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奶娘推了推我,忙沖著門口喊了一聲:「王爺。」


我迎到門口,扶著他的胳膊,「怎麼起來了,可是有事差遣我?」


他靜靜地深看我一眼,隨即平和下來,輕聲道:「十弟的兒子滿月,邀我們赴宴,不過也沒什麼,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我可以去,您一個人我也不放心。」我請他坐下,「要準備什麼禮嗎?」


他捧著我記的賬簿看著,爾後又驚訝地看著我,「什麼?」


「要準備什麼禮嗎?」我再問道。


他點頭,客氣地道:「那勞駕你了。」


4


瑞王比趙懷瑾小一歲,但十一歲開府時就有了封號。


瑞王府富麗堂皇,和瑾王府一比,我們算是小門小戶了。


滿月的孩子很可愛,我打量了幾眼,和女眷們閑聊著,忽然聽到那邊亭子裡,幾位王爺正在說笑。


隱約聽著,他們在拿趙懷瑾調侃。


趙懷瑾也不惱,始終從容應著,無悲無喜。


我往那邊走,正聽瑞王在說藥的事,

「那藥好用,保你一夜七次不在話下。」


幾個兄弟哄堂大笑。


趙懷瑾的表情本來無所謂,但看到我進來,他臉色沉了沉,和瑞王道:「莫要胡說。」


瑞王卻不依不饒。


「什麼藥?」我裝作好奇地問道。


趙懷瑾怕我難堪,握住了我的手,搖頭讓我不要問。


瑞王卻不依不饒,畢竟他自小就習慣了戲弄多病不得寵的九哥。


「一夜七次,保生兒子的秘藥,嘻嘻。」他一臉戲謔地道。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挽住了趙懷瑾的胳膊。


「王爺,這藥我們能要,別人說我不信,可十弟生了三個兒子了,可信度高。」


我說完,輕輕捏了捏趙懷瑾的手。


他的手指纖細修長,但卻很涼,我下意識地給他暖著。


趙懷瑾帶著笑意的眼睛,淺淺看著我們交握的手。


亭子裡突然安靜,瑞王的臉騰一下紅了,他難堪地道:「我又沒病,用不著吃藥。」


我餘光掃了一眼太子,又懵懂地回瑞王的話。


「原來如此。那十弟厲害了,三個兒子傍身,信心都足了。」


我這話,說給太子聽的。


太子就一個兒子,可比不過瑞王。


所以,他喝著茶,臉色便不大好看。


我牽著趙懷瑾的手起身,「風大了,王爺我們回家吧。」


這種應酬沒必要。


趙懷瑾含笑看著我,應景地咳嗽了兩聲,頷首道:「好。」


「九哥,待會兒我讓人將藥給你送去。」


瑞王跟著喊道:「還有,你這王妃太潑辣,休了便罷。」


趙懷瑾停下,靜靜看著瑞王,不知道為什麼,他目光明明一如既往地平和,但我卻在某一瞬,看到了寒意。


但隻是一瞬,他又恢復了平和,我想可能是我自己的錯覺。


我和趙懷瑾一起回了王府,路上他沒說話。


稍後,藥還真的送來了。一罐子煎好的藥,瑞王貼身大管事端著,等著趙懷瑾。


等我回到房裡,趙懷瑾已經喝完了。


我本想罵瑞王府大管事,但下一刻趙懷瑾就開始吐血。


「有毒!」汪公公喊著,立刻讓人將瑞王府大管事扣住。


5


毒害王爺,茲事體大。


所以我沒忍,去宮中鬧完了,又去了太子府。


「殿下,瑾王脾氣溫和,往日調侃都是無傷大雅的事,但這次是下毒,人命關天,您若不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遣人去殺了瑞王?」


太子驚駭地看著我。


我就是要讓太子表態。


沒道理他們四個兄弟團結和睦,卻獨排趙懷瑾。


要不好,那大家都不要好過。


回府後,御醫已經走了,說毒性不強本不致命,但奈何趙懷瑾身體弱,依舊十分危險。


趙懷瑾躺在床上,面色發白,毫無血色。


我沉聲道:「若你去了,這個仇我幫你報。」


話落,我竟然察覺到他的手指動了動,我喊了他幾聲,他卻沒了反應。


「王爺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關。」奶娘一直在哭,「大小姐,您的命太苦了。」


我倒沒有奶娘的感慨,畢竟我已早做好了守寡的準備。


盡人事聽天命。


趙懷瑾三天沒醒,太子參奏瑞王,他一帶頭,滿朝都是參瑞王的折子。


瑞王因謀害瑾王被打了一百鞭子,降為二字王,趕去了西北的封地。


他走前沖進了瑾王府。


「有事嗎?」我問他。


「你告訴九哥,他一無是處,我殺誰都不會殺他。沒好處的事,我不會做。」瑞王道。


我點了點頭。


「如果真不是你,那下毒的人就一石二鳥,既攆走了你,又毒死了瑾王。」我冷聲道。


瑞王目眥欲裂,「我知道是誰,我不會放過他的。」


他盛怒而去。


這事,如果是趙懷瑾的苦肉計就好了。


無須親自動手,就除掉了瑞王,還順便給另一位王爺樹了敵。


可惜,趙懷瑾太單純了,我有時都會奇怪,皇室怎麼會養出這麼幹凈純粹的皇子。


我讓人開始準備靈堂,御醫說趙懷瑾隨時會走。


夜裡我也睡不著,於是坐在床邊陪著。


這幾天,天氣又有點熱,我換了輕薄的白色布料。


熬了兩天,

趙懷瑾沒死,我卻撐不住了,早上醒來時,自己居然躺在他身邊。


但我卻完全不記得怎麼上的床。


第二夜我做了個夢。


在夢中趙懷瑾去世了,我料理好他的後事,搬出了王府,住在一個幹凈安靜的小院中,曬著太陽看著書。


那份自由愜意舒適,讓我從夢中笑醒了。


一睜眼,正對上趙懷瑾含笑的眼睛。


他手臂枕著頭,並沒有避忌和生氣我睡在他身邊的意思,反而笑問我:「夫人做了什麼夢,笑得這麼高興。」


我怔了怔,有些心虛地咳嗽了一聲,「夢到王爺醒了,所以高興。」


「沒想到你真的醒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卻揚了揚眉梢,視線落在我搭在椅背上,剛做好的孝服上。


「閑著無事,隨手做的。」我指了指孝服解釋,「還沒染色,明兒染個桃粉去。」


趙懷瑾忽然笑了起來。


「夫人穿什麼都好看。」他道。


我借口找大夫來,慌亂地下床走了,出去立刻讓人收了喪事物品。


等回了房裡洗漱,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沒有喊我姜瑜,而是喚我夫人。


為什麼喚夫人了?


「王爺逢兇化吉,福氣無邊。」奶娘最高興,因為我不用守寡了。


我有些為難地看著十幾套孝服。


6


看樣子,趙懷瑾是熬過了這一關。


連御醫都驚訝地說是吉人天相,沒敢把功勞攬在身上。


我隻能默默地將孝服壓回箱底。


趙懷瑾要去宮中謝恩,我昨天見他氣色還不錯,但今天早上起來,居然又蒼白幾分。


「能走嗎?」我問他。


「能撐一撐。不過,路上可能要勞煩夫人,攙著我些。」他滿含歉意地道。


「沒事,我應該做的。」我扶著他上了馬車,給他搭上毯子。


馬車顛簸起來,他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


「要是不介意,靠在我肩頭也行。」我擔憂地道。


「行嗎?」他問我。


我點頭。


他徐徐將頭靠在我右肩,我左手便環過去扶著他。


「夫人累不累?」他問我。


我搖頭,「不累,應該做的。」


他輕嗯了一聲。


進宮後,聖上見了他,還親自喊御醫來詢問,瑞王的母妃來時氣勢洶洶,可看到趙懷瑾吊著一口氣的樣子,她又泄了氣。


趙懷瑾太無辜了。


這一次,聖上賞了不少東西。


出宮的時候見到了太子。


「我的事給太子添麻煩了。」趙懷瑾道,「我也沒怪十弟,他從小鬧著習慣了。」


太子擺了擺手,「你就是太仁厚了,才養得他無法無天。」


趙懷瑾面露尷尬地笑了笑。


太子看著他,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搖了搖頭走了。


我牽著趙懷瑾的手,半扶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太子。


聖上生了十六個兒子,但活下來並成年的,隻有五位。


太子是嫡長子,在他之下有行三的晉王,行六的寧王以及行九和行十瑾王和瑞王。


瑞王懷疑給趙懷瑾下毒的人是寧王。


回去的車鋪上了褥子,趙懷瑾強撐著不躺,我扶著他道:「顛簸起來是不大舒服,

你的頭枕著我的腿也行。」


「可以嗎?」他問道。


「沒事,我應該的。」我道。


他大約是真的撐不住了,也沒有客氣,但頭真的落在我腿上時,馬車裡的氣氛,忽然就變得有些微妙。


我的心情也跟著復雜起來。


「夫人。」他忽然出聲。


我應了問道:「怎麼,是哪裡不舒服嗎?」


他抬眸看向我,我也低頭看著他。


「夫人喜歡什麼?」


我一頓,「愛好嗎?」


「顏色,配飾,飲食喜好……」他羅列了很多。


我對身外之物要求不高,隨意道:「喜歡淺色吧,配飾倒無所謂,平日裡戴的也不多。至於飲食,我不挑的。」


我說話時他一直看著我,很認真地在聽。


他看人的目光極其專注,若是陷在其中,就會有一種,他的眼中有你且隻有你的錯覺。


於是我錯開了視線。


「淺色的,」他重復了一句,若有所思,「我記得庫房有江南來的布料,

夫人肯定喜歡。」


我沒客氣並道了謝。


他說得隨意,我以為隻是普通的料子,畢竟過去十多年他府中並沒有女子。


可東西送來的時候,我著實驚了一下。


十二匹布料,各式各樣的淺色且都很珍貴,頭飾從金到玉從繁復華麗到清麗秀雅,擺滿了一張羅漢床。


我錯愕地看著他。


「咳咳,」他眼底劃過笑意,「存了很久,得虧有你,它們才能重見天日。」


我哭笑不得。


我以為趙懷瑾不富裕,畢竟他不得寵又沒當差,隻靠府中那些產業,應該隻能度日。


現在看來,他的日子過得並不拮據。


睡前,我在我的嫁妝裡,尋了一匹男子的布料,想給他做件秋天的長褂。


便捧著布料去找他。


剛出院子,便聽到隔墻汪公公在低聲訓誰。


「去交代清楚,娘娘下午得的十二匹料子和頭飾,鋪子裡都不許再賣,若叫娘娘知道是現買的,拆了你的骨頭。」


「一忙就忘了,現在就去。娘娘她不出門,

肯定不會知道的。」


汪公公沒接這話,頓了頓又訓道:「辦事機靈點,雜家要是打板子,也先讓你屁股開花。」


小內侍嘻嘻笑著,喊著師父息怒,兩人漸行漸遠。


7


我試圖去理解,趙懷瑾為什麼要給我買東西。


是因為歉疚嗎?


肯定是。


他身體不好,又不能給我留下子嗣,心地善良的他對我存了愧疚。


但我想告訴他,他並不欠我的。


人與人的情誼最沒定數。所以,不付出便沒有失望,不索取便無須愧疚。


但我還是在院中站了許久。


說不清為什麼。


許久之後我重重嘆了口氣,還是去找他了。


「這樣的藍,不知王爺可喜歡。」


他原是躺著的,這會兒坐了起來,看著布料揚起了眉梢,「給我的?」


「嗯。」我沒提方才的事,隻當不知道,「王爺若是不嫌棄,我想給你做身衣裳。」


「親自做嗎?」他問道。


我點了點頭。


我做衣服的手藝還是可以的,往年我都會和奶娘在成衣鋪子接著活做,

賺點銀子貼補。


「不嫌棄。」他下了床,站在我面前,面頰微紅,「要量尺寸?」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