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你還有什麼難聽話,一並說了吧。」


「懶得同你說。」


13


柳苔換好衣裳出來。


金線繡的鳳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鳳冠雅致,多以珍珠點綴。是以雖然通身富貴,柳苔那清秀面龐也壓得住,沒被衣裳首飾淹了去。


「賀家倒是用心。」周氏語氣淡淡的,卻也聽得出酸味。


楊姨娘就不明白她幹嘛專程跑一趟給人添堵。


柳苔笑道:「賀家重視我,自然是用心的。」


周氏擠出一個笑容:「攀上高門大戶,說話都有底氣了。」


「母親不了解我,我向來是這樣說話的。」


周氏沒再討沒趣兒,起身離開。


周氏曾想推她進火坑,卻也會做主給她買金創藥。


柳苔想,她或許隻是和柳家這對夫妻沒緣分。


一轉頭,就看到春曉那亮晶晶的笑眼:「三姑娘好漂亮呀!」


柳苔莞爾一笑,沒緣分的便罷了,有時候親人也不是非要有血緣的。


「你要是喜歡,等你出嫁那天,我也給你做套一樣的。


春曉歡喜地點頭,又害羞地捂住臉:「姑娘瞎說什麼吶!」


柳苔從梳妝臺拿出那支碧玉簪:「姨娘看看這簪子戴在哪兒好?出嫁那日也給我戴。」


楊姨娘愣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這、這好嗎?


「我隻是個妾呀。」


她連親生女兒的嫁都沒能送成。


柳苔笑道:「姨娘不願意嗎?」


「怎麼會!」楊姨娘又掏出帕子擦眼淚,「隻是沒有這個規矩,老爺怕也不能同意。」


「又不是他出嫁,他同意不同意有什麼打緊?」


楊姨娘送的那個簪子成色極好,是柳承山最寵她的時候賞的,一個鐲子、一個簪子,成套的,是她壓箱底的寶貝。


鐲子已經給了柳容,簪子給了柳苔,在她即將被沉塘的時候。


「誒,好。」楊姨娘不再推辭,她將那簪子斜著插到發髻後方不顯眼處,「這裡便好。」


14


出嫁那天是個黃道吉日,但是京裡無人同賀家一起辦喜事。


不是他賀家權勢滔天,

實在是害怕準新娘進門前橫生枝節,喜事變喪事。


誰家也不想喜調遇喪曲,怪晦氣的。


賀老夫人對此耿耿於懷,直罵他們才是沒福氣的喪門星。


可她嘴上雖說硬氣,心裡卻也打鼓,生怕那喜轎抬不回活人。


倒是賀淵胸有成竹,柳苔那姑娘的命,看起來比他都硬。


於是他翻身上馬,神採奕奕地往柳家去。


賀家井井有條,柳家卻雞飛狗跳。


柳宜和柳容自然要回來送嫁,柳宜這才知道柳苔鬧出了什麼名堂,氣得她差點兒暈過去。


柳容扶著她,給她順氣兒:「大姐姐,左右她現在留著條命在,你瞧瞧,活蹦亂跳的,還能嫁人不是。」


隻是勸到最後,她自個兒也沒忍住,又生起氣來,捏住柳苔的臉頰:「再有下次,不等爹罰你,我先打斷你的腿。」


柳苔自知理虧,任她捏著,疼得眼淚汪汪也不敢叫喚,乖巧極了。


春曉上來添茶水:「二姑娘再掐會兒,胭脂都不用給三姑娘上了。


柳容這才松手。


她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個楠木盒子,遞給柳苔:「看看。」


柳苔打開,隻見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個黃金手鐲,素圈,什麼都沒雕。


柳宜說:「我同你二姐姐商量著,雕工費料,你急用錢時難免虧了,這才送個素圈給你,可不是我們不用心。」


見她呆愣,柳容戳她腦殼:「怎麼了,嫌少?告訴你,嫌少也沒用,我和大姐姐可不會點石成金!」


怎麼會嫌少呢?柳家算不得清貧,卻也算不上富裕,便是有錢也緊著幾個哥哥花。


不知兩位姐姐攢了多久,才攢下這個足金鐲子來。


她沒有姨娘添妝,但她有姐姐。


柳苔將那鐲子戴上,沉甸甸的,壓得她心口泛酸。


「苔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從今往後,奔著好日子去。」


院中,鞭炮聲響起,噼裡啪啦一頓炸,媒婆歡歡喜喜地走進來:「柳三姑娘,吉時到,該出閣啦!」


柳苔見過兩位姐姐出嫁,總以為自己已經輕車熟路。


可真當她自個兒蓋上蓋頭的時候,卻比任何時候都慌。


她長呼一口氣,賀淵是她親自挑的夫婿,起碼臉是好看的,身材麼,唔,也不錯。


這麼想著,從閨房到正屋的路也平坦起來,她的腳步逐漸變得輕盈,就連給老頭子磕頭都沒那麼難受了。


柳苔想,她不能哭,和別人不一樣,她的夫婿是她自己選的,她打了勝仗,憑什麼哭?


她得笑,一路笑到賀家去,才對得起她挨過的鞭子。


至於到了賀家後會過上什麼日子,再說吧。


實在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信手拈來!


賀淵拜堂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娶的小娘子確實很不一般。


一聲沒哭不算,給她親爹磕頭時,頗為不情不願。


等掀開蓋頭時,他的揣測徹底坐實。


她的妝面整潔,不僅沒哭過的痕跡,還頗為好奇地打量起新房來。


一雙眼睛巡視屋子一圈才落到他身上,仿佛他是這屋子的添頭,捎帶腳送的。


真有意思。


賀淵的好勝心也被挑起來,

他將柳三姑娘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定要她明白,他和這屋子誰才是大小王。


15


柳苔是徹底明白了。


她捶捶酸脹的腰,在鳥鳴聲中醒過來。


轉頭一看,那張俊俏的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含情雙目正定定看著她。


他問:「睡得好嗎?」


柳苔驀地漲紅了臉,磕磕巴巴道:「還、還好。」


春曉抬著臉盆走進來,笑得賊兮兮的,眼神在二人之間飄來飄去,什麼也沒說,又像什麼都說了。


賀淵帶著柳苔去給賀老夫人敬茶。


新媳婦總有這麼一遭的,柳苔心裡清楚,卻還是有些忐忑。


她的出身不高,相貌也平平,她怕賀老夫人不滿意。


忐忑片刻,又覺得自個兒又犯了把自己擺在秤上的錯,女人就活該給人挑三揀四嗎?


要不是她,賀淵還寡著呢。


這麼想著,又不怕了,腰桿直起來,氣宇軒昂的。


短短一段路,她變了三四次臉,看得賀淵一愣一愣的。


「來。」


賀淵伸出手,要牽她。


柳苔猶豫片刻,還是將手遞了過去。


和那張俊俏的臉不一樣,賀淵手上有著一層厚厚的繭。


她想,帶兵打仗真是一件苦差事,那些錦衣玉食的王孫公子,定然沒有這樣粗糙的手。


可賀家大小也是個世襲的侯爵,怎就能生出這般肯吃苦的兒子呢?


賀老夫人定然是個極好的人,才能教養出賀淵這樣好的人。


柳苔雖然嘴上不說,但目前為止,她心裡對賀淵是滿意的。


不僅因為他履行了約定來娶她,還因為他溫柔體貼,一點兒都不傲慢。


她對男人的認知大多從柳承山身上來。


老頭子花心、薄情、脾氣差,動輒摔東西罵人。還不能戳破,一戳破就惱羞成怒,鬧得家宅不寧。


柳苔固執地認定,隻要男人不像柳承山,就是好男人。


「到了。」


梨花木椅子上坐著一個貌美婦人。


她穿著素雅,妝扮素凈,一點兒都不像高門大戶裡的貴夫人。


賀老夫人確實不太講究排場,她年輕時曾陪夫君上過戰場,一路走下來,多見百姓流離失所、戰士馬革裹屍,再回到繁花似錦的京城時,怎麼也生不出奢侈的心思來。


唯獨在兒子的婚事上願意花費。


畢竟這事兒吧,實在愁人。


柳苔隨賀淵一起跪下,恭敬地奉上茶盞,甜笑著叫她母親。


賀老夫人眉開眼笑地接過,抿了一口後,遞給他們一對紅封。


「好孩子,往後好好過日子。」


賀老夫人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婦人,她以手帕擦了擦眼角:「見笑了,我……我隻是替母親和弟弟高興。」


賀老夫人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又將柳苔叫到身邊:「苔兒,這是你嫂嫂,穗寧。」


柳苔聽說過她,她曾是京城上嫁的典範。一個屠夫的女兒,卻嫁給了侯府嫡長的公子,還是那公子哥巴巴去求了好些日子,她才點的頭。


大姐姐教她「隻羨鴛鴦不羨仙」時,就是用這對愛侶舉的例。


隻可惜,沙場無情,管你是天潢貴胄還是平頭百姓,任你家中等著的是如花美眷還是兩鬢斑白的老娘,說要你的命便要你的命。


穗寧等啊等,從春到秋,又到滿目皚皚的雪,木魚聲一遍遍響起,小佛堂的香不曾間斷,她如此虔誠地祈禱,卻還是等回了一口棺材。


她失去了丈夫,賀老夫人失去了孩子,而賀淵失去哥哥後,也放下丹青水墨,握上鐵桿紅纓。


他得撐起這個家。


那年,他也才十六歲。


柳苔不知從哪生出勇氣,她抓住賀淵的手,同他十指緊扣。


撞上對方訝然的目光,柳苔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她竟對他生了心疼。


要說女人栽跟頭,也分三個坎。


第一道坎是喜歡。但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邁過這道坎實在簡單。


第二道坎是愛慕,他在想象中如神祇,值得她跋山涉水追著去。可一旦她發現那神祇也有三急,便也就過了此劫。


第三道坎,就是心疼了。


同別的不一樣,

心疼就跟風濕似的,平時吧也不顯眼,卻時不時便會鉆出來刺一下,是個治不好的病,同人纏纏綿綿一輩子,直帶到棺材裡去,才算完。


賀淵哪知她心思彎彎繞繞到哪裡去,問她:「還是害怕嗎?」


見柳苔紅著一張臉,他笑道:「第一次見你時,你明明膽大包天,怎麼越熟還越膽小了?」


柳苔一番柔情剛上心頭,就被此男的不解風情滅了個幹凈。


她跑到廊下,卷起一個雪球,朝賀淵砸去。


雪球在他胸膛散開,毫無攻擊力,看得柳苔目瞪口呆:「你是石頭做的不成?」


賀淵輕輕拂去衣裳上的殘雪,也走到廊下,隻是他不去團雪球,而是將柳苔扛到肩上,大步往回走。


他們於冬日成親,新婚燕爾,情意綿綿。


16


大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個月。


柳苔坐在桌邊縫護膝,春曉便守在她身邊燒炭爐。


賀淵去了軍營,賀老夫人忙著看賬本,穗寧一心禮佛,全家人都有事情做,她便也開始做點針線活兒。


隻是底子不好,針腳歪歪扭扭,像蚯蚓爬過似的。


「不做了不做了!」又一次被針扎破手指後,柳苔幹脆地放棄了。


春曉看著那「東張西望」的線,實在誇不出口,便拿了剪刀,默默替她拆線。


「真無聊啊!」柳苔在床上滾了一圈,看著鴛鴦戲水的被面,紅了臉。


賀淵此刻在做什麼呢?


她不知道這是在思念他,還是在羨慕他。


點點紅光透過窗紙,柳苔撐開窗戶,寒風灌進來,她卻不覺得冷。


窗外是幾棵梅樹,在極寒的天氣裡,默默開了花。


雪壓不斷它的枝幹,也遮不住它的花瓣,柳苔心裡喜歡,嘴上卻說:「真傲慢。」


這小小的花,怎麼敢和能將天地連成茫茫一片的雪作對呢?


突覺頸間一涼,是那雙熟悉的、帶著厚繭的手。


「看什麼呢?這麼專心,喚你好幾聲都聽不見。」


「你來。」柳苔讓出一點位置給賀淵,「瞧見了嗎?」


「梅花?」


「嗯。」


「隨處可見。


「可是,它們在雪裡。人要是在雪裡,會凍死,可它們在雪裡,卻在開花。」


賀淵側頭,看著柳苔專注的眉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令他覺得似曾相識。


很像兒時,哥哥帶他去打獵時,在林間見到的那隻小鹿。


它刨了刨蹄子,頭也不回地沖進了森林深處。


鬼使神差地,賀淵對著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17


柳苔坐在妝臺前發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