛不是凡物,正是這世間唯一可以控制九頭玉麒麟的存在。


 


難怪上一世他那麼輕易就取到了女娲之淚。


 


視線往下,司鈺的前方,躺著的正是重傷昏迷的行淵。


 


怎麼會這樣?


 


司鈺怎麼會帶人來聖泉?


 


還有,我已經搶在他之前救了那名精靈,他不可能還會知道聖泉的下落……


 


除非……


 


7


 


司鈺嘴角咧開大大的弧度:


 


「當初你姐姐來找本殿時,本殿就意識到了不對,可本殿忙著劍靈合一,沒空管這聖泉,好在本殿今日出關帶人來看了眼,不然,像女娲之淚這麼好的東西,不就要落入魔族手中了?」


 


風帶著他的聲音飄進耳朵,我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他果然也重生了!


 


前世,司鈺是在半年後偶然修習了神族禁術才迫使我達到劍靈合一的。


 


可到底是靠歪門邪道得到的力量,很快,我身為劍靈就遭到了報應。


 


禁術一點點蠶食我的靈魂,

令我痛不欲生。


 


司鈺絲毫不把我放在心上,還用法器將我困在劍中,隔絕了我與外界的交流。


 


沒了我的制約,天真劍變得越發嗜血,幫著司鈺殘S了不少生靈。


 


後來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被姐姐刺穿了心髒。


 


我臨S之際拉著她自爆元神,同時摧毀了被禁術汙染的天真劍。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司鈺竟也跟著重生了。


 


難道說,司鈺的重生,和我自爆元神摧毀天真劍有關?


 


思及此,我的視線落到他手中的無邪劍上。


 


如果沒猜錯,現在的司鈺,應該已經用禁術讓姐姐和無邪劍達到劍靈合一了吧?


 


「把女娲之淚交出來,本殿心情一好,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做夢。」


 


我默默念咒,隨即大喝:


 


「天真!


 


花叢中,一聲鏗鏘劍鳴襲來。


 


天青色的樸素劍柄出現在我跟前,我視S如歸地握住。


 


「呵,不自量力!」


 


司鈺一揮手,無邪劍帶著強大的力量朝我刺來。


 


逼得我節節敗退,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時,一道身影擋在了我身前。


 


無邪劍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彈開。


 


兩股力量相撞,現場狂風乍現,飛沙走石。


 


「行淵!」


 


我上前將他扶住,趁此機會帶著他飛身逃走。


 


摸著掌心溫熱的血液,我心髒咯噔一下。


 


「你怎麼傷這麼重?」


 


行淵腦袋無力地靠在我肩上,虛弱無比:


 


「跟玉麒麟纏鬥時,被那廝暗算了,他們快追上來了,你把我放下吧。」


 


「不行!

你是劍主!你S了我怎麼辦?我還沒劍靈合一,我還沒獲得自由……我、我還沒逛過青樓,還沒親過帥哥,還沒看過海……行淵,你不能S,聽到沒?!」


 


說到後面,我都有點可憐我自己了,聲音哽咽起來。


 


被追到一處斷崖邊,我停下腳步。


 


身後,司鈺等人追了上來。


 


他好整以暇地把玩著腰間的環佩,嘴角裂開抹變態的弧度:


 


「好了,貓捉老鼠的遊戲到此結束!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本殿就陪你好好玩玩。」


 


強勢瘆人的劍意襲來,轉身的瞬間,無邪劍就已來到了我跟前。


 


就在劍尖距離我還有不到半米時,渾身被黑氣纏繞的無邪劍驟然停下。


 


它劍身止不住地發抖,似在抗衡什麼。


 


——救我。


 


——救我……妹妹……


 


8


 


在無邪劍再度朝我刺來時,我奮力抬劍抵擋。


 


洶湧的力量鑽進我體內,五髒六腑被震得快要裂開,喉嚨也湧起一股血腥味。


 


即便如此,我也才堪堪接下他一招。


 


司鈺懸在高空,一個輕輕的揮手,無邪劍再次朝我襲來。


 


我看了眼地上早已昏迷的行淵,再看了看腳下黑色奔流的河水。


 


瞬間的工夫,我揪住行淵的衣領,縱身一躍。


 


再次醒來。


 


我身上的綢緞已被人換成了粗布麻衣。


 


「你醒了。」


 


床邊,銀發女孩端著碗,

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我認出了她,頗為詫異:


 


「小瑤?你和你哥不是在東望村嗎?」


 


「姐姐可還記得影子哥哥?是他帶我們來找你們的。」


 


影子?


 


之前駕馬車的那位下屬?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出發前往聖泉前,行淵貌似把影子留在了東望村。


 


臨走時還特意對他囑咐了幾句。


 


現在看來,應該是影子發現我們遲遲未歸,意識到了不對,刻意帶人來救的我們。


 


據小瑤所說,這裡不是東望村,而是黑澤和魔族交界處的難民營。


 


掀開帳篷走出去時,我被面前的景象震驚了下。


 


入眼的是大片破敗低矮的帳篷,放眼望去,規模之大,根本看不到頭。


 


了無生機的景象中,時不時有魔族醫師穿梭其中。


 


就在此刻,一道道格格不入的歡笑聲傳來。


 


隻見不遠處的草垛上,某道穿著布衣的筆挺身影正坐在那。


 


底下圍著一群難民小孩。


 


他們此刻仰著腦袋,髒兮兮的小臉上滿是緊張地看著他。


 


隻見他手背青筋暴起,隨後,漆黑的,被繃帶綁了個蝴蝶結的龍角頂端,漸漸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隨即孩子們迸發出驚呼:


 


「哇,亮了亮了,真的亮了!」


 


「好好玩好好玩!」


 


「還想看!叔叔!還想看!」


 


孩子們圍在行淵周圍,吵得他頗為不耐:


 


「好了,現在看也看了,答應本殿的東西呢?」


 


為首的孩子不情不願地從髒兮兮的兜裡掏出個東西遞過去。


 


這時,行淵扭頭剛好看到了我。


 


他眼裡劃過一抹欣喜,快步朝我走來:


 


「你醒了。」


 


我眨眨眼,打趣道:


 


「看來太子殿下這些天交到了不少朋友嘛。」


 


我看向他身後那群躲在草垛後探頭探腦的小家伙們。


 


行淵傲嬌地哼了哼,龍角上的蝴蝶結迎風飛揚:


 


「什麼朋友,不過是療傷期間陪本殿打發時間的罷了,倒是你,你的傷不比本殿輕,好些了嗎?」


 


我點點頭:「好多了。」


 


說著,手掌被行淵塞進來了個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塊糖。


 


他別扭地輕咳兩聲:「這是那群小屁孩獻給本殿的,本殿不喜甜食,你吃吧。」


 


我哭笑不得:「你給人家表演半天,為的就是這塊糖啊?」


 


行淵垂頭,不贊同地皺起俊眉:


 


「什麼表演?

本殿隻是給他們展示一下本殿的風採。」


 


「還有,你不要誤會,這糖不是本殿看你傷重專門為你要的,而是本殿不稀罕吃,賞給你的。」


 


我看了他許久,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我的笑聲,行淵臉頰浮現紅雲,氣急敗壞地扭頭。


 


見狀,一種不知名的情愫漫上我的心頭。


 


「殿下,魔族士兵已集結完畢,即便如此,我們也落後了神族將近三十萬的兵力。」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